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宠,战王的失忆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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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战王的失忆狂妃-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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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黎一把抢过拓跋宏手中的酒壶,蹲下身子又取了匣子中的酒壶,她霍地站在拓跋宏的面前,一手将其中的一个酒壶塞到他的手中,怒道:“你要是真想忘了过去,就别再那边唧唧哇哇的,什么伊人,什么韶光,你当你是情圣还是诗圣啊?文采倒是不错,白天也没见你这么能说!”

苏梦黎盛气凌人的口气,让拓跋宏一时间一愣一愣的,许是因为这世上还真没有让敢这么大声得冲着他拓跋宏说话,苏梦黎手中的酒壶轻碰了一下他手中的,清脆的瓷器迸发出悦耳的声音,在夏夜里显得那般得曼妙唯美。

“我说,这院子你都让我住了,那我便是这院子暂时的主人了,今日里,我就请你和我一起把这里的酒都喝了,你可别跟着我客气啊。”苏梦黎说着,素手一扬,真真当着拓跋宏的面灌起酒来,一壶酒下肚,她看了一眼拓跋宏,他还依旧站在原地不动,遂不满道:“喝啊,这酒要是被我喝完了,你可就只有在一边哭的份了。”

瞧着苏梦黎蹲下身子又取了一壶酒,那一脸理直气壮的样子,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好像这宣王府包括这院子,都是他拓跋宏的吧。她反倒好,直接反客为主了。

深蓝色的眸子再次瞥了一眼地上的那红色风华,拓跋宏一仰头,直接将手中的梨花酿尽数倾倒进了口中,苏梦黎嘴角得弧度微微上扬,细细品尝这手中的梨花酿。

暖暖的风中夹杂着寒冷,混合着梨花的清香,惨杂着梨花酿得甘醇,苏梦黎和拓跋宏两人,轻抵着枝干,一壶接一壶得解决这手中的佳酿。

清冷得梨花树下,是不是得传来瓷器碰撞的声音,清脆婉转。随着木匣中的酒一壶一壶得减少,苏梦黎和拓跋宏原本站立着,最后直接靠在一起坐在了地上。

拓跋宏一手揽上苏梦黎的肩,一手举着酒壶,愈加浓烈的酒气,他得眼神都有些迷离,今日里他和苏梦黎喝的酒加起来得有好几坛子,两个人都是有些醉了了。

“姑娘的性子果然是豪爽,真是本皇子见过的最像男子的女子。”

“喂,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苏梦黎虽然醉了,但是面对别人给予自己的评价好是好生得敏感,立刻就给反驳了回去。

挨了苏梦黎一计白眼,拓跋宏不但不恼,反而笑出了声,他左手一用力,将苏梦黎带进了自己的怀里,硬气道:“当然是夸你的,夸你是个女中豪杰,你没听出来啊?本皇子欣赏的女人可不多,要不,我们结拜怎么样?”

“结拜?”苏梦黎双眸微微得眯起,手中的酒壶有着晃荡,她看了看拓跋宏,中指指了指他,道:“跟你结拜,我有什么好处?你能给我钱的话,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呵呵,呵呵呵……”苏梦黎说着,左手一松,手中的酒顺着她的袍子撒了出来,她整个人瘫倒在拓跋宏的怀里,愣愣得笑着,无意是醉得不轻。

拓跋宏闻言,弃了手中的酒壶,将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套到了苏梦黎的手上,举着她的小手道:“废话,你都跟本皇子结拜了,那被皇子就是你大哥了,大哥的东西自然就是妹妹的。”

拓跋宏朝着苏梦黎勾了勾手指,苏梦黎立刻凑了上去,只听他神秘兮兮道:“我跟你说,这扳指是我拓跋宏身份的象征,以后给你了,你想要多少钱,直接去我的府库那便是,大哥对你好吧?”

