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这是不是太重了!”凝香怯怯道。
“我还想杀了他呢?”凌亦沁气的上下牙打架,转而道,“有什么药能整整他的?”
“有种七日痒痒粉,无色无味的,人闻了以后,全身奇痒难忍,七天后才能恢复。”
“好,就他了!”凌亦沁勾起嘴角,邪恶的笑了
“公主,驸马差人过来了!”小玉风风火火的进来。
“让他进来!”
“是!”小玉刚退下,那名侍卫就过来了。
“禀公主,小人是驸马的侍卫甄卡。奉……”话还没说完,就让凌亦沁打断了。
“噗……”凌亦沁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茶水,喷了那侍卫一脸,“哈哈,真卡,网速不好?还死机了?”
侍卫一脸莫名,不敢去抹脸上的水抑或者口水,“公主,我是奉驸马之命,前来向公主要解药的!”
“说什么呢,听不懂!”凌亦沁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这名字太可爱了。
“公主,驸马中的七日痒痒粉,此物来自西域,一时半会也很难找到解药,可否请公主手下留情,能赐解药!”
让你付出代价2
“公主,驸马中的七日痒痒粉,此物来自西域,一时半会也很难找到解药,可否请公主手下留情,能赐解药!”
“先坐下喝口茶,压压惊吧!刚刚真不好意思!”
“公主驸马奇痒难忍,还请公主体谅小人的心情!”
“我差人拿解药也要一段时间,你就先坐一会吧!”
“凝香啊,去拿解药!”
凝香怀疑亦沁的好心。
“这事说来话长!昨儿个天色蛮晚,驸马派人送来石狮,我一见甚是喜欢,你也知道像沁园这么大的园子,没有石狮压阵那是一点都不体面的,幸好驸马想到了,还亲自让人送过来,还免费放好呢,昨天参观沁园的人没看到真是可惜了……”
凌亦沁唠唠叨叨,讲了一大堆,凝香已经回来了。
那个叫甄卡的侍卫坐立难安。
“后来呀,我就想写信表达一下感激之情,你也知道如果我不感激一下他的心意,有怎么能过的去呢,奈何天色已晚,不小心将装有痒痒粉的信封拿错了,那封信是我本来想寄给……”
“公主,能否长话短说?”那个侍卫脸一阵青一阵白。
凌亦沁憋住笑意。
“凝香把解药给他吧!”
“谢公主!”那家伙嗖的一下就跑了。
“凝香呀,我们似乎忘了告诉他解药的用法了,哈哈!”
“公主,此计真毒!”
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最后那人肯定要绝望。
“就当花五千两看了笑话吧,真值!”
于是没过一会,那侍卫又跑了一趟。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好风光,鸟儿也笑,花儿也开……”
凌亦沁泡着温泉,水气氤氲,好不舒服。
“娘子真是好兴致!”远远响起阴阴的声音。
凌亦沁惊起一个激灵。
一个身影从眼前飞过,然后她就不能动了。传说中的被点穴了。
“来人!”凌亦沁惊呼。
“门口的侍女让我挥退了,他们怎么能打扰公主和驸马洗鸳鸯浴呢?”妖孽邪恶的笑着。
“你,你……”凌亦沁气结。这厮铁定是报痒痒粉之仇的,后悔放小玉她们假了,让两个新来的丫鬟伺候,呜呜,谁来救救她。
鸳鸯浴1
“你,你……”凌亦沁气结。这厮铁定是报痒痒粉之仇的,后悔放小玉她们假了,让两个新来的丫鬟伺候,呜呜,谁来救救她。
“你不愿意?”妖孽挑眉。“不愿意也没办法,我都已经来了!洗鸳鸯浴液不错!”说着自顾宽衣解带。
凌亦沁闭上眼睛,非礼勿视。
待脱的只剩下亵裤,才邪恶的勾起嘴角,走向温泉。
凌亦沁紧紧的闭着眼睛,却还能感受到他的靠近。
“亲亲,我该怎么惩罚你呢?”言曦捧起她的脸,亦沁被迫睁开眼。
“呵呵,好说好说!昨天的事误会一场!”凌亦沁挂上无比真诚的笑容。
“误会一场?”
“是啊,是啊,不然我怎么会给你解药呢?”
“那为什么刚开始不告诉甄卡,解药的妙用呢,害我……”
“害你怎么样?”凌亦沁一脸看笑话的表情。怔怔的看着妖孽,才发现妖孽危险的表情。猛然才发现两人赤裸着,还靠的那么近,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我不是这……这个意思。真……真的是误会。”
“亲亲也不必惊慌,我只是也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亦沁还没来的及反应是什么意思,顾言曦就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的敏感处挠痒痒。
“你、你……”凌亦沁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大……大哥,真的……是误会!”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多出了个妹妹!”妖孽边说,手上却不停。
“哈,哈,哈,快停下来,痒死了!”凌亦沁心里跟无数蚂蚁在爬一般。
“你这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呢?”妖孽勾起嘴角狡黠的笑着,手上的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更像在抚摸。
凌亦沁慢慢恢复凌乱的呼吸,却发现妖孽的眼里像火灾烧,立即明白了。
“你不要乱来,我有洁癖!”
