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权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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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权将- 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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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蛟,一般是什么时候出没。”陆秀宗揉了揉发红的眼睛,这架弩弓是他们用来准备攻城的武器,巨大的弩箭绑了一条长长的绳索,陆秀宗不但要把这所谓的大蛟捕杀,还要用事实告诉岛上的百姓,这大蛟并不可怕。

“说不准,”李三叔皱了皱眉头:“但多是狂风暴雨时才会出现。”

陆秀宗看了看晴朗的天,嚷了几句,然后闭上嘴不说话。

郑大世是受不了寂寞的人,扬言要到海滩走走,陆云看了陆秀宗一眼,见他有默认的眼神,于是也自告奋勇的跟上去,监视这个好动的徒弟。

他们两人下了海滩,文衡等人再也受不住,要知道现在是八月的辣老虎,晒死人不赔命的天气,众人在大石头监视了三天,连一个影子也没有,早已把对所谓大蛟的恐惧丢到爪哇国去了。

陆秀宗也不好做坏人,毕竟在这里等是飘渺,他之所以坚持了三天,只不过是想碰一下运气,现在既然运气不好,就没必要再继续等下去。

最后连李冰和李三叔也下了海,陆秀宗毕竟是大将,至少表面上要稳重一些。计划了一下日后的计划,又看了看天色,像往常一样掏出千里眼,举目望去,一片迷茫,李冰和李三叔两人在浅海中说话,而郑大世、陆云和文衡三人竟然换了潜水服,下了深海,仿佛是陆云在训练他们两人水下的搏击之术。

突然,远处一个黑影出现在眼前,陆秀宗以为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次望去,黑影越来越快,心中大惊,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大蛟。

陆秀宗着急起来,连忙大叫,然而大石头离海滩还有一段距离,海滩上的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又大,众人竟然没有听到。

陆秀宗大急,不停吆喝,陆秀宗的异常总算是惊动了比较稳重的李三叔,见陆秀宗神色紧张,不停向他们挥手,知道有什么事发生,连忙大声叫起来:“大家都小心了,陆大人好像要说什么?”

身边的李冰也反映过来,可是郑大世、陆云和文衡三人已游到了深海。海水清澈见底,陆云没有错过这个机会,真的在水中教两人搏杀之术,一边打着手势,一边示意他们向自己进攻。

突然,陆云一愣,向郑大世和文衡两人猛挥手,两人疑惑的看着陆云,见他脸色瞬间惨白,迅速向他们游过来。

陆云拼命的踢着水,速度飞快的下潜,一把抓住郑大世和文衡两人的脚用力一拉,两人只感觉到头顶一黑,一个庞然大物划过自己头顶。

“大蛟。”文衡大惊,差点叫了出来,水往嘴巴里灌。

陆云用力一推,竟然把郑大世和文衡两人推到身后,并示意他们赶紧离开,大蛟身手可比他们矫健得多,错过了一次机会后转身又向陆云三人扑过来。

陆云咬了咬牙,紧紧抓住手中的匕首,就算是死也要让大蛟的日子不好过。眼看大蛟扑向陆云,郑大世和文衡两人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手执匕首向大蛟游过去。

眼看大蛟巨大的嘴巴、锋利的牙齿就在眼前,大蛟却突然停了下来,陆云反应非常快,知道其中必有变故,双脚用力蹬水,竟然险之又险的离开了大蛟的跟前。

然而,此时郑大世和文衡却已扑了上来,大蛟却突然拼命的挣扎起来,陆云这才看到,在大蛟的身侧,一支巨大的弩箭穿透了它的身体。

“啪”“啪”,郑大世和文衡被狂怒的大蛟拍打飞了出去,陆云顾不得大蛟,连忙向两人的方向游去。

很快就找到了已经昏迷过去的郑大世,文衡水性向来要好,看到不妙时已经转身,给大蛟碰了一下屁股,倒没什么大碍。

大蛟虽被射了一个洞穿,然后一时半刻还没死去,一片海域也被大蛟搞腾起来,文衡和陆云等人远远离开,不一会儿,看到大蛟竟然拉着绳子和弩箭架子往深海游去。

文衡向陆云作了一个手势,竟然跟着大蛟游了过去。

“大世,你终于醒了。”陆云那个还带有稚气的紧张的脸,终于松弛下来。

郑大世见到陆云,差点没哭出来:“师傅,徒儿是不是很没用。”

“不,你已经做得很好。”陆云想起刚才郑大世奋不顾身来救,笑道:“今天要记的三个字,就不用记了,可是明天的三个字,可不能偷懒。”

郑大世笑了笑,腰间之处传来一阵冷痛,然来自己被大蛟打断了几根肋骨。

在西侧的海滩,养马岛所有的人都集中在这狭小的海滩上,文衡软无力气的瘫倒在海滩上,在他身边是小山一般的大蛟。

只见大蛟有一个巨大的嘴巴,嘴巴露出了两排锋利的牙齿,吻突很短,但与额部界线清楚。背鳍高大醒目,呈镰状后曲,基部幅广。

背部黑色,腹部白色,头前部和上颌黑色,下颌仅吻端黑色,其余白色。体侧眼后达腹侧为白色,沿背路基下侧至尾基的体侧为从白色带,口角至鳍栉前基。并越过路肢后基前肛门间有一黑带。

