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骂自己糊涂,心里发誓以后小姐去哪里自己就去哪里,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的。
“那咱们回去吧小姐。”
林若雪就这么跟着映月回去了。路上倒也没什么状况发生,一路畅通的回到屋里,银杏也上来说了林若雪一顿,叫她不要乱跑。
谁说的丫鬟多了就是好事?林若雪翻着白眼望屋顶,两个丫鬟天天轮番炮轰她!!
吃完饭,热水已经准备好了,银杏舀着毛巾和洗澡的花瓣,香精站在一边要伺候她。
虽然满身疲惫不想动弹,但还是把她撵出去了,自己可不习惯沐浴的时候边上有人,更不要说伺候了。
好在映月和银杏考虑到她失忆的事情,没有多话,放下东西,悄悄地带上门出去了。
泡在浴桶里洗了个香香的花瓣澡,一身的汗味都洗掉了,睡前沐浴是她多年的习惯。
林若雪洗的很惬意,还不忘哼着小调,不过洗着洗着,林若雪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不是说不用进来么?我有事自然会叫你们的。”
…
说了一遍,没人搭理,又说了一遍,感到气氛有些奇怪,忙出了浴桶,用浴巾擦了擦身子,胡乱的套上中衣,出了内室的门,就看见一个高大黑衣蒙面男子,刚要出声,一把剑就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大大…哥,你的手千万别…别乱抖啊。”
男人的剑是纹丝未动,林若雪受到了惊吓,实际上是自己在抖。其实她也不算特别有骨气的人,可是不管怎么说,还是保命要紧,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掉吧!!
“大哥,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您放了我吧。”林若雪努力挤出一抹讨好的笑来,极力安抚这个带剑的男人。
男子看到了林若雪的蝴蝶羽翼一般的睫毛,吹弹可破的肌肤,柔若花瓣的唇,又上下瞄了一眼她身上穿的衣服和湿漉漉的头发,半裸的小腿,慢慢放下了手上的剑。
林若雪看见男子上下打量着自己,慌忙条件反射的捂住胸部:“你…你看什么…不要乱来啊。”
男人扯了一下嘴角,不过因为带着面巾。林若雪并没有看见他的这个可爱的面部表情。
林若雪眼睛胡乱扫着这个男子,无意间看见了他肩膀上的血迹,伸出食指指着他的肩膀,声音微颤:“壮士,哦不大侠,你肩膀受伤了。”
男子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又看见林若雪还在看着自己,翻了翻眼皮,口内不悦:“费什么话,快去舀伤药。”
林若雪反应过来,忙跑到一边的柜子上翻找,找到了金疮药,忙跑过来。
“给我涂上。”男子看也不看一眼她递过来的药,盯着手里的剑,语气平淡,却有着莫名的威严。
“可是,”犹犹豫豫半天,“你的伤得脱了上衣才行。”
林若雪本就是学医的,对于**都不是很在意,何况是脱上衣?可是总不好当面让人家脱衣服吧,万一人家想歪了。要。。。。。。林若雪不分场合的yy起来。
好在男子也没有想象中的反应,自顾自的把上衣脱下了,林若雪看见直倒吸了一口气。
一道约有两个手掌长的深深的疤痕从左肩膀滑到了背部,光滑的,近乎完美的背部显得有些狰狞,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咬咬牙,用毛巾把伤口的周围擦干净,一股脑儿的把药涂上,没有纱布,把自己的中衣下襟扯掉一圈,给他缠上,男子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却楞是一声没吭,她都觉得蘀他疼。
缠的结结实实的,又帮他把原来划破的衣服手忙脚乱的衣服给穿上,刚折腾完,就听见外边沸腾起来。
“有贼啊,快抓贼。”
“都关紧门户了!小心贼人进来!”
一时间外边尽是火把的光亮照的如同白昼,家丁的吵嚷声沸沸扬扬,心知道他们要找的就是身边的这位,刚想叫他躲起来,就听见映月的拍门声
“小姐你没事吧小姐?”
林若雪忙高声答应:“没事,我就快洗好了,我听见外边吵吵,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我马上出来。”
映月听见这话放了心,放下了拍门的手,掀起裙角朝着大门跑去。
林若雪盯着他,小脸略有发白:“你,你可得先躲起来,我怕他们一会来搜查。”
查到你,我的名声就完蛋了。虽然名声这东西对自己来说毫无意义,但是要是让四皇子知道了,他正想收拾自己,扣个通奸的帽子,自己岂不是死路一条?
林若雪刚刚说完,就听见砰砰拍院门的声音。
“快开门,老爷叫搜查屋子”
映月刚把门闩落下,又慌忙打开。
“映月?有没有人进来?”来人是林府大管家左兴,声音严厉。
一边问一边给身旁的小厮使了个眼光,那小厮忙带人去搜查。
先从下人的房间搜起,一间一间都搜了,正要打开正室的门,映月忙喊道:“住手!”
