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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队长,没人会看不起你的,你这么厉害,又这么有本领,你是最了不起的。我们一定会跟着你,打败那些匈奴兵的。”他们激动地嚷叫着。
“谢谢你们,我相信只要我们共同努力,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她扬眉笑望着这群看似粗鲁无礼,实则非常可爱的战友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其实在不训练的时候,花队长人挺好的。
“现在我们继续我们向高山的挑战。”一声令下,众人又集合起来向山顶攀去。
只是在训练时……
等木兰等人筋疲力尽地从山上下来时,已是晚餐时分。
“唉哟,真累死我了。”
“没想到,这山看上去不怎么高,可爬起来竟这么累。”
唉声叹气声此起彼伏。
“才爬一座小小的山头就叫苦叫累的,那么以后上了战场流血牺牲,还不知你们会叫成什么样子。”木兰冷斥道。
“队长,饶了我们吧,已经结束训练时间了,就让我们喊一下吧。”胡清文哀叫到。
“不是我不让你们叫苦,只是苦叫多了,就会产生消极心态,对训练会抱着排斥态度,这样的训练是难以获得成效的。所以说,再苦再累也要埋在心里,将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训练及将来的战争上,精神有了寄托,也就不会觉得苦和累了。”她耐着性子向他们说着道理。
“说得好。”赞扬声在她身后向起,“花木兰,想不到你还真有一套,看来我的眼光不错,没有看错人。”
“李副将。”回头一看来人,木兰等抱拳唤道。
“不必多礼,花木兰,十天以后,元帅要来巡视,他想看一看新兵的训练成果。”李轩笑看着众人道:“到时会进行一场比试,你们是最有可能夺冠的一队。木兰,希望你不让我失望。”
“李副将放心,我们不会落败的。”木兰傲然一笑,回头大声道:“是不是,兄弟们。”
“是!”五十人一起高声答道。
“好,你们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放心了。”李轩点头笑道:“不早了,你们是吃饭吧。”说完转身离去。
“要比武了,看来我们显身手的时候到了。”李轩一走,他们立刻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没关系,有花队长在,我们稳赢。”
“对,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喂喂喂,”木兰打断他们的议论,“新兵好象不止我一个吧,你们呢,准备做什么?看戏吗?”
“这个……”大家嘿嘿笑着,没有应声。
“哼!”她一哼,“谁也不许偷懒,从明天起,要加倍认真地练习,谁敢懈怠,可别怪我手下无情。”说完不理众人,冷着脸走进食堂。
面面相觑的众人有了一个共同的认识,真的苦难开始了。苦着脸,他们跟了过去。
苦要捱,饭也是要吃的。
很快,新兵比试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军营,新兵们全都议论纷纷,心思也全都放在了这入伍的首次比赛中了。
绝不能输!这是所有人心中的信念,所以军营的气氛一下子涨到了最高点,几乎所有士兵都全身心地投入到训练中去,自信满满地期待着比赛的到来。
木兰正坐在床上拿着兵书翻看着,队中的兵士全围了过来。
自进入军营后,新兵们则根据所分的队组安排营帐,每一队五十人被分在了两个营账内,由于是同一组的,木兰自然享受到最高待遇,|Qī=shū=ωǎng|独自在角落里辟一块位置,没有人敢反抗。
“花队长,离比赛只剩下几天了,你有什么打算?”胡清文首先开口讯问。
“是啊,有什么战术,先告诉我们,让我们有个准备。”大壮接口道。
将目光从书本上移到他们脸上,扫了他们一眼,笑道:“难得你们有这份心,这么关心比赛的事。不过你们放心,我自有安排,这次比试,我志在必得,只能胜,不能败。”
“那你打算怎么比?”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神秘地一笑。
“花队长,不要吊我们的胃口了,快说吧。”有人按捺不住了。
“别急,明天我会对你们进行一次预赛,预赛后,我再对你们进行安排。今天就放心睡吧,养好精神,以免明天挨我的板子。”她笑着挥手赶他们走。
“你保证我们会赢?”他们赖着不肯走,追问她道。
“只有你们听我的,以全部的精力完成我布置下的训练,就决不会输。”她自信地保证道。
“好,我们听你的。”答应着,他们散开了去。
将书收起后,她整理好床铺躺下。
家里不知怎么样了,一切都还好吗?爹、娘、二娘、三姐、小弟,是不是都安好?有没有挂念她。这一走就近一个月时间,他们可在为她担心?
还有,还有那个真正的木兰,以她的身份在一个闻所未闻的时空,在她些见所未见的诡异东西面前,是不是能接受、能适应?她那柔弱的性子,可以在那个时空好好生活下去吗?
