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特工萌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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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特工萌妃-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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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果然有一手!”凤箫把公文往旁边一推,整个人都兴奋的站了起来。

“相爷,您别高兴的太早,早前傍晚的时候,有人送了这个和一封信来。”花想然趁着凤箫正开心的时候,当头给他破了一盆冷水。

粉色的发带,上面还缠着两个秀气的银质小铃铛,缎带的尾端还绣着一个秀气的“凤”字,不是凤月的还能是谁的?

粉嫩嫩的色调上,斑驳的红格外的刺目,凤箫顿时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赶紧的抢过花想然手上的信封,麻溜的拆开来看,他整个人都不淡定了,立马差了身边的暗卫统领风铭去把凤月身边的人找来。

不消半会子的功夫,风楼领着五个手下进门来,花想然不得不佩服起风楼的速度来,被凤月折腾了一下午,晚上还比自己晚走,竟然已经回府了。

“相爷,您找我们。”风楼拱手朝着凤箫行礼。

凤箫见到来人是风楼,有些傻眼了,“风楼,你不是应该在老大那边吗?”

“相爷,昨儿晚上,摄政王说,他的府邸不养闲人,摄政王府的人自然可以保护主子周全,就命属下等回来了,王爷开口,我们也不好不遵从,主子身怀绝技,一般不会有事,我们才回来的。”

“对,老大功力深厚,没那么容易被人绑架的。”凤箫顺着风楼的话开始安慰自己,但是看着手里的发带,他的心又有些没底。

纯良的相爷啊!

风楼的心里有种小小的负罪感。

“相爷不是没有可能的。”注视这凤箫的面色大变,风楼接着给他泼冷水,“相爷,您莫要忘了主子是个孩子,她只要一睡着了,就没有任何的防备了,属下记得有一次,院里进了只猫,晚上主子睡着了,生生的被那小畜生一咬,结果我们晚上都不敢合眼,深怕有什么生物一不留神在进了院子,把主子给伤了。”

凤月确实讨厌猫讨厌的厉害,也只有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才会被猫咬到,风楼这话,把他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颤抖着盯着风楼身后的五个暗卫,“当真?”

“嗯嗯嗯!”齐齐的点头如捣蒜,他们彻底的捣毁了凤箫心里面的一丢丢小小的侥幸心理。

风楼眼见着时机成熟,一手指了指凤箫手里的信,“相爷,您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凤箫再一次的把手里的信看了一遍,捏着他们家老大的发带,怒气滔天的冲出了书房,“福伯,备马!”

花想然看着凤箫领着风铭出去的背影,风尘仆仆的,不免替他叫屈,“啧啧啧,有这么坑自己的亲爹的吗?”

“主子坑的可不是她的亲爹,摄政王爷才是主子的终极目标。”风楼笑花想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凤月安排了这一出,无非是要借相爷的手,告诉大小摄政王爷内心对主子的猜测。

要说凤箫的怒火是很大的,这边摄政王府的人都好端端的站在门口,也没看到他们出去寻人还是怎么样,他当下里,就更加的生气,妄他们家老大喊姬阴一声干爹,人不见了,他竟然都不出去找找,真不是兄弟!

凤箫看着火大,连通传都没让人通传,直接领着风铭气冲冲的往里闯,凤箫和姬阴是好兄弟不假,但是他如此怒气冲天的,手下之人手里可还是有剑的,管家可不能不管,赶紧让府里的侍卫拦在了凤箫的前面。

好不容易把人拦下来,管家堆笑着走到凤箫的面前,“相爷,相爷,您这么晚来,好歹让奴才给您通报一声是不是?”

“风铭,处理了!”凤箫这脾气上来了,哪里是说消就消的,他冷声的朝着风铭下命令。

风铭会意,手下也是留着情面的,并没有伤害到相府的侍卫,只是给凤箫劈了条路出来,管家是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好说歹说也没有管用,最后还被凤箫给赶超到了前面,眼睁睁的看着他把书房的门给踢开了。

姬阴看了一眼站在凤箫身后的管家,示意他退下,搁下手中的毛笔,姬阴朝着凤箫走了过来,“怎么了,这大晚上的,火气这么大?”

凤箫也不顾君臣之间的礼仪,上手就揪着姬阴的领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死小子,我问你,我们家老大是不是不见了?”

“嗯,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姬阴不在意的回道。

这什么态度,凤箫当下就直接给了姬阴一拳,还真是拿着别人家的孩子不当孩子使了是吧?

“消息灵通,灵通个屁!”凤箫冲袖子里面掏出凤月的发带和所谓的绑匪的信,直接摔在了姬阴的脸上,他两手叉腰,深深的吸了口气,两手在空中做了一个掐人的动作,盯着他的目光都是凶狠的,“你小子给我看清楚,我老大是被人给绑架了,要是她被人给撕票了,我直接掐死你信不信?”

