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何愁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弃妇何愁嫁- 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俨换嵊腥硕阅悴缓谩!�

啪!

所有的人几乎都呆住。

江南才嘴角顿时破了,细细一行鲜血滑了下来,脸色瞬时煞白得几近透明。

阮汐汐狠狠地一巴掌拍去,她怒他不该向江晴初屈服,她不敢要他给的如此恩惠。

就让他误会她是个不知好歹的人。

而他就是再聪明,也是个被江晴初设计的小傻瓜。就算他不去求江晴初,江晴初也不会放她任绑匪抓走。

她不忍再看江南才受伤的眼,转身向空旷处奔去。

江晴初骑马追上,不由分说,一把抓起她的胳膊,阮汐汐只觉整个身体又腾空而起,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坐在了他身前。

阮汐汐又急又怒,死命挣扎如发疯的骡子,嘴里还在口不择言大骂道:“放开我,江禽兽,你不是人,你比猪狗都不如,你是黑心狼,白眼狼,披着羊皮的狼,天下第一毒……”一时之间,把所有知晓的最恶毒的词语都统统抖了出来。

一队人马一路都只能听到她一串串恶狠狠咬牙切齿的怒骂声,江晴初出人意料的沉默不语,任她纠缠叫骂。

在江晴初的铜皮铁骨雷不打穿枪击不破的无敌金钢钳制下,阮汐汐还是回到了江府这座活牢笼。

江晴初把她拎进梅开苑,一脚踢上院门,青黑着脸,冷冷地盯着她。

阮汐汐被他的冷气压压得快喘不过气来,捂着胸口壮胆的大叫道:“江老爷,你倒底想怎样?”

江晴初修长的身躯直逼着她往墙上靠,终于她退无可退的时候,他两手撑着墙面将她圈在他的环绕中,一字一顿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我?”

阮汐汐双手推着他,口不择言的大声道:“是,你这种人连禽兽都不如,为了自己的目的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和你在一个屋檐下多呆一天都觉得恐怖痛苦,只想有远就离你多远,难道你一点都不明白?”

江晴初脸色一沉,转而抬起她的下巴,视线移向那如花瓣般的粉唇,缓缓说道:“你的嘴很毒,而且说出的话也很不好听,不管你将来是不是我的女人,我江晴初今天也要管教管教你。”

话音未落,他的薄唇已向她压过去,阮汐汐紧张地一把捂住自己的嘴,这家伙的寒气可以冻死人,若被这种人渣封了嘴的话,她以后都不要活了,要被噩梦纠缠到死。

江晴初轻易将她的手掰开,阮汐汐瞪大了眼就待尖叫——

“放开她!爹——”是江南才的声音,不知他何时蹦上了墙头,双脚凌空摇晃着,像一个天真不懂事的小孩子,单纯的笑望着两人。

江晴初顿住,亦看着他带养了快十年的儿子,他的尾巴露得越多,死期就会越近。心底的冷意不断扩散着,江晴初冷冷一笑,终是放开了阮汐汐,将手伸向墙头的孩子,“下来吧,怎么这么调皮,也不怕从墙上摔下来?”

江南才就势跳下,他不爬墙难道要踹门,可是门已经被抵上了,踹门不如爬墙来得快。他拍拍身上的灰,走到阮汐汐面前笑嘻嘻道:“十六姨,我们家老鼠可多了,晚上可要把门关紧,不要失了东西就不划算了。”

阮汐汐点点头,她明白他的意思。江晴初刚才就差点对她动粗,他的行为简直比老鼠还可恶。只是,这傻小子,就算他答应了江晴初什么条件,也不怕江晴初反悔对他下毒手么?居然敢公然对他叫板,胆子不可谓不大,他此时要担心的应该是他自己,而不是她。

江南才的这一举动,又让阮汐汐感动了大半夜,终于在担忧和难过中渡过了难过的一夜。

其实是他多心,江晴初并没拿江南才怎么样,而且,他马上就要走了,阮汐汐总算放了大半个心在肚子里。

早上一起床,好就看见桌上放着张纸条,写的什么,不认识,不过落款还是能看明白,是江南才三个字。难道他有什么话要和她说,为什么不当面对她说?难道因为昨天的事还在生气?不至于。

昨天打江南才的那一巴掌,其实心里一直都在疼,后悔得要死,再怎么也不能打他那张小俊脸啊,本想趁江晴初不在的时候过去看看他,既然他留了字条,还是先去问问别人这上面写了些什么。

一出院子就只见江府里人人都忙忙碌碌地跑前跑后搬东西,今天正是江晴初回都城的日子,阮汐汐心里暗自松了口气,终于不用看到江晴初那张可恨的脸了。她跑到前厅拉住一个像是帐房的先生让他看纸条上的字,那先生念道:“西院荷塘等你,有事相商,不见不散。江南才。”

阮汐汐接过字条左看看,右照照,出了会神,问明了荷塘的方向,脚步有些迟疑地往西院走去。

第二十三章   真相并没大白

已快入夏,碧绿的荷叶把荷塘铺得满满的,清风轻拂,一池荷叶犹如绿波起伏,扬起绵绵叶涛。

西院里静悄悄的,除了清风荷叶便是小虫儿的鸣唱。

“难道江南才这个臭小子等不及已自先走?”四下张望,阮汐汐皱眉小声嘀咕。

荷塘边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纸包,阮汐汐好奇地走过去,蹲下,慢慢剥开,里面还有一层,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是谁把它丢在这里?

