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重生继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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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重生继皇后- 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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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放心,且不说这事儿一早便有定例,底下人也都做熟了手,万不会生出什么纰漏,就说那二位皆不是头一胎,自家人知自家事的怕是比起您就只有更上心更紧张的,又哪里会容得自己个儿出什么乱子?”
  “这样很好,只是定例归定例,恩赏归恩赏,前头儿内务府不是说今年外头贡上了好些好玩意儿么?吃食就罢了,那些个暖玉什么倒是能捡着送过去些,孕妇怕热省得她们不舒坦节外生枝给我添乱。”
  “是,这不是奴才说,能摊上主子您这样的人掌管后宫,不光是咱们的福气,也是其他娘娘们的福气,若不然摊上个面善心奸的,她们可就知道厉害了。”
  “你就知道哄我开心,什么心善不心善,说白了不过是想积点子孙福,图个问心无愧罢了,毕竟这若是在我掌管后宫期间,后宫不但蹦不出一个蛋儿,还一个个闹得苦不堪言,那又算是个什么事儿?”
  “是,奴才知道您心里头有打算,只是这眼睁睁的看着旁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生又算是怎么个回事儿?您总归是要为自己打算打算,毕竟……”
  “主子,长春宫那头有动静了!”
  景娴本就不是个蠢人,对于前世今生加加减减起来处了好几十年的容嬷嬷,她便更是一听对方的话头就能猜到接下去的话尾,如此之下,又哪里会不知道容嬷嬷是在暗示自己要在肚子上头下点功夫?只是且不说看透前两朝先例的她深知这皇帝若是短命倒罢,若是长寿,对于年长的阿哥是没有哪个会不忌讳不疑心的道理,也不说领教了上一世教训的她压根就不打算在局势未稳,该收的权力尚未到手之前急急生下个阿哥,让自己去木秀于林,就光凭着对永璂永璟和小五儿的母子深情,她就生怕打乱了排序取代了旁的皇子皇女的名头,会让自己心中生怪无法全心相待,更怕因此而无法去一厢情愿的将二世合一添补过往的缺憾……而她听着容嬷嬷的话若有所思,思忖着如何揭过这一茬儿的时候,却只听到门外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李嬷嬷的声音,让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由得提起了心。
  “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竟是值得你大热天的这般风风火火?”
  “主子,这回儿还真是件火烧到眉头上的紧要事儿!”
  李嬷嬷在后宫摸爬滚打几十年,心计心态不说比起一般的宫妃,就是比起二世为人的景娴也多是有甚,如此之下,眼见着对方这幅鲜有的着急模样儿,景娴不由得心中一突,而还没等她再度询问出声,却是只听到对方直接抛下一句——
  “正如同您心中所疑窦的那般,皇后娘娘怕是真的有喜了,听底下的话儿像是刚刚急召了御医过去,怕是用不了多少时候就会得到明旨了!”
  “她真的有了?!”
  弘历对富察明玉的感观虽大不复从前,可是几年来看着对方再不多搅风波,乖乖关起门来养儿修身,就不再一味的去将脸皮撕破,反而稍稍回复了些对方应有体面,如此之下,每月之中的初一十五便还是照常歇在了长春宫中……富察明玉受不受宠得不得宠景娴不在意,可是凭着前一世的记忆,她却是牢牢的记得对方在乾隆十年坏上了皇七子永琮,是以,今年刚一开年她便先下手为强的让人死死的盯牢了长春宫,这倒不是说她打算朝富察明玉下手,只是总归是怕对方会像当年的哲妃一般,为了在能谋到最大利益的当口儿上捅出喜事而打拉上后宫一竿子人做垫背。
  “还不止呢!”
  景娴想得入神,对于富察明玉传出有孕的消息算是喜忧参半,可还没当她再往下思忖出个所以然来,却是只听到李嬷嬷再度出声道——
  “听底下人说,皇后娘娘身体不适的时候主子爷便刚好在长春宫中,据说是想要商议商议三公主的婚事,以及硕王府的皓祯世子也差不多到了娶妻纳妾的年纪,想要皇上开恩帮着好好相看几个人,若是在平日里奴才或许还有些拿不准,可眼下里伴着皇后娘娘有喜的消息一起……奴才寻思着,这富察家一门怕是真的要起复了!”


