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不起?”
凌漠谦嘴唇动了动,似在斟酌怎么说,“如果那时不是我……我们的孩子也快出生了吧。”
凌漠谦见安沐妍一直耐心地哄着凌婉柔,便愈发觉得自己对她有亏欠,如果不发生那件事,或许,在不久的某一天,他又能见到今日这番场景——安沐妍极其耐心温和地哄着一个小女孩,而那个小女孩是他们的女儿。
“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是我们缘分不够。”安沐妍内心也是有自责的,不全是凌漠谦的责任。
那个小家伙在她肚子里待了一个月她都不知道,之前也有些感觉了可她也没在意,可能是那个孩子觉得她娘对她不好,便离开了吧。
况且那时候的形势,自保都成困难,恐怕一直跟着她还要受不少的苦。
“不过,她是个女孩。”安沐妍说道。
凌漠谦听到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马车内寂静无话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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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漠谦对那件事还是有自责的,作为长子,凌家长孙不是从他这出,他心里也是难过的……
然后,因为叶家的特殊性,他们可能以后可能都不会有女儿,只有儿子,嗷,叶家的秘密后面会解开的,这件事也会提到。
然后,跟不止一个人谈了谈新坑里男女主的性格,性格塑造渐渐趋于合理与丰满,其实我也很期待……
☆、第三章 谈心
凌漠谦和安沐妍将凌婉柔送回国公府,此时凌勖天还没从皇宫里回来,两人等了一会,便回息王府去了。
“妍儿,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息王府内,凌漠谦的屋子外被暗卫重重把守,没有一个人可以靠近。
凌漠谦捧起安沐妍的手,包裹在他温暖的双手中,放到自己胸口前,又将她的手掌平贴在自己心口初,像一个虔诚无比的仪式。
“从你离开以后,我开始反省自己,是我错了。”凌漠谦认真地说下每一个字,认真的眸子凝视着安沐妍,带着绵绵柔情,将人带入漩涡。
安沐妍抽出手,身子向前环住凌漠谦的脖子,凑上去吻了吻他的脸,“错不在于你一个人,我们共同面对的事,两个人都有相应的责任。”
说着,她靠在凌漠谦的怀里,凌漠谦环着她的腰,两人十指相扣,安沐妍又说道,带着些撒娇的味道,“当时我也好想你啊。”
凌漠谦什么也没说,只是心疼地吻了吻她的唇。
“过去的事都不要再提了,不管怎么样,都过去了。”安沐妍轻咬凌漠谦的嘴唇,惹得凌漠谦直想狠狠地吻上去,可每当这时候,安沐妍又稍稍退开,“我们是夫妻,从此以后,有什么事我们一定要一起面对,如若你再想避开我,就是心里没我,那我也不会再回来了。”
闻言,凌漠谦赶忙将她搂在怀里,慌乱地说道,“不,不会!”
他已经失去了一次,失而复得的幸福,他珍惜还来不及,他怎么会再次推开呢。
“如今,皇上和太子都死了,扶上官言上位是为了把持朝政,近期会很忙,形势也会很敏感,但我们的路还很长,给我点时间。”
“嗯。”安沐妍应了一声,“淳于夜你一定要好好安排,他肯投奔你们,说明他还是会看人的,他是个很有实力的人,不可以错过。”
如今形势刚稍稍稳定,可即使如此,还有两大反王及其他反贼对着帝都这块香饽饽虎视眈眈,再加上天丛还有夏侯燕啸的余党,处处都有需要用兵的地方。
所以,能带兵,又懂时势的人,现在很抢手。
安沐妍没想到,当初她的离去只为锻炼自己,可最后竟然得到了淳于夜的支持,这么一来,凌家不仅多了一支战斗力,而且三大反王也只剩下两大反王。
觊觎帝都的队伍也少了一支。
“淳于夜肯归顺我们,想要的东西一定不少,我可以跟爹提出让他当个将军,不过这些事得先缓一缓,当务之急是拿下朝廷的主权。”
凌漠谦将安沐妍的衣袖绕在自己手指间把玩着,“等帝都的事情结束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安沐妍抬眸看向凌漠谦。
虽然现在世道很乱,但安沐妍反而有种想出去到处看看的感觉。
自此上次那件事后,她的魂魄归位,原本身体内被压制的记忆也因为魂魄的完整而渐渐涌现出来。
原主是一位多才多艺的女子,不仅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甚至还会一点功夫,虽然没有达到凌漠谦的水平,但防身还是可以的。
“去找你的本家。”凌漠谦的眼里闪着灼灼光芒,璨若星辰,墨瞳深邃似要将人吸入。
如果能找到叶家本家,那是再好不过。叶家太过神秘,有许多事情,就连剑魂也不知道。
他不知道安沐妍身上还有什么秘密,万一再发生一次那件事情,他承受不起了。
“为什么?”安沐妍不解,她不觉得有什么事还需要依靠叶家,她身上的召唤符已经给了凌漠谦,而她现在也没事了。
“不,这是我很早就决定了的。”凌漠谦笃定地看着安沐妍,“夫人,去一趟叶家,对你我都没有坏处。”
第二日,全体朝廷命臣身着朝服进宫拜见新太子上官言,同时吊唁殁太子上官昱。
