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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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第4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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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韩信回到这时代之前是备足了课,自己不知道是告密者将他阴谋揭发,他应该知道有李严栾说这两个人,又怎会不提防让那李严听到自己的阴谋,还要将李严逐出侯府?

“莫非韩信是故意为之,又要像上次在云梦泽一般来个将计就计?他又要耍什么手段?”

不管是正史野史都记载韩信在钟室被杀那是绝对错不了。韩淮楚实在想象不出他孤身一人闯入长乐宫面对埋伏在钟室外的三千御林军,还能兴出什么浪来。

“能让我去钟室周围看看么?”韩淮楚问张良。

皇宫中除了女眷就是人妖,本来只有皇帝一个带把者能进。但这次为除韩信,一下子涌进来三千个带把者,给韩淮楚混进宫中带来可能。

张良想了一想,说道:“带小妹去向找青阳侯说说。”

青阳侯王吸,御林军统领。

※※※

张良的面子果然够大,对那王吸一说,韩淮楚就穿上了御林军的军服,混进了长乐宫中。

三千个御林军,一个地方容纳不下,分别指定藏在钟室大殿旁的温室殿、月室殿、鼓室殿、广阳殿、神仙殿和长亭殿。韩淮楚被派去的地方就在那月室殿,是皇帝与后妃赏月的地方,离那钟室殿最近。

皇宫涌进来三千个带把者,所有后妃少不得要回避回避,都接到皇后吕雉懿旨,大门紧闭,各宫宫人足不许出户。现在长乐宫的花园已变成军汉们的天下。

“你说皇后究竟有何目的,要调咱们御林军进宫?”几位军士坐在月室殿外花架下窃窃私语。

“是啊!咱们御林军是防卫京城的,皇宫自有禁卫军负责。调三千御林军入宫,也太小题大做了。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进攻这长乐宫?就算有叛贼,需要三千人来对付么?”

“你们哪里知道!许是那叛贼是绝顶武林高手呢。大家听说过那剑神盖聂吧,当年我在咸阳秦宫做一名卫士。就见那盖聂以一柄剑杀得秦宫多少卫士将军落花流水。真正遇上绝世高人,只怕咱们三千人也不够用呢。”一年长的老兵说道。

韩淮楚在旁听得暗笑。以他目前的身手比当年的剑神盖聂只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打起来,这三千御林军凭人海战术只能保住吕雉不受伤害,却休想拿住自己。

那些御林军的闲聊也只是听听而已,韩淮楚关注的还是在视野中的钟室。

钟室之中,悬着一口古铜大钟。巨木一敲,钟声悠扬,长久不息。令人心起涟漪,绵绵不绝。

除此之外,也看不出这钟室有什么奇异之处,实在想不出那韩信明知道吕雉的杀机,为何还敢进到这钟室赴这死亡之约。

※※※

一阵对话之声突然撩动起韩淮楚的心弦。

那对话竟是从那钟室方向传来,居然在地底之中!

地底之中的对话,那是何等的细微,却还是难逃韩淮楚那双敏锐的耳朵。

“咱兄弟在这里不见天日窝了好几天,侯爷还未传令动手么?”地底下一人问道。

“快了。侯爷说就在这两日内,必会与那毒婆娘吕雉拼个鱼死网破。”失踪的盛万声音响起。

※※※

吕雉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那韩信进来收网擒拿,韩信就是那条吕雉准备网住的鱼。火拼之下,是鱼先死,还是网先破,要看双方的实力。

三千御林军埋伏在钟室之外,貌似吕雉那张网实力占了绝对上风。但若出其不意从地下突然杀出一彪亡命之徒,反将吕雉擒拿在手,这场鱼死网破的争斗,真不知道谁会胜,谁会败。

地下怎会藏人?挖地道。一锹一锹地挖掘,一寸一寸地挺进,神不知鬼不觉地挖。那韩信就在丢了他楚王之位之时,便已想到有这钟室之祸早就开始布局,工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将地道挖到了对手的心脏,而那刘邦吕雉夫妻还蒙在鼓里。

对太子下手?太小看那韩信的智力了。放风给李严听,然后随便找个错斥骂一通赶出淮阴侯府是那韩信故意所为,为的是转移对手视线,对吕雉展开雷霆一击。

地道还没有挖透,那些效忠韩信的死士又如何突然杀将出来?