☆、147梅花烙大戏终开锣

  “主子;安胎药已经熬好了,您趁热喝了吧,不然等会儿主子爷过来瞧着您又嫌苦没喝药,咱们可就得挨上好一顿训了。”
  弘历对于富察明玉的感情大不复从前是不错;对于权势不弱的富察家早就生出了忌惮也不错,可是这话又说回来,自打深受汉文化影响的圣祖朝,眼见着圣祖爷那般看重嫡子看重血统之后;各大满族世家本就慢慢的跟着改变了风气,变得越来越讲究正统传承;而后来的雍正老爷子也是因着自身缘故;而对正统之道颇为看重;因此更是没少对自家儿子们耳提面命让他们切勿忘了礼制;是以,从小深受自家皇阿玛教导且打心眼里以圣祖爷为榜样的弘历,自然是不可能对这中宫嫡子没得半点除了权势以外的其他情绪,如此,想着富察明玉这几年以来的伏小作低和整个儿富察家族的低调行经,再联想到自己膝下已然有了老三老四老五,纯妃和嘉妃又皆有身孕,即便中宫诞下子嗣也不由她一人独大,多方皆有牵制,弘历不由得喜多过于忧,对于长春宫的态度比起以往好上了不止一星半点儿……主仆荣辱一体,眼见着上头开了脸,自家主子得了脸,长春宫上上下下自然也是一扫之前的颓色而变得喜气洋洋,言谈行举之间亦是多了几分生气。
  “秦嬷嬷,你也是宫里头的老嬷嬷了,陪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如今倒是学着那些个小丫头一般跟着打趣起我来了。”
  “奴才还不是为您高兴?”
  富察明玉嘴上说得一本正经儿,可面上的神态却是将她的满心得意给泄露无遗,秦嬷嬷深谙闻弦歌知雅意,自是不会放过这么个白送来的卖好机会——
  “自从您登上后位之后,这后宫里头便一桩事儿连着一桩的全然没个太平,不光是没让您过上几天安生日子,还让您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委屈,可是眼下里终于好了,您日盼夜盼的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盼出头了,看着主子爷对您这般上心,奴才真真是再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了。”
  “瞧你这话说得,竟像是我受了九九八十一难终于修成了正果一般……”
  秦嬷嬷将话说得情真意切,富察明玉也听得很是窝心熨帖,可再怎么着却也没忘记一直坐在身侧的人,拍了拍秦嬷嬷的手背象征性的安抚了一二之后便只见她将目光一移——
  “倒是让你见笑了。”
  “娘娘这是说得什么话?”
  雪如虽说在处理硕王府的内务,以及与侧福晋翩翩的事儿上头很是有些拎不清头脑,只顾着眼前的利益根本就不放眼于以后,可是对于这逢迎之道待上之道却是炉火纯青,见着自家最大的依仗终于翻过了身再度风光起来,心里头有了底有个谱儿,自然是怎么好听怎么说,怎么让人听着舒坦怎么说——
  “咱们硕王府虽说是得了世祖爷的青眼得了翻际遇赏了个王爵,可说到底却毕竟不是正儿八经的*新觉罗家的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若不是德蒙娘娘的提携,咱们哪能在京中站稳脚跟子呢?说句高攀的,也说句实在的,在奴才心中早就是拿娘娘当自家人一般看待,眼见着娘娘受难只恨不得能以身代之,眼见着娘娘东山再起只恨不得能日日侍奉在您身边方能以诉奴才的欣喜以及以全对老天爷的感恩,如此之下,娘娘又何须与奴才这般客套?难道您还拿奴才当外人看不成?”
  “罢罢罢,我就是这么随口一句,倒是引得你说上这么老大一通……”
  没人不喜欢听好话,没人不喜欢听窝心话,即便深知自己与对方除了家族的牵绊之外,更多的是利益的关联,可听到雪如这般‘掏心窝子’的话儿,富察明玉还是觉得舒坦至极,说起话来也不由得少了几分试探多了几分深意——
  “本宫不是个傻子,谁对本宫好谁与本宫为难,本宫怎么可能会分不清?先前本宫势微的时候,家里头没少跟着吃挂落,硕王爷也没少在前朝受到挤兑,这些个事儿本宫都有眼看,而正是因为你们这般投之以木瓜,才能得到现下里本宫的投之以琼瑶不是?”
  “娘娘明鉴,奴才可不是为着得到回报才对您……”
  “本宫知道。”
  看着雪如一副急不可耐又想要表忠心的模样儿,心有所思的富察明玉不由得挥了挥手,止住了对方话头的同时只见她抛下一句——
  “你们的心意本宫明白,也很是受用,只是这该你们的却总归不能少,毕竟,咱们总归是得里里外外的站稳了脚跟子日子才能过得更好不是?”
  “娘娘说得是,倒是奴才迷了眼了。”
  “方才不是才让本宫莫要与你们见外,怎么这会儿你倒是见外了起来?”
  大家都不是蠢人,即便将话儿说得再漂亮,该谋的利儿却是一点都不能少,雪如是怀揣着抱上富察明玉的大腿让自家这个外八路王府站得更加稳实点,而同样意欲凭着硕王府而拉起整个儿富察家,连带着让自己从而翻身的富察明玉自然也是如此,稍作调侃一句后便只见她压低了声音道——
  “你是个聪明人,将王府操持得好,也将儿子教养得好,咱们是君臣亦是同族,你的儿子等同于是我的族侄儿,又怎么会不多为他入眼上心呢?”
  “娘娘,您的意思是?”
