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农家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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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媳- 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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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被盯上了是吧?一边惊诧文氏是惊人的预感,刘二麻子还是配合着做出无赖的表情,肩一耸,转身朝地上吐了一口痰,不屑道:“哼,疯婆子。”

三三两两的人议论着慢慢渐渐散开,夜色也渐渐扩展到整个天空。

☆、一六八、 是与否

“还真是迅速。”杜氏看着休书上大大的官印,半晌才冒出这么一句。

比起她和李壮之间的拖拖拉拉,简直就是神速。难道她真的老了么?

“是没想到。”打个官司要跑几百里,上个档就几步路,杨柳都怀疑这官印是不是真的了。

“也是,我们都受够了。”杨柳做了个笑脸。

虽然说好的和离变了休书,但效果一样,她真正的单了。杨柳看着那张纸,也说不上现在是什么感觉,好像。。。梦一般,云里雾里,好像得,又好像失了,得失之间,她都有些搞不清了。杨柳有些好笑的摇摇头。

杜氏转了话题:“今晚就不回了吧,咱们说说话。”

“这个时候?”杨柳有些迟疑,“好吗?”

她才刚刚成了离异少妇,杜家也才出了那档子事情。。。。。。

“什么时候,你不会睡不着吧。”杜氏一半是打趣一半是激将。

“老实说,我有点认床。”杨柳伸出手指点了点桌面,“反正今晚睡不着的可不止我一个。”

这想法,有些阿q。

***

“哪个杀千刀的王八犊子,要是被老子逮到,非抄了他家祖坟不可。”晚归回来的文老爹听说家里被盗,气得指天跺地的骂。文家村的民风还算淳朴,这些年一直没听说过谁家丢过银子的,这是要闹哪样。

巧巧捡起文老爹的因为气愤扔在地上的东西,默不作声的进了灶房。

铁柱乖巧的依偎在文氏怀里,时不时的伸手帮文氏擦泪。

“肯定是那刘二麻子做的。”文氏道:“他小偷小摸的,习惯了。”

“刘二麻子?”文老爹一愣,想到今下午刘二麻子对他说的话,现在想想未免有调虎离山的嫌疑。好啊。平时不发威,都把他当傻子是吧?

“我这就找他去,瘪犊子。敢欺到我头上来。”文老爹把袖子一挽,顺手抄起根竹条。

瞧这性子。可不是亲父女。

“姥爷,你有证据吗,你亲眼看到了吗?”巧巧突然问道:“要是把他暴打一顿,还是找不回银子怎么办?”

“怎么办,打了就打了,还能怎么办?!”文老爹吹胡子瞪眼的说道,倒是也被巧巧问住了。打人的名头好找,但你得收得了场。

事情有这么简单倒好了。但你以为人人都是受了委屈还不吭声的吗?刘二麻子在村子里这么多年没被撵出去,一来他到底是文家村的人,二来,刘二麻子平时那些小偷小摸也是在文家村人的底线之下——无父无母的可怜人,大家总会有恻隐之心。所以在文氏指控刘二麻子偷了家里的银子的时候也根本没人站出来帮腔。惯性思维已经形成,一时之间怎么改得过来?文氏猜疑都是建立在刘二麻子真是小偷的基础上,倘若不是呢?本来就是个懒人,在加上犯浑,他们一家又该被村里人怎么看?欺负孤儿吗?

“爹,听巧巧的吧。”文氏说道:“随口一说。就抓住就去把人家痛打,大家也只会认为是我们有错而已。”

“总不能这样就算了。”文老爹到底是稍微消了火,又问道:“你到底是丢了多少银子。是不是拿银子回来的时候被人看见了?”

他藏在屋里的银子一文没少,更是没有翻动过的迹象,显然是文氏之前就被人惦记上了。财帛动人心,那只能说明文氏带了一大笔银子,被人不小心看见了。

文氏的眼神这才严肃了些,一心沉浸在丢银子的痛苦中,她都没有发觉出这点异常。那个贼那么多户人家不偷,同一屋檐下她老爹的房间不翻,专门直奔她的房间。不明摆是专门冲着她去的吗?要说在同村人面前稍微露自己的富有或是近期内有跟人闹过不愉快。。。。。。

“文秀!”