华哥是否相信这令人难以置信的、怪力乱神的事?有没有好好照顾她、帮助她?他对她,是否像对她一样呢?摸着她的头叫一声丫头?
想着想着,她长叹声。
近两个月了,她却始终有一种惘若梦中的、不真实的感觉。
咬咬唇,她摇摇头,甩掉脑中乱糟糟的念头,开始将精力集中在明天的预赛上。
明天,她要充分地掌握他们每一个人的特点,将他们所长所短都充分了解,才能安排好数天后的比赛。
赢了,就离她的目标更进一步了。
自信地一笑,她闭上眼让自己放松,进入睡眠。
天一亮,木兰就带着整齐的队伍来到山脚下的一块空地上。
看着眼前站成一排的、目光中透露着无限期待的士兵们,她双手一抱,正色道:“现在我会对你们进行一场测试,通过这场测试,我将会对你们的能力有所了解,然后再来安排你你们参加这次的比试。”
扫了一眼挺直腰杆的一群人,“第一场是比箭。大壮,你们几个去拿箭和箭靶来。”
大壮等人立即将所要的东西准备齐全。
“每人五支箭,以射中目标最高者为胜。五人一组,开始。”
第一组很快射完了那五支箭,木兰一一记下他们的成绩。轻摇摇头,
第二组的箭也很快射完了,除了一人有两支射中红心外,其余全不中看。
将射中两支的人点至一边,她命令第三组开始。
第三组、第四组很快也结束了,她的眉头也打紧了。看来这次射箭想赢还得花点功夫。
最后一组了。她轻叹一声,手一挥,第一支箭射了出去。
她眼睛一亮,好箭法!一支箭稳稳地插中红心,即准且稳。将目光调到射箭人身上,只见一精瘦男子正吊儿郎当地站着,嘴里叨着根青草,满不在乎地至背后抽出箭,搭在弦上,不经意地射了出去。
中了,又是红心,而且箭尖与第一支的箭尖紧紧贴在一起。
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全中,箭尖紧贴,箭杆略为外张,形成一整齐的锥形。
“好!”喝一声采,她走到他面前,“徐石,这次射箭比赛就由你出场了。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以前是打猎的。”徐石不在意地笑笑,“因我长得不够壮实,跑得又不快,所以打猎总没人家的多。我不服气,就拼命练箭术,人再壮,壮不过猛兽,跑得再快,也快不过飞禽,而箭却不一样,只要射得准,就算身体单薄点,动作慢一点也不打紧。”
“说得好,这次比箭就靠你了。”她拍拍他的肩,笑道。
“没问题,队长只管放心,我一定会赢得漂漂亮亮。”徐石一拍胸,应承道。
点点头,她将众人全部召集起来。
“今天上午的预试到此结束了,箭寒就由徐石出战。”她高声宣布了结果,“下午比试骑术,你们回去准备准备。”
“队长,我有个提议。”正当众人准备散开时,胡清文忽然道。
“你说。”
“其实我们没有必要这样一项项试下去,”胡清文看了她一眼,“只须将比试的项目列出来,由自认能胜任的人出试,再从中选出杰出者参赛,这岂不是省时省力吗?”
“没错,说得有道理。”不少人附和道。
微微一笑,她道:“难道说你们参军只是为了在竞技场上显示一下,而这么多天的练习也只是为了应付这场比赛吗?”摇摇头,叹道:“我要你们一一参加预试不仅仅是想选出杰出者,更重要的是想要了解你们在这一个多月来所得的收获。”
“原来是这样啊。”
“所以,我次预试,谁也不许懈怠,若被我发现谁的成绩太差劲,可别怪我不客气。“脸一板,她厉声道。
“是!”众人面容一整,大声应道,心中却打起了鼓,可别被队长逮住。
午休过后,在马场上,进行的第二轮骑术比试。
骑马,他们几乎是人人都会,可就是没有一个杰出、特别一点的,她把目光放在了剩下的几个还没上场的人身上。
“队长,我来试试吧。”身材高瘦如竹的马宝走上前主动请缨。
“你……”她上下打量他,太高了,只怕……
“队长放心,我家以前养过一些马,驯马、骑马都不在话下。”马宝拍拍胸口保证道。
“好。”她一点头,示意他上马。
马宝嘴角一咧,露齿一笑,却没有直接上马。他抬手轻击马臀,马冲了出去,他快步赶上,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在马背上,双腿一夹,“驾!”