当日,因皇上不在,太子代皇上下旨,于三日后已储君之礼下葬先太子上官昱,虽说是以储君之礼,但三日之期如此匆忙,就连普通大户人家的葬礼也比不上。
“国公大人,如今皇兄已准备下葬,父皇又远在江陵不知何时回来,这朝堂之事该怎么办?”刚刚为上官昱入殓,上官言早已泣不成声。
如今也是抽泣了好一会儿才能说话,而上官影早已哭晕了过去,已经被人送回自己的宫殿了。
“回太子殿下,老臣已给皇上承奏折一封,八百里加急告知皇上帝都的事,可无奈世道太乱,估计还要等几日才有回信。”天元殿内,凌勖天上前一步,拱手恭敬地说道。
“这该如何是好?”上官言有些着急了,他一个人怎么能挑起这么重的担子呢。忽然,上官言眼前一亮,眼里带着希冀的目光看向凌勖天。
“国公大人在关键时刻解我帝都之危,又几次三番上谏,助本宫做事,在打理皇兄丧礼一事上也是尽心尽力,不如……”上官言顿了顿,又说,“不若国公大人来辅佐本宫处理朝政吧。”
上官言此言一出,满廷哗然,天元殿内有不少与凌勖天走得近的要臣,也有看不过凌勖天如此走运的,双方就这么吵了起来,气氛有些骚动。
“启禀太子殿下,请听老臣一言,老臣受先皇之恩,袭国公一位至如今,本该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可无奈老臣年事已高,心有余而力不足,请太子殿下见谅。”凌勖天诚恳地说道。
“国公大人这一招以退为进用的好啊,装作不想参与朝政,这言下之意,就是请太子殿下挽留吧,不过国公大人老了,确实该告老还乡了。”户部尚书出列说道。
“老臣惶恐,老臣并无此意。”凌勖天说道。
“太子殿下,臣以为,辅政一位晋国公可堪当重任,晋国公解帝都之围,实乃大功。平反王,同为大功,试问,在场诸位有谁立下此功?”兵部侍郎韩初易出列,拱手说道。
“韩侍郎与晋国公是亲家,当然为他说话。”户部尚书愤愤地说道。
“好了!本宫决定,由晋国公任丞相一职辅佐朝政。”听着下面吵来吵去,上官言也烦了,当即拍案定论,其他大臣再有意见,现在也不得多言了。
而且,反正现在左右相也不在,都随着皇上去了江陵,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呢。
又商定了些其他事宜,众大臣见礼后纷纷从天元殿里退出,太子上官言又把凌勖天单独留了下来。
“太子大人此举实属不妥,老臣惶恐。”等人一出去,凌勖天抢在太子上官言之前开口,故作惶恐地说道。
“不,除国公大人,本宫不知道还有谁可以信任。”太子有些焦虑地说道,“三日后就是皇兄下葬的日子,接着就恢复早朝,本宫心里没有底,毕竟是本宫主持的第一个早朝,到时候,就靠丞相你了。”
太子此言,已经把重点放在了朝政上。
皇上下江陵之前,留下旨意,由太子监国,如今上官昱已死,上官言由凌勖天推上位。
太子不由皇上封立,这已于理不合,而先太子尸骨未寒,还未入土,上官言就来提朝政之事,其意不明。
凌勖天听出了上官言内心的意思,他年纪还小,不懂得控制自己内心的欲望,凌勖天也不提醒,只是应和着。
“还有一件事。”凌勖天说道,“蒙太子厚望,老臣定不负众望,然而户部尚书等人……”凌勖天这么说,就是想要太子上官言先处理了户部尚书,杀鸡儆猴。
谁知,太子的决定,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既然如此,本宫允许你佩剑上殿,这是本宫给你的殊荣,也好震慑一下户部尚书他们。”
凌勖天微微有些惊讶,但这样更好,他赶忙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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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拍了一下午的外景,好累……
发错的章节已经修改到这一章,第四章拜相与第三章合并
☆、第四章 抵达
三日后,先太子棺椁入皇陵。
第四日,新太子上官言第一次监国,听百官上报朝政,凌勖天佩剑上殿。
先太子头七之日,帝都收到皇上驾崩的消息,举国大哀。
消息传回七日后,凌勖天等人扶持太子上官言上位,同时借口太子不熟悉朝政,插手朝政。
相比皇宫里的暗潮汹涌,息王府里倒是一片祥和。
“如今已经入秋了,再有不久怜儿也到帝都了,不知道她受不受得起这两个噩耗。”安沐妍靠在凌漠谦的身上,懒洋洋地说道。
两人坐在花园里的一处亭子中,悠悠闲闲,现在是凌勖天在忙着与太子争权,凌漠谦就闲下来了,不过这也是暂时的松散,正如暴风雨前的平静。而且现在,凌漠谦也不宜有什么动作。
“同时失去父亲和长兄,这确实不好受。”凌漠谦接过话,“不过我觉得这些对于她应该不算什么。”
“为什么?”安沐妍直起身子,回身看着凌漠谦,凌漠谦又把安沐妍捞到自己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的秀发。
“你之前不是说过嘛,上官佐说过,上官怜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凌漠谦垂下眼眸,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残酷呢?
