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一想也是,老八和老九现在就是想撤也撤不了,他身为九五至尊,也不可能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他们的挑衅,不然的话他的威严何在,而且很多时候有很多事不是他说免了就能免了的,这御史就算他不喜欢也得时不时地用上。
“恩,你的意思是?”
“我给八爷和九爷一人写了一封信,告诉他们二爷他们都在广州,若是他们愿意离开这个圈子,我愿意安排他们离开京城去广州生活。”靠着四四结实的胸膛蹭了蹭,浩雪想若是四四肯为了她放弃这江山,逍遥江湖就好了,可是这也只能想想。“其实让八爷他们从另一个方面为爷分担一点负担也好。”
胤禛想着她话里的意思,笑着道:“年氏的事你也知道?”
“不,历史上说她是你最爱的女人,堪比顺治与董鄂妃,不过我觉得挺恶寒的,特别是董鄂妃,在现代我们有言论自由,就是说自己想说的,没有什么忌讳,而董鄂妃虽然是顺治帝亲封的皇后,可是在我们的眼里,她就是一yi妇,有了丈夫还不安于室,挺让人看不起的。”看着四四明显变黑的脸,浩雪知道他又想说‘成何体统’了,“不要骂我,是你让我说的,而且你能堵得了我的嘴,也堵不了后世那么多人的嘴,要知道三百年后,中国人的数量位居世界首位。”
跟中国人比人数多少,那简直就是找死。
跟一个古代丈夫聊现代制度,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可是现实是他们聊了,而且这位被后世称之为铁血手腕的四四听得还挺认真的,不仅没有生气,时不时地还会回上几句。
感觉还不错。
有压抑过久终于赢回自由的发泄感。
“浩雪,朕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知道后世的事情,即使想改也力不从心。”对于先祖他不评判,心里却早就认同浩雪所说的,都为人妻了还不安于室,真不知道先祖的眼睛到底有没有睁开过。
“那胤禛就在可以陪我的情况下带着我去看看你治理下的大好河山,至于以后会怎么样,先不要想,毕竟时代发展和变迁不是仅凭人力就能挽回的。我想上天其实也给了我们选择的机会,比如我的到来,若是没有我的到来,也许耿氏还是历史上那个生了弘昼的不受宠的小妃子,平平淡淡却活到九十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劝着你把兄弟什么的一个又一个地打包送到广州。”最好能拐得四四在雍正十三年初就跟她跑了,到时不管有谁有意见,他都只能是她一个人的,不管是心、身体,还是名义上的。
“到时间弘时跟着老八他们一起走吧!”他不想问这个儿子的下场,可是他知道一定不好。
皇家的事再简单,插手的人多了也会变得复杂起来,弘时在一日,李氏就一日不会死心,就算他早已立储。
“恩!”
“浩雪,朕会当多久的皇帝?”“……”
“实话实说。”
“十三年。”
“恩!”“……”
“说话,朕的问题还没有问完。”
“唔……,胤禛,你是不是有一个贵人是刘满的女儿。”她忍不住了,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这事关清白的重大问题还是要问一问的好,免得到时候弄出个孩子来,她心里会有疙瘩的,都已经决定只有他们两个人了,让四四再跟别人生孩子,想想就让她觉得呕。
挑挑眉,胤禛到不知道一向不理后宫之事的浩雪会问这个问题,的确,按制他继位之后新进几个女子,他让皇后全权负责,给个适当的份位,至于到底是什么份位他也不是很清楚。到是这个傻女人,什么时候这么上心了。“怎么了,后世又给朕扯出一段什么感情来了。”
“有,就是这个叫刘满的女儿跟你生了一个儿子,还是在圆明园生的,历史上称‘圆明园阿哥’。”虽然没有直接说不让,可是浩雪不知道她小脸上的酸意让人看得想发笑。
胤禛伸手抚着她嫩滑的小脸,对她的醋意感觉到好笑,不过心里也清楚她既然说了,这事自然得发生,与其让她担心,不如按她说的日子安排一下,反正之前的年氏也是这么安排的。
“还不相信朕。”
“那是美人,美人……”她要是还年轻,她自然不会这么想,可是现下她都是快四十的人了,能不担心这厮被十六七八的年轻小姑娘迷走么?
