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好了我们就往这边走。”我观察好了之后,抬头问二子。
二子听到我的话,把林士学拉到地上,扶他坐着,拍了拍他的脸,喊他:“喂喂,表哥,表哥,醒醒,醒醒,还能认得我不?”
随着二子的喊声,林士学悠悠地醒了过来,醒过来之后,立刻就全身一惊,跳了起来,问我们:“咋了?我这是咋了?”
第050章 吊着的女尸
“咋了?你看了那眼睛,不是很传神吗?所以你就被它传了神了,嘿嘿,我说表哥,这古墓里面可不是娱乐场,以后您啊,还是别到处看为好啊。”见到林士学醒了,二子嘿嘿笑着,趁机挖苦了林士学一番。
“额,是,是这样么?”林士学疑惑地看看我。我点了点头,告诉他是怎么回事。说完话之后,我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墓道一头的黑色大嘴巴,对他们说:“那边应该是主墓室了,我们进去看看,姥爷可能就在里面,那个坏人可能也在。咱们都小心点才行。”
林士学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也没好意思让二子去前面打头,就那么站着,等待我的安排。
我看了看那黑嘴巴,又看看人高马大的二子和神经兮兮的林士学,心里一阵无奈。
要知道,我那时候可是只有六岁半不到七岁的样子,这两个大活人把我当老大了,我的压力能不大么?我就是一个小毛孩,我懂个屁蛋子啊?
不过,当时为了救姥爷,我也只好强打精神,装出一副小神仙的深不可测模样,安抚住二子和林士学。
进入那个黑色的大嘴巴之前,我预先想象了一下里面的状况。
按照林士学之前的说法,现在的主墓室里面,是没有棺材的,既然没有棺材,那墓室里面就应该是空荡荡的了。不过,林士学好像说过那墓室里面还有什么狗屁石头椅子没有挖出来,那这么估摸一下,主墓室里面,应该最多就一张石头的躺椅外加一些古怪的镇墓壁画了,除此之外,应该没什么东西了。
当然了,主墓室的后面可能还有一些陪葬的耳室,但是应该也都没多大,应该也没有什么东西留在里面了。
根据我当时的预算,如果那个狐狸眼在这个古墓里面的话,那他很有可能就在主墓室里面,最不济,也就是躲在了一些陪葬的耳室里面。如果这些地方都没有他的影子,那他肯定就不在这古墓里面了。
那样的话,我们接下来可能就要再出去寻找他了,毕竟姥爷还在他的手里,我要救姥爷才行。
准备进入主墓室之前,我让林士学和二子都准备好,林士学又摸了一块板砖在手里,二子也拿了板砖,同时按紧了猎枪,准备随时启动。
我就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捏着阴魂尺,走进了主墓室。
来到主墓室门口,我先拿手电筒向里面照了照,发现里面却是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东西,只是靠两边各有一扇小石门,墓室中间有一张长约两米的高背躺椅。
那躺椅面朝里放着,不知道上面有什么东西。
我对着林士学和二子招招手,带着他们两个人,一起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进到了墓室里,四下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我们这才放下心来,二子很机警地一手端着猎枪,一手拿着板砖,走到两边的石门边,踹开之后,枪指着里面,查看了一下,发现石门后面也就一个凹陷的石洞,没两米深,空荡荡的,一目了然,什么都没有。
“看来不在这里。”二子扫荡完毕,回来之后,对我和林士学说完,心情顿时变得很放松,收了猎枪,丢了板砖,一屁股坐到了长椅上,点起了一根烟,很悠闲地抽了起来。
“现在怎么办吧?”二子抽着烟,烟头一闪一闪地闪着红光,问。
我没说话,抬头看了看林士学,发现林士学一直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四下看着,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头。
“怎么了?”我问。
“我梦里看到的就是这个地方,但是,是在这墓室的后面,这后面还有地方。”林士学说着话,走到墓室的后墙壁前,皱眉看着那墙壁,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
那墓室的后墙壁上,也雕刻着一只巨大的山魈镇墓兽,面目极为狰狞,山魈的头顶同样有一颗眼睛。
见到林士学的举动,二子就喊着说:“表哥,小心点,别看那眼睛,等下又要传神了。”
林士学知道二子是在挖苦他,没说话,继续低头沿着墙壁四下查看,似乎在寻找什么机关。