姬阴一手抹掉唇角边的鲜血,捡起掉在地上的信和发带,确实是早上他亲手帮着她绑上去的发带,他的视线微微的一变。

今儿他和吏部尚书见面没有一会子,听风就来找自己,说凤月和那老伯的孙子一起不见了,他找遍了附近的巷子,都没有找到。

那老伯知道之后,倒也不担心,说是那孩子晚回来惯了,姬阴一直都认为凤月不简单,她身边的人也不会真的听话到一点都不跟着凤月,倒也没有派人去找。

凤箫那边趁着姬阴看信的时候,一个劲儿的数落着姬阴,“你说你,昨儿没事把我老大身边的人撵回来干什么,要是他们在,倒也不至于出这样的事儿。”

“还有,你小子不会是在报复我老大昨儿把你的桃花树毁了,才故意不找她的吧,我可跟你说了,我们老大那屁大点的孩子,有什么好值得你天天怀疑的,你蛇精病啊!”

想想后三个字好像不是这个时代的,他一时激动,骂错名次了,顿了顿,凤箫再次开口,“你是失心疯了,还是神经病了,我知道我们家老大比一般的孩子人精了一点,懂的多了一点,但她还是个小孩子好吗,那么小个人,能怎么样你,还一天到晚怀疑来怀疑去的,你这就纯粹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无聊的发慌的!”

等着凤箫终于闭嘴了,姬阴方才凉凉的看着他,“骂完了?爽快了?”

“骂完了。”凤箫被他这冷冷的态度给弄得愣住了,傻傻的回了三个字之后,感觉不对啊,自己好像是来找姫阴兴师问罪的,怎么现在好像情形反过来了?

他正了正身子,看着姬阴,“反正我不管,我老大是在你这儿出事儿的,我府库里面没有那么多的银票,借点来应急,我得先把老大救出来再说。”

“这个我懂,你自己去帐房支取就是,天色不早了,明儿一早上,我去你府上再详谈。”

凤箫对于姬阴冷静的态度很是不满,但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好法子,这上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三教九流的人多了去了,单单凭着一封信,他们还真就什么都做不了。

熙和端着茶盘过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了凤箫,本来想着和他打声招呼的,没想到凤箫直接把她忽略了个干净。

“这是怎么了,相爷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她抬眼看着姬阴,出声询问。

姬阴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指了指桌上的信和发带,熙和凑近了看了个仔细,瞧着姬阴这头疼的样子,将参茶搁到了他的手边,“怎么了,王爷这是后悔怀疑小月儿了?”

一手端着参茶,姬阴老神在在的,“要说后悔,倒也为时过早了一些。”

“您就吹吧。”熙和嗤笑一声,“分明的就是担心小丫头,不然您头疼个什么劲儿啊!”

熙和说着,一手覆在姬阴的左手上,微微一翻,可不就是他从腰间解下来的玄黄色琉璃佩?

果然如是,熙和把茶盘拖近姬阴的一边,“我啊,帮着您去叫人,估摸着您今晚是睡不着觉了,这里有些点心,饿了的话,您就垫垫饥吧。”

琉璃佩统帅着的是摄政王府里一支不为人知的部队,先皇过世前,感慨身边子嗣凉薄,为了避免姬阴像他的皇兄一样,遭到皇帝的毒手,刻意留了这么一支部队下来。

要说是为了防止走漏了风声,姬阴大可以使用其它的人马,之所以动用这个,也是因为他们行事迅速,受到的牵掣小,他可以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这样的关心,似乎有些超出了兄弟道义,和干爹对女儿的关心啊,熙和回头看了一眼姬阴,她似乎发现了什么秘密了。

翌日一大清早,姬阴没有等来手下人的消息,倒是管家来报说,门口有个老人家,自称是狗子的爷爷,要来见他。

管家领着他到大厅的时候,他见了姬阴,立刻哭着跪了下来,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样,“小老儿还说,怎么可能是王爷,没想到还真的是,王爷,您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孙子啊。”

姬阴赶紧让管家把老人扶了起来,“老人家,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昨儿,小老儿还拍着胸脯说,说狗子是出去玩儿了,他到了晚上定然会自己回来的,但是到了晚上,我也没能等到狗子,今儿一早,就有人给我送了这封信。”

老人家手里抓着信,越想越伤心,竟然又抱着信在姬阴的面前哭了起来,“呀呦喂啊,我的乖孙啊,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他竟然被人拐走了,那人贩子来信说,要纹银一百两去赎人,我怎么有这么多的银子啊,我这一辈子卖大饼,都赚不了这么多钱啊,哎呀,我的乖孙啊,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老人想想,又哭了一阵子,管家把信递到了姬阴的手里,他又巴巴的开口,“昨儿,有邻居看到狗子带着昨儿的小姑娘出去玩儿去了,这信上面也说,那姑娘是个贵人,自和我无关,让我交了银子,把孙子带回去,小老儿当时看了就没了主张,倒是街坊说,前阵子游街的时候,看到您凯旋归来的仪仗,有幸见了您一面,让我来找您。”

“王爷,小老儿知道,那巷子里面三教九流的,要不是我那孙子带着小姐出去玩儿,那贵人般的小姐也不会丢了,我家那狗子是死一万次都没有办法给您赎罪的,但是我就这么一个乖孙啊!”