“呵呵,朕当你一点都不在意。”
“那是知道你在养心殿办公事。”怒,她也是女人,通病谁都有。
拥过她的身子,侧身在白净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好了,朕有分寸,你不要太担心了。”
聊到半夜,浩雪撑不住了,在提醒一下他十三会卒于雍正八年五月初四日(1730年6月18日)后,又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地巴着他睡了。
胤禛单手搂着浩雪纤细的腰身,没有人知道他表面平静,心里的冲击却不是一时半会能平静下来的。微微偏头,看着睡得非常安稳的浩雪,扬扬唇角,也是,也只有她才会毫无保留地相信他天赋异禀,没有挣扎就能接受一切。不过既然只有十三年的话,那就好好地安排一下,和她一起做一对闲云野鹤的闲人夫妻也好。
天下大任,太平盛世,这一世他是做不到了,希望他的儿子不要太让他失望,就算大清就此衰败,他也想看到一个盛世。
哪怕只是像烟火那般转眼就逝。
那一夜后,浩雪发现胤禛办事更加用心了,就连教起儿子来也是事必躬亲,不假他人之手,浩雪装成小太监陪在他身边,监督他的休息和饮食,日子到也过得顺畅。只是后宫这个地方,不是你不争就没人跟你斗的。
浩雪光明正大的侍寝少之又少,隔三两天就会有这人那人,反正不是受宠的贵人、常在被抬到养心殿偏殿里‘发呆’,对于皇后,四四会去,只是纯睡觉连聊天都没有,而钮钴禄氏那边,浩雪发现四四把她冷的彻底,就算真有接触也只是去坐坐,而且次数有限。对于这种事情浩雪没有大度到让自己喜欢的男人去陪别的女人,即使这个女人是她同一战线的朋友。
贤慧神马的跟她沾不上边,她只不过是一个自私的小女人,要的不多也不少,顾得了自己、丈夫和儿女的感受,其他人是否过得好她顾不得了。再者,她并没有圣母性子,不会因为别人独守空房,就脑残地想要把自己的男人推到别人的房里去安慰别人。要知道真爱一个人不会如此大方地把他(她)推到别人身边,即使那个人对你有恩,也一样。记得看过一部电视剧,描写后宫的叫《美人心计》,情节不错,可是也有十分可笑的地方,那就是那个叫慎儿的坏心女配,做了妓女打过胎还能跑去当宫女,后来嫁了人生了女儿又进宫当皇帝的妃子,真是可笑至极。
这宫是这么好进的,那皇帝什么的还不得天天换,更让人觉得好笑的是女猪和男猪爱得死去活来,女猪又能为了恩情把男猪让给慎儿,男猪生气就宠慎儿跟女猪斗气,妈呀,这真的是爱么?
无语……
这样的大方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最起码她做不到。
第1卷 第一百六十七章 安贵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 安贵人
雍正五年是一个多事之年,跟康熙那会儿比起来一点都不逊色,浩雪没有当出头鸟,只是平静地接受他们的离去,到是郭罗络氏,这个女人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好印象,可是也谈不上恨,听到她自焚死去的消息,她还是忍不住觉得可怜。
当然浩雪可怜的不是她的死,而是她为什么不选一种漂亮或者说轻松一点的死法,要知道一点一点地被烧死,那是很痛很难受滴。
胡思乱想的浩雪今天很难得没有去找四四给儿子们上‘爱的教育课’,转了两圈,发现这偌大的皇宫真是景色秀丽,平常就这么错过了真是对不起花了这么大一笔钱修的地。
“苗儿,你回去拿点水果茶点过来,另外,让小陆子去请熹妃姐姐过来,就说本宫请她喝茶赏景。”
“嗻。”知道浩雪有迷路的毛病,身边的苗儿碧儿等她信得过的人总有一个留下。
浩雪坐了一会儿,见人还没有回来,就带着碧儿在旁边转转,打发一下时间。
“奴婢给裕妃娘娘请安,裕妃娘娘吉祥。”
“起吧!”浩雪抬眼望去,发现来人一身浅蓝旗装,样貌秀美,身姿窈窕,颇有当年小年糕的几分韵味,只是这长相上还是差了小年糕几分,气质什么的楚楚可怜有几分却不够火候。
果然,这极品要练成也是需要大把时间和试练的机会的。
“谢裕妃娘娘,啊——”
浩雪正等着某女请安离开,可是谁知道人家谢完就直接就朝她扑来了,这还得了,她身后可是假山,赶快拉着碧儿退到一边,结果就是看着这位美人以一种十分柔弱的姿态扑倒在地,这白白净净的额头就这样眼睁睁地嗑到石头上了,‘咚’的一声巨响,听着就觉得痛啊!
“那个谁,你没事吧!”若不是为了维持自己的身份,浩雪很想伸手食指和拇指去检查一下这人昏了没。
某美人抬头,额头青紫,效果十分的显著,一摔就变色,不像别人摔倒、嗑到,还得先红肿再青紫,有个过程。泫然欲泣,双眼泪雨蒙蒙,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敢言明,只得这般含冤受屈忍着。
“儿子给额娘请安,额娘吉祥。”弘历和弘昼原本是跟着四四一起学习政事的,可是今儿个额娘没来,他们的皇阿玛就不淡定了,刚才又有暗卫来报,说有人在御花园里冲撞了额娘,知道疼额娘的皇阿玛不便出面,他们两个当然就得自行请命过来了。
看到两个儿子,浩雪是相当高兴,可是她前面的某美人表演的也相当卖力,刚才还没有掉泪的,这下就开始轻声哭泣,指责她的恶毒鸟。
“裕妃娘娘,奴婢只是按规矩跟娘娘请安,娘娘若是不喜欢奴婢,也不必眼睁睁地看着奴婢受伤。要知道这再往前一点,奴婢这条命说不定就没了。”哭得小心翼翼,偶尔还瞄一下在场的人。
这位美人,你就算要陷害,也得等四四在啊!