苏梦黎看了看手上的扳指,又瞧了瞧拓跋宏那一脸傻笑的样子,自己也跟着傻笑,她点头如捣蒜,转了个身,对着拓跋宏道:“嗯,果然是个好大哥,大哥在上,请受妹妹一拜。”

苏梦黎说着,直接倒在了拓跋宏的怀里,只听得拓跋宏嗔笑道:“妹妹,本皇子的好妹妹。”

“嗯,哥哥,我的好哥哥。”

“好妹妹!”

“好哥哥!”

……

两人一口一个哥哥妹妹的,好一会子才消停了,苏梦黎就这样依偎在拓跋宏的怀里,两人今夜的酒喝得实在是有些过了,都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一番闹腾后,终于睡了下去。

“没良心的丫头!”南宫琰自屋顶上跳了下来,今日早上她没说一声就往秋楚这边来,都没想过他会担心么?

他一忙晚军中的事情,就立刻跑来这里瞧她,就怕她受了什么委屈,她倒好,直接在这里给他玩了这一出,竟然在这里和拓跋宏花前月下。

天知道刚才他看见拓跋宏那小子揽着的时候,他是多么的想要把他们两个分开,好在他们今日里是结拜,不然他真的会有种把拓跋宏杀了的冲动。

轻叹一口气,南宫琰轻轻的将苏梦黎自拓跋宏的怀里抱了起来,冷眼瞥了一眼拓跋宏,看在方才他和黎儿结拜的份儿上,他就先不和他计较了。要是再有下一次,后果很严重!

“嗯……”苏梦黎窝在南宫琰的怀里,眼眸微微张开,看到南宫琰那俊美无双的容颜,面上笑靥如花。南宫琰以为她醒了,方想和她说上几句话,岂料怀里的女人很不买账得换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阖上了眼眸,安静得睡了过去。

无奈得摇了摇头,南宫琰将她抱进了屋子了,他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她的,每次她都是这般得无视他的存在。

淡淡得梨花香伴随着苏梦黎的一夜好眠,翌日她自床上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厉害,惯性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昨日里当真是喝得有些多了。

以往江湖应酬,她虽也喝酒,但不曾像昨晚一般,她和拓跋宏最后简直就是在拼酒。这两年,她基本上都不曾露面,基本上能窝在相府就窝在相府里,酒量大不如前,像昨日里那样的喝法子,还真是要命。

“王妃醒了?”茗鸢一手端着洗漱的水走了进来,一手推开窗子,清淡的花香扑鼻而来。一手接过苏梦黎用过的手巾,她一手端过搁在桌子上的醒酒汤,一面道:“大皇子吩咐了,王妃一醒,就让奴婢将这醒酒汤喂了王妃喝下,说是昨日里王妃喝了不少的酒,定然头疼的厉害。”

苏梦黎一手接了茗鸢手上的醒酒汤,方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扳指,一时间无甚疑惑,这扳指好像是拓跋宏的,怎生得回跑到她的手中了?而且,她望了望自己身后的床铺,她是怎么回到屋子里来的?怎么昨儿晚上的事情,她真真的记不起来了。

“茗鸢,大皇子没说别的什么么?”苏梦黎貌似漫不经心得随口一问。茗鸢诧异得摇了摇头,其实她自己都不明白,明明苏梦黎昨儿晚上在院子里看梨花的人,怎么今儿一早起来,浑身那么大的酒气。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苏梦黎见茗鸢一脸疑惑的样子,想来她也是不知道的,看样子,她还得去问问拓跋宏了。

“司徒公子。”茗鸢一出门,便碰上了抬脚进来的司徒汶,听着这声音,苏梦黎抬眸,果然是司徒汶那厮,要是他昨天晚上早点回来,她倒也不至于和拓跋宏那厮拼酒了,还落了个什么都不记得。看样子,她是又失忆了。

“主子。”