看起来就是一个黑白怪,也怪不得众人害怕,现在虽知道大蛟被杀死,可是除了陆秀宗和没有半点力气的文衡外,其他人都是远远围观。

看到洞穿大蛟身体的弩箭,芝罘人看陆秀宗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畏,此刻的陆秀宗正对着大蛟描绘,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相信张贵知道。

果然,将近一个月后,陆秀宗收到张贵的来信:

此乃鲸鱼,肉可食,脂肪可制油,可入药;鲸脂能够用来制作皂子、蜡烛,有一种鲸鱼脑袋里面小小的器官,里面就是最著名的 “龙涎香。

但最后却指出,鲸鱼是海洋的霸主,是人类的朋友,不能过多杀戮。

陆秀宗把张贵的来信公布在养马岛之上,百姓便不再畏惧所谓的大蛟,养马岛的捕鲸业进入迅速发展起来,成为后世最著名的鲸产业基地,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二卷 正阳 第四十六章 淮左名都(12)

第四十六章 淮左名都(12)

“命薄佳人,情锺我辈。海棠开后心如碎。斜风细雨不曾晴,倚阑滴尽胭脂泪。

恨不能开,开时又背。春寒只了房栊闭。待他晴后得君来,无言掩帐羞憔悴。”

“会孟兄,好一首《踏莎行雨中观海棠》,老夫若没有说错,这可是会孟兄第一首写海棠的大作,以海棠抒情,可谓一时之作也。”赵文抚掌赞叹:“为此好词,当浮一大白,今日不醉无归。”

“惟恭老哥,言过了,些许文字,老夫不过是有感而发而已。”刘辰翁的词属豪放风格,受苏东坡、辛弃疾的影响很深。然而刘辰翁的词对苏辛词派既是发扬又有创新,兼熔苏辛,扬其之长,使词风有苏辛之色,又不流于轻浮,形成自己独有的清空疏越之气,这首委婉的海棠词,实在不是他所擅长:“惟恭兄不过是想借此喝几杯美酒罢了?”

赵文笑了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门外走进一个年轻的儒生,见桌子上摆放刘辰翁的手稿,竟然直接拿起来,迅速浏览了一遍,抚掌道:“好词,好词,值八两银子,值八两银子。”

刘辰翁有些生气,文人轻贱臭铜,更何况是自己写的诗词又岂可论价格,此人年轻轻浮,不问自取,实乃让人生气。

正想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懂事理的后生,门外传来一个熟悉而着急的声音:“刚中,你自己怎么闯进来了,莫要惊动两位老人,都说了让你等我一下。”

陈孚总算是回过神,见刘辰翁和赵文狠狠的盯着自己,连忙把词放回原处,拱手道:“在下陈孚陈刚中,后生鲁莽,见到好词情不自禁,还请刘老和赵老原谅则个。”

这时刘将孙匆忙走了进来,连忙说道:“爹爹,赵叔,这是江陵日报的主编陈孚陈刚中,这几天刚中正在策划一期大宋文人诗词汇,而且保证是新写的诗词文章。”

“这不,就对孩儿死缠烂打,非要让爹爹及赵叔作一首诗词或文章,为大宋文坛留下一段佳话。”

刘辰翁和赵文听刘将孙这么一说,脸色倒松了不少,要知道文人相轻,谁不愿意自己的文章诗词让更多的人知道,让更多的人欣赏?

这时,陈孚也尴尬说道:“眼看象山大学庆典日将至,刚中自不量力,只想为大宋文坛记录这一个文坛盛事,也好让后日知道,咱们大宋也有如此一个辉煌时刻。”

“吴澄、谢枋得、方回、于石、文天祥、李庭芝……”陈孚囔囔说道:“这一颗颗闪亮的珠子穿成的链子,将会是大宋最好看的链子,将会是大宋有史以来最盛大的典礼。”

刘将孙虽久在江陵,却没想到竟然已有这么多人聚集在江陵,更不用说刘辰翁已是目瞪口呆:“你说的那些人,都在江陵。”

“嗯。”陈孚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将会还有更多人到来。”

“那、那为何我不知道?”刘将孙好奇的看着陈孚,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神通广大,自己整天和谢枋得那些人在一起,也没听说文天祥、李庭芝这些人到来。

陈孚突然想到什么,赶紧摇了摇头,道:“这都是张大人知会,在下得见这些人,也多得张大人的引荐。”

“特别是文天祥文大人、李庭芝李大人,他们都是朝廷的命官,私自离开本已是大罪,在下一时说漏了嘴,还请诸位保密。”

“如此好事,老夫又岂吝啬这些许文字。”刘辰翁拿起刚才的那首词,递给陈孚,道:“想不到在下也有如此荣幸,能够在这繁花似锦的豪华之地留下抓痕。”

“八两银子。”陈孚从怀里摸了一会,递给刘辰翁,见刘辰翁眼神有点不自然,连忙解释道:“江陵保护文人的墨宝,若刘老不收下这银子,在下可是万万不敢用之。”

