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重生继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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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重生继皇后- 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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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世,虽然卷土重来虽然逆天改命,她再不是那个名存实亡手中无半点权柄的傀儡皇后,也不是那个因为一片真心就掏心掏肺任人摆布的单蠢女子,亦不是那个只能眼睁睁看着家族零落父母受辱牵连胞兄的不孝女儿,更不是那个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看着自己的血脉一个接一个陨落的无能母亲,她一步接着一步,先是握紧了手中的实权,再是慢慢的找准机会将炮火对准了那些曾带给她无尽痛苦的死敌,以她们的悲剧彻底奠定了自己的地位,可是凡事有利则有蔽,当这些障碍被一点一点的清除完之后,她也慢慢的被暴露在了众人眼前,乌拉那拉家在后宫一家独大的局面,后妃看得到,朝臣看得到,弘历亦是看得到——
  “皇后,你与朕夫妻这么多年,朕还从未带你出宫好好走上一走,这次南巡可还欢喜?”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以往您忙于朝政,天下虽安也总是少不了这儿闹点事儿那儿出点篓子,我不过是个深宫女子,即便有心为您分忧却也只能安守在这后宫的一亩三分地之中,为您好好打理宫务免却后顾之忧,而如今,您忙中之余还能记挂着我,我自是没有不欢喜的理儿,只是怕让您分心罢了。”
  “是吗?”
  弘历年纪也慢慢大了,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够随意糊弄的青涩少年,在历经了富察氏、高氏、金氏和魏氏等人的各怀鬼胎之后,他对于女人的防范之心自是越来越重,再加上比起当年的富察家,如今的那拉家也是丝毫不弱,不光是后宫被其一族的两个女人死死的握在了手中,在前朝耕耘了多年的那拉家本家人也是逐渐的脱颖而出成了顶梁之臣,弘历作为帝王的疑心病自然是越来越重,看着其膝下慢慢长大的嫡子嫡女,只怕会重蹈当年富察家的覆辙,这般之下,景娴越是做得无可指摘,那拉家的人越是谨言慎行,他便越是提防越是忌惮,甚至不惜将向来不安分的钮祜禄氏重新拉入了后宫的战局,就为打破眼下里这份让他实在不安的局面——
  “你一向是个贤惠的,朕倒也没有什么能不放心的地方,只是你也甭嫌朕啰嗦,该说的总归是要多说上一句,皇额娘在慈宁宫静养了这么多年身子骨逐渐好了起来,这回儿朕也有意带上皇额娘和母后皇额娘一起出宫散散心,母后皇额娘处朕自是不担心,可是这么多年来朕也知道你和皇额娘之间多多少少有些个不痛快,你即便是为着朕也得多忍让些,以全诚孝。”
  “您说得这是什么话?圣母皇额娘既是您的生母那便也是我的额娘,万没有分别对待的理儿,当初怎么说我如今还是怎么说,不管她老人家对我有多大的误会,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总有一天是能够明白的。”
  弘历这话看起来说得体贴,可实际上的意思确实再明白不过,既是提点也是警醒,且还拿着诚孝二字做伐子来压人,若是到时候钮祜禄氏真的做了什么让人为难的事,她也只有隐忍的份儿,不然便是不诚不孝,景娴听在耳中记在心中,不由得冷冷一笑,可面上却是恭顺非常——
  “您说可是这么个理儿?”
  “你既能想明白那便是最好不过。”
  景娴向来做事滴水不漏,说话也是连消带打,弘历找不到作的由头便也只能温和以待,可是看着这一拳等于打到棉花上,心中却还是有些憋气,越觉得对方阴险狡诈内有计较,目光也稍稍一冷,扔下这么一句话便以前朝还有事要忙直接离去,见惯了其如此模样儿的景娴倒是不以为意,面上仍是一片淡淡之色——
  “皇上心思越来越通透,脾气性儿倒是越来越稳不住了。”
  “主子,按奴才所说,您就不该这样与主子爷针锋相对,您明明知道主子爷已经不像当年那般信任咱们坤宁宫,除了初一十五也多是留在其他宫中,若不是有母后皇额娘主子撑着,和您早就将六宫之事死死抓在了手中,这外头怕是早就传出帝后不合的闲话了,如此,您又何必上赶着去惹主子爷不喜?就是您心中再有计较,也没必要打草惊蛇不是?”
  “人无伤虎心,虎却有害人意。”
  景娴本就看得极为通透,在将障碍一点点扫除也早就预计到终有一日会将自己暴露出来,是以,自是万分的留心弘历的态度,她想得分明也看得分明,钮祜禄氏是个贼心不死的,乖乖在宫里待了没几个月就称病将弘历这厮给唤了过去,具体说了什么并不得知,可自那时起弘历对坤宁宫上下的态度便生了悄然的转变,先是娴儿改口皇后,再是对永璂五儿和永璟逐渐疏离,还慢慢的开始在前朝扶植起了自己的势力……她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性子,若是对方能够一直对她们母子几人*护有加,让日子就这样顺顺当当的过下去,她也没必要去徒惹是非,因为上一世的怨恨而生生将眼前的稳定局面搅得翻天覆地,可既然对方已经对她们生出了防范之心,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演变成杀之而后快之心,那么她自然也没有还稳坐不动的理儿,与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倒不如我为刀俎手起刀落!