***

“阿嚏!”文秀打了个喷嚏。

“咋了,冻着你了?”刘二麻子脸上带着关心。忙起身站在窝棚的一处豁口处,挡住漏进来的凉风。

这个小举动让文秀感到了被人关爱。但也只是一下下,这点感动就消失无踪了。刘二麻子不是她心里可以托付终身的对象,而感动也抵不过他无赖占她便宜的事情。原本一件小小的事拖了近一个月,不就是他的借口,好借机多占她便宜嘛。

还好,现在都结束了。

“只有这么多?”文秀问道。她怕刘二麻子不老实,背着她拿了大头。

若是文氏坚持一下,肯定就能当场追回银子。第一次偷银子的刘二也是个笨贼,但好在他演得不错,蒙混过去了。

“全在这里。”刘二麻子自然听得出玩文秀话里的怀疑,但显然他眼下关心的不是这个,“你怎么今晚就来了?太冒失了。”

冒失吗?冒失又能怎么办,她等得太久,都等不及了。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许久,文秀的视线才从银锭子上挪开,深呼吸一口气,道:“你先把银子找个地方藏好,过几天咱们就离开。”

“咱们”这个词让刘二麻子的心情陡然好了起来,文秀不打算撇开他,这说明文秀已经对他产生了依赖。一个女人对男人开始依赖,她的心也很快会全部落到那个男人身上,更何况。。。视线下移,刘二麻子把视线落到文秀的小腹上。

“我现在就去,放心吧,没人会发现的。”

比起小偷小摸,一个无赖更懂得怎么藏东西。不然仅靠平时的一点小偷小摸,怎么熬得过漫漫无边又无粮食的冬天,顺利活下去呢?

“小心点,我在这里等你。”文秀笑了笑。现在还用得着对方,她自然也不吝笑容。

刘二麻子立即笑着把放银子的布一包,伸出脑袋四下看看,闪了出去。

这个当口立刻离开村子一定会引起怀疑的,文秀不得不按捺下性子,再等几天。至于同谋的刘二麻子自然也只能先暂时一起带走,再图以后。

“冬梅啊,娘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以后可得幸福。”文秀紧紧握了拳头。

“文秀!文秀,死女人,你给我出来!”隐隐有拍门声伴着女人的尖叫。

是谁?

文秀先看了看,才快速闪到大路上去。她借口还二婆家的镰刀出来的,也比较不容易穿帮。

“铁柱娘,是你,找我们家文秀干什么?”是文秀的大哥文大石开的门。

“不管你的事,把文秀那个死女人给我叫出来。”文氏说道。

一想到有可能是文秀偷了他家的银子,文氏心里的怒火就噌噌直冒,不等饭好就急匆匆的跑来,要找文秀问个明白。她好狠的心那,几句口舌,居然要断她一家老小的活路。

“嘴巴放干净点。”文大石气文氏说话粗俗,又怕气头上的文氏经不起刺激,掰扯文秀的旧事,耐着性子,压低了声音说道:“她去二婆家还镰刀了,你到底有什么事?”

“她不在?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躲着不敢见人吧。”文氏不信,叫道:“赶紧把她给我叫出来,偷了…”

“你闹什么呢?跟我回去。”后面的话被赶来的文老爹一手捂住嘴巴,堵在了喉咙里。文老爹边拖边拽的,硬是要把文氏拉回家。起先说刘二麻子偷银子,是他们没证据,现在你说文秀就更没证据了,没头没脑的就上别人家门前去闹,不把文氏当疯子看才怪。

“真是有病!”文大石骂了句,嘭的一下关上门。心里也直觉文秀是个祸害,家里刚清净不久,又闹出事了。

“爹,你看他嚣张的,根本就是心虚,才不敢跟我对质。”文氏被拉得歪歪扭扭的,却还是忍不住偏着头,指着文秀的家的大门,“就是她。在村子里就她跟我过不去,银子肯定是被她偷去的。”

刚才还是言之凿凿的说是刘二麻子,现在又肯定是文秀了,谁信?谁看见了?

“回去,咱们再合计合计。”红口白牙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当自己是皇帝呀!

“就是她,爹,肯定是她!”文氏挣脱文老爹的手掌,跑了两步又要去敲门。

“爷俩吵架呢。”听到动静,有人端着饭碗就出来了。

“丢不丢人啊你,你看见她偷你银子了?”文老爹攥着文氏的手腕更是加大了几分力气。

“爹——”

“都找上门了啊,我还不知道我跟你这么大仇,硬是要把偷窃的罪名安到我头上。”文秀突然说道:“黑灯瞎火的也不怕磕着门牙,就敢小嘴啪啪的诬蔑人。先是刘二麻子,现在就变成我了,怎么,合着你说什么都对,我们就该任由你摆布是吧?”

文老爹赶紧说道:“秀儿啊,不是的,你荷花姐。。。。。。”

“你敢指天发誓说不是你?!”文氏胸一挺,插进话,就是文老爹伸手想堵都没来得及。

“怎么不敢?”文秀当即竖起三根手指,对天赌咒发誓。

半晌,她说道:“我还好好的,那你诬蔑我的事情又该怎么办呢?嗯,荷花姐?”

“不是你,怎么会不是你?”文氏摇头,后退几步,完全不敢相信。那可是九十多两,九十多两啊,居然不是她偷的。

“够了,明天回你婆家去!”