刘辰翁看了看刘将孙,刘将孙连忙道:“张大人说过,万物皆有主,百姓种地尚有收入,诗词文章乃文人费煞心急所创作,也需要支付一定的润笔费,有了这些润笔费,也好让文人能够专心创造。”

“爹爹不知道,江陵可有不少文人墨客专职创作为生,小日子过得挺舒服,就连书院的教授,偶有所得之时,也会投到江陵日报,一旦采取刊登,少说也有三五两银子,多则十几二十两,还可以让世人欣赏,岂不是一件乐事。”

“如张大人的《石头记》,就是首先在江陵日报连载,据说润笔费已达到了不可思议的高价,”刘将孙看了看陈孚,道:“这事刚中最清楚了。”

陈孚笑了笑,道:“绝对是你们想象不出的数字,张大人脑子厉害得很,刊登了一万几千字之后,又让印刷局印刷出售,获利不知几何。”

刘辰翁暗中诽谤了一下贪钱的张贵,不过摸了摸手中的银子,又有几分高兴,他一生创作诗词无数,还是第一次拿到真金白银,很有几分奇怪。

“不过大人赚的钱,估计都扔到象山大学去了。”陈孚叹了一口气,道:“据说有记录的捐献,大人就捐了十几万银子。”

“不但如此,张大人更是扬言,花费十万两银子设立什么助学金,如有品学兼优的学子申请,每月支付银子数两,以供学子安家之用。”

“刘老恐怕还不知道,象山大学有若干书院,如农学院、天文学院等先生和学子,若有研究的课题,还可以申请一笔奖金以作研究之用。”

刘辰翁叹了一口气,陈孚没必要对自己一个外人说谎,再说刘将孙在江陵也待了这么长时间,这些事情他自然也清楚,想到自己刚才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叹气道:“张大人果是忠义仁慈之辈,某不及也。”

“江陵日报的诗词文章,不仅仅学子儒生才会欣赏,就连平常百姓也颇有兴趣。”陈孚小心翼翼说道:“还请赵老为此词点评,也好教百姓得晓此词的奥妙。”

刘将孙连忙道:“江陵、均州识字的人非常多,普通老百姓也粗懂文墨,江陵日报中的诗词歌赋,往往最受欢迎。”

赵文摇了摇头,道:“会孟兄的词境界甚高,老夫不敢班门弄斧也。”

刘辰翁生平点评文章无数,所掇点者有《班马异同评》三十五卷、《校点韦苏州集》十卷、《批点孟浩然集》三卷、《批点选注杜工部》二十二卷、《评点唐王丞集》六卷等等。赵文说自己班门弄斧,还真没有说错。

不过无论刘辰翁点评别人的文章再多,也没有点评自己诗词的本领,笑了笑,道:“惟恭,你就别谦虚了。”

赵文沉思了片刻,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命薄佳人,情锺我辈’莫非语出《世说新语?伤逝》,以薄命佳人喻风吹雨淋下的海棠花,会孟兄应有一种惋惜伤感之情。”

“知我者,惟恭兄也。”刘辰翁点头,道:“还请惟恭兄继续说下去。”

“不敢,不敢,”赵文谦虚说道:“老夫不过胡言乱语而已,‘斜风细雨不曾晴,倚阑滴尽胭脂泪’春雨绵绵不绝,洒落在倚栏的海棠花上,红似胭脂的海棠花上雨滴轻轻落下,好象流下不尽的伤春泪水,此情此景,叫人心醉啊。”

……

“咏物之作,在借物以寓性情,凡身世之感,君国之忧,隐然蕴于其内。斯寄托遥深,非沾沾焉咏一物矣。会孟兄观海棠的,实乃是家国之忧也。”

“惟恭兄点评一出,此词身价大增,”陈孚在主编位置时间长了,总喜欢用钱衡量:“仅一句家国之忧,至少值二十两银子。”

“痛快啊,痛快啊。”门外突然咯吱一声推开,一个敦实的汉子手中提着一坛美酒,道:“得此好词,不与美酒,岂不浪费了。”

“大人。”刘将孙和陈孚连忙行礼。

张贵挥了挥手,反而向目瞪口呆的刘辰翁和赵文拱手道:“后背末学张贵,见过刘老、赵老。”

芝罘,养马岛。

文衡身穿潜水服,在海中潜游如蛟龙般矫健,他很乐意这样,自从屠龙后,他和陆秀宗在养马岛的声誉迅速张扬起来。

“是这个吗?”文衡探出头,手中拿着一块东西,显得有些疲倦,也难道文衡疲倦,一大早被陆秀宗抓来当苦工,想不累也很难。

“不是。”陆秀宗皱了皱眉头,张大人书信中虽然介绍得非常清楚,可为什么自己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莫非这里没有?”文衡试问道。

“大人已说得非常明白。”自从在峰贴峡寨所谓的感恩教育失败后,陆秀宗对张贵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这东西生活于平静、偏僻的海湾,在礁石遍布、坑洼不平的海底和海藻丛生的地方,水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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