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月白辗转反侧的在床上翻腾,手里始终握着那块石头,想着,老天是不是因为她怀疑她老妈给她的这块石头不是古董,才让她穿越的,若穿越只是为了这个,那她真的想说,“苍天啊我信了,你带我回去吧”
回应的是一屋子的空气!她还躺在那木质的大床上,那里也没去!
第二天,陶然便来找他们说:“又出事了!出事了!”
“怎么了?”纤竹见她跑的喘,递了一杯水给她。
陶然接过水猛灌一大口接着说道:“那个席孟凡,死了!”
“什么?”
“什么?”月白与纤竹互看了一眼,纤竹接着问道:“人呢,在何处!”
@奇@“后院的慌井,像是投井死的!”
@书@不会!月白知道这古家定是有什么!那席孟凡昨天要走就是为了逃开的,可始终是没有逃掉!他会不会是知道什么被灭口的!
月白拉着纤竹就往外跑,陶然挡在前面说:“你要去哪儿?”
“去看尸体!”月白说。
“看什么一大清早就被府衙派人抬走了,仵作看了,说是溺死的!”陶然说。
“溺死的也不能定是自己投井的,谁定的!”月白问。
“衙门一早来人查了,天还没亮都问了一圈儿了!我表哥不让他们过来,说是怕吵着月白姐姐休息,要不早也来了,仵作说了,是半夜溺死的,大家都睡熟了,衙门人说许是早间与大小姐闹的有些僵,想回来又拉不下脸,这才半夜想摸回来的,谁想不慎掉井里了!”
“说的也有理!”纤竹说着。
“这你也信!”月白瞪眼看着纤竹,他到底是怎么了,原来和她一起查老木头案的那个司徒纤竹哪里去了?这明摆着是件谋杀,她就不信那个清傲的书生会半夜摸黑回家找老婆。骗人,都是骗人的。那柳氏便也不是自尽的,这古家有杀人犯!他们就这么和谐了!就为了表面上看着太太平平!
“有官府办案,我们不信又奈何!月白昨日白天我问了古小姐,她说已经在寻一味药可以治好你的病,寻到了,我们便可离开,到时这古家人与我们都无关了!”
月白很想说一句我是人,也是个警察,这不明不白的一切不看到也罢,偏偏就在眼前搁着,却要生生装着看不见,她做不到!
“我没有你司徒纤竹伟大!我想知道真像!”月白别开眼不看他说。
“月白,什么是真像,真像就是,莫要去趟这场浑水,我们就是过客,得到自己想要的便走开!这里不是沁园镇,死的也不是老木头!”纤竹说的有些激动。
“不管是谁,死了总也不能不明不白的就算!我不明白你是怎么了,这算明哲保身吗?”
“月白~~”
“我头疼,想休息!”说着,扭头走了。
“司徒哥哥,也许月白姐姐是对的!”陶然在一边听完,说着。
“你不懂,也别跟着掺和!”
纤竹看着月白远去的背影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只是这里的事情,他始终觉得不是他们该管的,他总觉得若是就这么趟下这浑水,可能就上不来了!他只是想治好月白的病,便回到沁园镇去,过简简单单的生活!可月白能明白吗?他是真的怕,怕他和月白会躲不过这趟浑水,他开始觉得这疏影城真的来错了?
第十七章
月白问古秀接来几本医书,无事便拿出来看看,午后的日光暖暖的最适合午睡和看书,可若是个有八哥不停的在你耳边吵着,便什么也做不了了。
月白不太明白这陶然为什么不去烦着纤竹,来烦她作甚!
月白放下书,对着陶然的小脸问:“你找我做什么吗?就为了喝茶?”
“额~~其实,我啊!”陶然吞吞吐吐的说。
“不说,我要睡午觉,你也回去吧!”月白放下书,向着床走去。
“我说,我说,其实我来找你是为了死人的事情!”
月白听她一说,便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她,示意她接着说。
陶然一看她没有拒绝她,便接着说道:“上次听你和司徒哥哥说话,我知道你也认为这席孟凡不是自己落井死的,我也这么觉得来着,可司徒哥哥不听我们的,我表哥也让我不要管这么多,我想着,真的总是真的,要是真是有人存心害人不把他揪出来的话我们岂不是都不能安心吗?跟一杀人犯同一屋檐下想想都慎得慌!”陶然说完打了个冷颤。
“其实我也想知道真相!”月白说。
听月白这么一说,陶然立刻雀跃道:“月白姐姐,你说,我们怎么查?”
月白看着陶然雀跃的样子,想到自己刚刚进重案组的时候每每碰到案件也是这般的兴奋,只是不知道这次这手真的□去还能收回来吗?
陶然见她不语,以为她要变卦,急忙扯着她的衣服说:“月白姐姐,你说话啊!莫不是你也不想管吧!”
