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鸟人的那几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当鸟人的那几年- 第25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张是非叹了口气,然后望着手里面的这件破衣服,心想着你说这叫什么鬼啊,完全就是吃硬不吃软,刚才嘴还挺硬呢,现在刚刚上了一些手段就立马怂了。

也罢,张是非叹了口气,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还是本着这句话,反正它现在已经死了,只要乖乖去投胎,张是非也能少造杀业,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张是非便松开了双手,那件白袍有气无力的飘落在地上,竟然好像是充气玩具一样的成型,张是非这才看清楚了这孙子的本相。

看上去三四十岁的的模样,四方脸,带着个眼镜儿,头发已经谢顶,标准的地中海头型,正是这个家伙生前的模样,不过就是少了一条胳膊,刚才被张是非扯断了的那条,只见它坐在地上不住的颤抖着,望着张是非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

张是非也没有废话,只是有些鄙视的对着它说道:“啥时候滚蛋?”

那个大夫鬼此时当真是不敢怒也不敢言,常言说的好,大砍刀里面出政权,那英唱得好,就这样被你征服,割断了所有退路,现在它的退路当真是被张是非给割断了,于是它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连声说道:“这就走,这就走”

见它终于肯走了,张是非也就放心了,又是一个委托完成,只是打得有些不过瘾,说实在的,这孙子的实力还真不如一个低级卵妖呢,于是张是非便打了个哈欠,然后对着那大夫说道:“那好吧,我看着你走,赶紧滚蛋。”

那个大夫灰溜溜的爬起身,拿起了地上的衣袖踹进了口袋里,不敢再废话,只是转身朝着西边走了几步后,鼓涨涨的衣服便又散在了地上,因为魂魄已经离开了。

张是非伸了下懒腰,然后看了看手机,已经…多了,这个时间正好回去睡觉,可是当他抻懒腰的时候,却感觉到到自己的手背上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刺痛,他低头一看,不由得暗骂了一声,原来是刚才撕那孙子的袖子时没注意,被那个家伙的手术刀划了个小口子,由于也没出多少血,所以他也就没多想,一纵身,跳下了那高楼,在半空之中化成了孔雀,朝着自己家的方向飞了过去,现在这个时间,只要飞的高一些,应该不会有人能够注意到吧。

张是非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所以也就根本没往心里去,他此时的心中,满是明天解除诅咒时的情景,可是他哪里知道,就在他刚飞走不久之后,那高高的楼顶之上,忽然没缘由的刮起了一阵阴风。

那件白大褂再次鼓胀起来,眨眼的功夫,本应已经去投胎了的色鬼大夫,竟然再次出现,只见它望着张是非飞走的方向,然后从口袋之中取出了自己的那把手术刀,放在嘴边舔了舔上边的鲜血,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又是一阵阴风吹过,那高楼之上便再也瞧不见这件白衣服的踪影,黑夜继续,悄无声息。

这一晚,张是非基本上没怎么睡着,心中满是期待,就跟旅行前兴奋的睡不着觉的小学生一般,直到那窗外的天空渐渐泛白,他才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他做了一个很是奇怪的梦,在这个梦里面,好像所有的东西都是模模糊糊的,连四周也是,灰突突的天空,自己踩在土路之上,不住的跑着,但是不知道为何,一边跑一边还在笑,而且眼睛里面好像还有眼泪似的,身后又很多嘈杂的声音,就好像是很多人正在咒骂他一般,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就是听不清那些声音说的是什么,就这样一直跑啊跑,知道跑到了一个好像是死胡同的地方,忽然,四周都变暗了,四面八方忽然涌来了很多的影子。

在这个时候,张是非醒了,他望了望明亮的房间,知道天已经大亮。

这个梦真奇怪,张是非做起了身,一边挠着头发一边想道,怎么好像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呢?难道自己以前也做过类似的梦?他歪着脑袋想了想,终于想出来了,确实,在自己刚到瀛洲的时候,就做过类似的梦,由于这个梦给他的印象很深,所以他现在都没忘。

不过,这个梦似乎与那个梦又有些不同,在那个梦中,天是红色的,而且自己的身边还有个小妞儿,似乎是自己女朋友的样子,就是看不清她的脸,而这个梦却不同了,灰突突的天,自己一个人又哭又笑的跑着,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张是非想了想,不由的伸出手来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然后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了这是,一个梦而已,至于想这么多么?”

