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来的王爷要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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嫖来的王爷要休妃-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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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听见门外的锁有些叮叮当当的声音,是卡宴把门外打开了,敲门说是送药,钟离拔了房内的闩,让卡宴进来,带上了房门。她本以为南天要跑,哪知道南天并没有跑,一想到昨夜的事,她觉得自己卑鄙了。
  卡宴进门礼貌的唤了声“三爷”,南天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尴尬,轻咳了一声。随后凝着卡宴,这小子也是黑乎乎的戴着和衣服一个色的茶色冠帽,跟昨天的钟离类似的打扮,都是浅浅的胡子,红楼有很多都是黑乎乎的,留着小胡子的小子,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干净。敢情也是跟钟离一样,都是女子吧?这红楼中,到底还有多少女子?

  不负责任

  南天看着卡宴送进来的中药,生气的事情暂时放到了一边,好奇中透着关切的问吃什么药,是不是身子不爽利?
  钟离紧蹙着眉,闻着那股药味的时候,身子不由得打了个颤,暗忖,真难闻。闭着眼,仰头把一碗药‘咕咚咕咚’收进肚里,碗递给卡宴,接过卡宴递过的手绢,擦了擦嘴角的棕色药渍,淡淡的说道:“是喝了便不会怀孕的药!”说的时候没有看南天,说完后只是侧身把手绢递给卡宴,示意她先出去。
  南天只觉得手心里在不停的冒汗,是真的,原来昨夜,他被嫖了!他真的被嫖了!这女人一切都准备好了,根本没想过要他负责任,这对于多少男人来说,都是件好事,可是他居然失落了。
  钟离一看南天的表情,拉他坐下:“三哥,我说过,我们还是好兄弟。”
  南天一把打开钟离的手,怒道:“谁跟你是好兄弟,谁要跟做你好兄弟!”
  钟离深吸一口气,低着头严肃的,缓缓的说道“三哥,刚才你喝的酒里,我给你……下了药。”
  南天有些慌了“·……什么药?”她居然又给他下药。
  “失梦!”
  “·……”
  “昨夜那场梦,三哥会忘记的,我们还是好兄弟。”
  “钟离,你个王八蛋,谁他妈要忘记,谁他妈要忘记?”突然之间再也不是个贵族,那嘴里的粗话,一个连一个的蹦了出来。
  “三哥,我说过,不会赖上你,也不会给你惹麻烦,你要相信我。我不想你再见到我时感到尴尬,也不想因为咱们是兄弟,让昨天的事给你造成负担,让你感觉到愧疚,所以,我觉得你忘了这件事,会更好。”
  “钟离,你个王八蛋!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你·……”
  “三哥,其实你对我负不了责任,我是有夫之妇,我是逼不得已才这么做。”钟离低下了头,垂下了眉睫。她是有夫之妇,可是当卡宴去王府,让管家告诉王爷她要与王爷圆房后,回话是,苍南的女人果然不知廉耻……
  “是……梓城?”南天疑惑,她有夫君,可为什么还要跟他……,她有夫君,可她还是处子,这怎么也理不清楚。她昨夜一直唤着梓城的名字,是他吗?
  “我是……宁王妃。”钟离心想反正他会忘,就告诉他吧。
  南天胸口猛然一沉:“我……”似乎喉咙被生生的堵住,想用尽全力的说出自己的身份,却是那么无力,慢慢的感觉有些头晕,眼前的人影晃来晃去,身子越来越软,倒下那一刻,感到了,眼框灼热,模糊的看见湛蓝的湖边,风吹得湖面波光粼粼,女子白衣似雪,栗色长发飘到了腰际,看不清脸,奔跑,奔跑,发出串串银铃般的笑声,那发丝被风一吹,有些微卷的飞扬,乱人心智,却越来越蒙胧……
  钟离让人把南天送到了三楼的客房,四肢勒痕处抹了药膏,会很快恢复。
  昨夜卡宴跟南天的随从青远和青近说三爷喝多了,在客房睡了。然后让他们也在一楼住下,等三爷醒了再接回府去。
  青远和青近一直都知道南天的脾气,睡觉的时候最讨厌人打扰,再说王府他最大,不回去也不是第一次,有几次喝醉了,都在红楼的客房睡的觉,也没太在意。
  弄走了南天,房里只剩下了钟离,那种无所畏的表情在门被合上那一刻嘎然而止,眼里蒙着的水气越来越厚,再次进了浴房泡澡,深呼吸后将整个人全埋进了水里,发丝如云般飘浮穿插在殷红潋滟的水中。
  好一阵,“哗哗”的水声之后是重重喘气声,钟离浮出了水面,纤白的柔荑在宛若凝脂的肌肤上狠命的搓着,想搓去昨夜那个人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和印迹,怎么洗,也觉得洗不干净。
  阖目假寐,时不时的呼着长气,久久的,卷睫轻抬环眼四下。
  红楼能造成这样,大学的土木工程也算没有白学,当初还觉得女孩子学这个不好,班上连她就四个女生,可是太稀罕了,物以稀为贵,梓城老是不放心,天天去接她,生怕她被狼群包围。
  独独她带着前世的记忆来到这里,这里没有梓城,没有抛弃了她,她却还念念不忘的梓城,心里的那个影子总会绕在她的身旁。
  眸光幽然朦胧,看着浴桶里萦萦绕升的白气,如轻纱飞舞的雾气中,那个红色T恤的短发男子,笑容似阳光般灿烂,灼着钟离的眼,水中的雾气缓缓的向眸中集去。
  “梓城,你可知道,我的丫环为什么叫卡宴,马莎,拉蒂……?你可知道,为什么我的家丁叫路虎,雷诺,凌志……?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爱车,爱赛车,爱到痴迷,所以我也爱乌及乌,连你喜欢的东西也一并放进我的生活里。
  你可知道为什么我的客房是巴黎、东京、迪拜、古浪屿……?都是因为你,因为巴黎是你向我求婚的地方,因为那些地方都有我们到过足迹,所以我总是在看到这些熟悉的地名时,便忆起你跟我说‘莫失莫忘’的情景,舍不得忘记。
  为什么分手时,你的眼神里要流露不舍,我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拉住你问个明白,之后再也寻不到你的踪迹,连爷爷都不肯透露你的去向,怕我去找你。
  可就是因为你的眼神,害我至今不能释怀。
  还有两年,我和宁王的婚约期限还有两年,到时候,我便和他没有关系了,到时候,苍南的国运也应该不会像三年前那么乱了,也许我便能做回我自己,做真正的钟离。
  你说,没有什么比活着更好,活着可以去完成很多遗憾的事,你便是我的遗憾,永远也没办法弥补的遗憾……
  多想活着,找到能回去的办法,去找你,去问个明白。我只想问个明白而已……
  只是现在,我好累!好累!
  梓城,我是不是变成坏女人了?我现在是不是像个荡妇了?你要是在我的身边多好。”

