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嫡女庶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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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嫡女庶媳-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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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正的,我给你勾了这两项,到真真是错了?!且别说昨儿夜里帐房里刚给我送了清算帐本,那香油桶里还有两三满桶,即便是说的那种高等敬香,还有三四瓶儿没有用,这迎新宴也不过是两三天的事儿,怎么还要这么着急地就另买了?再说那绍兴花雕,味儿是浓烈,拿出了也够体面,但咱们家里窖藏的黄酿酒,也不是那么差的,更何论是藏了那些许年,陈年的酒更酱香,这般的事儿你们这些老嬷嬷总不会不懂?犯不得再花那么多钱为了这次宴会就重新置办。况即使是祖上,也没有叫我们铺张浪费的,不过是个家里的门客亲戚的,犯不着为讲了面子,总是另花些。这是勤俭的好事儿,即使说到老太太那里去,老太太也会支持我的。

到是外头总有些小话传进来说,那些商户们为了我们这等销用的大户,揽住我们府里的一桩事务,可就是整年都吃喝不尽了;因而为了揽些事务,私底暗下的总是给大户人家的管事儿、总管的塞些礼品碎银锞子的,也是常有的事儿。我娘家章府自上便一直行商,大掌柜们常做这等事儿,我也是知道一二的。但是我想着进了曾府,各位嫂子、嬷嬷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定不会把这等风气都带进来的,这又是为了大少爷的喜报宴,各位嬷嬷们更是会尽心向好,不会从中抠俭自用的,是不是?”

这几句话说的,把个那媳妇的话全都给噎了回去。

一边褒,一边贬,一边又是先抑后扬的,生生把这些底下的媳妇嬷嬷们,噎得没话可以说。

那个站在知妙面前的媳妇,看着知妙手里的金印,又看着知妙直瞪着她的盈亮的目光;知妙只抬头问道:“嬷嬷,我说的可对?勾去的这两项,你可是同意?”

那媳妇还有什么话好说来,只得点头道:“现时是二少奶奶当家,自然二少奶奶说了算数。”

“那便是了。”知妙把手里的小金印按下去,“即是我说了作数,那就拿了帖儿去库上领了银子,该做何事做何事,多多周全去罢。”

那媳妇只得拿了知妙盖了小印的帖儿,脸上有一点点那等不满之意,但又不敢说什么,慢慢退下。

这一番话说完,底下那些窃窃私语的婆子媳妇丫头们也都没了声儿。

都觉得知妙年轻,觉得她好生欺负,以为这等事务之前还能多少刮点油水,但是看知妙这个行事作风,眼里口中,滴水不漏。别说刮点油水,别被她捉个正着才是好的。

知妙眨眨眼睛,继续点头叫帐房小僮把她写好的那个纸上的最后一列人的名字念完,知妙坐在大圈椅上对那些人说:“你们这一列,自是端菜送饭的,无论各房各地,无论是老太太、老爷、太太和姨娘,即便是大少爷、大少奶奶、奶奶们房里的姨娘、大丫鬟们的饭食,统统归你们管束。若厨房里出了菜盘,你们不能按时送到,打了碟子翻了碗的,一律拿你们的错。碗盘杯盏的,你们这列的人最多,二十几个都是有头有脸的,若碎一个,便是你们二十几人一起赔,若是碎八个,也是你们全部均摊。若是哪个人偷懒不做事的,你们二十个中只管和我来说,若你不说,我便把你们统统一起惩了!”

这话说得人都心惊肉跳,那二十几个丫鬟媳妇连忙点头称是。

知妙抬起头来看着这些人,最后慢慢地说:“我知道你们都是府里来了许久的人,我是年轻刚进门的媳妇儿,自比不得你们还有些脸面,但是大家都勤快着点,把这府里的事儿做过去,大家在统统好好休息。你们做的好,老太太、老爷那里少不得打赏,若是打了碎了惹出事儿来了,不仅我要到老太太面前磕头求罪,即便是你们,也逃不出什么好去。我年轻,不想失了你们三四辈子的脸面,大家好好地做事,咱们好好地过这几天,府里上下都欢喜。我也敬大家的资辈,咱们安安心心地过了。明白了吗?”

话撂到这里了,还有谁敢说不是。

都纷纷回礼道:“知道了,二少奶奶。”

知妙这才点点头,命帐房小僮叫小厮从库里取了各处各房要用的香油、灯芯、茶叶、扫尘、灯笼、彩纱、红毡等等之物,且下去忙碌起来,把个曾府里里外外都装饰彩扎一新。待到日头初升,已有宾客上门,里里外外应合迎接之声,立时有序地响了起来。

知妙把这些人都打发走,里外事务都安排完毕,这才微微地动了动身子,只觉得腰上又麻又酸,不由得撑住椅子微微地动了动。

清歌连忙来扶她:“倦了吧?要不要回房里休息下?”