是啊,不至于,张是非从看了下手机,已经九点多了,他露出了笑容,今天也许是他最开心的一天吧,今天以后,他就要跟那什么四舍二劫说撒有那拉了。

张是非平静了一下心神,不再纠结这个梦,本来嘛,梦就是梦,哪儿能在梦中找到个所以然来啊。

洗漱完毕之后,张是非没有多做停留,早早的出门了,他望了望车窗外,发现今天的天气真是不错,万里无云,大太阳地儿,就是有点热,到了福泽堂,他推开了门,本以为崔先生还如同往日一样一边叠着元宝一边扣鼻屎,但是他发现自己想错了。

今天的崔先生坐在沙发上,并没有没有叠纸元宝,而是用手掐着下巴好像正在想些什么,他见张是非进门后,便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道:“来了啊,昨天晚上情况如何?”

张是非笑了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着崔先生说道:“搞定了,没什么难度,那个老孙子就是一色魔,还以为变成鬼以后就没人能收拾他了呢,最后让我废了一条胳膊,然后上路了,哎,你想什么呢?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

听完了张是非的话后,崔先生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对他说道:“没有,我只是有些担心罢了。”

“你担心什么啊?”张是非有些奇怪的问道。

崔先生沉默了一会儿,才喃喃的说道:“可能是我太多心了吧,跟着自己多年的诅咒,就像是影子一样,难道这么简单的就被去除了么?”

“简单?”就在这个时候,李兰英也来了,他刚进门,就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只见他笑呵呵的对崔先生讲道:“什么简单啊大哥,咱们差点儿就把命给丢了,还简单?”

崔先生也没反驳他,只是轻声叹道:“是啊,咱们差点儿就把命给丢了,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李兰英对着崔先生摆了摆手,然后坐在了沙发上,对着崔先生说道:“你啊,有的时候就是太多疑了,自己吓唬自己。”

“但愿如此吧。”崔先生苦笑了一下。

其实,自己吓唬自己的,并非是崔先生自己一个人,张是非又何尝不是呢,他现在已经很清楚自己身上的诅咒又多严重了,从最开始到现在,幕后似乎总是有一双手在后面对着他向前走,他也觉得,就这样解除诅咒,似乎当真是有些太简单了,而且,他现在还很在意之前在黑暗中碰到的那个拿走黄帽子的家伙,它到底是谁呢?它当初跟我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本来不愿意想起这件事,但是此时见到崔先生满脸的忧虑后,张是非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了一丝的不安,希望自己也是自己吓唬自己吧,本来嘛,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五百卵妖让他们干的最后只剩下了两个,也不能再有什么变故了吧。

算了,还是不想了,张是非见现在的气氛有些沉闷,便跟两人聊了起来,李兰英对着两人说,现在蔡寒冬已经好利索了,刚才跟他打电话,他今晚如果有时间的话也会来,跟咱们清楚诅咒解除的那一刻。

崔先生点了点头,他很明白,胖子这两个月上班很晚都是为了什么,说到底,他的心中还是十分内疚的,毕竟蔡寒冬受伤跟他有着一定的关系,所以他最开始的时候,每天都起的很早,去医院陪蔡寒冬,之后蔡寒冬出院,李兰英已经养成了早起的习惯,所以利用这段时间在家收拾家务。

这件事真的是很难以想象啊,张是非看了看李兰英,这要放在以前,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胖子竟然变成了这样,可能这也同他入魔的经历有关吧,毕竟人不是皮影戏,是有感情,是会变的,张是非不也是如此么,可能李兰英就是在经历了这次的事件后,感觉到了亲情的宝贵,从而洗心革面从新做人了。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福泽堂和幼儿园都暂停营业,崔先生又将那些佛像请到了里屋,然后拿出了之前写的纸早早的贴在了墙上,刘雨迪易欣星也来了,他们一起动手收拾,易欣星还是老样子,乐呵呵的,尽管今天的仪式跟他没关系,因为他的诅咒早就已经应验了,听崔先生说,他是命犯残缺之人,不管怎样,少了的胳膊都不会复原了,但是他依旧很高兴,似乎自己兄弟能够脱离脱离诅咒他也跟着高兴一般。

但张是非发现,刘雨迪却有些魂不守舍,这阵子她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大大的眼睛下挂着十分明显的黑眼圈,明显是没有睡好觉的样子,今天也是,虽然她强挤出一副笑脸,但是张是非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她好像是又心事,收拾屋子的时候也好像心不在焉似的,竟然还失手碰掉了一座地藏王菩萨的佛像。

崔先生关切的上前询问她怎么了,刘雨迪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只说自己有些不舒服,崔先生若有所思的样子,张是非又看的是一头雾水。

等到下午的时候,崔先生给大家都放了假,因为晚上就要请那几位大爷来了,所以大家也都准备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下,另外采购一些酒菜,等到破除了诅咒之后,大家尽情狂欢一整夜。

