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左脚是离合,中间是刹车,左脚是油门,嗯……看起来很简单嘛!”古星月一边看着脚下三个踏板,轻声嘀咕着,一边把脚放在上面比划着,感觉到也不是那么难呢,于是很是高兴的对着身边副驾驶座上的欧阳振轩说着。
“呵呵……小蝶我就说了你狠冰雪聪明的,看一下子就记住了,我想你学车肯定也会很快的!”欧阳振轩看着此时古星月脸上那迷人的喜悦表情,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她一起笑了起来。在他的心中只要古星月高兴,他就高兴!他发现他完了,真是彻底沦陷到古星月那迷人的笑容去了,而且还越来越无可自拔了,可笑的是,他自己都想要这样毫无顾忌的一直沉沦下去。
“那是当然,欧阳现在,我们来学习启动吧!”古星月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启动车子了,于是她有些兴奋的催促着欧阳振轩赶紧教她如何开车!
“好,现在握好方向盘,记住往右打就是右转,往左打就是往左转,实在不行就直接踩刹车,记住千万不要踩到油门上,不然速度会更快的!”欧阳振轩再次说着最后她需要注意的地方!
“好了欧阳,别啰嗦了好不好。快点教我启动吧!”古星月原本就不多的耐心,很快得便消失殆尽了,随即再次催促着欧阳振轩赶快教她怎么启动车子,心中也开始隐隐期待着,车子启动,心中也有些得意的思忖着:哼……姓白的,你丫在部队的时候不是经常和商婷在我面前开车车子耍威风吗?现在老娘也在你面前耍威风试试。看你还不走!
“呵呵……怎么,心急了,别着急,我现在就来教你,小蝶,你的左脚先踏到最左边的离合上,然后挂一档,对,就是像那样子,然后现在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小蝶,现在你开始慢慢的松开离合,记住不要松的太快,然后踩着你的右脚边的油门慢慢的踩下去!”欧阳振轩那绅士温柔的眼眸笑得一弯,随即无比温柔的只会着古星月把车子启动起来。
“是这样吗?”古星月按照欧阳振轩的指挥,右脚的油门还没有才,就要把离合全抬起来,欧阳振轩立刻阻止着!车子差点儿熄火。
“哎,小蝶,在车子还没启动起来,最好是不要松开离合器,对了你的油门踩了没有,现在开始踩,现在油门慢慢的踩下去,离合慢慢抬起来手要握着方向盘。嗯……就是这样!”欧阳振轩接着缓缓的引导着古星月来将车子缓缓启动着。
“啊……呵呵……它动了,它动了,呵呵……原来开车这么容易嘛,很好学的嘛!”于是在欧阳振轩的谆谆教导下,很快子车子便在古星月的手中缓缓启动了起来,感觉到车子动了,古星月兴奋地大喊大叫,一边也小心翼翼的按找欧阳振轩的指挥继续前进着。
“呵呵……是呀,小蝶,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这么快学会开车,你是因为天资聪明,所以才学的这么快的,嗯……现在速度上去了,你右脚边的离合器现在可以抬起来了!记得要慢慢的抬起来,你现在就用油门和中间的刹车来控制车子的速度就可以了,嗯……很好就是这样子!小蝶,我发现你真的是开车的料子呢,开的很好呢!”欧阳振轩为了鼓励古星月,毫不吝啬的夸赞着古星月的开车技术,即使古星月这个菜鸟的车技,并不是让人很是恭维,在欧阳振轩这个十二岁到现在玩车很多年的人面前,几乎是烂到极点的评价,但是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无论古星月怎么做,他就是觉得做得很好,不过要是换做别人,恐怕会被欧阳振轩骂死了。
“那是,我是谁呀,开车,对我来说可以算是小菜一碟呢,哎……偏了偏了……欧阳振轩现在该怎么办!”古星月虽然很是得意的接下欧阳振轩的赞美,但是其实她的精神是很紧张很紧张的,紧紧握着的方向盘都有些发抖了起来,因为当古星月看着车子偏了,她很快的便很是紧张的和身边的欧阳振轩求教着。
“方向盘,向右打着点,嗯……对就是这样,现在感觉到车子正了,可以把方向盘再向左打正了,唉……好了,是不是很容易呀,小蝶!”其实欧阳振轩现在的心也有些紧张着,听到古星月的求救,他连忙快速的握着古星月的小手把方向盘右转,他还特意的握着古星月的小手握了很久,知道古星月有些不自在的微微挣扎,他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古星月的小手。
“嗯……”古星月有些尴尬的笑着朝着欧阳振轩点了点头。
而刚才在他们身后的白宁伟看到他们拐了弯,他也快速的旋转方向盘一下子也跟在他们车子的后面,拐了过去,于是远远的白宁伟看到古星月他们开的那辆火红炫目的法拉利跑车,停靠在路边,他看到古星月下了车子,不知道和驾驶座上的欧阳振轩说了些什么,欧阳振轩下了车,古星月竟然坐上了驾驶座的位置,一下子白宁伟愣住了!她……她到底要干什么?他记得她不是不会开车么?
