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喊本宫毒娘子:毒霸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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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喊本宫毒娘子:毒霸天下-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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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还是不进?

……

“皇兄,你怎么不进去?崔姑娘还没起床么?”

白令穿过回廊,慢慢走近廊下的二哥。

二哥站在崔姑娘的房外做什么?

一边走,他一边向屋内远眺。

希望能看到门扉后的丽影。

“是哪个小子说老娘还没起床?”

崔情刚梳洗完毕,就听房外咋呼连连。

三步并作两步就蹿了出来。

“令王爷,你个大懒虫,竟然有胆笑咱是猪。你小子是皮痒痒了吗?”

崔情磨刀霍霍向猪羊,大有谁冤枉她她就阉了谁的气势。

盛宴(4)

崔情一边说,一边调高眉,挑衅的看着高她两个头的白令。

铺下来的晨曦,正好落在他们之间,一时间,竟让崔情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白帝在左,白令在右,就像她正在与两个时间段的人对望。

不高不矮的两个男子,就站在同一直线上。

英挺的眉峰,都稍稍向右倾斜。唇角溢出不同心事的弧度。

“崔姑娘,一大早就这么有活力,敢情是昨晚做美梦了。梦到啥了,给我说说,我给你解析解析。”

白令淡淡扬眉,平视着回廊上的崔情。

爬山涉水,寻常女子,早已受不了了。

可她却没一丝疲倦之意。

干净的脸上,堆着整齐的微笑,笑得是那么的自然和纯真。

“鬼才会做美梦。老娘……,我刚碰到床,就困得不行了,你没见,眼里都起血丝了。”

崔情睁大眼,努力想让白令看清楚她眼眶里的血丝。

她不是不会认床的吗?为什么住在豪华的客栈里面,反而睡得不安稳了?

是心不在焉?还是心存芥蒂?

生怕半夜被某歹人撬开房门,掳到窑子里卖了……

血丝?

白令没凑上前去,身旁的白帝却悄悄抬起眸,快速的扫了一眼崔情的眼眶。

黑亮的眸子上,确实染上了淡淡的红色。

展开的线条,就像一条条纺纱所用的丝线,弯弯曲曲的向眼球蔓延。

鲈鱼,据说有清热明目的效果。

只希望今早的鱼宴,能褪去她眼眶里的淡红,那就不枉他那些黄银了。

“三弟,你在这里陪小娘子吧,我出去一趟。”

心里记挂着那些鲜美的鲈鱼,白帝不再被崔情眼眶里的血丝所困,不急不慢的抛开了二人。

白令干瞪着眼,对皇兄最近的行径越来越觉得匪夷所思。

何时见过皇兄这么在乎一个女人,尤其是达到叮嘱他的地步。

皇兄,该不会是想纳崔情为妃吧?

盛宴(5)

何时见过皇兄这么在乎一个女人,尤其是达到叮嘱他的地步。

昔年美艳如花的飞霜入宫,也只不过承欢帝王恩泽一月,皇兄就腻了,说她太过乏味。

崔姑娘,就这么让他意乱情迷?

崔姑娘就这么让他王心大乱?

可转念一想,崔情的某些性情,不也同样让他困惑执迷么?

这么一想,白令就对皇兄的行径不再耿耿于怀了。

回望崔情的目光,也亲热了许多。

“崔姑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你就陪我下盘棋吧,如何?”

“下棋?”

崔情的眼球惊得就要滚落出来。

下棋这门课,她可从没选修过。

下棋,观棋还差不多。

“我……”

我了半天,还是败在白帝哀婉祈求的眼神里。

“崔姑娘,是不是嫌弃本王爷的水平太差?要不,崔姑娘你就将就陪我下一盘,让我五子如何?”

嫌弃他?将就?还让五子?

崔情撞墙的心都有了。

连忙摆手制止白令的下一句话。

“要下棋是吧?要让子是吧?王爷,那陪你下棋,你得给咱一点彩头。陪王爷你下完了棋,王爷你是不是该给咱绘制地形图了?”

抛下青山固然是她的不对,可她当时有不得不抛下的理由。

若因为这样,就注定她和他恩断义绝,她想,他对她的爱,还达不到粉身碎骨。

白令猫眼般的眼睛亮了,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敢情,她一早就下好了套,就等着他往里钻呢。

那他,要不要将计就计呢?

翻起白眼神,白令扯了扯嘴皮。

“只要你能吃掉本王爷的一子,本王爷就给你绘制寒冰谷的地形图。”

反正,寒冰谷那地方,地形多变,这么多年过去,兴许早就已经物换星移了。

于是,各怀心思的二人开始了棋子上的苦战。

棋盘,划分两界,谁先吃尽对方最后一粒子,那么就算获胜。

诡异的棋局(1)

崔情是下棋的新手,初始连棋子都拿不稳,在白令驾轻就熟的设计下,一步步把她的国土拱手相让,兵士被洗劫一空,大炮被虏获一空,大象被扫平,万里河山,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被逼得节节后退,只能在后方紧紧守着她的将军。

一朝功成万古枯!