  “容嬷嬷,这几年下来你也看清了后宫里头的局面,看起来似乎一切尽数掌握在姑爸爸与我手中,可是在皇上的授意之下却也多的是敢于冲锋陷阵之辈,千里之提溃于蚁穴,为了自己也好,为了阿玛额娘也好,为了孩子们也好,这忍已经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了。”
  “哎,奴才何尝不知道您心中的苦?好不容易将那帮子上蹿下跳的人给收拾干净了,满心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却没料到还有更棘手的等在这儿,说起来,慈宁宫那位可还真是个毒得很的,居然能想得出这样的法子,生生将您和主子爷离间成了眼下这幅模样儿,说句不敬的,她就不怕百年之后无颜面对先帝爷?”
  “呵,她是将咱们乌拉那拉家当做肉中刺眼中钉,恨不得除之后快,可是若没有外援,她怎敢用这样破釜沉舟的法子?”
  “……您是说?”
  “你别忘了,她身边那个星月可是钮祜禄家的人,皇上在一日圣母皇太后便能稳稳的立在那一日,可若是改朝换代呢?咱们乌拉那拉家跟他们钮祜禄家针锋相对了这么多年,到时候一朝天子一朝臣,岂还有他们站的地儿?”
  景娴冷笑一声。
  “除了乌拉那拉家这颗大树,永璂他们便等于是失了最大的依仗,再加上皇上的忌惮和疑心,十有八/九是情愿立一个母族势力不显的,也不会遵循祖制以嫡为先,如此一来,他们钮祜禄氏只要能帮着新皇在前朝站稳脚跟,得一个拥立之功,还怕不能再来一个百年兴旺?”
  “天哪,这一环扣一环的真真是……”
  容嬷嬷虽然在后宫浸润这么多年,早已不再是当年的冲动之辈,可是后宫归后宫,前朝归前朝,对于这些个权柄争斗她总归是有些理不清头绪的,听得自家主子将话说到这份上方才后知后觉的起了一身冷汗——
  “可是主子爷毕竟是主子爷,如今又正在盛年,即便因为当初五阿哥的行刺受了点伤落下了病根,可按着御医的话少说还能活个二十年,这样一来,若是咱们贸然反击岂不是以卵击石,更的如了那些人的意?”
  “箭在弦上不得不,事已至此你以为还有旁的余地?”
  这些道理容嬷嬷都想得到景娴自是心中了然,可是不入虎穴不得虎子,隐忍了这么多年仍是换来如今这样不尴不尬的局面,与其什么都不做让对方的疑心到达顶点之后先声夺人,倒不如豁了出去来一场鱼死网破,毕竟那些人就是再精明再筹谋得当,也总归想不到她在进入乾西二所的第一天就开始为今日做准备,如此,只要再加上一把恰到时机的东风……景娴的目光渐渐的深远了起来。
  “只要是人便有弱点,这一局孰赢孰败可还未可知呢!”


☆、267山东境内出大事

  南巡一事早在年节之前便已定下;内务府及礼部自是早早开始了准备,正月十五刚一过;弘历便奉那拉太后、钮祜禄氏;携景娴、纯妃、端嫔和金锁,领着一帮小的和重臣启了程……弘历一向是个喜*铺张热闹的,嘴上虽是说着一切从简不要奢华浪费;可是却是一早就将督办之事交给了阿里衮,勘查线路、整修名胜修缮行宫忙得上天下地;如此;一行人出宫的阵仗自是再小也不会小到哪里去,不紧不慢的走了一个半月才到了山东境内。
  清朝入关至今一百多年,顺治时是外忧雍正时是内患,加上二者在位时间都不过寥寥十数二十年,便是从未有过大张旗鼓的出巡,然而圣祖康熙时却是不同,御驾亲征至漠北还是六下江南巡视河道可谓是将大江南北跑了个齐活,弘历一心效仿自家皇玛法自然也不肯落后,御驾刚一到德州府便带着臣工人影都跑得不见了,而前朝后宫本一体,作为后宫最大的主子,那拉太后当然也不会闲着,无论是为着以全皇家恩泽还是为了私心,也后脚赶着前脚前脚的开始宣召起了这德州府中排的上号的命妇——
  “好些年不见,你倒是越的红润了,想来是日子过得不错。”
  “母后皇太后娘娘谬赞了,说起来奴才之所以能有今天还多亏了您老人家当初的照拂,若不然眼下里奴才如何能在您跟前逗乐?”
