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但李逸云却觉得,眼前这个女孩现在很美,真的很美,她的美不是用漂亮的衣服或华丽的首饰可以打扮出来的,这是一种发自内在美,清新脱俗,像塘中荷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 “你真漂亮。”李逸云想也没想,脱口就这样冒了一句。 于雅兰小脸一下就红了,低着头,两手不停地搓着。 李逸云见气氛有点僵,也有点怪自己嘴太大了,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没别的意思,只是顺口就说了。”要找点话题呀,不然很尴尬的,“那个,你妈妈去哪儿了?” “哦,她,她去外面帮人做工,嗯,马上就回来了。” “是,是吗。” 又是一阵沉默,李逸云想走了,这样的感觉还真不舒服。这时,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还夹杂着些叫喊声。“怎么回事?”李逸云起身打开门,准备出去瞧瞧,也正好结束这种尴尬。 刚开门,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求求你们了,钱我会还的,这些钱是我借来给女儿上大学的。我现在在给别人打工,每个月都可以还钱了。” “臭婊子,你那个死鬼老公欠了我们这么多钱,到死都没还清,现在又拖了这么久了,不收点利息对得起自己吗?” “就是,大哥,听说这娘们的女儿长得可水灵了,要不要?”一群人听了直起哄。 李逸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看着一群社会青年推搡着一个中年妇女向这边走来,边走还时的说话,表情一看就是幅淫荡相。 “妈妈。”于雅兰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叫着跑了过去。痞子们并没有拦她,让她扶起那个中年女人。 带头的那个人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小美人,虽然说穿的不怎么地,但确实长得美貌非凡,身材一级棒,综合起来就是个极品。“小妹妹,你妈欠了我们的钱,你说这个事儿该怎么了呀?” “钱?钱我们会挣来还你们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妈!”于雅兰又哭了,好像泪水不要钱似的。 老大淫笑一声,看着小美女成熟的身体说道:“嘿嘿,现在你们可以不用还钱了,只要你乖乖跟我走,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休想!” “小美人,这可由不得你了。老子看上的女人,还没一个跑得了的,兄弟们,拖走。大哥我爽完了你们也跟着爽。”旁边的十几个小弟连忙起哄,毕竟这样的美人可是很难见得到,更不要说可以玩玩了。 “不要,你们不要这样,我会还钱的。放手别把兰儿带走。”于雅兰的母亲被人推在地上,失去了和自己女儿的联系,只能在地上哭喊着。 于雅兰哭着使劲挣扎,但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有力气挣脱这些穷凶极恶的人呢,抵抗是徒劳的,但抵抗却可以换来希望。 “哎,怎么一天里就遇到两次这种事呀,看来她的吸引力还真够大的。”李逸云很无奈,本来自己就是个怕麻烦的人,但遇到这种事不可能袖手旁观。 “喂,我说你们,对女人不知道温柔一点呀?”漫步走来的李逸云懒懒的说道,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 所有人才发现这里还有一个人,看样子地十六七岁,懒懒的表情一点朝气也没有,像吸了毒的一样。“操,一个小毛头也敢来管闲事?”这可能是所有人心里的想法吧。 = 请大家有票投票,没票?没票多点两下。
第二十一章 战斗 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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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混混、流氓,说好听点就是社会待业青年,也可以说成是自由职业者。十几岁就出来混社会,现在已经有十年了,因为我身强力壮,打架的时候又敢拼敢打,因此在圈子里被兄弟们叫做棍子。 几年前我加入了本市最大的帮派——葵门,立了几次小功,被上面任命为小队长。虽然官是小点,但油水却不少。平时没事就去收收保护费,放放高利贷之类的,闲得荒了还可以找几个漂亮的飞妹儿来玩玩,日子过得是有滋有味。 今天又要去贫民区收帐了,这帮穷鬼已经榨不出什么油水,但在这一片我就是老大,这种感觉还是不错的。 听小弟吊眼说,今天要去的那个寡妇家有个女儿长得不错,那今天的帐就不收了,拿她女儿来开开荤。你可别说,到了地头一看才知道什么叫美女,以前***真是白活了。瞧这丫头,红红的脸蛋儿,美得冒泡。身材就更不用说了,还显得有些稚气的脸配上发育非常好的身体, 魔鬼般的身材,是要哪儿有哪儿,该大的地方不会小,该小的地方绝对不会大。 