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心计,训奴成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魅心计,训奴成妃- 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平静的空间,霎时因大片落叶凌厉扫过而扭曲。

凄迷的夜色中,点点翠绿如箭划破夜空,闪耀如同千军万马金戈铁甲,杀伐之势直上九霄。

……

“呵,不过一句玩笑话,何必如此?”

独自站在阴暗不起眼角落,慵懒整理自己本就整洁无垢的衣摆。

从始至终一直以局外人身份,冷眼旁观的南宫引千,抱胸随意倚在马车旁侧,邪气挑笑,标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表情,高深莫测的笑,丝毫没有插手的打算。

————————————————————-

挠墙,打滚……收益好伤心,委屈……如果大家努力评论收藏,公子就加更!~

一片落叶,一次轮回1

绝音一身赛雪广袖白衣,悄然静坐在绿芒另一端,眉目祥和低敛处身事外,远观犹似端坐莲花宝象的佛陀,无悲无喜无爱无恨,纵使身处层层危机之中,依旧眉宇清华出世,不见半丝惶恐,凛然跳脱出尘。

那翡翠参杂金光的锋芒,许是因为绝音冷辉面容动容,距离绝音越近便似越无杀气,光芒罩拢远望之下,倒像是仙子普渡飞升。

‘叮————’

万千浮镖落叶,在飞至绝音身前刹那,仿似撞上一层无形结界,诡异发出金属撞击声后,蓦然偏离轨道,扭曲着向另一端飞去。

淡绿或是金黄的落叶,在与绝音周身结界摩擦之后,飞去不甚遥远,陡然自燃起团团火焰,金黄火光一闪,飘摇成灰徐徐飘落下。

电光火石刹那,尘埃落定之后,再反观绝音,闭目依旧眉宇安详。

“咦?”诧异盯着绝音半响,花错眉尖一挑,不禁差异出声。

“化境静坐,呵呵,果然不同凡响。”冷眼观望绝音遭遇攻击种种变化之后,思忖须勿,花错朗声称赞大笑,‘啪啪’几声,甚是愉悦抚掌。

化境静坐,肉。身化为无形与天地融为一体,无心无我,无守无攻,但凡一切讲究顺其自然,不强求,不反击。

这样随心而发的化境,将时间,空间一切均视若无物,再多的内力打上去,都如同对着空气般没有分毫作用。

花错觉得自己这一击,像是壮汉一拳打到棉花上,被攻击的‘棉花’丝毫没有受伤,反倒是自己挥拳过猛,有些闪力得不偿失。

“西华城主,果然名不虚传。”

花错狭长丹凤眼微微上扬,笑容看似越发可掬亲和起来。

这样妖孽的他,带着如此亲近的笑,沉沦在迷离夜色中,莫名令人胆寒,琢磨不透这笑容深意。

“无忧宫主不也是……”

“这么热闹?情趣篝火哎?有八分熟烤肉没?带上我一个!!”

绝音凉声本想不动声色回敬花错,却不想自己未语先断,一轻灵毫无杂质,如银器相撞般女声嬉笑,古灵精怪掺入。

这样纯粹天籁的声线,不禁令在场众人一愣,随即,数到视线齐齐向声音来源探索望去。

宛若水波化成的柔顺白衣,趁着乌黑如练青丝及腰,随风摇曳出缠绵慵懒的弧,女子一身淡雅素衣绮立在月辉之下,水袖长裙折射着云月银光,皎皎面庞绝世清辉,乍看,宛若夜中迷途仙子。

眉目惊为天人倾城,一双秋水双瞳剔透盈盈含笑,略微上挑唇角,不其然带着三分淘气七分出尘。

这样的她,站在这样唯美沉寂的月光下,当真令人怀疑,下一刻她会不会随风游戏而去。

“鸽,鸽子?”

