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要喝?”
听到那清丽的嗓音,几个人神智被拉回,幕寻枫收起情绪,微微一笑,恢复到以前狉狉的笑容,“呵呵,两位,好久不见了,进去说话吧。”随后直接越过他们走进院子,看着因为那药而死死躲在白昊文身后的冰妍,“呵呵,我说小妍儿,之前那个是药,现在这个是补药,这么多天了难道你还没能分清楚吗?那我实在太失败了。”一边说着一边步步紧逼直到走上阶梯,从白昊文身后拽出某人,把药递到她面前。
看着面前的药,冰妍死死的皱着眉头,一脸哀怨惨戚戚,随后再次在心里做一番斗争后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喝下。因为她知道如果不喝的话可要面对两个男人的惩罚。
而花无水只是好笑的看着,反正那一幕都习惯了。
倒是段殷凌和曲非看着三个人的互动更是惊讶,特别的刚刚幕寻枫那熟悉的称呼,记忆的缺口泛滥开来,再看那两个人看向她一脸的宠溺,更让他们以为他们真的把她当替身。
花无水看着那三个人,再看看门口一脸变幻莫测的两个人,以为又是被冰妍的容貌给煞到,忙出口倜傥,“我说冰妍妹妹,你好歹也遮一下,这样下去可是害人不浅啊。”说完还暧昧的瞟向那两个男人,意思就是说不少人会被她夺去心。他也动多心思,就连南宫陌大概也是,只是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只能把开始扼杀掉,全心全意把她当初妹妹或朋友,再无心思。
如果说幕寻枫的称呼让他们惊讶,那么花无水的称呼就让他们震惊不已。
“冰妍?”一个名字在他们口中同时喃喃出口。
冰妍这时也看向段殷天和曲非,没好气的横了花无水一眼,随后挑起笑容,“呵呵,凌王爷,曲大将军,好久不见了。”他们是白昊文的好友,再说她也和他们相处过些日子,已经把他们自动归位朋友类,自然相信他们也不想瞒他们。
“你……是?”曲非本冷漠的容易瞬间龟裂,只是满满的激动,心里对所猜到的不可置信,但是看着那女子,一颦一笑,虽然容貌改了,但是神韵却是那么相似……
段殷凌倒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疑惑的看向白昊文和幕寻枫,希望给他一个解释,因为段殷凌并不知道冰妍身世的问题,对复生什么这些事根本不可能多想。
“唔……”冰妍半捂脸,哀怨的瞟向两个人,“你们竟然不记得可爱的人家了,好歹人家也曾为你们奉献过,为你们的幸福着想,辛辛苦苦的配置情人,那画卷可还保留?唉,估计都没有了。但是抛开这个不说,我们也算曾同住一个屋檐下,怎么能忘得如此快呢,实在太让人伤心了。”
“你你你……你是游冰妍?”段殷凌已经完全没有那表面的威严和风度,一只手指在空气中颤抖的指着那一脸哀怨抱着白昊文假哭的女人,一句话憋了半天,只是实在有些不敢相信。
而反光曲非反而冷静下来,只是心里却翻江倒海,知道冰妍的身世,对于再重生这样的事情也到一时可以接受,只是心里那失而复得的激动让他心有些酸痛,特别在看到抱着她一脸宠溺的白昊文后,眼中满是悲戚和落寞,也有深深的欣喜。
唯一算正常的花无水疑惑的看着五个人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趣味,似乎有戏看呐,这几个人……那冷冰妍还真是越来越让他好奇了,到底她身上有多少迷呢。
【234。死心】
轻捻这紫色的卷发,本喜欢的颜色现在只让她觉得反感和忧心。
“怎么了?”幕寻枫进来就看到懒懒的半卧在贵妃榻上,手捻这一缕紫发失神的冰妍,她不知道,如今的啊、她越发的迷人心神,一举手头足见无不让人为之吸引,而那异样的紫色又为她凭添了魔幻色彩,不似人间凡人,妖也好仙也好……长长的寂寥和深深的眷恋被他深埋,她注定不属于他……
懒懒的瞥了眼拿着点心走进来的幕寻枫,最近这些东西都是他在做,因为她的外貌,所以未避免吓到人,她还是拒绝了所有丫鬟的照顾,这个院子也不允许任何陌生人进入,只是幕寻枫却自荐为‘保姆’,现在看来,他还真有保姆的特质,对于他的感情,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从来都不知道,当初被她认为****的人竟然是一个情痴,如此的死心眼,“只是在想该怎么把这烦人的颜色去掉,现在这样子倒弄得我像妖怪般见不得人了,那以后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天天不能见人还不如把头发给剃掉好了。”
“说什么胡话,别人的眼光不要去理会,不让你出去只是想保证你的安全,只要到了曼陀罗国你就可以现于人前了。”幕寻枫把糕点放下,拉开她的手,轻轻的帮她拢好披散在榻上或垂入地上的紫发,那小心翼翼如呵护珍宝的样子虽冰妍看不到,但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心酸,说不感动是骗人的,但是又能怎么样呢,注定无果,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枫,其实你不用这样,我无法给你什么,你……”
“好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我等下再送补汤过来,等会进屋去,别着凉了,我还有事找凌,先走了。”没待冰妍说完,幕寻枫豁然站起来,说完后就快速走出院子。
