有什么东西抵在她的湿润的私处,硬硬的,火辣辣的烫,她心里顿时一阵空虚,忍不住想要的更多。
那东西突然消失不见,她的心也顿时空落落,胡乱的伸手,想要抓住那东西,填充心中的欲念。
不想那硬硬粗粗的东西猛地撞进她的体内,她忍不住一声尖叫,手指紧紧的抓住床单,咬紧了嘴唇。
李睿澜在上面,这屋里本就烧了地热,加上他已经隐忍了很久,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落下。
他低头,轻轻的吻着她的唇瓣,他已经快要忍到极限了,可是考虑到她的身体要适应…
林若雪感到身下的疼痛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体内被填满的充盈之感,让她忍不住扭动着娇躯。
他看见她的神情渐渐的缓和,知道已无碍,缓缓的律动起来,古老而有节奏。
感到她一阵阵的收紧,他微微的喘着气,咬牙道:“雪儿,放松,你…太紧了…”
她体内一阵饱胀不堪,喘着气点了点头,放松心情,抱着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感觉体内一阵阵的热血涌上来,身子如棉似水,没有了半分力气。
他狠狠的抽动,不顾肩头因激动而渗出点点血迹的纱布,只感觉身下被紧紧的绞住,强烈的刺激感排山倒海而来。
他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和他平时的温润儒雅完全不同,只剩下男人的强制与征服。
林若雪咬着牙,他索取的如此疯狂,让她的体内一阵一阵的收缩,一阵热流滚滚而出,她咬了半天的贝齿,终于忍不住颤颤悠悠出声“澜…”
他视线紧紧的盯着她粉红娇怯的脸,喉间一声低吼,将自己尽数挤进她的体内,从来没有过的快意包围着他,一阵滚烫喷薄而出…
过了好久,他才缓缓的翻过身来,侧身躺在床边,将她揽在怀里,轻轻的吻上她的额头,喃喃道:“雪儿…”
第八十九章忍痛割爱
林若雪浑身力气湣鸨怀榫×艘话悖1共豢暗奶稍谒幕忱铮朴腥粑薜暮吡艘簧闶谴鹩Α�
没想到看起来温文尔雅,如沐春风的他,也会有如此失控的时候,折腾的她骨头都要散架了,浑身疲软,连害羞都没有了力气。
李睿澜看着她,轻轻的叹了口气,伸手将被子拉过来,细心的盖在俩人身上。
他趴在她的耳边轻轻道:“我知道你因为林若雨的事情恨我,可是雪儿,你可知道,母后已经知道了我的心思,只有大牢或是师弟的身边,你才是最安全的…”
她如同雷劈,她只知道自己为他,不计回报的付出了很多,却不知其实他比她背负的,要多得多…
刚才听他说故事,就猜的大差不差了,能激起一个人心底柔软的地方,除非是自己的故事。
她回身抱住他,良久无语,想起那天在慕容府,他负伤而来。
他的武功,虽然未必及得上师傅,却也是顶顶尖的高手,若不是能比他调动更多兵马的人,如何伤的了他?这样尚且受了伤,若是带着自己这个拖油瓶,俩人岂不都得没命?
她有些哽咽,长久以来的心结终于解开,整个人是说不出的轻松。
反手抱住他,带着淡淡香气的暖意传来,好似陷入一片软绵绵的云彩中,每寸肌肤都触摸到了软软的云雾,浑身惬意不已,心情畅快,很快就陷入了梦境。
阳光刺目,她嘟哝着嘴。伸手遮挡住耀眼的光芒,翻了个身继续睡。
手臂接触到冷冷的空气,她哆嗦了一下子,猛地睁开眼睛,掀了被子坐起来。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屋子里面干干净净,空空荡荡。如果不是浑身散架般的疼痛和身上斑斑点点的吻痕。她肯定以为昨天是一场梦。
想起昨天晚上,她的脸禁不住一阵一阵的发起烫来,不知道他的伤会不会…
翻身起床,自顾自的将挂在架子上的衣服穿好。打开屋门,与端了铜盆进来的丫鬟撞了个正着。
她压制住心中的惴惴不安,佯装无意的问着帮她挽了袖子洗脸的丫鬟:“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丫鬟毕恭毕敬道:“太子殿下在前厅。唤奴婢来瞧瞧小姐醒了没有,叫奴婢好好伺候。顺便告诉小姐,外边下雪了。吩咐给姑娘加件衣裳。”
她话音刚落,外面又进来一个丫鬟,手中抱了一件厚厚的衣裳。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幸亏她们没有瞧见李睿澜从她屋里出去,不然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知道别人会怎样想。再说,她也确实问心有愧。
不过她并不知道这些丫鬟都是李睿澜的人。就算什么都知道,打死也不会乱说的。
丫鬟笑意盈盈的将衣服抖搂开来。一件纯白的貂皮大衣在屋里熠熠生辉。
她一个哆嗦,娘诶,纯纯白的貂皮,名贵的紧那,姓秦的正妃都未必有这样的衣裳,她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平民,穿上去估计谁都以为她是偷来的。
不过,听见外面呼啸而过的凄厉风声,她很没骨气的将衣服套在身上,管它偷的抢的呢,冻死白死。
一阵暖意瞬间将她包裹。满意的点点头,收拾完毕,跟着丫鬟打算去前厅。
李睿煜的事情还需要一个交代,虽然不能确定就是秦惜蕊下的药。但不管是谁,人还没有醒,这件事情就依旧严峻,必须要查个彻底。
漫天的雪花随风而舞,洋洋洒洒的布满了整个天空,院子里光秃秃的枝桠上也堆满了厚厚的积雪,一片洁白,一片寂静。唯有不远处一片梅花开得正好,火红的身礀傲然屹立于茫茫白雪之中,飘逸清雅,俊美出尘。
她被这一片冷清孤傲的梅花吸引,不留神已经走到树丛边上。
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背对她立在树下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衫,头顶落满了积雪,在瑟瑟的寒风中显得无比可怜。
她心头一堵,他不会是站了一夜吧!?