“不是在洗了吗?”妖孽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习惯跟别的女人公用一个男人!”
妖孽停下动作,燃烧的热情瞬间被扑灭。
凌亦沁松了一口气。
“那是意外!”妖孽起身往岸边走,凌亦沁才发现结实的身躯有许多抓横,应该是痒痒粉的功劳。说
鸳鸯浴2
妖孽取了件外套披在凌亦沁罩在身上,却不给她解穴。
“那天我喝醉酒了!”妖孽低低的说道,像是在忏悔。
“这就是你的理由吗?”男人的劣根性。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喝醉?”妖孽低吼。
凌亦沁有点被吓到,怕着家伙一会又抽风干出什么事来,小心翼翼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看不惯你跟洛璃那小子!”妖孽讲完似松了一口气,脸微微红了。不像是妖孽的作风啊。
“嘎?”凌亦沁莫名其妙,这关你什么事啊。
“为什么那天你跟洛璃在蓝湖边上许愿!你知道那是夫妻才可以去的吗?”
“你不也跟楚欣一起嘛!”凌亦沁嘟囔着低声反驳。
“那天我原是找你去的,但府里人说你已经去蓝湖放河灯,刚好楚欣说她也想去看看,就顺路一起了。没想到你竟然约了洛璃!”
“你别误会,那是巧合!”
“什么巧合,那他怎么还抱你?还当着我的面。”
“哪有抱啊,他只是扶了我下,我贫血,刚站起来头晕!要不是他扶我,我就掉湖里去了,这会说不定已经赶去投胎了呢?”凌亦沁没好气。
“不许胡说!”妖孽脸色有些寒。
“真是这样的,你也看到怡香也在了。”
“那你怎么还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避开我?”
“你当时跟楚欣你侬我侬的,看到我就一副嫌弃样,我哪敢惹你?”
“真的?”
“千真万确!”
“我哪知道,那天气不过喝了些酒,后来醉了,后来的事也就记不清了?”
“你跟她本来就眉来眼去,那天醉了还不遂了你的愿。”
“我一直当她是表妹,就算有什么情愫,那也是在你之前。”
“还不承认,她送你肩铠,你还拿我的钱给她买首饰!”哼,狗男女。
“你将东西都搬走了,我又没有什么理由找你,所以就想了这个方法,也就有了见你的理由了。”
“你,那首饰呢?”
“都还收着的,除了那两尊石狮放在门前,你放心吧,钱我加倍给你!”
“嗯,这还差不多!”
“那亲亲,我以后能过来住吗?”
“反正房子那么多空着,你随便挑就好了!”
凌亦沁没发现某男正邪恶的笑着。
“不过你休想跟我同房,以后我们各过各的!“
“亲亲,怎么这么绝情?”
“我说了我有洁癖!”
妖孽黑着脸,穿好衣服,拂袖而去。
“哎,还没给我解穴呢!”
“半个时辰自动解开!”说
皇帝病重1
“公主,皇上急事宣你进宫!”凝香神色焦虑。
“什么事这么急?”凌亦沁边走边系腰带。妖孽的账回头跟他算!哼
“皇上病了!”凝香蹙眉,神色凝重,不过一会就恢复了冷静。
“上次见父皇还好好的,只是有些咳嗽!什么病会这么厉害?”凌亦沁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乾清宫
“咳咳!”皇帝一阵咳嗽,面色苍白,捂嘴的手帕摊开,有些许血丝。
“快宣太医!”皇后神色紧张,轻扶着皇帝的胸口,紧蹙的没有自从进门就没有松过。
敬候在外厅的太医们,闻声就匆匆晋见,把脉。
“皇上肝火太旺,需静养,下官再给皇上开几副清火的药方!”太医战战兢兢,额头细汗已经汇成涓涓溪流,却不敢去擦。
“一群废物,皇上的病半个月了怎么不见起色,反而愈加严重,再看不出病症,本宫留你们何用?”皇后大怒,美目一瞪,吓得太医一阵得瑟。
“咳咳!”皇帝低咳。
“皇后息怒,臣等检查过皇上龙体,实在看不出其他病因!”太医个个低头,大气也不敢喘上。
“若是三天内,你们还找不出病症,你们提头来见本宫!”
“启禀皇后娘娘,臣知道有一人能治百病!”太医中有一位资质见长的老者战战兢兢。
“且说!”
“就是当年治九公主的天山老人!”
“启禀皇上,九公主晋见!”一小太监进来禀告。
“宣!咳咳!”皇帝撑起身子,皇后忙心疼的前去扶。
凌亦沁匆匆进屋。
“传令下去,宣本宫懿旨,速速请天山老人!若是耽搁了皇上病情,你们也别想活着回来!”