看着那透着忧伤的背影,冰妍愣了半响,最后只能化为无声的叹息。
“咦,他怎么了,怎么那么慌张,不是见鬼了吧。”人未到声先到,花无水声音落下之时人已经出现在冰妍面前,依然文雅公子一枚,只不过是伪装而已。
看着那拱形门,眼睛看向花无水再看向身后一起进来的曲非和南宫陌,心中惘然,轻叹了口气,敛下眼眉,“今天天气确实不错,怎么不去踏青,倒来这小院和我抢阳光来了。”
看到冰妍明显的转移话题,三个人垂眉,他们自然知道他们三人的纠葛,旁观者清,曲非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一双眼睛复杂的看向踏上笑靥如花的女子,那笑容依然如冬日暖阳,只是此刻却多了死惆怅和无奈,“你难道任由这样下去吗?”脑子还没有做出什么,嘴里的话却不觉的脱口而出,也许是为幕寻枫而问,也许是为自己而问,他该庆幸,自己放手比较早,不然怕也是泥足深陷。
“嗯?”因曲非突然的话,冰妍错愕侧目,随后才似乎知道他所问的意思,不由惊叹的看向他,这话若是别人问出倒没有什么可惊讶,就算南宫陌问也不会觉得奇怪,可是由一年都讲不出几句话,或是每句话不超出四个字的曲非,就真觉得怪异了,特别这些日子,自从真的确实她的冰妍后,曲非竟然来看她的次数也多了,每次总是用复杂的眼光看着她,表情却是冷到极点,半天不说一句话,全当了背景,索性每次都有第三人在场,不然她不被冷死也会被闷死,他,她实在不懂,也不想去懂,他们本就不怎么熟悉,最多也是见过几次而已。
花无水和南宫陌大概也为曲非会问出这问题而惊讶,皆微微侧目,没消一会眼中尽是死死了然和担忧。
曲非也自知这时问这个问题不妥,但是既然问出,也没收回的道理,心中自嘲,索性让自己来个痛快,也不至于这样一直徘徊下去,“你该知道幕公子的感情,这样若即若离下去,又该置于昊文为何地,该怎么去处理幕公子的感情,事情总该有个尽头,难道你想这样下去?”
闻言,心也迷茫,轻轻托起一支独秀,半是低喃半是感叹,“世间哪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我不愿伤他,却是成了伤他最深的人,问我该怎么办,其实我也不知道,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深,时间最是难言的情啊,我只是一个凡人……”
三人心中不由一窒,为那垂眼低眉间的哀愁,曲非握紧拳,抿紧薄唇。
花非花转头看向他,轻叹了口气,却是最是情难言啊,“好了,好歹今天也是我们相处的最后一天,别弄得这样愁闷的气氛。”走到塌前,径自坐下,轻捻起糕点就丢进嘴中,偏偏这样随意的动作在他做来却依然优雅,惹来冰妍的几个白眼。
“什么最后一天?”疑惑的看向南宫陌,难道要走了,是他们离开还是她们离开。
“今天我们是来告辞的,晚上就会离开,怎么样,要不要出去,就当临别,好歹我们也共患难吧,你不会吝啬一个小礼物吧。”手里的玉扇挑起几缕紫发,表情说不出的轻佻,只是那动作却说不出的优雅。
冰妍横了他一样,拉回头发,坐了起来。
花无水轻轻一笑,“冰妍妹妹,我可以把你刚刚的眉目传情当成勾引吗?呵呵,我不介意哦。”
“我介意。”俏脸一沉,银牙一咬,“勾引你太得不偿失了,怕哪天被你那些红粉知己给撕碎了,那多冤,勾引你还不如勾引南宫大哥来得实在,人家好歹正经严肃些。”
“诶,别看你南宫大哥总是冷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人家庄里可已经有了三门妾室一个正妻了,期间还有燕燕莺莺无数呢,我可是孑然一身啊,你要想清楚哦,勾引我的话或许还能一人独罢我,若勾引你南宫大哥的话,估计要和好几个女人一起分享,还只能是小小的妾室而已。”
“好了,别贫嘴了。”越说越口无遮拦,没看南宫陌和曲非脸黑似碳吗,她算了遇到强人了,这人完全是比她还不要脸。
收拾了一下就和他们出去,只是没想到曲非竟然也和他们一起逛街,美其名曰带路,而冰妍则干脆弄成男装,紫色的头发也不遮掩,就高高竖起,只是在脸上为上面纱,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却不得不说别有一番风味,花无水自是又逾越了几番,因为那打扮根本不用猜就能看出是个女的。
冰妍也不介意,她穿男装也只是喜好简便,而且反正这脸面都是迟早要见人的,不如早些见也好,只是到时候难免被指指点点的。
果然,四人一出街市,瞬间引起了阵阵眉目的侧目,不时的低语,感觉他们好像是被人观赏的动物。冰妍有些不自然的走在他们中间,顺眉看着那三个神态自若的男人,感叹自己修行不够啊。
而那些人虽然好奇惊恐害怕或是惊艳迷惑,却都一一在曲非的冷气和南宫陌的冷面下不敢多声张,至于他们走过后会出现怎么样的混乱就不知道了。
皇宫御书房里,玉器瓷物被摔了一地。
段殷天如一头怒兽般,站在桌子前垂眼喘气,却是如哀鸣般,桌上放置的是这些天对白昊文他们的调查结果,桌上资料中,一张女子的头像,半遮面纱的脸,紫发竖起,眉间那如莲的叶子如此醒目,而画像下自是女子的资料,名唤百里紫,竟是百里煜的异母妹妹,那眉间的白黑藤蔓就是最好的证明,传闻三界之巅的传人眉间都会有雪罗曼的印记。
手心被掐出去,心却说不出的痛,不是她,果然不是她,虽然抱着的希望不大,但是当全被打破时,还是会深受打击,果然是他太天真吗,这世上真会有奇迹?