老人说着,又是哭着跪到了姬阴的面前,一步一步的爬到了姬阴的面前,一边磕头一边恳求他,“王爷,求您了,您就发发慈悲,救救我那可怜的乖孙吧,小老儿给您磕头了,给您磕头了,小老儿来世做牛做马都要报答您!”

老人哭的凄厉,看的管家也揪心,但他的话让管家更加的心惊,要说什么贵人姑娘的话,可不就是说的凤月吗?

想想昨天晚上凤箫闯进府里来的情景,就差没有把王府的大门给拆了,管家越发的吃惊,相爷的宝贝千金看样子,真的被人拐走了。

“管家,带着大爷去帐房支一百两银子。”姬阴手里捏着老人的信,沉声的吩咐道。

老人当下里是千恩万谢,对着他又是磕了磕头,又是发自肺腑的感谢,好半天才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跟着管家下去了。

同样一波人,绑了凤月和狗子,如果说是相熟的人做的,认识狗子不奇怪,但是在那样偏的小巷子里面,凤月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在深闺的相府小姐,谁能认识她?

小丫头生性张狂,要是真的有什么深藏不露的地方,自个儿被人抓了,也不会任人叫嚣着,把信送到相府去,早就已经把抓他的人解决了说不定。

昨儿凤箫说,风楼他们无一例外,全都回了相府,这不禁让他暗自懊悔,就像凤箫说的,他没事怀疑一个孩子做什么,就因为那一日她一个人游水爬到龙船上,他未免太过武断了一些。

姬阴的眸子微敛,如果说这个老人家也收到了一样的信,这件事情肯定就在坊间传开了,谁都知道凤月是跟着他回了摄政王府,凤月被人拐走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了,他的人行动的快才行,必须赶在满城风雨之前把凤月找出来。

一拳砸在手边的桌子上,姬阴冲着听风吩咐道:“听风,跟着老人家,他去给银子的时候,看看是什么人,等他的孙子被放回来的时候,把人给我抓回来。”

他现在更加担心的是,究竟是谁要捉凤月,一般的盗匪并不可怕,他就害怕是朝中的有心挑起斗争的某个人物,要真是这样的话,小丫头凶多吉少。

不出半天的功夫,相府小姐失踪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上京城,甚至惊动了皇城内高高在上的天子,甚至直接招了吏部和大理寺的人一起到皇宫里去,朝堂庙宇,因为一个孩子的失踪,闹的人心惶惶。

整个上京城,在下午的时候,全城戒严,四座城门只准进不准出,大大小小的捕快、狱卒上街去,挨家挨户的找寻凤月的下落,百姓们议论纷纷,揣着着凤家小姐到底为什么被人拐走了。

有人说是摄政王姬阴和丞相凤箫不和,这是太子党那边人放出来的口风。

有人说是因为皇权和相权的不睦,这是姬阴那边的人整出来的消息。

还有的就是百姓们的段子,什么贪玩儿,被人拐走了,什么一根糖人儿糊弄着,跟着人家跑了之类的,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果然是高手在民间,凤月竟然不知道,自己还会抵不住一个面粉小人儿的诱惑,她一边看着书,一边听着属下们的汇报,满眼乐呵乐呵的。

花想然杵在一边看着凤月,饶是外面的人把上京城翻了个顶朝天,都不会想到,这主子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逗着小白,看着书,喝着茶,听着段子,好不逍遥。

凤月的院子本来就坐落在相府最僻静的地方,平日里,只有东歌和他两个人,最多是管家进来跟她汇报工作,如今东歌在摄政王府,府里的下人们平日里根本不会往这里来,至于暗卫,本来就是凤月的人,瞒住一个相爷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事儿。

怪不得这主子要将大夫人和二夫人牵走,除了那位雨欣姑娘,感情还有这么大的一场戏码,花想然不由得很想知道,凤月的小脑袋瓜子里到底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凤月的一只爪子在空中伸了了伸,他立马自觉的把凤梨酥给她端了过去,花想然终于明白凤月昨儿晚上的话了,这才一下午的功夫,整个上京城,都因为她而魔怔了。

所有的段子都汇报完之后,风楼瞅了一眼凤月,“主子,这么玩儿,是不是有点大发了?”

让姬阴打消对凤月的顾虑,实在是不用废这么大的劲儿,还刻意安插了一个人去告诉那老人家,让他去摄政王府求人,弄得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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