“现在怎能去休息?帐房里送来的帐目我还没有过目,厨房里要下菜单子去东市进菜,也要我批复,还有些里外零碎的小事……你把我扶到榻上,我歪在那里罢。再取了我的手炉来,捂捂热气可能还好一点。”知妙是有些疲倦了,但是这样的日子,可没她这个第一次当家人休息的份。

清歌眼看着她倦意丛生的脸,可是有些心疼。但是也知道这可是知妙扬名立威的大时候,怎么就能这么快退却。

少不得扶了知妙赶紧上了花厅里东窗下的大罗汉榻上,铺上罗锦褥,又捂上手炉,再盖了碗热茶过来,让她在榻上舒服的歪着,这才拿了帐目、菜单并些小事让她一一过目。

知妙在这花厅里理事弄了半日,其间无数人里里外外进出,连些迎宾送往的轿帘子、车围子都一一拿了帖儿和帐房里出的帐目册对数,又问过前头宴会席里的碗盏筷勺,菜汤佳肴,一一详细问过。直弄得日头将要西斜,前头的宾客依然兴致高昂,这到了傍晚又戏班子将要开锣唱戏,少不得又是一阵忙乱。

好不容易处理了些许,知妙正歪在榻上,想要微微地休息一下,清歌已经捧了百合莲子汤进来轻声道:“大小姐,吃点东西罢?”

知妙半眯着眼睛,正想挥挥手,清歌连忙道:“是二少爷特意吩咐厨娘送进来的。”

知妙忽然听到曾齐越的名字,不由得就张开了眼睛。

面前的那一碗百合莲子粥,冒出依依袅袅的香。

她不由得一下模糊,忽然间就想起那一日他揽住她,那轻轻斜过来的嘴唇,一点点滚烫的呼吸……

心头禁不住微微地抖了一下。

外头突然有人匆匆地走进来,一进门就喊道:“二少奶奶,不好了。刚刚前头要开晚宴,小仆们准备晚宴的酒酿,进了咱家窖库里才发现,窖桶子都已经空了!这晚时的菜饭都已经做好了,外头客人们眼巴巴地等着上酒呢,这窖里拿不出来了,怎么办?”

知妙一听这话,立时直起身来,只道:“窖里不是还有十好几桶,怎么突然就空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很伤心地睡去了……觉得没有希望没有未来没有写下去的必要了……

86

夫妻合心

“二少奶奶,这里路黑湿滑,您也就不用下来看了吧。”前面挑着灯笼的管事儿婆子站在藏窖门口,转着身问知妙。

知妙步子不太快,裙子又有点长,拖在地上行动的确不是很方便。但是她一手扶着清歌,一边道:“这窖里的酒不见了,我总归是要看看的。不然前头老爷太太问起来,我什么也不知,怎么个回话法。”

“二少奶奶,我们的确已经看过了,窖桶都空了,许是这些时候窖里忽冷忽热,木桶都绽开了,黄酿也都散掉了。”那管事儿的媳妇还站在门口说着。

知妙眨眨眼睛:“我知府里黄酿都是木桶装的,但还有泰半陈年白酒是在坛里的,难道那坛里的也破了散掉了?总归是要看看的。且前面带路。”

知妙半含着一点点淡笑,只往窖门下的台阶走去。

那管事儿媳妇挡不住,只能前头打了灯笼,慢慢地下去。

知妙扶着清歌,走两步觉得脊背上酸两下,虽然吃了以前楚墨予给的药,是轻了许多,但是总归是还没有好利落,又着急处理着家事,休息不好总是酸麻着。

地藏窖里又黑又阴冷,台阶高高地通下去,底下都是青石彻的,往左储了些许大冰块子,是冬里头从冰湖上起来的,储在这里等着夏日头里用;一侧储的就是些瓜果菜蔬,放在竹编的篮子里,搁在冰冷的地上,到是能存很久。菜果的里面,就是一个大大的石砌小屋子,里面都搁了高大的黄杨木的酒桶,以及黑漆漆的黑釉酒坛子,高高低低,矮矮胖胖的,上面都用米黄纸封了坛口,口上又贴着大红纸,上头用毛笔写明了酒品名,封存日期等等字样。

知妙随着前头带路的媳妇往里面走,一阵阵寒气扑面而来。只有那婆子手里的一盏灯笼幽幽地照着,后头有两个跟着的小丫头又燃上入门处的角灯,这才一下子明亮起来。

管事儿媳妇走到一木桶前面,对知妙道:“二少奶奶,你且看看罢,这桶里是一滴都没有了。”

知妙扶着清歌走过去,朝着那黄杨木桶上摸了一摸。桶身轻的都能被她摇动,再上前一嗅,一股浓郁的酒香就从桶身上传出来,伸手围着那细桶圈上绕了一下,的确在桶身上裂开了细细的纹路,那些酿了几十年的陈酿酒,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挥发光了。

知妙眨了眨眼睛,又问道:“那边几坛里的女儿红呢?”