  羞耻之心

  一想到昨夜自己主动的对一个男人投怀送抱,主动脱光别的男人的衣服和自己赤~裸相对。钟离就会有一种羞耻感攀上心头,昨夜喝了点酒,还没觉得什么,但是现在清醒了些,那种感觉仿佛一把把尖刀,要去刺她,想躲,却又无处可躲,直到心房被刺得阵阵发疼。
  阳光再次摇曳着洒进了房间,暖暖的,让本来精神萎靡的人突然有了些精神。
  钟离趴在楠木圆桌上,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
  掌心大小的圆形玉佩,有手掌那么厚,正反正面都雕着一只鸟,鸟的羽翼环着玉的边缘展开,振翅欲飞,栩栩如生。
  后来查了些书,确切的说,这玉上的鸟是朱雀。
  前世,梓城便送了她这样一只玉佩,这一世,纳兰凝霜本来就有这块玉佩,是不是这块玉佩便可以带她回去?否则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得到这个东西吧。
  “公主,这玉一定值不少钱!”卡宴挽着袖子一面瞅着钟离手上的玉,一面拿着抹布擦着房内的桌和柜,这间房,只有卡宴,马莎能进来打扫。
  解春药的事情过后,公主装作若无其事,五天没有出过这间房,天天这么看着这块玉。
  “你倒是识货!”
  卡宴侧头一仰,瞅了一眼趴着的钟离,得意道:“当然,也不看看主子是谁!”
  钟离噗哧一笑,坐直了身子,故意斜瞪着卡宴,道:“我好象也没教你溜须拍马的功夫吧?”
  卡宴耸了耸肩,继续擦着桌子:“近朱者赤嘛!”
  钟离一听,这丫头功夫见涨啊,“哟!卡宴,你现在嘴皮子越来越厉害了!”
  卡宴朝着钟离作了个揖:“谢师傅夸奖!”
  钟离站起来,作出要打的姿势,笑道:“臭丫头,你怎么知道这玉值钱,是不是这玉是我小时候父王母后给我的礼物?”钟离在想,几年前怎么没问,今天吃错药了?
  卡宴将抹布放在一边,放下袖子,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钟离手里的玉,眯眼道:“公主,这玉是不是皇上或者皇后给你的礼物,卡宴是不知道的,毕竟我又不是你奶妈,没有看着你长大。但我跟了你的时候,你就有这块玉,十二三年了吧。你看,这块玉这么剔透,一定是那种上等的冰种玉吧?”皇宫的宝贝见多了,虽然玉的确是太难分个好坏,但宫里的东西肯定不会差。
  “冰种?卡宴,你眼睛没问题吧?”钟离皱着秀眉,滴溜溜的杏眼皱成了三角形,纤白的手把玉翻来翻去的看了好几次。
  “怎么了?没问题啊。”
  “明明是红色的好不好啊?”钟离白了卡宴一眼,臭丫头,你色盲吗?
  卡宴瞪大了双眼,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馒头。只觉得眼前一排乌鸦飞过,公主说黑的都行,公主十三岁的时候把宫女太监的名字全改了,也没人反对。如今非要说这块冰种玉是红色的,那就红的吧。
  “这几天没出什么事吧?”钟离收起了玉,已经开始拿她的人皮面具。
  卡宴知道,公主这是要出门了。心中一丝雀跃,总算愿意出去了。于是马上去净手,准备给公主更衣。
  “这几天,会所来了一位公子,很喜欢鸡尾酒,马莎说这是你发明的,结果那位公子便一定要见你,说是要讨点心得,要是见不到你,便不走。”卡宴一边说着,一边给钟离穿衣。
  钟离心想,这人倒是个执著的人,真是小孩子。
  卡宴给钟离拾掇周正后,便摁她坐在铜镜前,开始给她上妆,边上妆边笑着说道:“要说那公子是一表人才,用公主的话说是帅呆了,公主一定以为这人这么倔,肯定是小孩儿心性,可是言谈举止很是风雅,又不乏一种大丈夫的豪爽,一定是有身份的人,公主,你说那人会是做什么的?”
  钟离心中一凛,道:“卡宴,这红楼,有身份的人不少,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们去打听那些客人的身份?”