“臣听闻天山老人不喜接触陌生人,当年皇上寻找天山老人也是托故人前去说辞,那名故人已经仙逝,所以现在的不二人选只有九公主!”
凌亦沁一惊,莫非就是据说养育了自己十年的天山老人?
“萱儿,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对沁儿说!”皇帝摆摆手,示意都退下。
“臣妾告退!”皇上多久没唤她萱儿了,皇后眼中涌起淡淡的薄雾
皇帝病重2
“父皇!才半个月不见,父皇怎么就憔悴成这样了!”凌亦沁握住皇帝苍白无力的手。
“父皇的病,父皇知道,太医都诊断不出来,怕是熬不过去了!”皇帝虚弱的叹息,“父皇只是放心不下,现在我朝还未立储君,东宫不可无太子!”
“父皇,你会好起来的!”凌亦沁眼圈有些发红,眼中拢起薄薄的水雾。
“父皇的身体父皇知道,这是指挥三千夜衣卫的令牌。”皇帝从腰间掏出一块金牌。
“父皇……”
“当务之急就是立太子,朕怕到时候他们自相残杀,朕知道沁儿的能力,可惜你是个女子!咳咳!”
“父皇!”凌亦沁轻拍皇帝的背。
“依皇儿之见,谁当太子合适?”
“儿臣不敢!”立太子是何等大事啊!
“但说无妨!”
“那恕儿臣斗胆,大皇子生情暴躁好大喜功,不足为谈。二皇子不学无术玩物尚志,此为庸才,五皇子生性飘逸生性不羁,儿臣进宫一年多都不见其人,儿臣听闻五哥到处游玩。至于十皇子年纪尚幼,如若立太子莫过于三皇子最合适,三哥虽长年在宫中文质彬彬却胸怀大志,知人善用,门下不乏有志之士,只是三哥自幼丧母,平时不喜欢拉帮结派,也没有族人作为后盾,若贸然立太子,恐怕其位也不稳!”
“我儿果然聪慧,咳咳,朕也是担心这个!”
“父皇,儿臣觉得左右相若能辅佐三哥,那肯定无碍,只需父皇跟他们暗示下立太子!”
“朕也知,只是朕不在的时候,他们是否对太子有二心,所以皇儿,你要帮成暄!”
“父皇是让儿臣辅佐三哥吗?”
“朕有此意,沁儿,你虽是女儿身,但是智谋丝毫不逊色于男子,朕的病来的蹊跷,怕是……”
“父皇,你是说有人……”凌亦沁不可思议。
“不无可能!此事不宜宣扬,皇儿,为父让你做这些事有些难为你了,只是这宫中子女,父皇最信任最看好的就是你了,你莫让父皇失望!这兵符你先收着,到时候找天香阁的李老板,你过来,父皇跟你说下暗语!”
凌亦沁凑过耳朵,皇帝在她耳边呢喃几句,皇帝点头。说
前往天山
凌亦沁凑过耳朵,皇帝在她耳边呢喃几句,皇帝点头。
“父皇,儿臣定会找到天山老人,治好父皇治病的!”
“天山路途凶险,难为皇儿了!”
“父皇,儿臣就你一个父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牺牲性命都无妨,更何况区区小事!”
“沁儿,不可胡说!”
“父皇好生养病,儿臣这就出发前去请师父出山!”
“皇儿,路上小心!”
“儿臣知道!”
凌亦沁走出乾清宫,就见守在外面的皇后,几日不见皇后也憔悴的惊人。
端庄秀丽的脸上也开始显老态。
“沁儿,本宫有一事相求!”皇后眸中没有刚刚的犀利。
“母后是为父皇的事吧!”
皇后点头,握住凌亦沁的手微微颤抖。
“母后不必担忧,沁儿定会寻到师父,治好父皇的病!”凌亦沁反握住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难为皇儿了,新婚不久就要旅途奔波了!”
“母后严重了,这点小事是做子女该做的,事不宜迟,儿臣这就回去整理行李,即刻出发!”
皇后点头,没有平时的虚情假意。
回到沁园,凌亦沁整理好路途所需物品,整装待发。
皇后调来锦衣卫护送凌亦沁前往天山。
“凝香随我去天山,小玉之桃留在府里若京城有什么风吹草动务必通知我!”
“公主,此去天山,多加小心!”小玉眼中极是不舍。
“公主,驸马来了!”之桃前来禀报。
“哦……”他这时候来做什么?
“沁儿是不欢迎我吗?”妖孽不经人传话,就径直进来了,凝香等人识趣的走开。
“怎么会!”
“这样整装待发是去哪里?”
“有点事要出远门!”
“还想瞒我吗?这么大的事,你就一个去吗,你还知不知道你还有个相公!”妖孽寒脸涌起薄怒。
一想到这么危险事,她竟然都不告诉自己,还一个人去,顾言曦就气不打一处来。
“相公,我又不是去送死,让你守寡,你干嘛紧张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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