“是呀。”安沐妍感叹一声,“当时我怎么也没想到,颇受宠爱的皇室长公主居然不是皇上的亲女儿,而且,不论这位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是要嫁入凌家的。如果你再晚一些成亲,她就是你的人了。”
凌漠谦搂紧安沐妍,轻哼一声,“那又如何,现在我夫人在这。”
这句话逗乐了安沐妍,安沐妍抱着凌漠谦亲了又亲。
下午,凌勖天派人传话给凌漠谦,要凌漠谦和安沐妍晚上去国公府用晚饭。
两人很是疑惑,可到了国公府就明白为什么了。
“大哥,嫂子。”进了前厅,就见挺着肚子的上官怜在侍女的搀扶下站起来。
“呀,怜儿你到了。”安沐妍赶忙上前扶着她,示意她坐下,安沐妍也坐在她旁边,“还以为你要晚些时候才能到呢,怎么这么着急啊。”
“夫君不在身边,我心里不踏实,想念的很。”上官怜一手轻抚肚子,眼里含羞地望了一眼凌漠谨。
凌漠谨却站在一旁没有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那你既然到了国公府,就好好休息吧,别累着宝宝了。”安沐妍摸了摸上官怜的隆起的腹部,慈爱地说道,“这都六个月了吧。”
“对呀,我也有六个多月没见到嫂子了。”上官怜抱住安沐妍的手臂,亲昵地说道,“可想你了。”
凌家人没有跟上官怜提起安沐妍和凌漠谦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凌漠谨也没跟她说,所以上官怜什么也不知道。见安沐妍依然没有身孕,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没有说出来。
“想念也是件伤神的事呢,现在我们都到帝都了,可以天天见面了,就不要做那些伤神的事了啊。”安沐妍拉着上官怜的手,说道。
晚饭时,因为上官怜来了,凌勖天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些适合孕妇吃的东西,席间有说有笑,但都默契地避开了当今朝政这个话题。
上官怜虽然也想念自己的兄弟姐妹,但对于上官佐把他随意嫁人这件事,心里还是有怨怪的,所以并没有提出进宫的要求,而且她一个出嫁的公主,怎么老是进宫看望呢。不过就算上官怜提出这个要求,凌家人现在也不会让她进宫,至少要等到她生产之后。
一餐饭下来,倒也是其乐融融。
晚上,沐浴完后,上官怜扑倒凌漠谨的怀里,撒娇地说道,“夫君,我好想你。”
凌漠谨却没什么表示,只是用手挑起她的下巴,用勾人的眼神看着她,说道,“是想我,还是担心我在外面找女人,嗯?”
上官怜被凌漠谨看的不好意思,脸上一热,娇羞地把脸埋到凌漠谨的怀里,“当然是想你了。”
“我听不清。”凌漠谨平平淡淡地说道。
“我想你!”上官怜提高了音量,脸上绯红如火烧。
凌漠谨只感到怀里的人别扭的搂紧自己的腰,他俯身吻了吻上官怜的发鬓,只是脸上却不复以前的认真。
息王府内,凌漠谦和安沐妍躺在床榻上闲聊,凌漠谦享受地搂着安沐妍,安沐妍则舒服地靠在凌漠谦的怀里。
“你说现在凌漠谨该怎么面对上官怜呢?毕竟当时他也在场啊。”安沐妍在凌漠谦的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不知道。”
“我今日见凌漠谨对上官怜还是挺好的啊。”安沐妍又动了动。
“没看见。”凌漠谦压低声音说道。
“他不会在背后冷落上官怜吧。”安沐妍惊呼。
“不清楚。”凌漠谦咬牙说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清楚?”安沐妍捶了捶凌漠谦的胸口。
凌漠谦翻身压在安沐妍身上,“夫人,你能别乱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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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五月不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