心里恨白昊文,也羡慕他,羡慕他能放开,也恨他就那么轻易放开,才一年身边佳人以易。
“传朕口谕,收回白昊文身边的暗卫。”
“领命。”空荡荡中传来一声有力的应答。
段殷天有些颓废的坐下,眉眼间尽是疲惫,一次次的希望后又失望,他实在不敢再去尝试了,他是不是该尝试着放下,白昊文都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可是,冷冰妍,你就真的那样离开吗,那样决绝的离开,永远的离开吗,连一个机会都没有给……他很想恨她,却发现无法去恨她,对她无论如何都恨不起来。
至于冰妍的那些资料,全是白昊文让百里煜假弄的,凭白昊文自身的修为,自是不可能不知道她们周围一直有暗线,终于在着手查了之后才知道是段殷天,边疆那几日是他特意去制造一些迷雾给段殷天,也经常带着冰妍轻装出门,只是围了那面纱,目的是为了让段殷天死心,终于在感到暗线都被撤回时心里也终于可以松口气,可以安心离开。
离开那天,只有段殷凌护送,曲非自称公务繁忙只能由段殷凌待为问候,自然引来冰妍不满的嘀咕,,而其他三个男人自然心中有数,都知道缘由,最后也只能化为叹息。
【235。血曼陀罗】
当马儿终于跨进曼陀罗国城门时,心豁然开朗,回头看着身后茫茫的黄沙,终于要真正说再见了,别了,那百味杂陈的过去。
“啊~曼陀罗国,我来了,哈哈哈……”
冰妍突然的大叫和笑声让来来往往的人吓了一跳,目光纷纷往他们这边,其实就算她不叫,那些人的目光早就在她身上,原因自然是那没有任何伪装的脸和打扮了,只是那些人感叹过后也没有什么,没有像在陵墨国那些人那样一惊一乍的,后来见过朝弄的真面目才知道,什么叫做伪装,为什么那些百姓对她不是惊讶和害怕或排斥,只因为曼陀罗国里的几位公主皇子甚至皇上,他们的眼眸竟然都不是墨黑的,头发倒是除了朝弄,其他都没有变,而嘲弄,整个就算红发红眸,如火般,倒是如一株火红的曼陀罗,而其他人只是眼睛变了色彩,或深或浅,分别有红、白,碧三种。
因此,此时对于刚刚进城的冰妍,大多人会猜她的身份,误以为了哪位公主,所以也不敢多造次,更不敢直视那容易,皇室之人可不是随便能看的。
这些都是冰妍以后才知道的,不过白昊文却是早就知道,不然也不会放心让她放由真面目示人。
“我说你大半天逛来逛去到底是在找什么啊。”转了大半天,幕寻枫终于出口了,本以为她只是好奇,这半天转下来倒是觉得她不想逛街,而似寻找什么,白昊文倒是放心把她交给他了,他实在也不明白昊文最近总让她给他保护和照顾,虽然他是很乐意,但是却总感觉哪里不对,不过也实在没多少其他心情去思考,能多和她点时间相处就好好珍惜。
“找花啊。”冰妍郁闷的站住脚,一脸郁卒的看看周围的地方,“我本以为曼陀罗国应该是一个到处花开的地方,遍野是曼陀罗花,却没有想到,别说花了,就连草都不多,我想看曼陀罗花啊,不然别的花也行啊。”
“花?”为这理由,幕寻枫有些好笑,“曼陀罗花是国花,只能栽种在皇宫或圣山,就连贵族王爷那些府邸都不能随意栽种的,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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