  卡宴嘴角微扬,得意的说道:“公主这么做一定有道理的,卡宴不用问为什么。”
  钟离嗤笑一声:“傻丫头,你这是愚忠。”
  “那公主倒是跟卡宴说说。”
  钟离道:“我们苍南过来的人,在这里,除了红楼什么背景也没有,你别看我是个王妃,真捅了什么篓子,难道还指望我那夫君帮我?”
  “……”卡宴眉心微微一拢,心中有丝不悦,公主怎么嫁的,怎么离开王府的,她都知道,外人看着红楼风光,其实这中间有多少苦楚、心酸和无耐,只有他们苍南这三十几号人最清楚。
  钟离任着卡宴给她化妆,沉声道:“能在红楼消费得起的人,肯定不乏大家族,王侯将相,我们要是自不量力,去探人家底细,说不准人家比咱们的本事更大,一旦察觉,来个反摸底,到时候咱们可就完蛋了。重农抑商的社会,一个王妃在这里吆喝做买卖像什么话?更何况,咱们红楼吃喝嫖赌哪样不经营?怕是蓝离皇帝的脸也拉不下来,自己的儿子犯了什么错,可以想办法解决,难免不会把气撒到咱们身上。到时候咱们只能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我们在这里,一定要小心,再忍个两年,以后就自由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公主,卡宴以后不再问东问西了,顾客就是上帝,记得这一条就行了。”最后的胡子粘好后,卡宴向后仰了仰身,仔细端详了一番,满意的点头。
  “嗯,聪明!”钟离起身,走到圆桌前,倒了杯茶,轻咂一口,淡淡的问道:“那公子一般什么时候来?”
  “呵,住在红楼了,好象是最近在养伤,结果跑到红楼来养伤了,说是一住红楼的客房,就舍不得走了,干净,整洁,简约,大气又方便。”卡宴死命的间接夸着钟离。
  钟离笑睨了卡宴一眼:“那我等会先去会所,那公子醒来,你便带他过来,就说我给他调酒。”
  语毕,已经到了门口,卡宴拔了门闩,拉开房门,立刻换了另外一副谦恭的姿态,弯身侧倾右手向门外一抬:“公子,请!”

  你是他吗

  从客房到会所,要穿过一处花园,红楼的花园,四季都有花儿开放,为了这些树,当初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现在阳春三月,桃花,杏花,灼灼芬华恣意绽放,春风一拂,落英纷飞,美若人间仙境。钟离一路穿过缤纷的落英,感慨若这里站着一个仙子,得有多美?
  会所里歌姬舞姬正在排练晚上表演的节目,钟离坐在舞台边的吧台前,看着妩媚的舞姬红衣水袖旋转翻飞和扭动的身姿。忍不住摇了摇头,用她那并不算好的轻功,飞身一跃,上了台,功夫好不好不要紧,但动作要漂亮,这是钟离一直信奉的话,有时候姿势优美了,还是可以唬弄人的。
  她一手扶着一身红衣的妩媚女子的腰,一手握着那女子染了鲜艳夺目的蔻丹的柔荑,自己的身子贴在舞姬的身后,带着女子的身子一个半下腰,轻轻一转,在舞姬的耳边柔声说道:“牡丹,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若这腰下得不够,怎么能显出女子的柔美?”
  牡丹被钟离这么近距离的一触碰,和那柔声细语,脸烧得跟日头落西时映过的红霞,羞涩的低下了头:“公子,牡丹再练练……”
  “牡丹,瞧你这脸红得,可别对公子起了心思,你懂的!”钟离哂笑道。
  “公子,牡丹知道!”牡丹的脸更红了,她知道钟离是想提醒她,他好男风!
  “啪啪啪!”三个有力的掌声之后,传来一个磁而有力的声音:“原来,这红楼的大当家,不仅懂经商懂调酒,还懂舞蹈……”
  听到这样的夸赞,钟离循声望去,只是这一望,让明明握着牡丹的手,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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