唉,这算是唱哪一出啊,她只是保证自己不受伤害,以免丈夫儿子个个追究她自我保护不利的责任,可是到了这丫的嘴里怎么就成了不喜欢她,害她受伤了呢!真是,这宫里可真是谁都不能小看,就眼前她叫不出名字的小美人真是逮着机会就出手,不管有没有效,先动手再看结果,要知道这明面上她可是真的不怎么算受宠的。
难道这美人知道内幕?
张张嘴,浩雪终究没有说什么,到不是她想背黑锅,而是她从来不知道这后宫里,一个妃子处置一个不知身份的自称奴才的女人还有错。
弘历和弘昼看着这场面,自家额娘一脸‘这是怎么了’的迷糊样,这边一身狼狈不知身份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若是两人不了解自家额娘,还真以为自家额娘欺负人了。
“碧儿,说,怎么回事?”
“回阿哥的话,这位小主过来给娘娘请安不假,可是自己没有站稳想让娘娘当垫被,娘娘躲开了,奴婢认为娘娘做得对,要知道娘娘的凤体比起这不知名的奴才可尊贵多了。”碧儿跟着浩雪有些时间了,当初浩雪找这种女人教育弘历时,她就看清了这种只会装可怜的女人到底有多恶心人。
“放肆,我们安贵人……”‘啪’的一声,插嘴的小宫女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弘历一脚踹得倒在一旁,刚才的气势一分不剩,缩着身子涩涩发抖,不敢动弹。
弘历冷眼瞧着倒在地上的宫女,冷笑道:“主子摔倒时不知道扶着主子,主子说话的时候到知道以下犯上,来人,拖出去,杖毙。”
“裕妃娘娘恕罪,两位阿哥恕罪,还请饶了奴婢吧……”
“还愣着做什么,拖出去!”弘昼觉得他们是不是对自家额娘太不上心了,才会让这些人以为自家额娘好欺负。
“裕妃妹妹,这是怎么了,刚到御花园就听到吵吵囔囔的。”钮钴禄氏一个人在宫里也没有什么事,心里更清楚皇上是不喜欢自己的,虽然时不时来坐会,却完全没有招寝或者留下的意思。这时间长了,她这心思也随着年纪的增长慢慢淡了。刚接到邀请走到御花园,就听到一阵哭闹声。
浩雪觉得真囧,明明是一件小事,现下闹得人尽皆知,不知道等一会儿皇后是不是也要来凑一回热闹。到是她的两个儿子,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气势,只是胖胖这孩子也不知道打得什么主意,既然在不知不觉中接手了四四手中的血滴子和粘杆处,这让她怎么说啊!
“弘历(弘昼)给额娘请安。”
“好了,好了,说说什么事吧!”钮钴禄氏显然已经习惯这几个小的把他们一起尊为额娘了。
弘历看着还在装可怜的某安贵人,心里更加鄙视,再联想到额娘的劝告,心里不禁更加确定这种女人要远离。三言两语将事说了一遍,弘历看了一眼钮钴禄氏气愤的表情,就知道她要管这事了。
“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贵人也想陷妃子于不义。妹妹,不是姐姐说你,你这性子就是太不管事了才会让这些奴才爬到头上来了,走,今日不让皇后娘娘还你个公道,日后指不定找你麻烦的人就成宫女太监了。”对于连儿子都可以分自己一个的浩雪,钮钴禄氏是真关心。
浩雪看着他们一个个气愤不已的表情,有些不懂自己怎么表现的就这么让他们失望,她不过就是慢他们一步开口,不必共同讨伐吧!
“你就是这样,以前年氏欺负你你忍,现在一个小小的贵人,你忍什么,以后学着点,不要让这些不长眼的人给欺负了。弘历、弘昼,你们先回去吧,这事额娘会处理好的。”钮钴禄氏心知后宫之事,作为阿哥的他们还是不要掺进来最好。
弘历和弘昼心领神会地应声,走前警告在看了一下留下来的宫女太监,使得被瞧得人脖子都不自觉地缩了缩。
钮钴禄氏见两个儿子都走了,就和浩雪一起带着安贵人去找皇后,毕竟这后宫管事的人是皇后,有什么事,处置什么人还是跟皇后打个招呼,若是自行越矩,先不说皇后相不相信他们,就算相信了恐怕也会被有些人挑得不相信了。
身份注定之后,钮钴禄氏跟乌拉那拉氏的距离比起之前就远了,到是跟浩雪的越来越近了,两人时不时地一起坐坐,就算听说浩雪侍寝,皇上在她宫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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