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倾儿见他还在装,索性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第一,我是在没有听到求救声才走进来的,而你却说那个想带你走的男子是听到了脚步声便跑了。第二,我一开始听到的救命声,跟你的声音完全不一样。第三,你是不是出门的时候太匆忙了。”最后一句话说的是话里有话,只有那双带笑的眸子却是紧盯着她的脚。
只见,她的脚上穿的是男人的黑筒靴,并非是女子的靴子。而且,他的脚很大,想必是穿不进去女子的靴子。
女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时,突然的猖狂的笑了声,一把扯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只见人皮面具下出现是一张长相平常的脸庞,但那张脸却很是白皙,看着很有小受的潜质。那双刚刚还流露着害怕之色的眼睛,此时已转变为了阴狠。
目光狠毒的盯着面前毫无任何惧色的女子,双眼中流露着疯狂之色。“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不能放过你了。”说着,便从胸口处掏了把匕首,直接向慕容倾儿刺去。
慕容倾儿很是巧妙的便避开了他的袭击,那双带笑眼睛透露着讽刺之色。“即使我不发现,你应该也是不打算放过我吧?不过…你是近日以来掳走女子的男人?”眼睛中闪烁着狐疑的光芒,语气却说得淡如薄云,丝毫不怕他面露凶色的看着她。
男子并未回答慕容倾儿的问话,举起匕首再次袭击,慕容倾儿一脚将他踹向很远,而摔在地上的男子却是马上站了起来,好像没有任何疼痛般,再次向慕容倾儿冲去。慕容倾儿接过他刺来的匕首,刚想给他的胸口一拳,这个时候的他却突然的阴笑不已。他的右手被慕容倾儿擒拿住了,但他的左手不知何时握着一把白粉,对着天空撒了下去。
慕容倾儿发觉他撒的东西,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处,瞬间跳离了这个地方。可是在躲开的那一刹那,因呼吸,而吸入了白粉。头脑渐渐的昏昏沉沉起来,纤纤玉指扶着额头,目光浑浊的看着面前那个从地上站起身,笑得很是淫秽的男子,最终无力的倒了下去。倒下去的那一刹那,她是气的满腔怒火,她竟然没防备到这个男人还有别的阴招。
男子揉了揉胸口被打的疼痛,拿起旁边他一早为别的女子准备的麻袋。就是一开始喊救命的女子,那个女子因喊到了人,而被他一怒之下杀了。扔在墙壁之后的地方。
然后,麻利的将地上被迷倒的慕容倾儿,装进了麻袋。像小道最深处走去,那里有通往城外的道路。不然,皇城内戒备深严,岂会找不到失踪女子的地盘。
时间,回来。
“姑娘,你怎么样?”女子扶着要起来的慕容倾儿,从冰凉的地面上坐了起来。
慕容倾儿那观看的目光收回了来,却见面前的女子,她的脚上被黑色的铁链锁着,而铁链的另一头则绑在了那张不大不小的床榻之上。
“这里是哪里你知道吗?”慕容倾儿开口问出了声,因吸入白粉的原因,头脑还有些发昏。
女子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在这里好几天了。姑娘,我跟你说,要想活命,就顺从那个男人的话,明白吗?”她的双眼中满是关心之色,甚至还夹着些惧怕之色。
慕容倾儿沉默半天,没有说话,目光再次看向窗户上投射过来的阳光。她记得那天是属下午,可是这个阳光这么强烈,这么说现在是第二天。她记得今日是去皇陵拜祭先皇先后的日子,如果晨找不到她该怎么办?
“那个男人是谁?他在哪?”目光在略显黑暗的屋子内巡视着,竟然没有那个将她带走的男人。可她的身上还很无力,要怎么逃出去呢?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每日晚上前来。”女子唯唯诺诺的回到,但说起晚上,她竟不受控制的将自己抱了起来,在瑟瑟发抖。
慕容倾儿看着她那张惨淡的脸蛋,想必是这几日经常饿了一天的缘故。每日晚上前来…这么说她有时间想办法离开这里了。
拖着无力的身子站起来向门口走去,却听见锁链那清脆的响声,低头一看。自己竟然也被锁链锁住了。而锁链的另一头,是绑在床榻的另一头上。
柳眉深深的皱了下,从头上拔下来固定发丝的玉簪,那满头的青丝犹如瀑布般倾盆而下,女子呆呆的看着慕容倾儿那唯美的一幕。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竟一时间觉得心跳加速。
慕容倾儿用簪子将脚上的锁链撬开,再将散下来的发丝挽起来,用簪子固定住。继而向门口走去。
而女子却很是震惊的看着这一幕,这个美女好厉害。
她忍不住的夸出了口、“姑娘,你好厉害。”
“呵呵,只是撬锁而已。”慕容倾儿低头一笑,轻轻的说着。
走到门口,趴在门口处,透过缝隙看向远处,只见这是一个院子,院子外是一些荆棘草,周围没什么人,那么她这是出城了吗?