在那云梦泽狩猎的猎场入口,韩信曾令人埋下大量炸药。他制造炸药的本事绝不在韩淮楚本人之下,对制造炸药是下足了工夫去研究。

就在韩信步入从容步入长乐宫之时,轰隆一声,长乐宫钟室地底突陷,连带埋伏在钟室大殿之外的三千御林军一同炸死。两百名死士从地陷处跳将出来,杀进皇后吕雉所居的椒房殿,一举将吕雉擒在手中。

手中掌握传国玉玺的是太子刘盈,擒住他老妈又有何用?

一个地位尚且不保的太子,维系他太子之位的只是他老妈,绝对不能看着他老妈去死。那生性懦弱的刘盈,绝对狠不下心不受那贼子的要挟。若是他狠得下这份心肠任由他老妈去死,刘邦绝不会动易储之念。

韩淮楚眼前仿佛就见到在那钟室一场爆炸硝烟未尽之时,狞笑的韩信横剑架在吕雉的脖子上。那刘盈向着韩信下跪,只知道哭哭啼啼,双手高高捧起那只传国玉玺。

而那韩信赖以叛乱的死士,一半是韩淮楚的兄弟——黄河帮儿郎们。

“绝对不能让众兄弟卷入到这场叛乱最后随那韩信一起殉葬!”韩淮楚决心一下,立马向那钟室大殿走去。

要知道黄河帮众兄弟藏身之处,最笨的办法——沿着地下的声音往回找就是最好的办法。

※※※

地下的声音时断时有,竟然通出了长乐宫的宫墙,延伸到位于长安城西南面的未央宫。

长乐宫位于长安城东南角,而那地道竟通到了西南面的未央宫。一条地道几乎贯穿长安城,那韩信是何等的处心积虑?

韩淮楚查韩信的阴谋查了一个多月,为何查不出来?长乐宫,未央宫俱是皇宫,不得入内。

韩淮楚进不去的地方,那韩信手下死士又是如何进去的?

未央宫还在建设之中,广招民夫在内施工。那些人扮成工匠去工地报名,进未央宫并不难。

最令人不解的就是在监工们眼皮子底下,那帮死士是如何挖那条地道的?韩淮楚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要探明真相阻止众兄弟们铸下大错,韩淮楚只得也扮成工匠去工地报名。正巧工地上在招人,不费什么劲韩淮楚又混进了未央宫。

原来那未央宫的修建与今日的包工制一样,每项工程都是包给一位包工头去做。承包未央宫金华殿的是一位楚国人。

那楚人包下金华殿的工程,借故辞退其他民夫,留下的都是韩信养的死士。然后秘密挖洞。挖出的土方就倾倒在湖中。一条从未央宫起直通长乐宫的地道,就这样逐渐挖掘下去。

第二十七章 敲钟为号

没有竣工的未央宫依然是皇宫,有少许禁卫军看守。只是没有皇室中人入住,那守卫的级别比起长乐宫就低得多。每日早晚只在各处工地巡逻一次,任务主要是防火防盗。以韩淮楚那鬼魅的行止,简直是形同虚设。

工地上有三十名工匠,做着木工活计,都在假装忙乎着。韩淮楚一看全部是黄河帮的弟兄,个个认识。

那韩信养有二百名死士,还有一百名西楚亡国将领怎未看见?

西楚亡将皆是战犯,都在画影图形上,哪敢公然在这未央宫露面?都藏在地道之中。

小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谁能想到,一百个朝廷榜上缉拿的西楚亡国将军,就在未央宫禁卫军眼皮子底下,每日挖掘一条地道,直通那帝妃居住的长乐宫中?