但是当白宁伟竟然看到他们所开的那辆车子竟然开始徐徐的往前前进着,顿时白宁伟那双迷人的丹凤眼顿时惊讶眯了起来,他一边启动车子在他们身后不着痕迹的跟着,一边心中不由自主的开始诅咒欧阳振轩:欧阳振轩你这臭小子,竟然在这个马路上就让他的月儿,开车,真是该死的,要是出了危险了怎么办!白宁伟想着还是在他们后面缓缓的跟着,就怕会引起古星月的反感,所以他现在真的是不敢跟的太紧。
“好……很好,继续保持,脚要踩到油门上,继续,感觉到自己开的平稳了,就可以再把右脚下的油门踩下去一点儿,试着加速试试看了!”欧阳振轩鼓励着古星月加速试试看!
“嗯……好……”古星月脚下一边按照欧阳振轩的指挥向前开着,眼神一边朝着后视镜中看着身后的白宁伟还在跟着,她生气的一下子,脚下的油门几乎踩到了底,像这种性能高超的跑车,一下子速度就上去了。
“小蝶?”一边的欧阳振轩自然是注意到了古星月的目光,他有些失落的叫着古星月。
“嗯?”古星月转头去看欧阳振轩,就在这个时候欧阳振轩不经意的吻了古星月脸颊一下子,顿时古星月的脚一下子把油门踩到底了!
“啊……好快……好快……欧阳……这车子怎么停下来呀,救命呀,欧阳!怎么越来越快呀!”古星月一惊,随即车子更快了,她似乎是感觉到车子起来了,一下子她惊叫一声,开始慌张起来,车子也一下子开的歪歪扭扭起来!
“呼呼……小蝶别紧张踩刹车,油门松开!”
“啊?哪里是刹车呀,油门是哪里呀,啊……前面……”古星月越紧张车子越快,一下子便朝着一颗电线杆撞去。
“月儿……”身后的白宁伟看着他们的车子朝着电线杆撞去,不由自主的惊讶出声!顿时危急时刻一触即发!
☆、173 全军覆没
第20章 锋芒微露
被人说成了不识货,韩易深心里不服气,伸手就拿过手抄本翻阅起来。舒璼殩璨
看了半天实在没有看出哪里有什么特别之处,无非是一本简单的手抄本,抄录的是当时的时文杂记,还有一些光怪陆离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索性将手抄本递给段祈墨,“阿墨,你研究研究?”
段祈墨挑了挑眼皮,懒懒的掀唇:“没兴趣。”
“……”韩易深自讨了个没趣,他果然嘴贱,明明知道那人本来就是个淡漠的人,还问他这些。
段云初心情不错,难得开口解释:“你仔细看手抄本上字迹,有什么不同?”
韩易深受到启发,心细的观察起来,这么一看,倒还真发现了问题。
“这手抄本前面和后面的字迹,好像有些不一样?”
段云初略带赞赏看了他一眼,“不错,前面的字迹,字劲有力却较为谨慎和青涩,再看那墨色,墨不均不亮,只是普通的墨水,纪晓岚年轻时帮人抄书换银钱,自然是不舍得用好的墨水,说明这是纪晓岚年轻时期所抄录的手抄本,再看中间墨比较鲜色的部分,这里的墨色均亮,字体大气浑厚,与之前的青涩不同,纪晓岚三十一岁中了进士,那时候已经入了翰林院编修,用的墨水自然是官家墨,所以可猜想,这中间部分,是他而立之年后的作品。”
韩易深一怔,她这么一说,他再仔细对比了下,果然发现了确实有这样的不同。
“那这最后呢?”韩易深指着最后几页,那里的墨迹泛着乌光,看起来极为清晰鲜艳,跟前面两种墨迹比起来,又大大的不同。
“这是徽墨。”段云初脸色慎重起来,“徽墨是墨中之魁,在当代是御用之品,只能皇帝才能用,而纪晓岚却能用徽墨抄录自己喜爱的书,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御赐,能得到皇帝的御用之品,需要多大的成就?这说明,那时候纪晓岚已经是成为大学士之后事了。”
一本纪晓岚喜欢的书,有时间便抄录一些,一直安放到他去世之后,这本手抄本可以说是纪晓岚从普通人到大学士之后的写照,又岂是区区二三十万就能买到的?
韩易深听的目瞪口呆,但也好奇:“段小姐要拍下这手抄本就是这个原因?你怎么会知道这书里的特别之处?”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本书的价值吧,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段云初心里一惊,她以前见过这本手抄本,还仔细的研究过,当然知道了,可是这个身体的身份是段云初,不是古文物专家苏晨,她要怎么解释?