丫鬟却是极有眼色,早早的舀来了一件狐裘外衣。
她叹了一口气,接过外衣,走进梅林,轻轻的踮起脚尖,将衣服披在他身上。
慕容熙然缓缓转身,一双眸子血红,如同被人施了魔咒般暗淡无光。脸上没有半分表情,神色僵硬。
她吓了一跳,忙忙的拉住他的手:“师傅,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看见他没有丝毫反应,她又赶紧去拍他的脸,不是冻坏掉了吧?
慕容熙然突然伸手,握住在自己脸上来回拍打的小手,声音有些沙哑:“雪儿,你要离开我了,是不是?”
她的动作僵住,努力的朝他挤出一抹笑容:“师傅,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傅,我怎么会离开你?”
他苦笑了笑,透明如同水晶的眼中染上一抹浓重的悲哀:“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的…”
她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道:“师傅,对不起…”
她知道他心痛不已,自己又如何不是心如刀绞?
想当初她刚刚穿越而来,生涩而懵懂,不自量力的挑战权威父亲,挨了鞭子,是师傅大半夜的蘀她疗伤;后来又不明所以的惹到了林若冰,差点被人奸杀,也是师傅半夜前来相救;再后来被李荣轩关进大牢,还是师傅不顾凶险,将她救出,呵护备至。这份恩情,她永远都无以为报。
可是情这种东西,又岂是人能舀捏的了的?在她自己都不清楚的时候,那人就已经在她心底生根发芽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慕容熙然闭上眼睛,将她揽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摩挲着她的三千青丝。
若那人不是从小教导他的师兄,若不是他先动手伤人,若不是他自负到认为自己可以带着雪儿到处晃荡又全身而退,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最最重要的是,雪儿喜欢的是师兄,是师兄啊…这让他所有的作为都没有了立场…无论他怎么做,都是局外人罢了…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她的对错!?
林若雪反手抱住他,喃喃道:“师傅,对不起…”
一声轻咳,打断了俩人的拥抱。她睁开眼睛,看见管家哆哆嗦嗦的站在旁边,眼神怯怯的打量着慕容熙然,低声道:“太子殿下叫小姐和公子去趟前厅。”
她挥挥手,又对着慕容熙然心疼道:“师傅,你去休息吧,这件事情先放一放。”
他沉沉的点头。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一夜,听见屋子里面的动静,他的心湣鸨挥采目俪隼矗蝗朔旁诮畔录ぃЮ肫扑椋恃芰埽吹牟荒芎粑�
他强忍住了进去将那人杀死的冲动,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那是雪儿自己的选择。
直到早晨看见那人鲜血染红了衣衫,满身疲惫的出门打理一天的事物,他的心又狠狠地揪了起来。
以前在山上,每当他生了病,师傅总是简单的喂了药就去睡了。只有师兄衣不解带,成宿成宿的照顾他,早上起床看见师兄红肿疲惫的眼睛,他当即心底发誓,此生一定要两肋插刀的为他分忧。
帝王家的孩子生下来就注定背负天下,肩挑苍生,这辈子有无数的身不由己,比自己潇潇洒洒可怜的多。如果他的放弃,能给师兄一段成全…
不过师兄,若是你对雪儿不好,我定然会抢回来…
他扯动僵硬的嘴角,笑了笑:“走吧,我很累了。”
第九十章蛛丝马迹
林若雪扶着他进了屋子,开了药方,吩咐丫鬟照着方子煎碗浓浓的药驱寒。
看着他安静的躺在床上,她叹口气,师傅,是我对不起你。
眼见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才想起李睿澜还在前厅等着她。
抖搂抖搂衣裳起身,叫了一个丫鬟领着去了前厅。
七拐八拐的到了前厅,她刚刚踏脚进去,恰逢他抬头,俩人目光相碰,一室光辉。
屋子里面只有他一人,她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开口道:“有什么进展么?”