险象重生的棋局之中,崔情硬是用仅存的大帅,咬掉了白令进逼而来的小兵。

在吞掉白令小兵的时候,她的大帅也被擒获,惨烈殉国。

“耶,耶,耶,我赢了!”

崔情才不管棋盘上的输赢,她在乎的只是白令的一个承诺,只要吃掉他的一个棋子,他就给她绘制寒冰谷的地形图。

所以,自始自终,她采用的就是送死策略。

只有送死才能让白令放心,只有送死,白令才不会留意她的棋子;只有送死,她才能实行她的鱼死网破策略。

大不了,就同归于尽。

“是的,你赢了。”

白令对崔情的送死策略相当欣赏,捏起一枚棋子,开怀大笑。

“崔姑娘,希望你能一直抱有这样的决心。”

她唯有抱着一颗不死不灭的心,才能在弱肉强食的寒冰谷里活下来。

“谢王爷忠告,我记下了。不论如何,我一定会把烈阳草拿到手!”

到时,你就等着看老娘如何把烈阳草做成最厉害的药物。

到时,做出了极品药丸,老娘心情一高兴,说不定还会赏你几粒,用用。

嘿嘿,嘿嘿……

崔情满脑子都是憧憬着未来,越YY越开心。

开心得忍不住对着白令魁梧的身材捧腹大笑。

“崔姑娘,崔姑娘,你怎么了?”

白令怎会想到崔情是把念头想到了他身上。

只道是崔情岔了气,手慌脚乱的俯下身去,就欲给崔情把脉。

崔情却伸出一只手,制止了他的揩油。

“令王爷,我没事,我只是……只是想到了一件特别好笑的事,才一时忍不住……”

余光瞟到白令线条分明的脸庞,胃又忍不住一阵抽搐。

她怎么会这么不安好心,她怎么会这么不知深浅。

竟然,竟然想让白令试试她的药。

她,她,怎么变得越来越龌龊了。

为什么一看到帅哥,就自动会朝那方面想……她,她,不想活了……

“是什么特别好笑的事?说出来,也让本王爷笑一笑。”

诡异的棋局(2)

为什么一看到帅哥,就自动会朝那方面想……她,她,不想活了……

“是什么特别好笑的事?说出来,也让本王爷笑一笑。”

尴尴收回手,白令轻扬唇角,溢出了一缕温暖的浅笑。

分享别人的快乐,能得到双份的快乐!

分享崔情的快乐,除了得到双份的快乐外,还能从其中窥探出某些重要的讯息。例如,乡土人情,家庭背景等等。

这些附加值,可远远比嘘寒问暖来得实际一些。

可惜,崔情却像木头人一般,不解风情。

冷冷的一句话就拂凉了白令的心。

“没,没什么,笑话嘛,不好意思,我忘了。”

说完,还不忘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

霎时,白令只觉得冷风从颈上划过。

冷飕飕的,就像二月的冰渣子,冷得透心。脊背,一阵阵寒凉感。

那种感觉,就像被人由头顶灌下了一瓢冰块。

瞬间,就袭走了身上所有的温度。

“崔姑娘,你说话素来都是这样……么?”

这样的不近人情,这样的不知好歹?

“怎么会。”崔情尴尬的笑笑。

眼神避开白令,投向被收起的棋盘。

“令王爷,你不会出尔反尔吧?”

白帝是断然会的,白令嘛,她还摸不准。

“本王的信誉就这么不值得崔姑娘您信任吗?”

白令微怒,皱紧了眉头。

该说她浅薄无知,还是该说她不知死活?

连白蓝帝国王爷的话都敢质疑。

当下一拍胸膛,蓦然道:“给本王爷取文房四宝来。”

崔情等的就是这句话。

闻言,喜悦浮上眉梢,一路小跑去店里取来了文房四宝,端端正正的放置在白令面前。

然后,笔直的站到一旁,翘首以盼。

早已心中有数的白令,眉峰挑起。

闭目沉思了数秒,就绘制出了神鬼莫测的寒冰谷地形图。

弯弯曲曲的地形,着实复杂。

跟屁虫皇帝(1)

“崔姑娘,这就是昔日的寒冰谷,但在此之前,本王还是奉劝你一句:莫拿生命去开玩笑!”

白令的一句话,让捧着地形图的崔情心里忽然沉甸甸的。

握在手心的地形图,仿佛重逾千斤。

搁得肘窝都微酸不已。

“谢谢王爷。寒冰谷里的险要,恶劣,绝对要比青城山险上百倍,恶上千倍,我会时时刻刻提防的!”

“那就好……”

白令的话续不下去了。心中,冉冉升起一种钦佩感。

他很钦佩崔情锲而不舍的精神。

“既然如此,王爷,那我就告辞了。”

崔情拱了拱手,就欲离开。

白令却绕过石桌,伸出他的长臂,拦住了她。

“崔姑娘,你就这么走了?”