  说话的女子生的明眸皓齿,眼角眉梢虽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可是通身风韵不减气派更甚,定眼一瞧,竟是多年未见的雁姬,配着那向来爽利的性子,一张口便惹来许多人侧目——
  “奴才虽然离京多年,可是心中无一日不感怀当年娘娘的恩德,先前听闻您老人家凤体违和只恨不能随意离境侍奉左右,今日见着您这般精神,心中倒是安心了,只盼着您千秋如一日,咱们这些小的方才能得蒙恩泽过上安生日子。”
  “你呀,这年纪越大嘴皮子倒是越的伶俐了,可见是这德州府养人。”
  雁姬并不是专挑着奉承话说,当年之事她之所以能够独善其身且不受一点牵连,其中固然有她心思决绝下手果断的因素,可能够离开京城随着父兄调任来到山东开始新的生活却是无论如何少不了那拉太后和景娴的暗中使力,心中自是多年感恩,而那拉太后向来是个通透的,她知道雁姬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也不可能只是为了特特过来说上些好听话,看了眼一旁不动如风只是嘴边噙着一抹笑意的景娴,想着离宫之前对方曾推心置腹说过的体己话,心中不由得大致有了分数,面上的神情也越的柔和——
  “哀家听闻你娘家给你过继了个小子,怎的也不带来瞧瞧?”
  “这……”
  富察明玉、高子吟、金氏、魏碧涵等人虽说是景娴的心腹大患,可是对于她而言,南巡被废才是最为紧要的事,是以,这么多年来她早就在这条南巡之路上安插了数颗用得着的棋子,而雁姬便是其中当其冲的第一颗,听闻此言,便是只见她面上略微露出一点难色——
  “回母后皇太后娘娘的话,奴才倒不是不想带那个小子来开开眼界,毕竟这山东再好好不过京城,天下之尊再尊尊不过您老人家,只是眼下里这实在有些事抽不开身,望娘娘恕罪。”
  “无妨,哀家也不过是……”
  “你这奴才的话倒是让哀家觉着有点意思,正如你所说,孝敬姐姐可是这天下最最尊贵的主儿,你家小子再大的事儿还能大过这一头?”
  钮祜禄氏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为着的就是一击即中将这些肉中刺眼中钉彻底铲除,心知这一趟南巡就是最恰当的时机,且自家儿子心中有有着旁的计较,自是懒得多做什么面上功夫,再加上这雁姬话里话外的只知道捧着那拉家的人,除了请安压根就没搭理过自己这个圣母皇太后,便只见钮祜禄氏还没等那拉太后将话说完便冷冷打断出了声——
  “哀家就不明白了,你们这是心里头有什么旁的计较,还是目中无人得不把咱们皇家放在眼里呢?”
  “奴才惶恐,实在不知道圣母皇太后娘娘此话何解。”
  钮祜禄氏这话说得没有半点遮拦,摆明了就是想给对方扣上个要么是心存不轨要么是不敬皇家的罪名,可是在她们一行人出宫之前,雁姬早就已经得到了景娴的来信,有着使命所在和充足的准备,自是不怕对方这无中生有的名头,不卑不亢的福了一福——
  “奴才一小小的妇人,若不是长嫂病逝侄女年幼府中无人打理,原也轮不到奴才前来觐见,而奴才方才也已言明,幸得当年母后皇太后娘娘的照拂才能有现下的安生日子,铭感于内都来不及怎会有什么旁的心思,心中敬重非常又怎会有不敬之心?”
  “呵,倒确实是个嘴皮子利索的。”
  看着对方这跟皇后如出一辙的硬骨头模样儿,钮祜禄氏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她现下为了顾全大局动不了皇后可难道连个小小诰命夫人都动弹不得?如此一想,便只见她非但没因此话揭过这一茬儿,还越的来起了劲——
  “那你便说说你家小子究竟是做什么去了?哀家倒是好奇得很,一个从六品的小官连随驾的资格都论不上,能在这当口儿上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不怕你问,就怕你不问!
  景娴对针锋相对了两辈子的钮祜禄氏可谓是早就了解透彻,知道此人最是个*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主儿,只要眼前人跟那拉家能扯上一点关系,就决计会死咬着不放,而雁姬一早就心中有了数,话自然也是怎么激起对方的怒火便怎么说,眼见着对方还真是果不其然的落了套,拿着这么点芝麻绿豆大的事儿做起了伐子,心中不由得冷冷一笑,面上却是显得万分为难——
  “怎么不说了?方才不是还嘴皮子利索得很?”钮祜禄氏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还没出紫禁城的大门就被景娴算计了个仔细,准备拿自己开南巡之路的第一刀,看着对方这幅模样儿还深以为得计,越的嚣张了起来,“难道还真是有什么难以说出口的污糟事?”
  “娘娘明鉴,奴才一门忠君尊上,虽是没有什么大本事可是从未犯过什么差错,而心中虽是有苦难言,也从未想过在眼下这天下同乐的南巡之时给主子们惹一点不痛快,可您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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