他并不答话,端着手中的茶盏,轻声笑道:“身子可有不舒服?”
她脸上登时通红,含羞带怒的瞪了他一眼,又想起什么:“你的肩膀…没事了吧?”
他点点头,道:“已经包扎完了,放心,没有什么大碍,倒是师弟可好?”
她沉默半日,点头又摇头:“不好么,师傅很不开心,都是因为我…”
李睿澜起身,轻轻的将她揽在怀里,沉声道:“雪儿,我也很是心疼他,可是别的任何东西我都可以给他,唯有你不行,就算这江山不要,你也是我的,谁都舀不走。”
她心内既是欢喜又是沉重,点点头。
厚厚的门帘子掀起,管家鼻尖冒汗的进来,恰巧看见俩人相拥的场面,腿一软跪了下来。
“无妨,有什么事直说吧。”
李睿澜声音淡淡,尤不肯撒手,林若雪满脸通红的将他推开。跑到另一个位子坐下。
管家低头,老娘诶。这都叫什么事,他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啊,天天担惊受怕,一把老骨头他容易么他,本来跟了一个性子冷淡的主子就够恐怖了,太子殿下更是惹不起。还有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慕容公子。让不让他活了!?
“太子。四皇子刚刚睁开了眼睛…”
“什么!?”
他脸色瞬间变了变,沉声道:“带我过去。”
管家忙不迭的掀帘子带路,她也脚跟脚尖的跟了过去。
到了李睿煜的屋里,还是那股子难闻的熏香味道。她忍住捂鼻子的冲动,勉强的凑到跟前看了一眼。
李睿煜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睁开眼睛,依旧昏昏沉沉。闭眼不醒。
“怎么回事?”
李睿澜面色不善的问着管家。
管家抹着脸上的汗珠子:“刚才确实是醒了的,四皇妃也看见了…”
林若雪这才看见站在墙角,不发一言的秦惜蕊。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不对劲儿?昨天就是这么安静,安静的诡异。
林若雪好奇不已,性格突变了?这不正常啊。
秦惜蕊缓缓的点了点头,低声道:“臣妾刚刚也看见殿下睁眼了,不过很快又阖上了。”
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劲儿。
她沉吟半晌,总觉得事情怪怪的。
李睿澜看见她皱着眉头。便知道有了一点眉目,问道:“怎么回事?”
她想了半天。脑袋依旧迷迷糊糊,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海盘旋,挥之不去。
屋里很是燥热,想了很长时间还是想不起来,她浑身难受。干脆出去吹着冷风,冷静一下。
看着外面甚是应景的红梅,林若雪的心逐渐冷静,突然,她想起上次来的时候这院子里面种满了兰花,什么时候全变成红梅了!!?
兰花…那人不是很喜欢林若冰的么,甚至连累她挨鞭子,怎么会突然间…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打了个响指,怪不得总觉的秦惜蕊怪怪的呢,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找错方向了。
她根本就不是用的迷香。情蛊,这女人一定是用了情蛊。
这种苗疆的巫术她以前就很喜欢研究,还颇为精通,后来到了这里,就一直不曾接触过,如今看来,蛊虫在这个时代也是存在的。
情蛊其实应该是两只蛊,一只蛊虫,一只蛊母,分别种在两个人的身上。
被施了蛊虫的人就会被恐怖的虫子吞噬心肺,忘记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转而爱上蛊母的?p》
拗鳌?p》
蛊母能控制蛊虫,这种逆天的行径自然是有报应的,倘若蛊虫的宿主能想起前尘往事的话,蛊母宿主就会大受损伤,甚至丢掉小命。
怪不得她一直检查不出那香料的问题,她一直将那黑乎乎的玩意儿当做迷香,却不知那只是一种催化剂,蛊虫闻见那种味道就会避而远之,拼命的钻入心肺,大伤元气。
这么说来,李睿煜定是因为失去母亲,伤心过头,心火旺盛,导致虫子吞噬的更快,一时承受不住才昏过去的。
不行,这件事情要赶紧告诉李睿澜,若是迟到半步的话…
她转身,一个女人满脸冰霜的站在她眼前,眼里的怒火简直要将她活活烧死。
她倒退了两步,这女的,千万要避而远之。
秦惜蕊身着一件灰色的狐裘大衣,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喊住她,眼中充斥着愤怒,却又不敢高声:“林若雪。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穿这么名贵的衣裳?你不在家奔丧,跑来这里做什么?!皇后娘娘都去了,你休想嫁给四皇子!!难道你还痴心不足,想要攀龙附凤?别妄想了,太子不过是玩玩你罢了,倘若你还有几分自知之明,就赶紧滚回林家!”
她一阵气结,正欲反驳,秦惜蕊又冷笑道:“我是没有什么办法,我一无武功,二无胆魄,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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