一眼瞥见司徒汶手中的卷宗,苏梦黎知道司徒汶这是有结果了,瞧他满眼得血丝,想来昨天是忙活了一晚上。也难怪,她要查拓跋宏是有些着急了,而且范围还很广泛,从宣城一直到秋楚帝都都要查一查,一晚上就得出他手中的卷宗,确实是有些为难鬼域的那些家伙了。

一手将卷宗递给苏梦黎,司徒汶道:“主子,根据昨日里的调查,以及其他几个分堂的飞鸽传书,大致上得出了些结论,只是我们之前对于拓跋宏的调查有些过于表面,实际情况正好相反。”

司徒汶的面色有些尴尬,他一向自负鬼域的情报系统强大无比,但是近来却是屡屡出错,实在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实在是有些失职,也难怪苏梦黎要扣月钱。

“无碍,你说。”

苏梦黎一手展开卷宗研读,其实有时候,像南宫琰和拓跋宏这一类人,他们可以做得滴水不漏,查不出来倒也不奇怪,他们就是天生的演技派,让人毫无办法。若是这么容易查出来,他们倒还真是失败了。

“秋楚的国内形势不是很好,大皇子明面上看确实是有着一定的上风,但其实五皇子一直在明里暗里打压着他。此次战役,背后主谋正是五皇子,大皇子只是被动来迎战而已。实际上在秋楚,他的力量等同被架空了,这几年来,五皇子在秋楚老皇帝的面前,使得大皇子得地位严重下降。

而大皇子有意促成五皇子的这一想法,其实董爷是五皇子派来监视大皇子的,这一场战役如果胜了,董爷会说是五皇子计谋得当,如果败了,便是大皇子领兵失策。

还有一件事情,这屋子原先的主人,是无双。”

司徒汶说着看了一眼苏梦黎,当时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是无双。苏梦黎沉默不语,继续看着手中的卷宗,示意司徒汶继续。

“三年前,五皇子迫害大皇子,为了护住无双,大皇子设计让无双离开了,只是不知为什么,他以为无双不在人世了。自那一日起,他便一改往日里的作风,留恋花丛,使得老皇帝越来越不满。”

“这些年隐忍惯了,他这次是要开始绝地反击了么?”苏梦黎微眯起双眸,拓跋宏对他那五弟该是恨透了罢,一改往日里的正派,伪装成自己讨厌的样子这么多年,他的心里该是沉淀了多少的东西。

看了一眼司徒汶,他一脸的疲倦,必定是累坏了,苏梦黎道:“司徒,好生歇着去,醒了以后,把无双带来见我。”

02卷 宠妻是王道 10 一对登对的妖孽啊!

待司徒汶走后,苏梦黎负手立于窗前,深褐色得眼眸闪过一抹狡黠,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扬,自信道:“还不出来?”

“呵呵,呵呵……”团子的小脑袋探了进来,见被苏梦黎发现,也不觉得尴尬,水水的大眼睛在肉肉的小脸蛋上眯成了一条缝,见被苏梦黎发现,一手拉着梅朵慢慢得进了屋子,糯糯道:“梦梦,我只是和梅朵来喊你吃饭饭的。”

眉心明显得一僵,她倒没想到是团子,抬眼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她和司徒汶也没有说多久,只是昨日里酒喝得太多了,睡得比以往要沉一些,只是没想到竟然到了用午膳的光景。

“这样啊。”苏梦黎蹲下身子,看了看团子,他身后的梅朵还是有些胆怯的样子,但比在军营中瞧见的时候好多了。大抵团子和她的年纪相仿,这宣城远离了杀戮,看起来倒也干净,对梅朵也还是有些好处的。

“团子,你和梅朵先去,我换个衣服就去。”苏梦黎笑着摸了摸团子的小脑袋,余光却瞥向了屋外的一角。

鄙夷得避开了苏梦黎,团子最不喜欢的就是酒气,苏梦黎的身上满满得酒气,天知道她昨天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小手在自己的身子前不停得扇扇,团子立马拉着梅朵往外走,“梦梦,你还真是麻烦,快点啊,我先走了。”