  “王府世子,上有皇后外族做依仗,下有世袭爵位做靠山,文武双全,文雅俊秀,这般男子甭说是放在京城里,就是放眼整个儿大清也难以找出几个比他更为优秀的,你且放心回去,本宫总是会尽力为你谋上一谋,为你谋得个色好势高的佳媳,让你们好好的锦上添花一番。”
  “是,既是如此,奴才便先叩谢娘娘隆恩了。”——
  “主子,今个儿硕王府福晋又进宫了,待了大半日刚刚才出宫呢!”
  那头的长春宫中满怀算计,将未来的蓝图描绘得一笔胜过一笔,而这头翊坤宫中却也没闲着,雪如前脚方才出宫,景娴这儿后脚便得来了信儿——
  “哦?她倒是将这紫禁城当自家后院了,一日三趟的也不怕人惦记?”
  景娴应得随意,可心中该有的成算却是半点不少,自是知道好不容易翻了点身的富察明玉打算趁着硕王府这趟船而去搏一轮水涨船高,想着记忆中雪如那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模样儿,景娴不置可否的轻笑出声——
  “怎么样,她们关起门来又打上什么主意了?”
  “主子可还记得先前奴才先前与您所说的事儿?”
  富察明玉喜讯已出,势头已起,对于尘埃落定之事旁人无法再去插手干预,可对于接下来的局势却有的是可谋可算的空间,如此之下,便只见早就将长春宫上下琢磨了个透的李嬷嬷一脸了然于心,将话儿说得不紧不慢——
  “皇后娘娘如今虽说是凭着肚子争气而暂得了一时的风头,可是从长远的来看,这脚跟子站得却并不那么稳当……富察家本是满门勋贵,权势如日中天,可是因着先头那一桩桩的事儿却是闹了个不尴不尬,高不成低不就,全然一副进退两难的模样儿,您知道,这后宫虽说看起来是个小天地,想出去的人出不去,想进来的人也不一定进得来,可是与前朝却是打断骨头连着筋,丝丝相扣,眼见着自己个儿最大的依仗这幅模样儿,好不容易站了起来的皇后娘娘难道能不为此谋算开来?若不然,先前皇后娘娘又为何明知道会惹得主子爷不喜还要屡次插手大阿哥的婚事?”
  李嬷嬷越说脑子便转得越是快。
  “哲妃生前与中宫龃龉良多,大阿哥不是个不记事的,自然对于长春宫是怨多过于恩,光瞧见他情愿娶个家世不显的福晋也不愿意与富察家多有纠葛便知,而失去了大阿哥这个再好不过的棋子,皇后娘娘心里头怎么可能会不急?即便眼下里怀有身孕,可在瓜熟蒂落之前谁又能知道那是格格还是阿哥?而说句晦气的,就是个阿哥也不一定能顺风顺水的养到成年,养到成为有力的一步棋,如此之下,皇后娘娘可不就将眼珠子放到三公主和正当适龄的硕王府世子身上了?”
  “说得不错。”
  想到前一世和敬那不可一世的风光,先是找了个握有实权的蒙古亲王之子,再是得了弘历偏心眼得不行的恩典予以留京,对富察家的兴盛没少添砖加瓦的情形儿,景娴心中不由得突了一突——
  “若真是被她得计,给小三儿寻了个不错的夫家,再捣鼓得皇上心软予以留京,估计富察家还真有得是东山再起的机会,而再加上硕王府那头,和她肚子里的那块肉,怕是还真的因此而翻身了。”
  “那……主子,您的意思是?”
  “这事儿急不得,毕竟人家有肚子撑腰,现下里正是个说风就是雨的时候,只要她没闹出什么再惹忌讳,或是上赶着去戳皇上肺管子的事儿,我倒还真没法从她身上下手,不过,那硕王府的世子叫什么来着?富察皓祯?”
  景娴轻叩着桌案,想得入神。
  “这人的事迹我听过不少,什么抓白狐放白狐的虚名,什么文武双全的名头,不管是真就如此,还是硕王府刻意制造,总反正听起来都还算是个过得去的主儿,不过这话又说回来,若是他生在别处倒就罢了,摊上硕王福晋那么个不醒神的额娘,我总归是不信他就那么的出类拔萃,没得一点值得人诟病的地儿,你让底下人好好查查……”
  “主子!”
  景娴不打算在富察明玉风头最甚且身子最为紧要的时候去对长春宫多做什么手笔,省得留下什么痕迹被人拿了嘴将经年谋算毁于一旦,可正当她准备曲线救国从那看起来便不怎么对路的硕王府下手的时候,却被急匆匆入门的容嬷嬷给打了个正断——
  “主子,前朝出事儿了,说是直郡王家的多隆贝子不知道怎么的跟硕王家的皓祯世子对上了,直从宫外闹到宫内来了,听底下人说,据说是牵扯上人命了呢!”


☆、148事端起因原如此

  红墙绿瓦;一扇宫门;里头的人满揣算计各怀鬼胎将算盘珠子拨得哗哗直响;自以为将一切尽握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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