☆、一六九、 蠢蠢欲动

“昨天你去哪里了?喝的醉醺醺的,大半夜鬼哭狼嚎。”何氏问道。她这一生病,在家里也什么威信了,个个都是想做什么就去了,完全把她当空气。

“心里不痛快,找三哥喝酒去了。”李聪闷闷道。

“你倒是出息了,自己不争气,还把你三哥拉下水。。。。。。”一张口就是一股酒味,何氏哪能不生气。

这个时候李聪也不愿触怒何氏,见其眉头皱得越发紧,借口出来漱口,赶紧溜了。

以前他是最愿意听何氏说话的了,但现在气性不顺,耳朵里塞不了东西。

回屋关上门,背靠着墙,李聪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他当时请人写的休书,内容已经不记得,但是大红的官印已经说明一切。他当时为什么要这样急不可待的和杨柳分开呢,或许是因为压力,或许是气愤,但如今事实已成。

怎么会这样?他们兄弟几个,就他和杨柳的夫妻关系结束的那么突然,那么早。并且他们之间还没有其他哥嫂那样吵得厉害,没有撕破脸干过架,明明看上去那么和睦的一对,偏偏还是没有走到最后。

当初集市上的惊鸿一瞥,到知道自己能娶到她时的欣喜若狂,再到如今的形同陌路,现在想想,好像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上辈子,难道他现在一直活在梦里吗?

但愿只是一场梦。

睁开眼,大红官印如新。

李聪长出口气。

砰砰砰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开门,门外的人是秀秀。

“哥,你昨天去镇上,见到嫂子了?”不待李聪开口。秀秀就先问道:“你没让嫂子跟你一起回来吗?”

秀秀脸上的焦急让李壮怔怔。仔细算起来,除了必要的问答外,这还是这些天来秀秀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外面别人的质疑她听不到吗?就那么笃定杨柳是清清白白的。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女人到底给秀秀灌了什么*汤。让秀秀这么相信她。

“她不会再回来了。”李聪压下心底的烦躁,回了句:“以后别再问了。”

“为什么,嫂子为什么不肯回来,她还在生气吗?我早就跟你说过。要你去接。。。。。”秀秀大有喋喋不休的架势,吵得李聪满脑子都是不休止的回声。

还能为什么?

“我休了她。”

秀秀张大嘴巴,木然僵在原地。

耳边有瓜瓢坠地的声音。

***

门被砰的一声踢开,大片的明媚涌了进来。

喜花被五花大绑着,嘴里塞着布条。眯着眼看逆光而来的人。明明是每天都会见到的阳光,她居然有种乍见的感觉,身下冰冷生硬的地砖清晰的传达着她现在的处境不妙。微微欣喜的同时喜花也明白,来的这个人是来对她了结的。

翠北!她心里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名字,她一心帮她,她却在送她的糕点里掺了迷药。。。若她侥幸有机会活着,一定要昭告所有人,翠北就是个可耻的贱妇。

侥幸,用上这个词其实也是知道她根本没活的机会。能让翠北处心积虑的对付的人,能让翠北不顾还在新婚第二天就下手的人。还会让她活下来吗?翠北就是要灭口,把事实全部埋藏。

可惜。。。

她恨。

“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来人直接说道。

这声音是。。。翠北?喜花睁大了眼。今天这个日子她应该还在杜家,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随着翠北的走近。喜花也发现翠北身上还穿着新嫁娘的衣裳,头上的珠钗歪斜,妆也花了一大半,这到底是嫁了还是没嫁?翠北的表情阴郁,显然没有什么好心情。

等等,她刚刚说。。。活命的机会?

她要杀她!

不,应该说是原本翠北要杀她,这也是她预料到的,但现在。翠北改变了主意。

喜花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无奈嘴巴被堵。即便她现在有太多的不解,也无法问出口。

“你不必疑问。只需点头告诉我,愿不愿意去做。当然,做就生,不做则死。”当着那么多人,丢了这么大一个面子,翠北现在是花了极大的忍耐才算没做出疯女人的窘态,还能好脾气的对喜花说话。

生,死,她还有的选吗?

喜花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你会点头。”翠北慢慢俯下身子,拿掉喜花嘴里的布条,“我就知道,如果能活着,谁会选择去死,你一样,我也是。”

被绑着堵着嘴关了一天一夜,除了肚子饿之外,嘴巴发麻是喜花最大的感受。感觉嘴都合不拢的喜花,更是没法回嘴。

翠北却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昨夜她一夜没睡,把整个事件想了个通彻。原来有这么多的人不看好她和杜绝的结合,只是明面上笑着答应,背地里下黑手。她和杜绝,两相比较下,她这个毫无背景的丫鬟成了牺牲品,就因为她是个无关轻重,随手能丢开的卒子吧。

还真是被人小看了呢。

至于一直未曾露面的大小姐……

怕是整件事也有她参与在内的份儿吧?

名节丢了,面子没了,对于女人来说最珍贵的东西她都没有了,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现在是失无所失的她,才该是众人该忌惮的对象。

至于杜绝,哼,那个有贼心没贼胆,遇到点小挫折就慌了神的男人,果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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