抢女人的事一般都是小弟们去做,但今天可不行,那帮小子看见这个小妞嘴里口水都流出来了,最气人的是一个个下面的帐蓬顶得老高。 妈的,老子看上的女人,可不能让你们给弄了。 眼看就要拖着这个小妞下楼了,一个男人却从她们家出来了。怎么,难道是这丫头的男人?妈的,还以为这么清纯的妞是个处儿,结果还是一样的骚。小男孩,哼,兄弟们上,敢管闲事的通通揍扁,这小妞我玩完了分给大家一起玩。 那个男孩一脸懒样,像没睡醒一样,就跟小弟吊眼差不多,吸毒吸多了的标准表情。但他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看不起我吗?一会儿就让你知道厉害,手脚废掉,看你怎么横。 小弟多就是好,我一声令下,十几个小弟就冲上去,嘿嘿,我耳边已经传来他的惨叫声了。等等,叫声好像不是一个人发出来的。我仔细一看,自己十几个小弟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全倒下了。还没来得及多想,自己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阵钻心的痛楚把我从黑暗里拉回现实,怎么两只手没感觉了,疼痛是从手臂上传来的。看看四周惨叫着的小弟们,我一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个面带笑容的恶魔,他把我们的手全弄断了。 = 李逸云本着除恶勿尽的原则,坚决不给敌人喘息和反击的机会,轻松放倒所有人之后,一人赏了一脚把混混们的手臂踢断了。“嘿嘿,这下以后可不能作恶了吧?你是老大,当然待遇要不一样,你就两只了。”其实以现在的科技,这样踢断的手臂只要出钱接上就行了,只是以后可不能再用太大力气。 “你,你敢这样对我们。我们是葵门的人,小子你就等着受死吧。”那个头目色厉内荏地叫道。 李逸云听了满不在乎地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说道:“废话这么多,是不是想把脚也废了?”见那人吓得脸色发青,乖乖地闭上了嘴,接着说道:“今天两次都是你们,看来我们还真有缘呢。对了,你们葵门到底在哪儿呀?明天我想去看看呢。” “在,在新街的欲金大厦。”现在人在屋檐下,不能太拽,还是老实回答比较好,而且说不定明天就可以报仇了。 李逸云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满意地拍拍他的头,“不错,挺老实的,好了,你们可以走了。记得明天叫你们老大来迎接本大爷啊。” 听到面前这个煞星要放自己走,这比得了一百万还要高兴,所有的流氓都不顾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的跑了。要命的时候谁还是老大呀? 连自己命都保不住了,谁还能管谁?什么忠义,什么义气,都是狗屁,还是小命重要。老大还是只能自己忍痛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跟着大部队逃跑了。 于妈妈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意思在问这个男孩是谁。 于雅兰红着脸,吱吱唔唔的说:“妈,这是我同学,叫,叫李逸云。”这丫头,你脸红什么呀?我们又没在谈恋爱,这样不是让你妈误会吗? 于妈妈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道谢,请李逸云进屋喝水。 随便聊了几句之后,于妈妈才向李逸云说起这欠钱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于雅兰的父亲是个小商人,平时生意还算不错,养家糊口之余还能存点钱,一家人日子过得还算美满。可是有一次,他父亲听信一个不熟悉的朋友介绍,做起了外贸生意,结果一赔到底,后来才知道这个朋友原来是个托儿。没办法,欠钱就要还,还好是向平时要好的朋友借的钱,慢慢还几年应该就能还清了。现实是残酷的,这几个朋友后来生意日渐下滑,也开始向外借起钱了,借钱的对像还是社会帮派——葵门。后来因为朋友们还不起葵门的利钱,只好把她父亲的债转到葵门。 本来只有几万的债务,一年时间利滚利就让本息直接涨到了二十几万。巨大的债务逼得她父亲无法面对自己的妻儿,自己一时的贪心让一家人跟着自己受苦。心理上的压力,心灵上的谴责,让于雅兰的父亲最终走上了死亡的道路。 但债务却没有因为他的身死而消除掉,只是把这个重担落到了可怜的母女两肩上。于雅兰从那个时候起就开始在外打工挣钱,因为长相可爱,性格也柔和,让许多小老板们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小打工仔,经常给她比较多的工资。母亲也每天出去帮别人做工,做帮佣。这几年挣的血汗钱基本上都用来填高利贷这个无底洞,但巨额债务却没有分毫的减少。今天更遇上了这样的事,以后女儿的安全就很让人担心了。 李逸云笑了笑,对于妈妈说道:“阿姨,没事的。我和雅兰是同学,今天有缘让我碰到这个事肯定会管到底的。明天这件事就会解决,放心吧,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她的。”说着还冲脸红彤彤的于雅兰笑了笑,这丫头的脸蛋儿更加红了。 = 李逸云回到家打开通讯器,叫出两个兄弟。 “老大,什么事呀?我还在练功呢。”天鹏果然在练功,基本上平时没事的时候就没见他什么时候休息过。 “再练还是死的,功夫是要打出来的,知道吗?明天有个机会,有人想和我们切磋一下,怎么样,想不想去?” “要去要去,正愁找不着人打架呢。打你又打不过,吟风又不和我打。明天在哪儿呀?”天鹏一听可以找人打架,兴奋得直搓手。 吟风静静地听着,这时也不免发表一下意见,“我不用去可以不?肯定又要流一身大汗。” “不去不行,明天的事不解决的话,兰儿以后就不好过了。” “兰儿?”“兰儿是谁?”通讯器另一端的两个人惊奇的叫了起来。这是很奇怪,一直对女人没什么兴趣的大哥居然这么亲热地叫一个女孩的名字。 “一、一个朋友,别问了,记得明天早上九点到新街等口等我。对了,吟风,明天带二十万来,算我借你的。不说了,挂了。”李逸云不容他们多问什么,直接关掉了通讯器。 这两个家伙,明天一定会很好奇吧?呵呵,真希望明天快点来,我的实力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李逸云躺在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打鸟今天好霉,不光冰封3被无意删掉了,而且存稿也因为电脑无故重启全没了。晚上8。30争取再发一章吧,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大家多支持我一下,快进新人前百强了咯。
第二十二章 欲金十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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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街‘欲金’十三层,一个很大的会议室里,头发梳得油光水亮的中年男人靠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个高脚酒杯,一边听手下人汇报一边悠然的品头高档红酒。这人是葵门驻N市的负责人,虽然这个城市小是小了点,不过自己在这个地方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比起在总部呆着那是强上百倍。往日养尊处优的生活让这个刚步入四十岁的男人肚子大大的挺在身前,这几年太平静了,功夫完全放下了,平时被酒色财气弄得是脚步发虚,不过还好,以前的底子还在。 “嗯,再干两三年就可以退了,钱也捞了不少,以后找几个女人享受还是不错的。”对这样的生活,中年男子是万分的满意,现在只要再平安的熬过这两年,就可以去享清福了。 “老板,棍子说今天去贫民区收帐,有个小子来捣乱。”助手看现在老大心情不错,把这个消息不失时机地报告出来。 中年男人眯着眼睛,嗯了一声。这样的事也不止一次了,世界上总有些人不自量力逞英雄,个人力量再强也抵不住人多吧。“叫兄弟们再去收,多带点人。哦,再把小刀他们叫上。”喝了口红酒,余香还在嘴里,“废了吧,现在英雄不值钱了。” 那个助手点了点头,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地说:“那个人好像放出话来,明天要来我们这儿看看。” “看看?呵,胆子可不小。” “听说是因为一个女人,下面的人说那个小女生长得非常漂亮。” “哦?漂亮女人?还是个学生吧,嗯,很久没尝过学生妹的味道了,明天给我把她带来。”中年男人眼睛里闪着淫邪的光芒。 = 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五分,王天鹏和钟吟风已经在新街路口等着了。运动服、休闲西装,这基本上就是两人万年不变的服饰。 “嗨,你们都到了?看来我还没来迟。”李逸云在挺远的地方就看见他们了,不过还是慢悠悠地走过来。 钟吟风皱了皱眉头,报怨道:“老大,看你这身打扮是不准备动手了吧?怎么我就这么倒霉呀!”原来李逸云穿了一身比平时更休闲更不修边幅的衣服,而且还是拖鞋。 李逸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笑了笑,“呵呵,没办法,家里穷,衣服洗了就没换的了。吟风,你挺久没运动了,我这不是给你机会健身吗?” 对这个老大,吟风是没什么反抗意识了,因为他知道,反抗是无效的。 “嘿,先别说这么多了,我都等不及了。”天鹏磨拳擦掌,分明就是个好战分子的模样。 李逸云对这个兄弟的脾性也是有点无可奈何,只有摇了摇头,带路向欲金走去。 几步路的功夫三人就来到了欲金大厦的门口,不用问路,因为新街最高、最有名的建筑就是这幢十四层楼的欲金。这里可以说是新街最具代表性的建筑,是最繁华的一个地段。然而,这幢大楼也是本市最黑暗的一个地方。在这里集合了所有的犯罪行为,卖淫、贩毒、地下赌场有钱的男人在这里所要做的就是享受,而富婆们所要做的也是享受。而这里的接客的小姐们,70%都是美貌的在校少女或是良家妇女,欲金用种种方法逼迫她们不得不走上这条羞耻的道路。 三人来到一楼接待大厅,正准备问问这儿的老板在哪儿,李逸云突然一不小心就看见昨天被自己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