晃了晃门,发觉锁是在外面锁住的,撬锁是毫无办法。再次走向窗户,发觉窗户竟然没有上锁。也许是那个男人认为锁住她们俩个,就没事了,却没想到慕容倾儿会撬锁。
“吱呀”一声,将窗户打开,那刺眼的阳光瞬间冲刺屋内,但阳光的光亮让她们看了眼睛酸涩。
当适应了阳光后,慕容倾儿欣然一笑,转头看着身后的女子。“要不要逃走?”
女子一听逃走,吓得身子哆嗦一下,当场摇了摇头,那头摇的犹如拨浪鼓一般。“不要,我不要走。之前小怡就逃走了,结果被他杀了,到现在她的尸体都不知道在哪。”女子边说,那双眸子因恐惧而吓出了晶莹的泪滴,看来是那个男人一定对她做了什么。
慕容倾儿见她这样,只能耸了下肩道:“那我可走了。”
女子听着慕容倾儿所言,楚楚可怜的咬了咬干涩的唇,一双大眼睛中眨着寂寞与害怕,可怜兮兮的看着窗户口的慕容倾儿。又要她一个人了吗?她一个人呆在这里真的好怕,可是她不敢逃走。
看着她这般可怜的模样,慕容倾儿的同情心泛滥了。很是无奈的哀叹一声。“我再问一次,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逃走?”
女子咬了咬唇瓣,思考了许久,终究是没战胜心底的害怕,抬头看着窗边素然纤尘的女子,很是坚决的回到:“不要!你也不要逃了,那个人虽然每天晚上来,可是也说不准他白天会来。”她们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斗得过那个男人。之前就是小怡逃走了,然后那个男人回来后,一身的血。她知道,小怡死了。
“我不行,我一定要走。晨一定急坏了。”想着慕容流晨,她便什么也不管了,要从窗户上爬出去,可是她根本没有力气,哪会出的去?
双手按在窗户上半天,竟使不出任何力气来跨上窗户。最后,她选择放弃了,无力的蹲坐在冰冷的地上。因为她现在的体力还没有恢复,即使从这间木屋逃出去,可也走不了几步,只能等待时间来让她恢复体力了。
女子见慕容倾儿不再走了,不由心中窃喜,她不用一个人了。一张脏兮兮的脸蛋上涌现着笑容,期盼的看着坐在窗户下的白衣女子。“姑娘,你这是不走了吗?”她有些开心的问道。
慕容倾儿看了她一眼,明白她的想法,失笑一声说道、“别高兴的太早,我只是现在没有体力,等我恢复体力后一定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目光看向周围,恨不得将这个地方拆了。她好想晨,很想很想。他们只是分开了一夜半天,她却想他想的不得了。
她不笨,她明白慕容流晨不能光明正大的来找她。因为慕容流圣的关系,他还特地吩咐她不要用武,目的就是留一个可以防身,现在她失踪了,而他若是不去皇陵拜祭先皇先后,慕容流圣一定会察觉不对劲。他为了保护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不来找她。但她知道,他一定会私下里派人来找她。只是这里是城外,她是在城内失踪的,他们能想的到吗?
女子一愣,苍白的脸色显示一抹虚伪。“姑娘,我没有高兴。”
慕容倾儿见她这般,低头嘲讽一笑。没有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她看向窗外的日光,脑海中在想着那个总是对她温柔的笑着的慕容流晨。越想,只觉得心里思念越难受,索性摇了摇头,想别的。
慕容倾儿扭头看向屋内的女子问道。“你叫什么?是怎么来这里的?还有,被那个男人掳走的应该不只你一人呐?其他人呢?”她突然想起上官丞相的女儿也被人掳走走了,是不是她呢?而且不是说被掳走三四个女子吗?为何就她一个,难道都被那个男人杀了。
“我叫小叶,五天前,娘亲突然重病,我去买药然后就被抓了。至于其他的女孩子…他们因为都反抗那个男人,都不知道被他带到哪去了。”女子边说那哽咽的声音边很重,想起她娘,委屈一下全上来了。泪水一丝丝顺着她脏兮兮的脸蛋上流落下来。倒将她脸上的灰尘洗刷干净了,露出一张可爱的脸蛋。说到底,她也是因为害怕不敢反抗,唯命是从才活过来的。而那些女子,都是因为反抗,才失踪的。
慕容倾儿看着她在那里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实话,她最怕别人哭了,因为她不会劝。
而另一方。
有一批皇室之人已在皇宫内与皇上汇合了,有一些稍微迟一点的皇族,便在城门口汇合,除了皇室中人,凡二品以上的大臣们也得随行。
他们今日只是去拜祭,是不会深入墓室中的,况且在先皇先皇入土为安后,墓室是被巨石门封闭的,是无从所入的。
拜祭先皇先后之事,乃是大事,因为当日也不止拜祭先皇先后,也会拜祭历代祖先。即使在外地封王的皇子皇孙,也都全部汇集皇都,但还是有少数人没有回来,这些人算是被事情耽搁,所以也算例外。
慕容流晨一夜没睡,也便一早就进了皇宫,即使他一夜未睡,那一身的白色锦袍也没有丝毫叠绉,穿在他的身上还是那么的高贵飘渺,一身流露的谪仙气质还是无人能比拟的。
而慕容流圣乃是居住在皇宫中的,一切的准备也早已准备好了。