司凌若雪最先反应过来惊异出声,却是哑着嗓子,不成语调。

她似乎过于震惊,震惊到失了灵魂,已至于方才正欲转身上马车的抬腿动作,不落下,亦不抬起,一时间完全僵持如雕塑。

而在场其他人,瞪眼惊讶反应程度,均是不亚于司凌若雪半分。

一片落叶,一次轮回2

身为医者的南宫引千,看见月光下女子亭亭玉立,只是不以为意淡然一笑,唇角弯起尽是高深莫测之感,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般。

在场反应最为过激的,当属花错。

当他看见自己强行任职的祭祀,真真如其所愿,一身白衣跳脱出尘站在眼前时,胸口莫名一阵闷塞,似乎有着某种不甘。

不,原本以为只要她坐上无忧宫祭祀一职,安然守着尘世留在自己身边便好,可如今……

这一身自己为其亲自选择的赛雪白衣,越加衬得她冷清如仙。

她如仙,眉目含笑站在对面,似是祥和福泽降临,他似妖,一身红衣阴柔邪逆,气息隐匿煞气,越发拉开两人天堑一般距离。

这样的她,让人握不住。

尤其那病态略染三分苍白的唇角,退去血色间,似乎也远离了喧嚣凡尘。

有一那么一霎那恍惚,花错似是看见奴歌白衣飘然,与绝音携手乘云远去般。

绝音……此刻的奴歌与绝音,那清冷绝尘气质,匹配竟似天衣无缝。

许是在场的司凌若雪也大有花错同感,当她认知到奴歌与绝音气质此刻意外相仿时,她直觉眼睛一阵刺痛,继而这尖细的痛觉通过视线传到心底,这疼犹如扔进湖水的石子,逐渐蔓延密布开。

……

“呵呵,当真是……天造地设。”

许是不经意玩笑,许是故意如此犀利伤人,南宫引千意味颇深一句‘天造地设’霎时无情击碎痴情者一片一往情深。

……

“哥,你说什么呢!”南宫铃狠狠白眼南宫引千,无声示意其玩笑要适可而止。

“哥哥我所言非虚。”犹自意味深长,南宫引千随手把玩着空中坠落下落叶,明理洞悉万物一双美目,来回在绝音与奴歌身上回旋。

“哥!”状似不经意扫视一眼脸色惨白司凌若雪,南宫铃愤怒跺脚,因着南宫引千不解风情而狠狠拽下其衣袖。

“呵呵,我只是实话实说,再者,我所言‘天造地设’并未点名说出是谁,你究竟紧张什么?”

“我!……”南宫铃哽住。

确实,自一开始,南宫引千便没有确切提及姓名,却是自己,却是在场众人,将这‘天造地设’不由自主联想到奴歌身上。

南宫引千语言技巧拿捏极好,简简单单几个字,便令即将暴走的南宫铃,没有任何恼怒的理由。

不过也正因如此,朦胧间,似乎无声验证了众人心中所感。

……

皎皎澄净月辉下,白衣略显孱弱女子,似是乘风御云般向前踏出一步。

“绝音,你……”

“凤凰。”

“……咦?”

正欲对南宫引千进行说服教育的南宫铃,颤抖着指尖指向自家毒舌哥哥,却是恼火刚要开口,便被一碎玉逐波般声线打断。

不用看便知,如此声线似风和煦,暗藏无情无心之人,定是绝音无疑。

只有他如此呼唤她“凤凰,凤凰”……

凤凰于飞,他希望她是一只骄傲的神凤,自由徘徊游荡在九霄。

“奴歌”这一司凌夜所赐名讳,他从不肯呼唤而出,似乎在绝音潜意识中,‘奴’这一词早就成为她的禁锢,避讳着,不过是希望她别离曾经。

一片落叶,一次轮回3

“绝,音?”奴歌睁大盛满月辉剪水双瞳,小嘴半张哑然溢于言表。

她清水般柔软衣袂,因其动作而随风飞舞,刹那倾泻满地醉人芳华。

“绝音么?”似是不敢置信,奴歌闭眼复又睁开,如此深呼吸几次确认,这才将信将疑举步,向席地而坐绝音走进。

“你怎么变成这样子!?”