我看到林士学的样子,知道他这么做肯定有原因,就把手电放到了长椅的边角上,让灯光照着墙壁,然后自己也走上去,帮林士学一起查找了起来。
找了没多久,我伸手沿着石壁摸了一会,很突然地就摸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那块石头似乎是活动的,我抓住了石头,用力地扭了一下。
这么一扭之下,突然间就发觉墓室后面的整个石壁竟然是一下子都开始剧烈地震动了起来,接着竟然是烟尘滚滚,开始塌陷了下来。
“小心,快走开!”林士学一弯腰,把我携在了肋下,带着我向后撤了开去,好容易躲开了那坍塌的石壁。
“没事吧?”二子这时候也凑了上来,很关切地问道。
“没事,看看这后面是什么。”我拍拍身上的灰尘,示意林士学把我放下来。
可是,就在林士学刚刚把我放下来的时候,突然身后的灯光一闪,一声清脆的“当啷”声传了过来。
听到那个声音,我们一起回头一看,这一看,才发现,那放在长椅边角的手电筒因为石壁坍塌的震动,滚到了地上。
手电筒掉到地上之后,正好磕到了头部,灯罩上的玻璃,一下子就裂成了碎花,接着晃了几下,闪了两下黄光,然后就灭掉了。
手电筒灭掉之后,整个墓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我们三个人由于一直都依赖手电筒的照明,所以手电筒这么乍一熄灭,我们都暂时地陷入了一片完全的盲视状态之中,什么也看不到,唯一还能看到的,就是二子手指上夹着的那根红烟头。
“娘的,真他奶奶的不走运。”手电筒突然熄灭,而且是在古墓的主墓室之中,再大胆的人,也有三分害怕。
二子壮着胆子骂了一声,掏出火柴,紧跟着就划亮了一根。
火柴亮了之后,我们总算能看到一点东西了,二子也弯腰准备去把那手电筒捡回来,想看看那手电筒还能用不。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背后坍塌的岩壁方向呼啦地刮来的一阵阴风,硬生生把那火柴给吹灭了。
“你娘的,这什么情况!”觉察到那股风的怪异,二子吓得一激灵,立马又掏出火柴,打火,但是由于太紧张了,手心出了汗,火柴有点潮湿了,擦了好几下都没有擦着。
就在二子费劲的“卡次——卡次——”地擦火柴的时候,我隐隐地感觉到地面上传来了一阵簌簌的细微声响,然后紧接着,就听到林士学突然“哎幺!”一声大叫,跳了老远,大喊道:“二子,快点火,有东西咬人!”
“点不着啊,娘的!”二子这时候也着急地不行,最后一个急中生智,把火柴头抵到了烟头上,这才“刺啦”一声轻响,点起了火柴。
火柴一亮,立刻被阴风吹得四下摇曳,差点就熄灭了。
二子连忙用手挡着,然后举了起来。
借着二子把火柴举起来的当口,我们都定睛向身后看去,这么一看之下,我们立刻一个个都惊得眼睛瞪了老大。
我当时甚至怀疑自己看到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场景。
石壁坍塌之后,露出了石壁后面的隐藏墓室。
那墓室似乎非常深,单用肉眼看,根本看不出尽头,而且似乎那隐藏墓室压根就是一个天然的洞穴。
那洞穴里面的地面崎岖不平,到处都是碎石,很是混乱。
这些东西都还不是让我们感到惊愕的,最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那些碎石中央,被人工开辟出了一条小道,那小道的两边,每隔两三米远,就竖着一个一米多高的纸扎白色小人。
而且这些还不算,更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从那隐藏墓室顶上的垂下了无数根黑绳子,每一根绳子上居然也都是吊着一个纸扎的小人。
“嘁嘁喳喳,呼呼咔咔。”隐藏墓室里面有风,风一吹,这么些纸扎的小人,都在风里面摇晃着,看起来活脱脱一个送葬的队伍,如果说不吓人,那就只能是用来吓鬼的了。
“我艹他奶奶的,这,这都是什么玩意的?”二子一看到那些纸扎的小人,立刻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别看那个了,看地上!”这时候林士学首先出了声。
听到他的声音,我们往地上一看,立刻又是吃了一惊。
“麻痹的,这,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原来,这时候,在我们脚下的地面上,竟然是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蜈蚣。
那些蜈蚣每一个都足足有一尺长,浑身红呼呼的,肢节中央带着一个黑白相间的鬼脸,在地上爬动起来,嘁嘁喳喳的,看着就无比恕�
“鬼脸蜈蚣!”我乍一看到那些蜈蚣,立刻认出了他们,同时一边拼命的用手里的尺子四下去扫切,一边对林士学和二子大喊:“都跳起来,蹦起来,跳舞,一刻也别停,别被咬到,咬到就要全身烂掉!”