“那些也没有了。”管事儿媳妇回道。

“放在陶坛里的也挥发光了吗?”知妙只走过去问。

“这我们到是不知。只看着封口都封得稳稳的,但是不知道为何,全都没有了。”管事儿媳妇只好老老实实地答。

知妙见她问不出什么,少不得还得自己走到那边去。

那边摇一摇,坛里到是还有些酒,发出细微的水声,但是也是凑近了一看,居然有些浓郁的酒香散发出来。看来这酒并没有全部散光,而是被散的时候还不是太长。

知妙只潜下身子,往那坛上摸了一下。忽然觉得有点异样,封口的米黄纸上,有一点点奇怪。她伸手用小指的指甲挑弄一下,那贴在黄纸上头的大红名纸居然就露开了一个缝。知妙凑到那缝里头一看······

不由得抿住嘴儿笑了。

清歌看到知妙笑,有点奇怪:‘‘大小姐,有什么奇怪吗?’’

知妙只摆了摆手,“没甚么。”

她一边 ,一边伸手就把那封口的米黄纸撕了下朵。

管事儿媳妇道:‘‘二少奶奶,您这是······’’

‘‘这坛酒已经不能喝了,剩下不过几分的样儿。但是看散出来的气味,应该不是太久,大概不过是昨儿或者前儿才弄开的。 ’’知妙淡淡地说。

管事儿媳妇一听这话,立时惊得就快要惊叫:‘‘二少奶奶,我们平素里管这窖的,可不敢做这样的事!”

‘‘ 这与你们无关。知妙只道,‘‘你先不用害怕,我们且等会再说。清歌你先过来。”

清歌听了知妙的话,连忙往前。

知妙取了自己手上的那只管家的祖母绿的戒指,递到清歌的手里: ‘‘清歌,你拿这戒指,先回咱屋里去,把这个交给二少爷,告诉他是我说的,让他开我的嫁妆箱子,从箱子里拿一个白锦袋子。他看到那袋子,自然知道会怎么做。 ’’

‘‘大小姐?!”清歌惊呼了一声,‘‘要姑爷拿您的嫁妆······”

‘‘你不用管,他会明白。”知妙把戒指塞进清歌手里,‘‘你快去。。”

清歌有点犹豫,但是看着知妙笃定的眼神,她又不好再问,只能立刻转身快去。

后面有大丫头过来,再扶住知妙。

知妙也往外走,那管事儿媳妇还在嘟囔 : ‘‘二少奶奶,这事儿真的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每日守着窖口,只怕有人偷了劫了,断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散落陈酿的事······’’

‘‘我未曾说这是你们做的。”知妙回头,“你只想想,这几日是有谁来取过陈酒······”

话还没说完,知妙忽然觉得脚下一滑一一

哧地一声,差点跌倒。

幸好旁边还有个大丫鬟,连忙着急地扶住她:“二少奶奶小心!”

知妙微微地一敛眉,低头一看,脚底下竟然是长在青石板上的细密青苔,厚厚地一层,又长年浸在这石头窖里,不见天日,因而又湿又滑,一脚踩下去,怕是要坐了过山车般地差点摔倒。

知妙眼睛眨了一眨。

管事儿媳妇还在说: ‘‘似也没有谁来取过酒,不过都是取果菜,只有前几日,大少奶奶在外头支人回来取过一回冰······’’

知妙对身边的小丫鬟说:“小玉,去取张纸来。”

小丫鬟连忙问:‘‘什么样的纸?二少奶奶。”

‘‘白色雪花宣纸便可。快去。”知妙吩咐道。

‘‘ 哎,我立时去。’’小丫鬟答应下一声;连忙就往外走。

管事儿媳妇不知道知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怔怔地在那看着。

知妙慢慢地低下身去,待那小丫鬟取了纸,速速回还之后,知妙且俯下身来,把那白色的雪花纸往那青苔上重重地一按。

按完便道:‘‘得了,我们走罢。。”

接着一行人扶着她上了窖门台阶,出了黑漆漆的窖。

管事儿媳妇有些傻怔怔地站在门口,看着知妙转身就走了,连忙问道:“这宴席上的酒怎么办? ’’

知妙且回过头来,对着她淡笑了一笑: ‘‘这便不用你管了。你只看着这窖门,不要再丢三拉四了就好。这窖里的东西,我且已经点清了,再少了些什么,可就拿你是问了! ’’

‘‘ 呃······啊,是,二少奶奶。 ’’管事儿媳妇实在摸不清知妙这葫芦里藏的是什么药,越发的不太明白,但又不敢上前追问,只管傻怔怔地站在那里,看着二少奶奶转身而去。

前头宴席上,已经鸣锣开了戏。

众位宾客满座一堂,桌上摆满了各色各样的吃食,冷拼小点都满满地一大桌子。眼看着旁边站了一大排丫 们,手里都端满了热菜大碗,眼看着宴席就要正式开场,可是每个桌上居然都只摆了一圈小酒盅,连一壶上好的花雕酒都没有。

曾齐明坐在主桌上,左右看了半天,忍不住起身往西厅里老太太那一桌上凑过来,在他娘子的身边挤了半个座椅坐下,凑过去悄悄问: ‘‘如娥,这正席都要开了,怎么没有上酒?我看着热菜大碗已经端过来了,没有酒等下何开席? ’’

林如娥正在那里陪着老太太和秦氏看戏,听到丈夫的这点话,转过头来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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