那韩信发动造反阴谋就在这两日,韩淮楚判断其余的黄河帮弟兄也已钻进地道,就等着那韩信一声令下,引爆炸药杀进长乐宫,给那布下天罗地网准备生擒韩信的吕雉一个突然袭击。这三十名汉子,只是在为那韩信的行动计划做着掩护。

韩淮楚弄不明白的,有两件事。

这金华殿只将大梁竖起搭了个轮廓,地砖尚未铺就,墙壁有两面都是空的能从外向里看个清楚。以韩淮楚的观察绝不可能安有什么机关。听声音地道源起于这金华殿,那地道的入口何在?

当韩信步入长乐宫时,那些死士没有韩淮楚这般耳力,隔着厚厚的地层,如何能听到他发出引爆炸药的命令?那韩信又是如何能够将命令传达到地道中去?

韩淮楚想不明白,索性从草丛中长身而起,将衣上灰尘一拂,大踏步向那工地上走去。

※※※

锯木刨木的声音突然而止,假装忙碌的工匠们同时停下手中的活计,目光警惕地向闯进来的这个陌生者逼视过来。

“你是哪处的工匠?为何到这金华殿来?”一袒臂的瘦小汉子阴沉着脸过来盘问。

韩淮楚并未回答那人的问话,右手手腕一翻,掌中扣了一枚雪亮的飞刀。

那汉子一望那飞刀,脸色顿时大变。

“这飞刀阁下从何处得来?”汉子劈面问道。

“袁什兄弟,难得你还认识这口飞刀。我那弟妹武英何在?”韩淮楚大喝一声。

原来这汉子就是袁千的兄长袁什。

还定三秦一战,韩淮楚大点鸳鸯谱,为黄河帮五十儿郎牵线搭桥娶了那西戎女将葛赛飞手下五十姐妹,袁什的妻子武英就是那时候韩淮楚做的媒。

潍水之战袁千阵亡,其妻殷红为夫殉情而死,只留下一个孤儿袁不弃。后来韩淮楚将袁千的功劳奏与朝廷,刘邦诣封袁千为潍水侯,由其子袁不弃承袭。而那孩子尚小,韩淮楚就将袁不弃交托给袁什夫妇养育成人。按说那袁什每年有袁不弃的俸禄可领,在黄河帮众兄弟中日子过得最为舒坦,哪知他也卷入到这场韩信策划的政变中来。

“你是何人?为何呼内子为弟妹?”袁什被韩淮楚一喝,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韩淮楚依然不答,手腕一振,“嗖”的一声,寒光掠空而过,飞刀钉到一株树上。

韩淮楚在黄河帮时,曾以掷飞刀的手法教帮中弟兄投掷鱼叉。这投掷飞刀的手法那些黄河帮的弟兄是个个腻熟。韩淮楚露出这一手,众人看得是大惊失色。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这手飞刀绝技?”一汉子颤声问道。

“蓝贵兄弟,你幼年被人拐卖,后来在齐国找到你失散多年的父母。正该孝顺双亲于膝下,为何不远万里来到长安干这苦差?”韩淮楚轻轻将罩在脸上的面具摘下,望着那人沉声问道。

愕然!太愕然了!在场中人个个面面相觑,惊讶溢于言表。他们效忠的侯爷还躺在淮阴侯府那病床上,这里居然又冒出一个侯爷!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侯爷?谁才是曾带领他们打下万里江山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兄弟?

那叫蓝贵的汉子走将过来,将韩淮楚肩膀一拍,问道:“这位兄弟,你怎知我幼年被人拐卖?又怎会与淮阴侯长得这般相似?”

“淮阴侯?”韩淮楚嗤笑一声:“诸位请想一想,让你们抛家舍业,将一家性命全部压在这场造反阴谋,那战神宝驹尚且不能骑,那贼子会是你们的兄弟吗?诸位,你们的兄弟就在这里,难道还认不出来吗?”