仍是忍不住好奇,继续又剥下去。

这时一阵风吹来,吹来一条人影。

这人影来得竟一丝声音也没有,幽灵般地站在阮汐汐身后,阮汐汐也似完全没有察觉,她只是眼珠子轻转,紧紧盯着池水里映出的一个人影。

人影手里拿着块布帕悄然弯身向阮汐汐嘴上捂去。

突然——

阮汐汐中蹲着的身子往旁边一错,让开了人影的手,霍然站起转身面对人影,阮汐汐一怔,然后,一阵冰冷的沉重慢慢灌下来:

“果然是你,绿萍。”

绿萍缓缓放下落空的手,面上充满惊恐之色僵望着阮汐汐。

“你到底想对我干什么?”阮汐汐盯视着她手里的帕子,“难道你这帕子上有迷香,想把我捂晕了之后再无声无息的杀死我?”

绿萍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眼睛。

“绿萍,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最亲近的人,”阮汐汐眼神犀利,一步步逼近:“你为什么要一二再再二三的害我?”

一步步后退,绿萍终于颤声道:“难道……你早就开始怀疑我?”

阮汐汐看向绿萍已没有半分忧郁之色的眼眸,慢慢说道:“也不是很早,就是你把小少爷打晕的那次。”

绿萍双唇颤抖:“那次有什么地方值得怀疑?”

“那次只不过是我和小少爷打架而已,你却很巧这时候进来,竟然帮我打晕小少爷,试想那时你我非亲非故,你也太为我着想,胆子大得不像话,我实在觉得不可思议。况且你才前脚出,老夫人后脚就到,一切都太巧,有时候巧合太多的事就不正常,巧得太离谱,就不得不让我怀疑。”

绿萍脸色苍白,半响,又问道:“那后来的事你也知道?”

阮汐汐扬了扬一直捏在手中的纸条,点了点头:“不多,比如这张字条上的香味,我就很熟悉。”

“这字条上有什么香味?”

“这是你常用的发油香味,你手上也有这种味道,你自己可能闻不出来,可是我对这种香味却敏感得很,自从我发现你身上有这种香味的时候,我就想通了一件事。”

绿萍神色大变:“你想通什么事?”

绿萍背后悄无声息的走来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站定在不远处一棵大树后。

阮汐汐并不看他们,冷笑道:“我进江府第一天被老爷打晕那次,我是你什么人?你会那么好心跑到我床前照顾我?是想闷死我吧,虽然当时就闻到这种气味,但也没想到其他。想不到这次在这张字条上又有这种香味,两相一联想,难道我还想不明白,你还要不要我说下去?“

绿萍神色反而镇定下来:“既然你都知道,还是我自己说,还有那次我本想看看你淋雨有没有死,哪知道你还活得好好的,只好顺势再给你一碗毒药喝了了事,谁知道老爷竟被掀翻了,还下令不准人进去,我只得做罢。”

阮汐汐听到这里忍不住叹道:“那是因为你不了解老爷的想法,他有他的安排,他怎会让你毒死我呢?”

绿萍嘿然冷笑:“安排,什么安排?定然是老爷对你有些喜欢,舍不得把你像以前的姨太一样立毙于掌下。所以前天我又设一计,让人带话说张三的娘犯病让他回去,我正好把你和小少爷引到那里,以小少爷喜欢捉弄人的性格,他定会叫你把印章送到青楼去,你想,你若是去了,老爷还不大发雷霆?就是再喜欢你,说不得当场就把你打死了。不过,”

她脸上有着疑惑:“我到现在都想不通,老爷为什么这次还是让你活着回来,难道他真的对你动了心?”她最后一句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阮汐汐有些怜悯地看着她:“因为你不了解老爷,也不了解小少爷,更不了解我,你只不过是老爷的一颗棋子,枉你跟在他身边多年,连这点都一直没有看清。”

阮汐汐看也不看静静站在那里听她们说话的那人脸上的表情,但她的话就是在说给他听。

绿萍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大叫道:“你简直在胡说八道,我八岁起就跟在老爷身边,难道你比我还了解他?废话不要多说,既然到了这一地步,你今天也休想活着走出这里。”

看着脸上已变得狠戾地绿萍,阮汐汐叹口气道:“我和你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你为什么要一再害我?”

绿萍冷笑:“我们要说确实没有冤仇,怪只怪你不该嫁给老爷。”

阮汐汐一怔:“为什么?”