李胖子没有地方去,就留了下来,而张是非则想在诅咒破除之前再见见梁韵儿,背负这不全之命格久了,说实在的,张是非心里也有点七上八下的,这感觉让他很是不爽,所以他就出了福泽堂打了个车前往梁韵儿的学校,他知道,只有见到梁韵儿的时候,自己的心才会安静下来,安静的等待着命运接下来会给他什么样的答复。

(两更并一更,求票求推荐,感谢昨天和今天打赏的朋友们:烿芝,幻絕,洋果子杜,迪加猫,__夏沫、秋至,谢谢我们明天再见)

第三百章 命运的答复(下)

这个下午的阳光很足,透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映在了大理石的地板上,张是非悄悄的迈着小步上了楼,尽量不发出一丝的声音,图书馆里的人很少,也许现在的学生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花花世界,存在的诱惑太多,没有几个人愿意将大好的时光花费在这个充满了纸张气味的地方吧。

张是非本来也不喜欢这种地方,以前他上大学的时候,三年的时间,连路过都未曾路过,说来也挺奇怪的,现在的他竟然慢慢的爱上了这个充满着书香的场所,可能就是因为安静吧,四周尽是静俏,只能偶尔听到一些翻书已经笔尖在纸张上划过的沙沙响。

但是最重要的,可能还是因为心上人在眼前吧,张是非大老远就望见了梁韵儿和付雪涵两个丫头在固定的那张卓在旁,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书,今天张是非来之前没有给她打电话,可能已经算是一种默契了吧,他知道,今天梁韵儿下午没有课,百分之八十会在这里。

于是,他便悄悄的走了过去,拿了一份报纸,坐在了两人的对面。

嘿,这两位美女看书看的还真够专注的,竟然没有发现张是非,张是非微笑了一下,也没打扰,只是摊开了手上的报纸,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时不时的还望望梁韵儿,梁韵儿看书的样子很美,很认真,她是轻度近视,平时不戴眼镜儿,只有看书的时候才带,她的眼睛不是现在大多数人都选择的黑边,而是那种款式比较旧的金丝边,今天的梁韵儿将一头的秀发盘在了脑后,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给人一种很有文化的感觉,张是非又望了望自己,邋里邋遢的T恤配牛仔裤球鞋,尽管都是牌子,但是愣让他穿出了地摊儿货的效果,不得不说,这气质当真决定一切。

想到了这里,便自嘲的笑了笑,这个时候,对面的付雪涵正好抬起了头,看见了张是非,只见她愣了一下,张是非对着她耸了耸肩,然后把食指摆到嘴边,示意她不要说话,付雪涵自然是知道张是非来这里的目的,于是她便腼腆一笑,用胳膊肘碰了碰一旁的梁韵儿,梁韵儿正看的入神,见付雪涵碰她,她才抬起了头,这才看见了已经来了许久的张是非。

梁韵儿见张是非来了,也是一愣,但是微笑马上就出现在了脸上,她也没说话,只是有些抱怨的望了一下张是非,她的意思张是非懂,自然是埋怨他为啥来了也不吱一声,张是非见她这小模样,不由得满心的喜欢,于是他俩也没多说话,又各自看起了书来。

时间久了,爱也就变得柔软,不需要甜言蜜语,可能只是一个眼神而已,双方都已经能够心领神会。

一下午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过去了,等到四点多的时候,梁韵儿才合上了书,然后伸出双手抻了个懒腰,似乎她已经不刻意的在张是非面前保持形象了,话说,从最开始的时候她也没保持过什么形象,张是非想起了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那个脏兮兮的卫生间里面,两人当时的形象都差到了极点,张是非刚刚吐完,差点儿没把胃吐出来,满嘴的酒气,而梁韵儿则是被一群小流氓骚扰,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巧合,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着命运的剧本发展,张是非很庆幸,命运让他俩再次相遇。

而且还都是双方最差劲的时候,因为正是这样,双方彼此以后便不会再藏掖什么,张是非见梁韵儿打了个哈欠,便微笑着对她说道:“累了吧,看一下午了都。”

梁韵儿伸出小拳头锤了锤肩膀,然后对着张是非小声的说道:“可不是么,肩膀有些酸……啊呀。”

只见梁韵儿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望着张是非,然后对他说道:“一下午了?完了完了,现在都四点多了……”

张是非见她好像有什么事一般,便眨了眨眼睛然后问道:“怎么了?”

梁韵儿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然后说道:“我都忘了,今天要把作业给老师交上去啊。”

“作业?大学里面还有作业么?”似乎这个词对张是非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早在上初中以后他和李兰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