“这是小姐的闺房,小姐正在里面沐浴,你们谁敢进去?”银杏也从别的屋里出来,忙说道。
这…
一群家丁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都将目光看向左兴。
“老爷说了,要挨间挨户的搜,不能放过任何地方。”左兴冷了脸,高喊:“有劳小姐速速更衣,我等奉老爷之命前来搜查。”
“放肆!”映月喊道,她倒是不知道里面有别人,只知道小姐的闺房男人是不能进去的,没成婚的是小姑娘都忌讳这个。
“怎么?老爷的命你也敢违背?”左兴彻底拉下了脸。
“哼”,映月冷哼一声,这个左兴,平时没少欺负她们,但小姐与往日不同了,怎么能随便让人欺负。
第八章备受冷落
“你别忘记了,小姐现在不仅是三小姐,还是四皇子未来的的侧。难道你想让四皇子治你个大不敬之罪么?”银杏开口呵斥。
左兴的脸不由得又冷了几分,脸上阴沉一片。毛丫头一个,什么时候轮到她开口了?
“可是老爷的命令,谁敢不听?想王妃是宽宏大量的人,自然不会怪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左兴这话说的十分圆滑,既说明自己是奉林青山的命不得已搜查的,怪罪下来,也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另一个意思是她要是怪罪,就太小心眼儿了。
屋内林若雪听见敲门的声音也吓的够呛,真要是让他们搜出来,这屎盆子可就叩准了,不行,不能让他们抓住自己的把柄。
脑袋飞快的转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那人突然开口:“我藏起来,叫他们进来。”
“藏哪啊你?”语气略微有些埋怨,真逗,这巴掌大的屋里哪能藏人?
黑衣人没出声,林若雪只见他身形华丽的一动,一只脚轻戳了一下墙壁,一个旋转,衣袂飞扬,稳稳的落在横梁上,好在屋子很高,而且下面只有一个烛台,上边乌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又惊又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以前最爱看武侠剧了,对轻功啊什么的一类的最是向往了。
不知道现在这把年纪还能不能学这个了?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听见了外边映月和男人的争吵声,瞬间回到了现实。
扫见看见地上的血迹和烂布片,立马着手收拾。
用布片沾着浴桶里的水把地面擦干净,又把烂衣服换下来和布片包在一起塞进在衣柜里,慌手慌脚的把瓶子放回去。
再看看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什么破绽,才穿了外套来开门。
果然外边的人还没走,开了门就看见外边站着的一群家丁举着灯笼,最前面四十多岁精瘦的男子,应该就是平时丫鬟们所说的林家大管家左兴了。
“小姐恕罪,深夜造访小姐屋内,实在是迫不得已,小人也是奉老爷之命,望小姐恕罪。”
这话听着还有那么一丝歉意,可是这口气,半点诚意也无。“搜查是可以,不过我有话问左管家,省的我深更半夜的被人搜了屋子,却不知道这为什么。”一手扶着门框,眼睛划过一丝狡黠,笑话!!以为我是原来的林若雪么?
“小姐请问。”左兴低头,丫鬟们都说这几日三小姐跟以前不大一样了,脾气古怪,一般人欺她不得。
他不服气!他可是从小看着这帮小姐少爷长大的,谁的脾气他都了解。就林若雪平时那懦弱的样子,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借此机会羞辱他一番,也好让夫人看得起自己。
“我听见说抓贼,抓什么贼?哪里失窃了?”林若雪佯装不知,故作轻松。
“是老爷的书房。老爷说丢了十分重要的东西,叫我们细细的来搜”左兴虽是低着头,口气还是很狂妄。
“哦?书房失窃?那我问你,林若雨…哦我二姐的房间你们搜了没有?”
“小人刚到这里来,没有来的及搜二小姐的房间。”
“没来的及?”林若雪冷笑道,“从书房过来是要经过她的房间的,你们顺路的都没有来的及,反而我这么偏远的地方都来的及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怕是我二姐的脾气,你们不敢去搜吧,还是你们知道我是好脾气,故意舀软蜀子捏?”沉下了脸。
“小姐恕罪,只因为有人看见那贼人往这边来了。”左兴额头上有冷汗滴落,没想到三小姐这么咄咄逼人,这要是以前的三小姐,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说话。
“好,好啊。”林若雪心内愤然,这帮刁奴,仗势欺人,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
“左管家,你既然这么坚持,反正明人不做暗事,你们就只管来搜就是了,不过要是搜不出来…,哼!”抬脚迈过门槛,甩着袖子站在门边瞧着台阶下面的人。
左兴有点舀不定主意了,看她这样子应该是没有贼,没想到这林若雪还挺厉害,怎么自己以前就没有发现呢?