再三确认眼前之人并非幻影后,奴歌提气迅速走到绝音面前,弯腰抬手沾起其一缕清辉银丝,颤抖着指尖,竟是满目不可置信。

“你头发……?”

“不过是一夜变白而已。”

“一夜?”在哪染得,效果这么好?居然连点杂色都不见??

奴歌大脑又开始不受控制胡思乱想,仙子绝音因着自己乌发不够个性而去染头??……开什么国际玩笑!

“怎么弄的!!”几乎低哑嘶吼质问出声,奴歌恼火瞪着绝音银丝,心疼紧紧握住自己掌中绸缎般银白。

“西华冷了些。”绝音略微抬眸,淡然对视怒火中烧的奴歌,修长如玉手指不动声色,将被握在奴歌手中发丝一点点抽离。

“不要看了……”

“什么叫不要看了!?你,你究竟想把自己祸害成什么样!!”奴歌恼怒跺脚在绝音身侧打转,许是因着身子本就虚弱,又或者是她故意……

起码在司凌若雪眼中,她是故意。

柔顺曳地似水裙摆,不经意被奴歌自己抬脚踩到。

孱弱身子不受控制向前一倾,雪白轻纱蹁跹成一道道秀丽迤逦的弧,再转眼,一银发白衣仙子玉身一动,轻巧将本应与地面接触的奴歌揽在怀中。

这怀抱,冰凉且温润……

奴歌摔倒的过于仓皇慌乱,相比较之下,绝音流水动作惊为天人越加灵敏。

那一恍惚,只见一雪白人影掀起一阵浮动莲香,喘息须勿,她安然正躺在他怀中,心有余悸拍着心口。

“还好还好,谢谢你啊绝音……”奴歌扬起小脸看他,纯粹的感激丝毫不参杂外物,星眸恬淡无比犹似剔透水晶。

“谢什么。”纵使是自己素来喜爱的女子在怀,绝音依旧如佛沉稳,不见半分波澜。

这仅仅半年时间未见,他的变化惊人到可怕。

仰头对视绝音眸低深邃漆黑,奴歌心底不其然胆寒一惊。

曾经的绝音与人只是疏离却不冷漠,曾经的他会微笑,会有那么一两分美人孤高,勾人心魂惊艳之感,曾经他站在她身边体温微凉,却也足够将人温暖,曾经的他……

曾经不复存在。

如今,绝音孤冷而清高,微笑美艳却似神者圣洁不可玷污,他的体温,纵使她此刻躺在其怀中都感受不到,他的淡漠,已然进化为摒弃世界的冰冷。

……

怎么会?

有什么随着无情时光滴流流转,再不复当初相见般恩泽一场?

……

极力忽略掉心底冰凉惊异,奴歌故作调皮讪讪一笑。

“谢谢哦,谢谢你英雄救美却依旧冰块脸,否则我就要踩坏这昂贵裙子啦……”

一片落叶,一次轮回4

“原来你也知道,本宫这天蚕雪丝衣裙很贵……”

被无声忽略已久的花错,蓦然鬼魅般飘至奴歌眼前,捏着如玉兰花指,望着奴歌极其幽怨一叹。

奴歌白眼:“……”自己不过一句玩笑话,这家伙还真会见缝插针……

“还有啊。”娇滴滴素手一指奴歌地理位置,花错不满“起来啦!身为无忧宫祭祀,你怎可以如此舒适躺在他人怀中!?”

“躺在哪你也要管!?”奴歌火大瞪眼,“你懂不懂的人身自由权啊你?我躺在哪你管,我吃什么你管,我怎么说话怎么走路,怎么装扮衣服等等你都包揽!丫的,你是不是直到把我修理成没意识的吊线木偶,你才满意!?”