“……”

不是这样走,难道还等着他送她去吗?

崔情可不相信白令能自毁承诺。

白令瞟了眼身无长物的崔情。

忽道:“崔姑娘,再怎么说,你我也相识一场,要不,等我皇兄回来,你再走,可否?”

崔情没想到白令也会这样低声下气的乞求她别走。

一时,竟怔了怔。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恍惚的眼神让白令以为哀兵策略起效了。

脸绽开如礼花,朵朵都洒向崔情。

“再说了,若皇兄知道我就这样让你只身一人独闯寒冰谷,那他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崔姑娘,你就看在我为你绘制寒冰谷地形图的份上,再停留片刻,等皇兄回来,我们再做商量,如何?”

“等你皇兄回来?”

崔情嗤之以鼻。等白帝那朵帝王花回来,那她是绝对走不了的。

就算能走,后边也绝对跟着一条条甩不掉的跟屁虫。

她又不是去游行,要那么多护卫干嘛。

累赘,绝对绝对的累赘。

“等你皇兄,我看就不必了,你只需要告诉他我走了,那他一个不会难为你的。”

这话,崔情说的极是心虚。

跟屁虫皇帝(2)

“等你皇兄,我看就不必了,你只需要告诉他我走了,那他一个不会难为你的。”

这话,崔情说的极是心虚。因为她实在把握不了白帝知道她不辞而别后的严重性,更无法猜测白帝会怎样对待白令,在她离开之后。

略一踌躇,崔情还是决定选择不告而别。

她与白帝,并未达到两情相悦的地步,所以她干嘛要等他回来。

“王爷,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去外面看看你皇兄回来没有,若已回来,就请告诉他,我在偏厅等他。”

“崔姑娘,你可要说话算话哦。”

白令想了想,唯今之计,似乎也只有这么办,才不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只要他出去找回皇兄,那崔情今日就绝对走不了。

“王爷,我不是君子,但亦不是小人。我的人格,还是值得信任的。”

为了证实她话里的可信度。崔情绕开回廊,推开了西厢的门。

西厢的窗户,正对着北门的大街。

熙熙嚷嚷的叫卖声,正此起彼伏的从下方传上来。崔情走到窗前,扶着窗栏,慢慢道:“我就在这里等你们,若违此誓,就罚我从此处坠下去……”

“崔姑娘,别说犯傻的话,我信你,信你还不成吗?”

白令及时岔开了崔情的话题,不再犹疑,折身,踏踏踏踏的向外奔去。

相对于集市上的熙熙嚷嚷,两个走在集市上的帅哥就显得格外的抢眼,犹如鹤立鸡群一般。

稳健的步伐,紧锁的眉头,都让想围观的人不约而同的退开一丈之外。

“三弟,你说小娘子要走?”

“是啊,皇兄,崔姑娘说她有要事在身,要与我们分道扬镳。”

分道扬镳?白帝唇角浮起一丝冷笑。

这么急着想要划清界线?是不是太迟了点?

脚下的步伐愈发急了,远远看见客栈楼上倚着的身影,身形猛的一滞,顷刻间,如离弦之箭一般向前冲去。

“皇兄,等我!”

跟屁虫皇帝(3)

脚下的步伐愈发急了,远远看见客栈楼上倚着的身影,身形猛的一滞,顷刻间,如离弦之箭一般向前冲去。

“皇兄,等我!”

白令也不甘示弱,双脚用力一蹬,竟从路上的头上向客栈门口飘着的旗子跃去。

崔情聚精会神的看着这一切,唇角缓缓溢出一个优美的弧线。

等,她也等了。承诺她也做到了。

那她也该走下一步棋了。

手腕一拉,拽着她系好多时的绳子,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从窗户上滑了下去。

“崔姑娘……”

“小娘子……”

白家兄弟几乎是同一时间奔进偏厅,看着空荡荡的偏厅,二人傻眼了,面面相觑,都不知道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皇兄,你看,窗户那!”

绳子!看不到头的绳子!

白帝抢步上前,夺过了白令手上的草绳。

用玉米穗子搓成的草绳,正弯弯曲曲的垂在下方。

“皇兄,要去追吗?”

白帝瞟了眼拥挤的人群,花红柳绿,环肥燕瘦,却不曾有他最熟悉的那一抹影。

细捻着手中的草绳,他感触的道:“追?何必!天下皆在我手,我自然有让她自动送上门来的把握!”

白令闻言,深深为崔情捏了一把冷汗。

虽然她手中握有寒冰谷的地形图,但皇兄若发兵擒拿,她是怎么也逃脱不了的。

“三弟,走,我们现在就回白蓝国!”

白帝一扯草绳,已飘然的纵了出去。

现在就回白蓝国?白令怔了怔。却不敢有违皇兄的命令。

跃上窗栏,以降落伞的姿势向下首落去。

脚踩实处,白令若有所思的瞥了死角一眼。

崔姑娘,我会尽量帮你绊住皇兄,在这段时间里,你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

集市上摆摊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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