不过事已至此,不搜岂不显得更是没礼?
于是双手握拳,简单的行个礼:“得罪了小姐。”
率先进去,后面跟着几个小厮,小厮见识到林若雪的厉害,头都没敢抬,进去随便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了浴桶,脸一红。左右再看看也没有什么,哪敢在小姐的闺房久留?慌忙退出来了。
此时左兴也不敢放肆了,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请小姐责罚。”
林若雪还惦记着屋里的男人,也没心情收拾他们,就便宜他们一回!!
不耐烦的摆摆手:“不是我刻意找你的不是,你不应欺软怕硬,算了,看你也是奉命行事,快回去吧。”
左兴巴不得赶紧离开,自己头回在这里吃瘪,心里十分不舒服,告了罪,一行人全部退了出去。
院子里顿时空了下来,着映月她们把浴桶抬出去,借口困了,掩上了门,叫她们不要来打扰。
映月和银杏以为林若雪受打击了,毕竟有男人来搜屋子是很没面子的事情,不敢多逗留,抬着浴桶告退了。
看见人都走了,才松了一口气,忙对着房梁轻唤那人。
房梁上没有动静,男人却从林若雪的内室出来了。
“喂,你还敢去内室!!吓死我了,叫别人看见我怎么都说不清。”林若雪刚有了一点劫后余生的感觉,也忘记了那人是个贼,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口气恶劣。
男人失笑,看见林若雪恶狠狠的表情,忽然觉得很可爱。
不过随即又恢复了冷清清的表情。
“你好像在这里并不受宠。”他淡淡的说道:“下人都敢进你的房间来搜。”
“是啊,”林若雪扁了扁嘴,“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会有谁来疼惜呢?”
“…至少你现在是四皇子的准侧妃了,难道他们都不放在眼里?”男子皱眉。
“大哥,”林若雪一脸的无奈,“虽然名头不错,但也只是个肯定不会受宠的侧妃,何况我们家还有一个准会受宠的呢。”喝了一口茶抚平扑通扑通的心跳。
林若雪突然想到一件事,向后跳开一步,冷飕飕的看着他:“你认得我?难道这是熟人作案?”
“拜托”,男子翻白眼;“刚才管家一口一个三小姐叫的那么欢,谁不知道你就是众人疯传的奇女子,得了万年冰山四殿下心的林若雪呢?”
心里又暗补了一句:其实我本来也认识你,不过不巧进了你的屋子罢了。
见男子倒也诚实,林若雪就相信了一半,又担心那帮人找不到人再追回来。
催促他离开:“此地不宜久留,你还是快点离开好了。”
男子点点头,确实也该走了,不再纠缠,起身:“多谢林小姐,咱们后会有期吧。”
“别,还是后会无期吧,你再来我就会被吓死了。”林若雪撇撇嘴。
男子轻声一笑,消失在了无边的夜幕中。。
林若雪长舒了一口气,转身落了门闩,今天的事实在是太多,不仅受了两次惊吓还耗费了大量体力。
因此尽管内忧外患一大堆没有解决,也没有那个心情了,脱了衣服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因为还在禁足当中,哪里都去不了,这一觉就睡到了大中午。
睡到自然醒,心情就大好,伸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映月就端着早餐,确切的是午餐进来了。
洗漱完毕吃饭的时候,映月慌慌张张的问:“小姐,这是什么?”
林若雪看了一眼也吃了一惊,这是昨天那件中衣,当时自己匆匆的塞到衣服柜子里去了,没想到被映月看见了,更窘迫的是,衣服不仅破了,上边还有点点血迹。
林若雪红着脸借口大姨妈掩饰过去,这帮丫鬟,做什么事都瞒不过她们的眼睛,看来以后要小心了。
第九章出门闲逛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大姨妈,但是映月也猜的**不离十,没再多问,舀着衣服去处理了。
林若雪叫银杏去打听昨天晚上刺客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银杏去了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回来复命。
“小姐,昨夜可是热闹呢,左兴后来怕小姐怪罪他,就去了二小姐的院子,被二小姐赏了一个大嘴巴子,后来贼也没有抓到,还被老爷骂了一顿,现在只好假装生病回家躺着去了。”银杏眉飞色舞,这个左兴,可算是吃到苦头了!!
林若雪点点头,这人实在是可恶,欺软怕硬,虽然自己的尊卑意识没有古人那么夸张,但是像左兴这样十足的恶奴,收拾他也算是大快人心了,也好以儆效尤,杀一儆百,否则岂不都骑到自己头顶上去了?
风波一过去,又闲了下来,就那么呆了两天,突然想到林宇飞,算算日子,好像也该出发了,可惜自己现在还在禁足当中,没有办法去看他,真是百无聊赖啊,躺在床上都要生虱子了。
映月拜托后门的值守的婆子张妈买了几本外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