奴歌连连气势咄咄逼人质问之下,但见花错慵懒一吹指甲扬眉“如果你愿意变成木偶,本宫也无所谓。”

“你!……变态!”憋红小脸思忖半响,终是再找不到能合理形容花错性情阴谲的词汇,奴歌只得别过头不再看他,气呼呼冷哼。

“本宫是不是变态,你难道想验证下?”

看着她在绝音怀中雄纠纠气昂昂嚣张样,花错眯眼,弯腰直接将绝音怀中奴歌拽起。

“起来,本宫的祭祀,怎么可以如此随便?”

“你才随便,你随地大小便……”

花错:“……”

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个女人?

修长手指搭在她赛雪皓腕,暗动内力欲将其与绝音震开。

花错动机纯粹,本是想将她带出其他男人怀抱,动作间,以为她会毛驴般倔强反抗,却当他真的催动内力时,她嚣张气焰丝毫不见,乖巧如小兔,只是抬起大眼静静看他。

反抗没有,便是连咒骂都没来得及说出一句,他拽着她,她便无力顺势躺在他怀中。

怎么回事?

花错惊讶睁大凤眼,眸露精光来回扫视周身柔弱无骨奴歌。

“哈哈,这次,这次你赢啦……我,我只是没力气……”

故作不甘开怀一笑,奴歌苍白着小脸,笑容越发力不从心。

终是在这一刻,众人才发现她的不对。

“你昏迷的好好的,怎么突然醒来?几天未曾正常进食,你哪来的力气!?”双臂下意识扎紧怀中奴歌,花错质问连串,几乎不给奴歌喘息回答时间。

“我,我不知道。”奴歌摇头,空灵声音越发柔弱,似是随风化去。

“怎么会不知道!?你方才不还气势汹汹!”花错用力摇晃,意识逐渐变弱的奴歌,入鬓眉峰,郑重收拢起来。

“方才摔倒,难道不是你故意?”方才不论从哪个角度看,正在绝音身边渡步的她莫名跌进其怀中,都似有意而为之,可如今看来……

“我,我是故意,这样,这样才可以占仙子便宜啊。”奴歌长了张唇,本是想玩笑将自己语义表示完整,可那幽若的声线,越加飘渺随风。

“想要占美人便宜,你自己照镜子摸自己就够了,何必……”花错冷哼,说冷笑话能力,丝毫不亚于奴歌。

“嘘……”奴歌冰凉食指点在花错殷红唇角之上,勾唇,略染俏皮“其实是我故意的,我这么小色,我的心思,你怎么会知道?”

————————————————————

见到静绽放童鞋滴荷包,受鼓励鸟,啦啦,今天晚上加更一章~~

额……小月亲问鸽子什么时候回宫?回宫就是地狱生活重新开始呀,亲希望鸽子这么早被欺负嘛~~?

煎熬八苦:自欺欺人

如若不是绝对时刻,奴歌想自己断然不会告诉任何人,自己足下一滑摔倒,是因着一枚‘无故’滚来的石子。

有时候,人,就应该‘无知’的恰到好处。

不去追究,不想亦不敢追究,像是沿着小溪仗着无知无畏追逐到大海,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将自己溺毙淹没。

况且这一追踪到底,无声之中牵连太多人。

奴歌不想将眼前之人任何一个怀疑,她怕累,怕自己无聊时的猜想,冥冥之中转变狰狞现实。

自欺欺人假象美好着,她甘愿选择保护不该保护的,宁愿固执受伤的是自己。

……

“我,忽然间不想去无忧宫了……”奴歌裂唇,勉强挤出一丝安慰众人微笑。

那浅淡笑意在银辉月光下,孱弱几近透明的容颜,甜美到让人心疼。

“说什么!?”

明明有听清,花错却依旧再度扬眉向奴歌征问,像是不敢置信自己敏锐听觉。

“你疯了?本宫可没疯!”

“不是……”看着花错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