月白看着陶然的样子,轻拍她的肩说:“管了便不能放手,你还管吗?”
“管!”陶然大义凌然的说,颇有女侠风范!
“好!那我们先整理一下案情。”月白轻蹙着秀眉,拉起陶然在窗台前坐下。
“整理什么?”陶然摸不到头绪。
“首先,我们来看,柳氏的死。”
“我以为你是要查那个书生的死呢,那个疯女人她是自杀的,有什么好查的?”
“不,你错了,他们的死是有关系的。第一,柳氏是被人害死的,而不是自杀的。”
“怎么会?大家都看到她是吊死的!”
“她的身高根本不够把自己吊到那个白绫上又怎么自杀?”
“那她为什么被杀了呢?”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谁会去杀一个疯子呢?”月白若有所思的说。
“而且偏偏挑我们来的时候杀了她!”陶然撅着小嘴不满道。
“这就是最关键的!她疯了那么久,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被杀掉?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可是,一个疯子能做什么,让人非要冒风险杀了她呢?”
“通常,疯子有文的还有武的,武疯子是会伤害人的,所以比较危险,但通常制服后就好了,没必要杀了,而且柳氏明显不是那种会伤害人的,她最多也就是胡言乱语而已,比较厉害的就是骂骂人。莫非,她说了什么是凶手不想让人知道的,凶手怕她多嘴所以就杀人灭口?”月白猜测。
“可是柳氏平日里都是疯言疯语的,大家都不当回事,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平日里都是古家的人也许无碍,可是现在不是多了我们这些外人吗?”
“就算是因为我们,可是那些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呀!”
“这个我们就要好好研究了,柳氏总是说古老爷不会看病只会害人,我觉得,她也许不是乱说,那个古老爷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还有,那个柳氏是为什么疯的,我们也要搞清楚,毕竟她不是原来就疯的呀!”
“嗯!这个容易,只要抓个丫鬟来问问不就知道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陶然很豪气干云的拍胸揽活。
“你可别想得太简单了,我们要暗暗打听,不能让凶手发现,我总觉得这事没完,不然那个书生也不会死了!”
“那个书生的死的确可疑,我也觉得太巧合了,这才死了一个,书生就说要走,还说什么要保命之类的话,可是后半夜就死了,也太奇怪了!”
“我觉得,席孟凡好像是知道了柳氏不是自杀的,你听到他那天要走之前说的话吗?我敢肯定,他一定是知道了些凶手的底细,而他被杀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哎呀,那个该死的书生!他既然知道是谁,干嘛不说,现在倒要赔了自己的命。不知道那个凶手是谁呀!”
“听席孟凡的话外之音,柳氏应该是被古家里面的人杀死的!”
“这宅子里的人,也包括我们,司徒哥哥,还有我表哥咯!”陶然说。
“恩,是包括,可你觉得他们有杀人的动机吗?”
陶然摇头。
“这些日子,住在古宅里,我也对他们的事有点了解,第一,古家所有的财产如今都是由大夫人陈艺缘所掌管的,而她有两个女儿,古茹和古怡都已经出嫁了,古茹的丈夫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席孟凡,他为人太过清高,恃才傲物,但家境清贫,想必大小姐的日子过的一定并不如意,现如今席孟凡死了,大小姐照样可以分家产,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坏事,看他们夫妻的感情似乎并没有多恩爱。而二小姐虽然嫁的是个富家子弟,但赵星宏是个败家子弟,如今家底已经败光,所以住在古宅里,看来,过的也是未必顺心,只是不知他们夫妻感情是否好,”月白边说边在纸上写写画画,“再来是那个漂亮的二夫人明如玉,照理她那么漂亮应该很得宠,可是她却没有一子半女的,看来古老爷并没有多宠爱她,她在这个家似乎也没什么地位,相反,那个长的很平凡的三夫人方伊云却和古老爷有一子一女,古昱和古秀,如今,古老爷病了,那古昱就成了古家唯一的男性,也是大部分的财产继承者。最后,柳氏,她不知怎么就疯了,然后因为某些原因被杀了。究竟,这些人之间到底谁是凶手,又到底为了什么要杀人呢?”月白说完,也搁下了手中的笔,盯着这些名字皱着眉。
陶然伸头一看,见纸上赫然是一张标示清晰的古家关系表,不由惊呼:“天哪,月白姐姐,你、你、你厉害呀~~!”
“我就是随便画画的!”月白随口附和,眼睛还是盯着关系表,脑中不停的思索。
“你说,是不是那个古昱,他想独霸他爹的财产,不想分给别人,所以杀了他们?”陶然推测。
“一开始我也考虑过这个可能,但是如果是他,那么他应该先杀书生,那个疯子根本不可能跟他抢财产,所以一定不是为了钱!”月白否定,“我们在这里瞎猜也是猜不出什么的,不如分头去查问如何?”