“嗯。”不满得哼了一身,苏梦黎嗅了嗅自己周遭的空气,真的有那么大的酒气么?看看团子眼里那嫌弃得样子,那小鬼把自己卖了的时候,她也没嫌弃过他啊。

“哇哦,还真是味挺大的!”苏梦黎终于自己也忍受不了那个味道了,确实是有些大了些,即使梨花酿在怎么清香,毕竟还是酒,喝多了,那酒精在夏夜里经过了发酵,终是不太好闻的。

苏梦黎赶紧关了门,取了柜子里的衣衫,顺手换了。浅绿色的襦裙,碎碎的梨花刺绣,无双还真的是很喜欢梨花啊。一朵一朵的梨花,就连花骨朵儿都绣得那般逼真。

若不是司徒汶告诉她,拓跋宏口中所谓的双儿,就是无双。她真的会以为她只会绣罂粟。自她认识她的第一天开始,她唯一动手绣过的东西,就是暗夜罂粟的衣衫。她总能让罂粟妖娆得在黑色的丝绸上绽放,就犹如她本人一样,温婉动人,却是暗夜罂粟里最邪魅致命的一支。

瞥了一眼软榻前绣了一般的衣袍,苏梦黎的嘴角微微上扬,怪不得她说那一日怎么瞧着,都觉得这刺绣这么眼熟。一手解开绣框,苏梦黎将那半成品叠了起来,心下有了算计。

找了檀香,微微将自己熏了熏,总算是将昨晚的酒气隐了下去。一手推开大门,茗鸢领了团子和梅朵去用膳,一时半会子是不会回来了,好在她的记性不错,而拓跋宏的宣王府道路并不像宸玥的江南小筑一样迂回,想要找到大厅还是很容易的。

轻迈出两步,身后的梨花枝桠微微压下来,声音不是很大,却不是因为梨花过多而压下来的声响,虽然很小,确实有人不小心所为,看样子有人还没走啊,眼中的寒意渐渐升腾,只是这是谁的人,师叔的?拓跋宏的?还是其他什么人的?

隐在袖中的手指轻轻一翻,手中的银针迅疾得朝着方才那个细微声响的地方打去。

“若是个聪明人,方才你就该走了,竟然还在这里,当真以为我是这般好欺负的?”

苏梦黎的声音很轻,犹如空气一般,却真是得砸在了李蒙的心头,强劲得内力朝着他这边袭来,银针所指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好就是他心口的方向。

他早在军营的时候,就见过苏梦黎的功夫,心知他不简单。但方才他的动作很轻,他跟踪被人从来就没有被发现过,若说唯一的声响,便是方才不小心碰了一下枝桠。从未想过这般细微的声响都可以被察觉过来。

而且苏梦黎银针的方向,真好就是自己心口的方向,如果他先前以为她是碰巧猜到的话。那么此刻,他已经可以肯定,她确实是听见了,而且还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位置。这样的一个女人,她,她真的是个人么?这未免有些太可怕了些。

李蒙完全被这个事实给震惊了,强大的内劲,将周围的梨花卷了进来,一片一片白色的花瓣,将银针包裹在了中心,宛若是一个曼妙的女子,一手执着利刃面带微笑优雅得朝着你走来。

李蒙脚步一侧,两眼震惊得盯着向着自己这边袭来的那枚银针。他似乎看见苏梦黎那自信得侧脸微微得僵住。只觉又是一阵劲风,凌厉得改变了银针的方向,只见那银针在自己的面前拐了个弯,直直得打落在了自己身旁的树干上,不见了踪影。

一树的梨花被那银针带着的内劲震了下来,从他的头顶倾泻下来,他的身上满满得被娇嫩得花瓣覆盖。而他没事了?李蒙似是还有些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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