韩淮楚刚将那话说完,一人猛然惊醒,冲口喊道:“对啊!战神宝驹随侯爷征战多年向来驯服得很,却将侯爷摔下马来,焉有是理?侯府中的那个侯爷是假的,这才是真正的侯爷!”

韩淮楚含笑朝那人点点头:“天下大定之后,韩某便归隐而去,将楚王之位让给那厮,如今浪迹江湖。本不想与众兄弟相见,但这次那贼子意欲裹挟众兄弟谋反,不得已方才现身,只为众兄弟不受牵连导致灭门之祸也。”

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刷的一下子围拢过来,将他团团围住,激动不已。

“原来如此!我说大王素来对朝廷忠心耿耿,在齐国手握雄兵三十万不反,为何做了楚王兵马尽散却要造反,原来那厮并非大王。”“大王,这一年来你去了哪里?”“大王,要不是奉你召唤,小的如何会舍弃家业去那下邳,跟随那贼子造反?原来是受那贼子所诳也!”众人七嘴八舌一起说道,个个眼中泪水盈盈。

韩淮楚待他们说完,断然说道:“现在不是与众兄弟说话的时候,洞中还有咱们的兄弟蒙在鼓中。袁什,那地洞入口何在?”

※※※

金华殿殿门前,蹲踞着一尊麒麟兽。这是一尊硕大的麒麟,用巨石雕成,托起这麒麟的石座与麒麟连在一起,重逾两千斤。就算那力能拔山的项羽重生,估计也抬它不起。

皇宫中几乎每处宫殿皆有瑞兽镇门。这麒麟兽看似平常,哪知玄机就出在这里。

工地上不乏长木。这些死士隔上十天半个月就曾夜深人尽之时,抬来一块大石作为支点,利用杠杆原理,合众人之力用长木翘起这麒麟兽的石座。那地洞入口就在石座之下!

这十天半月地洞中挖出的土方就在那时候送出倒入湖中,洞中一百来人需要的食水也在那时候送入。神不知鬼不觉间,一条贯穿长安城的地道就样挖了出来。

当那石座撬开露出这漫长而狭窄的地道,韩淮楚不由不兴叹那韩信造反的决心与那挖掘地道者的毅力。从未央宫到长乐宫,就是八里的路。四千米的地道要在一年之内挖掘成功,是一项何等浩大的工程,艰难的任务?

任务虽然艰巨,若是那韩信阴谋得逞,收效也是惊人。就凭自己为他建下的威名,若是他控制住吕雉母子与长安城,登高一呼兴兵造反,对刘邦心怀不满的异姓诸侯必隔远响应。而被那匈奴外患与陈豨内患搞得焦头烂额的刘邦哪还有能力应付?到时候天下又是刀兵四起,深受战乱之苦的黎民百姓又堕入无尽的黑暗之中,胡虏乘虚而入,大汉帝国风雨飘摇,山河破碎,天下姓不姓刘还真是一个问题。

“袁什,点起火把在前带路!”韩淮楚看着那地道,肃然说道。

※※※

幽深而漫长的地道阴冷潮湿,空气污浊,地鼠乱窜,不见半点阳光。韩淮楚心情极其沉重地走在地道中,实在难以想象一年来藏在这地洞中的人是如何度过来的。

一个时辰之后,那地道终于走完。呈现在韩淮楚眼前的,在那长乐宫地下挖出的地洞,却是十分的开阔。油灯扑闪,照出那地上站的坐的俱是人影。刀光剑光闪烁,一股硝石之味扑鼻传来。

“袁什,侯爷并未敲钟,你怎不在金华殿,却进到这里?”一人站起身来,带着怒气向领路的袁什喝道,五大三粗,正是那失踪的盛万。

“敲钟?”信息传入韩淮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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