绿萍凄然一笑:“老爷是什么人?是我放在心目中当神一样来爱的人。你们这一个个女人都只想占有他,我自然要把你们自他身边一个个赶走。”

阮汐汐大惊:“莫非以前的十五个姨太真也与你有关,你也像害我一般陷害她们?”

绿萍得意地大笑道:“那些蠢女人都该死,老爷爱小少爷至深,我只要略施小计,小少爷一不高兴,老爷就会把那些女人打死,只是想不到老爷这次对你会一次次饶过。”

“所以你就慌了神,干脆选这个无人的地方假小少爷的名义把我骗来亲自下手?”

“不错,我本想用这块浸了迷香的帕子捂晕了你,再在你失去神志之下推下荷塘,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就算以后有人发现了你的尸体也只以为你自杀身亡,哪里知道你轻的不吃吃重的,一定要我动刀子,”

绿萍两根手指拎起帕子,迎风一松,帕子已卷进荷塘,把手伸进袖拢:“废话已经说了很多,你应该也死得甘心了。”

说罢,寒光一凛,一道秋泓般的刀光逼近阮汐汐胸口!

阮汐汐还没反应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一条迅快的身影鬼魅般疾扑绿萍。

“当——”的一声,匕首跌落青石地上。

绿萍身子犹如一片绿色的轻纱般飘了出去。

虽然没看清那鬼魅身影的模样,可是,她也知道那是谁!

倒抽口凉气……

阮汐汐满身满肺都是彻骨的凉意。

绿萍又成了江晴初的牺牲品!可是,她忽然觉得悲哀,这种悲哀,不仅仅是为了绿萍,好像也有一部分是为了她自己和江南才。这一刻,她并不恨绿萍。

江南才从一棵树后走出来。

绿萍狼狈地摔跌在他的脚边,跌倒地身影单薄而潺弱,象深夜里沁着凉气的露珠,绿衣裹着她娇小而颤抖的身子,仿佛秋日里将要零落的小花。

江晴初眼神冷酷:“好歹毒的女人,让我背尽无数骂名,这次绝不轻饶。”

她挣扎着抬起头,满脸泪水,颤抖着双唇:“既然被老爷发现,绿萍也没想苟且活下去。”泪水淌过下巴,绿萍凄楚道:“绿萍只想问老爷一句,这么多年来,老爷有没有真正的看过绿萍一眼?”

江晴初冷笑。

可怜的女人,可悲的男人。

阮汐汐不想再看下去,她走过江晴初身边,擦肩,微顿,嘴唇轻吐:“魔,鬼。”

她这所以要对绿萍说出那些话,她是要让江晴初明白,她不傻,她看得非常清楚,溺爱江南才是幌子,绿萍是引子,而他江晴初才是真正的刀子。当引子已完全失去作用的时候,他这把刀子还是毫不犹豫的向引子捅了过去,他根本就是个恶魔。

走到江南才面前,怜惜地牵起他的手柔声道:“我们走吧,我们不该看到这些不该看的东西。”

江南才神色平静,业已回复他的沉稳冷静,点了点头,两人再也不看身后的人一眼,转身而去。

过后,阮汐汐一个人坐在窗下常想,这件事情不知道是江晴初指使绿萍这样做的,还是出于绿萍的本意。难道清除绿萍这个隐患也是江南才和他谈的条件之一?

现在才明白,江南才明知道江晴初答应她一个月后还她自由,前天为什么多此一举趁她出门之机突然给她金子让她逃,原来他也一直知道绿萍的事情,阮汐汐几次都没能死掉,绿萍已经开始心慌,当感应到前所未有的危机的时候,怕她迫不及待地寻机会对她下手。

其实绿萍所做的一切,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江晴初?江晴初放任她这么多年,正好可以给他在江南才面前一再的行凶找事由。

不过江晴初为什么要等绿萍把这些事说完之后才动手,难道他想让她知道他江晴初也是被人设计陷害?可惜她阮汐汐一样一样都看得清楚的很。

阮汐汐想像不出,江晴初在一个才几岁孩子面前因他的顽皮,暴戾的杀死一个又一个小妾,对他将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小孩或许会成为一个精神失常的人,或许会成为一个同样暴戾的人,只不过江南才太聪明,他似乎看出这些,他学会了隐藏自己,把自己扮成一个残暴蛮横的人。

这些事情现在都结束了,不知道江晴初下一步会怎样走,也不知道江南才到底给了他怎样的承诺。不过,她现在已非常肯定,江南才不是江晴初的儿子,而且江南才的身份不简单,对江晴初来说应该非常的有利用价值!

自此以后,阮汐汐就没见过绿萍,此事江府里也无人知晓,直以为绿萍跟着老爷回了都城,当然,阮汐汐自也不会去问当事人,她怕听到对绿萍来说最残忍的结局。

第二十四章  一把火烧尽

老夫人也随江晴初一起回了都城,江晴初走后,整个江府感觉气压不再那么低,虽然留下的人已经不是很多,但所有的人都活跃起来。

发生的这些事,让阮汐汐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