“好呀!”陶然兴奋的点头!
“切记,一定不要张扬!”月白一脸严肃的叮嘱,看到陶然很用力的点了点头,知道这丫头定是心领神会了。
“先从柳氏查起,我们必须知道她是怎么疯的!我去查查昨天晚上的事情!”月白分配任务。
“好,那我们晚上再来汇总查探的结果!”陶然应允。然后二人各自分头行事。
陶然匆匆跑了出去,在门口遇见了纤竹,叫了声:“司徒哥哥!”便低着头走了。
月白也跟在后面走了出来,纤竹见她问:“去哪儿?”
“去找赵星宏!”
“你去找他不就是在告诉他,你怀疑他杀了书生!若他真的是凶手难道不知道要杀人灭口吗?”纤竹说着,示意月白危险。
月白不语看着纤竹。
纤竹看着她的脸,深吸了口气说道:“我去找赵星宏,晚上和陶然一起来找你!你~~不如去看看那小白知道些什么,你和她还算熟!”说完,扭头走了。月白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心里百味杂陈!
月白来到后院柴房,自从柳氏死了,原来关着她的那小房间便被改成了柴房,小白始终没有离开那里,月白去的时候,小白正在劈柴!午后的阳光下,小白的脸白白净净的,阳光撒在她的粗布衣服上,形成天然的光晕,显得很美!月白微笑欲上前打招呼,可光晕的后面走出了一个人,月白看清那人的面孔,是古怡,古怡看着明显来者不善的样子。月白见状,找了个掩体躲了起来。小白弯着腰背对着古怡并没有看到她,古怡上前直接再小白腰间揣了一脚,小白被她揣的向侧倒去,手上原本劈柴的斧子落在身旁,差点儿砸到她!古怡并没有就此罢手,她上前扯起小白的衣襟狠狠的扇了她两个耳光。月白见状本想上前劝阻,可听见古怡说起昨晚的事情便迟疑了。
古怡开口对着小白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小丫头,竟敢勾引星宏,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小白明显被她打蒙了,听到她说的话,捂着脸忙道:“没有,没有,我没有啊!”
“你还说没有,昨晚上,你敢说你没和星宏在一起!”古怡咬牙切齿的说着。
“我!”小白似是犹豫了一下,对着古怡跪了下来,说道:“二小姐明察啊,我没有啊!”
“没有?你这小柴房里,满是安神香的味道,昨天星宏回来的时候身上就满是那个味道,古秀原为了给那疯子安神用的安神香,也只有你这里有,这个柴房里充斥着这个味道!你还敢说,他没和你在一道,他都认了,你还敢狡辩!”古怡说完又是一个巴掌甩了上去。
小白被她打的脸都肿了起来!哭着说:“二小姐饶了我吧,小白以后不敢了!不敢了!”
古怡蹲下,伸手抬起她被打肿的脸说:“最好不敢,要是再让我知道~~~”古怡话音拖长,拿出手帕擦了擦小白的笑脸,阴森森的笑道:“知道自己的身份才重要,你不要以为染上了星宏,就能飞上枝头了!你这个半瞎,也就这点姿色!好好守着你的柴房,若不然,我就让你变成全瞎!”说完甩开她的脸站了起来。
古怡刚迈步想走,又转头看向小白说道:“对了,记得你也叫月白是吧?”
月白在掩体后面听她这么一说,愣在当场,再看向还跪着的小白,只见她跪着抽泣,没有回答。
古怡看看她,接着说道:“你怎么不学人家去勾引王爷啊!哼!一个名字的,果然连德行都一样!”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月白愣了良久,始终没有挪动自己的位置。只见,小白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继续劈她的柴,边劈边擦干眼泪!她很想上前安慰一下这个与她同名的女孩儿,可她不知道自己上前能说什么!她一直觉得小白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丫头,她要是这时候出现,是不是很伤人!三思后,还是没有露面!
月白回到房间,想了良久,昨天,赵星宏和小白都在后院,若那书生真的是自己落入井中,他们两人不会不知道的。可两人都守口如瓶,现下二人都有了嫌疑,月白很不想将小白也联想进去,可~~她真嫌疑很大,等晚上纤竹和陶然回来,还要好好商讨一下!
第十八章
用过晚饭,陶然迫不及待的来到尘芳阁回报调查情况,月白和纤竹已经在里面等她。
“查到什么?”纤竹倒了三杯茶,分别递给她们。
陶然接过茶喝了一口说:“我找府里的几个小丫头问了,那柳氏原本是城里歌舞坊的一个舞姬,据说没疯之前人是很漂亮的,而且很多人都说她长得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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