段祈墨意味深长的看她:“历史知识不错。”
的确不错,仅仅一本手抄本就能说出纪晓岚的一生,她对中国历史的了解,出乎他的意料。
只是……自小生活在英国的她,又是怎么了解这些中国历史的?
段云初:“……”
韩易深也想到了这一点,有些阴阳怪气的道:“听说段小姐一直在英国长大,没想到对中国历史知识这么了解。”
☆、174 你只是替身
两人一骑,策马狂奔,他们走过草地,越过山涧,淌过小河,穿过树林,累了他们以天为盖以地为铺,饿了他们狩猎捕鱼,享受美味!
这种曾经逼不得已的日子,现在重新过着,竟然让宁无尘分外享受。舒璼殩璨
又是一个夜幕降临时,他们在树林里燃着篝火,在地上铺着夜风随身包袱里的衣服,然后和衣躺在地上。
经过几天的行程,夜风已经完全被这个小小人儿身上所呈现出来的坚韧以及适应力所折服了,不管是狩猎还是捕鱼,他们总会比拼一番,有时候他赢,有时候她赢,有时候又会持平。
但是,他猜不到她的身份,她身上有着掩饰不了的贵气以及霸气,他也曾有意识看过她的双手,可上面并没有常年练武所特有的老茧,甚至连薄茧也不曾有,难道她有什么特异功能,天生就会招式套路?!
他们离北方已经越来越近,这里的气温和漠国皇城的温暖可是天与地的差别,但宁无尘身上还是那身出逃时的衣服,哪怕她离火堆再近,再将自己缩得有多紧,但四面八方袭来的风却总是无孔不入,让她只能将身子一缩再缩。
突然,她的身上一暖,一件男式大衣从上方覆盖下来,身上瞬间被还带有体温的衣服紧紧包围。
她吃惊地抬眸,看见夜风英俊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格外柔和,也让她的心莫名的宁定下来——
“好好睡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傍晚我们就可以赶到军营!”
目送着他躺回到原来的位置,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他将原本拿来盖在他自己身上的衣服盖到她身上了!
那一刻,她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你给我盖了,你呢?!”她问他。
夜风双手枕在后颈,仰面看着天空,轻轻的道:“没事,我不冷!”
不冷?!宁无尘有些不信,可这件衣服就这么大,叫他过来的话,也不可能盖得下两个人,但如果还给他,他一定不会要的……
但是,直到现在,她才想起,经过几天的行程,他们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终于她开口:“那个……你叫夜什么?”
夜风侧目,看着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差一点就让宁无尘醉了,然后只听他道:“丫头,你不知道要知道别人名字之前,要先作自我介绍吗?!”
“呃……好吧,我先做自我介绍!”宁无尘闭上眼睛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睁开眼睛,看着如银夜色开口,“我叫……宁若尘,今年十三,父母双亡,姐姐不知所踪,但是,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到她的,一定!”
是的,若尘,宁若尘,现在的她就犹如一粒尘埃,居无定所,随风飘荡,但是,不管是无尘也好,若尘也罢,她都会再入天沧,手刃仇人,救出姐姐!
夜风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压抑的痛苦,但是,他却想像不到,这样一个小小的她到底面对了怎样残忍的画面?又到底背负了怎样的伤痛?
☆、175 性福?
凌墨阳没想到沐昕桐会有此一举,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反手抱住了沐昕桐,什么也不说,只是那么安静地抱着。舒ц茶�
漂亮的大江两岸,灯光璀璨,江水波光粼粼,横跨在大江两岸的桥上,霓虹灯下,一对漂亮的男女相拥而立,夺目的灯光在他们周围渲染出一道淡淡的光晕,将他们的身影拉长、重合。
不知相拥了多久,沐昕桐才从凌墨阳怀中挣扎出来,仰着小脸对他说“我们回去吧,我做饭给你吃!”
若不是那双漂亮到极致的双眼,凌墨阳真会以为站在自己眼前的就是巴黎那个女人,曾经,那个女人也曾这样仰着小脸,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可惜。。。
凌墨阳轻轻甩头,将脑海中的复杂思绪甩到一边,继而笑着对沐昕桐说“走吧!”说完,不做任何停留,转身向停在一旁的奔驰走去。
其实,仔细一看,沐昕桐与巴黎那个女人还是不同的,至少,两人眼神不同、气质不同。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话,直到踏进凌家,沐昕桐穿好围裙,这才问凌墨阳“想吃什么?”
“你看着做吧!”凌墨阳直接将主权交到了沐昕桐手里。
沐昕桐也不再问什么,转身向厨房走去。
凌墨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清楚地听到厨房内传来均匀而快速的切菜声,没多久的功夫,一股食味的香味便从厨房内传了出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