此时的慕容流圣,站在朝堂门口上的阶梯高处,目光看向甚蓝的天空,今日阳光很好,那思念慕容倾儿的心逐渐的担忧起来。
一张常年挂着温柔的俊脸,此时却是没有任何表情。红唇轻轻的抿着,那双诱人的丹凤眼看向天边,心中满满的思念,担忧,想念。
“皇兄,怎么未见皇嫂呢?”慕容流圣温润的声音,突然的打断了慕容流晨的沉思。
慕容流晨收回目光,那本面无表情的脸,刹那间挂上一抹温润的笑意,扭头看向身后的慕容流圣,温润的声音犹如此刻那温和却又有些冷的风。“倾儿伤寒了,不适合出门。”这句话说的虽是很微妙,但却听在人的耳中竟分不清是真是假。
“哦~原来是这样。”慕容流圣点了点头,一副豁然顿悟的模样,但却又接着问。“拜祭父皇母后之后,还要住在行宫一日,皇兄就不想念皇嫂吗?”抬起俊俏的脸庞,一双眼瞳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却又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感觉。
据他所知,皇兄对皇嫂的宠爱无法言说,而以他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离开的了皇嫂,甚至是不可能让她离开他,而慕容流晨不带慕容倾儿去皇陵,一定有什么事发生。因为他的霸占欲,很强。
因历代祖先都被葬于皇陵之内,而皇陵坐落在城外葱郁山上,葱郁山乃皇家专用的山,都有重兵把守,除了皇室之人,一般的百姓根本不能进山。
而去拜祭先皇先后的路途中都需一中午的时间,再要行礼拜祭都夜晚了,所以当天是不会回城的,而是住在半山腰上的行宫中。慕容流圣的意思就是,慕容流晨与慕容倾儿要两天不相见,难道不会想念对方吗。
“呵呵,本王当然想,只是倾儿的身体比较重要。”慕容流晨轻笑一声,理所当然的回答着。他知道他不能隐瞒他对慕容倾儿的感情,因为一旦隐瞒,他便会发觉不对劲。所以他会想她,那么也便说。他们是同胞兄弟,对对方的了解多少还是会有些的。有的时候不该瞒的,没有必要瞒。
慕容流晨目光看向远处,若有所思的说道、“想必皇兄一切都准备好了,我们也可去了。”然后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慕容流圣转身看着离开的白色背影,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中闪烁的光芒,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皇嫂不去,一定有问题。皇兄敬佩父皇,岂会不让皇嫂去见父皇?这样想着,也便转身消逝在了这个地方。
他要命令人去查看一下,皇嫂究竟出了什么事。
他的皇兄他了解,他表面看着是一个淡薄的人,但他的霸道欲很强,岂会允许皇嫂没有跟他在一起?何况要分开两天时间。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一些人也都上了马车,一行行华丽的马车向宫外走去。
每一辆马车都大气奢华,谁也不输于谁,马车的奢华引来无数百姓们的观看,密密麻麻的马车紧靠在一起,向城外走去。
走了将近一中午的时间,挑开帘子,便能看见葱郁山的美好风景。
慕容流晨却是坐在马车内,沉默不语。他的身边没有慕容倾儿,让他很不习惯。
道路的尽头很快露出行宫的一角,目的地到了,所以人都陆续的走出马车。
行宫前站着一群太监宫女候驾,当看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时,全部弯腰匍匐在地。高喊着:“恭迎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只见皇上很是轻轻的抬了下手。“平身。”只是两个字,那抹属于皇族之气便霸气凌然的流露出来。
跪着的人慢慢的起身,站在了两旁。
而慕容流晨看着面前的一幕,却无半点兴趣,他的心思早就飞走了。
“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吗?”皇上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见一个宫女走了出来,回禀道:“回皇上,一切准备妥当。”
“嗯,那么先移驾去皇陵,尔等备好饭菜,等拜祭之后也好犒劳舟车劳顿的大臣们。”皇上一脸的温和,事情交代清楚后,也便领着一干众人绕过行宫往皇陵而去。
因去皇陵是小道,而不能坐驶马车,只能靠步行走。
皇上身后的那些皇子皇孙们小声交流着,目光看向小道旁边的风景,一会谈谈刚长出绿叶的树木,一会谈谈那朵花开的多么鲜艳。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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