“好!”喝彩声四处响起。
马疾冲而去,他在马上上下颠簸着,仿佛随时会被马甩下来,忽然他向前跃起在空中翻了个筋斗,落下时正好又骑在马背上,此举又为他带来一片叫好声。
随后,他不时在马上翻滚、倒立,做着各种惊险的动作。
直到最后,他缰绳一拉,马人立而起,没有缓冲,立停了下来。
“好!”喝彩声后,她走上前,“这么精湛的骑术,实在难得。”
嘿嘿一笑,他跃下马,伸手抚了抚马的棕毛,“这不算什么。”
“我发现自始至终你都没有用马鞭,为什么?”她好奇地问。
“我六岁开始骑马,爹妈见我与马异常亲近,就放任我与马为伍,二十年来我不记得养过多少马,但所有的马对我来说就像是我的兄弟一般,”他又是憨憨一笑,“我从不鞭打马。而且马也是有灵性的,越烈的马,性子越硬,你用鞭子是难以驯服的,你对它好,它才会对你好,才会听你的。”
“说得有道理。”她赞许道:“这次骑术比赛就由你出场了。”
“行。”他一口应承。
第二天进行的劲力比赛由大壮获胜,而武功由是木兰最强。
四场比赛选出了他们四人代表全队出赛。
“预赛结束了,成绩如何你们心中有数。”木兰犀利的目光扫在众人脸上,有些人心虑地垂下头。“有人善骑,有人善射,也有人力大。可也有些人马骑不好,箭射不准,力气就更不用说。这样一无所长,怎么上战场?边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又怎能杀敌呢?”
一些人仰起头,一幅得意的样子,有些人的头都快垂到地上了。
“胡清文。”第一个被点名的胡清文吓了一跳,胆怯地抬眼瞟她,又迅速垂了下去。
“你是其中最差劲的一个,只能以手无缚鸡之力来形容。”她冷冷道。
“我……”
“虽然这不是你的错,不过现在你人在战场,是一名士兵,那么就要放弃你读书人的思想,将全部的心思和精力全放在现在的训练和将来的战场上,明白了吗?”她严厉地告诫他。
“明白了,队长。”他连连点头答应。
“还有你们几个,”她又点了几个在这几天表现较为逊色的士兵,一一教训着。
直到该说的全部说完后,她才放他们去用晚餐。
期待已久的新兵比赛终于正式开始了。
元帅李修民、副元帅张正德以及几名将军、副将军都集中在高台上,目睹着下面赛场上的竞赛情况。
第一轮箭术,如木兰所料,徐石获胜。
徐石的第一箭正中红心,第二箭将第一箭劈成两半,向两边分开,第三箭将第二箭劈开,向上下分开,形成一攒心梅花状。
喝彩声、欢呼声震耳欲聋。
第二轮骑术,依然不出她所料,马宝以其精湛马术,在马上大玩花样,令人叹为观止。
第三轮比劲力。
大壮最后一个上场,前几人也将所设的石狮子顺利举了起来。只有出奇制胜了。
她眼珠一转,快步走到已将石狮举起的大壮身边,“如何?”她问。
“没事。”大壮豪气万千。
“好。”她一笑,转身从附近搬来一块数十斤的大石,放在石狮之上。
“啊!”大壮大喝一声,连狮带石一起抱住,走了三步,向前一抛,砰然巨响震撼天地。
毫无意外地,第三轮又是她所在一组获胜。
第四轮,比武功。
她挂着自信的笑容,将轻视她文弱的人一一打下台去,眸光闪动中,傲气自成。
“他……?”眼着木兰手中的剑,李元帅微惊。
“元帅认识他?”李轩见状问道。
“不,我认识那把剑。他姓花?”元帅再问。
“没错,他叫花木兰,是替他父亲花狐出征。”
“花狐?真的是花狐?”元帅大喜。
“是啊,您认识他?”
点点头,他没现再说什么。
结果不言而喻,木兰一队以压倒性的胜利全线告捷。她走上高台,准备接受嘉奖。
“花木兰,”元帅笑赞道:“很好,你们这一队表现得相当出色,你这个队长功不可没。”
“元帅过奖了。”她谦道,“是他们能力强,才能获此殊荣,木兰没做什么。”
“好,年轻人谦虚是好事。”他拍拍她的肩,笑意更深了,“你父亲还好吗?”
“家父身体尚健。”木兰抱拳答道:“元帅认识家父?”
“二十年前的老朋友了,这把剑还是我送给他的。”他笑叹道:“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他有你这么个儿子,也算无憾了。”
心中暗笑,若他知道她的真面目,只怕要吓死。
“现在我要论功行赏。花木兰。”元帅高声宣布:“你训兵有功,现提升你为校尉,带领精兵三千。”
“是。”她抱拳躬身领命。
“这三千精兵就由你自行由新兵中挑选,由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