但是,听到我的话,林士学和二子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是出奇安静地直愣愣地看向了我的背后。
我抬头看到他们的鬼样子,很疑惑地也向背后看了一下,一转脸,先撞到了一团白布,接着抬头一看,赫然发现一具女尸,就这么直直地吊在了半空,坠在了我的头上。
第051章 干尸吊饵
每个人的小时候,可能都有过这样的经历,就是当你在路上跑着跑着,猛然回身的时候,可能会一下子满脸满怀地撞到大人的身上。
撞到大人身上的时候,一般来说,我们都是脸部正好贴到了大人们的大腿位置,大腿位置比较软,而且大人们都会有意识地稍微后撤缓冲一下力量,然后再把我抱起来,所以,虽然我们会经常地一转身撞到大人的身上,可是,至今为止,我们的鼻子还都是完好无损的。
当二子和林士学一起都是神经质地两眼发直看着我的身后的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我身后有什么危险存在,或者,至少是没有意识到,这两个混蛋所看到的东西,会距离我那样的近,近到几乎就贴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我猛地一转身,整张脸就撞到了女尸的两条小腿上。
那女尸身上穿着一身大白色的凶服,被吊在了半空,凶服下垂,遮住了她的两腿,我这么一撞,脸就贴到了她的小腿位置的凶服上面。
“噗——”
撞到了那凶服之上的瞬间,我的脸上明确地感触到了那凶服的布料材质,同时也感应到了布料下面一团软软的蓬松的感觉。
“嘿——”
一转身,和女尸撞了个贴实,我本能地一声哑叫,原地向后跳了一步,拉开了自己和女尸的距离。
拉开距离之后,我再次本能地抬头,从下往上看向那具吊着的女尸,立时全身一阵下意识的,筛糠一般的猛烈抖动,接着就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全身一阵发毛,整个人莫名地窒息着,向后连续地退了出去。
那女尸,我所看到的,其实已经不能算作是一具女尸。
它被一根从岩壁顶上坠下来的黑皂色的麻绳勒住了脖颈,吊在了半空。
它的头上披散着一蓬黑色的长发,那长发如同冬日里枯败的黄茅草一般,直撅撅地下坠着,勉强盖住了它的脑袋。
一般人,如果站立在距离它较远的地方,其实应该是看不到她的脸的,因为它的脸,已经被茅草遮住了。
但是,当时我正好是站在了她的脚下,几乎是九十度角向上仰视,于是视线就正好透过了她的发梢,看到了那张让我头皮发麻的脸孔。
那脸孔,隐藏在茅草的长发下面,并不是什么女人脸,也不是什么骷髅头,甚至,没有任何皮肉,也看不到任何的筋骨,我当时所看到的,只是一团隐隐在蠕动和颤抖着的黑白相间的鬼脸。
那一片片白花花的指甲大的鬼脸,我实在是太熟悉了,因为,此刻,我的脚下,遍地都是,那是鬼脸蜈蚣后背上的斑纹!
看到那团鬼脸的瞬间,我立刻想到了刚才脸庞贴到了女尸的凶服之上,所感受到的布料下的那团蓬松柔软的触觉,立时我的心里就想到了一个让我极为惊骇的事情。
这女尸吊在这里,显然是给这古墓的主人陪葬的,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尸体,吊挂了这么久,应该早就腐朽地骨头都碎成粉末了,根本就不可能再出现在这里。
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的唯一原因,那只能是因为,这女尸,根本就不是女尸,而是一具和那石壁后面的护路纸人一样的东西。
只是,可能这吊着的女纸人,扎裁地更加符合活人的比例,而且还加了假发,让这个东西,远处看着,或者不自己看的时候,压根就是一具活脱脱的尸体。
而且,同时,我还猜测,这女纸人在最初被挂在这里的时候,必然是肚子里,还有头部都被填满了鬼脸蜈蚣爱吃的食饵,于是,那些鬼脸蜈蚣就把这女纸人当成了它们的窝,在里面一代代地繁殖下来,一直没有离开。
这些古墓之中的鬼脸蜈蚣,是所有毒虫之中,最诡异能活的一种,它们可以在不吃不喝的状态下休眠上千年,然后再遇水而活,遇风而动。
每一条成年的鬼脸蜈蚣都可以长到一尺长,两寸粗,如果没有肢节和那么多脚,根本就像是一根大尺子。
这些鬼脸蜈蚣都有毒性,正常人被它咬了之后,不会立即死掉,只是会陷入昏迷不醒的状态。
鬼脸蜈蚣借此将猎物擒获,而且是擒获一个鲜活的猎物。猎物既然是昏迷且未死的状态,这就可以达到很好的保鲜效果。
这样一来,鬼脸蜈蚣就会先咬破猎物的皮肤,找寻猎物的血管,将猎物体内的鲜血吸出来,带回去喂养刚刚孵化的小蜈蚣,而那些成年的蜈蚣,则是从外围开始,慢慢地啃噬猎物的皮肉。
在食物短缺的时候,鬼脸蜈蚣甚至可以分泌消化液将猎物的骨头都溶解成富含营养的汁液摄取掉,其生存能力,简直就是让人惊叹又胆寒的。
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听姥爷给我讲过一些盗墓的故事,姥爷对鬼脸蜈蚣的介绍尤其详细,他告诉我说,这种蜈蚣原本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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