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个大好机会,是个除掉慕容流晨最大的机会。上次他因要得到慕容倾儿,而失去了那次机会,但这次他不会再笨了。他要得到慕容倾儿,也要杀了慕容流晨。
眼中的冷笑在这寒冷的天气中,是那么的刺骨,那么的狠~
赵轩踏步离开了房门,上次他找人杀慕容流晨没有成功,是因为慕容倾儿的原因。他没想到她的武功那么的卓绝,甚至没有想到她会武功。但这次,慕容流晨中毒了,是不能使用内力的,只有慕容倾儿一个人,纵使她的武功再高强,也不可能边保护慕容流晨,边对付杀手。
李云月看着走出房门的男人,不知他想上哪去。但他不在最好,她可以运功疗伤了。现在她不用再担心会被慕容流晨查出来下毒之事是她干的,毕竟那些人全都死了。虽然不知是何人助她的,但是却是帮了她的大忙。这样,即使慕容流晨再精明又如何?所有人都死了,即使怀疑到她身上,也没有证据不是吗。
慕容倾儿与慕容流晨两人来到银殇家的一个房间,屋内很是简陋。只是几张床,床上放着的就是那些人的尸体。
两人走向一个冰冷的尸体边,眼眸在尸体之上流转着。
“晨,他的脖颈怎么只有剑痕,怎么没有血?”慕容倾儿走近观察的看到。
面前躺着的人确实是只有剑痕,而无大量的鲜血,按理说割了脖颈应该会有大量的鲜血喷射出来,可他的脖颈只有血痕,而他的衣襟上没有半点血迹。
慕容流晨听闻她的疑惑,也走进观看起来,却实是没有。但是这个剑法和一个人好像,但是那个人明明死了,为何会再现同样的剑法,会不会是巧合?
这样想着,也便离开再去别的尸体检查,而别的尸体还是相同的剑法,他还是不信,再去观看另一个,当一个个的尸体都看完后,再不信便不可能了。
慕容倾儿很是疑惑的看着慕容流晨的举动,他发觉了什么?
“晨,有哪里不对劲吗?”慢步走向他的身边,一双剪水眼眸在面前的尸体上来回巡视人。
“所有的剑法都是一样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会这种剑法,但他在十年前就死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凤眼看着尸体的脖颈,略有些发呆。心中的疑惑也是一个接一个。
慕容倾儿扭头,看着身边男人这么认真的模样,也能想到他口中所说的人,绝对不简单。
“那个人是谁?”星眸凝视着身边的男人,疑惑的问道。
慕容流晨扭过头看着身边的女人,收起了沉思的神色,但却还是很认真的模样。“他叫剑鸣,是从前剑鸣山庄的庄主。但十年前我与他比武,他输了,因承受不了打击而跳崖自尽了。”
“他的剑法真的没有人会吗?”慕容倾儿再次问道。
“没有,那是他最引以为为傲的剑法,并未有传给他的弟子。”面容很是严肃,内心却在疑惑着,难道他没死吗?那为何这十年来没有出现在江湖,而一出现就杀了银殇家族的厨子,丫鬟?
“难道他没有死,并且记恨了你,来向你报仇的?也就是说我中毒很可能是他干的?”眼中尽是疑惑之色。这件事真是越来越诡异了,连十年前死的人都勾出来。
“很有可能,既然他因输了比武而仇恨与我,那么他一定在我们周围,小妖精,你千万不可离开我的身边。”认真的看着她的黝黑眸子,却忘记了他才是最弱的那一方。
“笨蛋,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你千万不可离开我的身边。”向他走进了一步,环着他的腰肢,给他安全感,让他不要担心。
她知道,他在担心她的安全,可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弱弱的慕容倾儿了,她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他。再说,从前的她,也没有那么弱呀。
“嗯。”低沉的喉音带着沉重。他现在一点都不喜欢变的很弱的自己,如果那个人伤害了他的女人怎么办?而他又不能使用武功,她受伤了怎么办?
“晨,别担心,既然十年前是你将他打败的,那么十年后他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但是我却能与你打成平手,所以那个人若敢来,我一定将他打的屁滚尿流。”露着倾城的微笑,说着调皮的话语,让他放轻松。
“呵呵,对,小妖精一定将那人打的屁滚尿流。”低头轻笑一声,脸上的凝重也消失不见。他的女人这般的想让他放下戒心,不那么累,他自然要照她的意思做,不让她担心。
十年,即使他的武功变强了又如何?他又不是说停滞不前,没有练武。即使他的武功再强,他的武功也变强了,自然不是十年前的功力,难道还会怕他吗?而倾儿又与他打成平手,对付他自然绰绰有余。只是,他却只能在旁边看着,这让他有种挫败的感觉。
见他已不再那么担心,突然想起了重要的事。“晨,你的内力何时能恢复呢?”难道就这样让毒存在他的体内吗,这可不行。
“恐怕恢复不了。”伸出冰冷的手掌揉了揉他满头的青丝,有些无能为力。他全身无力,要如何才能逼毒呢?
“可是晨,总不能让毒素一直呆在你的身上吧?呆一时可以,呆的久了你就…”后面的话她不敢说,垂着眼帘,有些心疼,都怪她,都怪她。
“我没事的。”带着茧子的大手,抚摸上她的脸。似乎是要将她脸上的情绪改变,不让她这般的伤感。
他无所谓的说着,却让慕容倾儿听了尽是自责,愧疚,心疼。
“怎么可能会没事,这是毒,又不是别的。”她略有些生气。他身上一直有毒,这让她怎么能放心呢?
“放心,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他明白她的心情,当毒素在她的身上时,他的害怕跟她是一样的。
她慵懒的点了下头,靠在他的胸口处。“晨…”简单的一个她常念叨的字,说着却是长长的拖音,与慵懒,与眷恋。
“嗯?”低头看着怀中依赖他的女人,有些疑惑,她好像还有话要说。
“我是不是扫把星?”抬起头看着他,有些可怜。
愣了一下,而露出了微笑,淡淡的说。“为何这样说?你是我的幸运星才对。”虽然是淡淡的话语,确是无限的深情与认真。
“因为我总是害晨,这是晨第二次为我中毒。”说着说着,语气有些哽咽,趴在他的怀中,不肯看他的眼睛。
因为她,赵轩伤了他,为他下了毒,还是因为她,他将毒素转移到他的身上。为何她觉得她就是他的克星,他的扫把星呢?
“小妖精,抬起头,看着我。”他温柔的话语带着些命令的味道。
慕容倾儿听闻他有些严厉的话,很是自觉的抬起了深埋的头颅,闪着点点星光的美目,看着他目光深邃的墨色眸子,与他对视。
“我曾经说过,不喜欢看你哭,你最近却总是这种委屈的模样,我很不喜欢明白吗?你这样让我感觉你不是从前的小妖精了,从前那个表面顽皮,但内心却很强大,坚强的人,哪去了?还有,你认为自己是我的扫把星是何意思?是后悔爱上我了?还是怎样?”深沉睿智的眸子紧盯着她眼眸,表情是那么的认真,严肃,甚至有些生气。他不喜欢她变成了这样,从前的她不是这样的,是坚强的,狡黠的。
听着他那样训斥自己的话语,愣了一下,而明白了过来,她不怒反笑着。她最近却实是表现的不像她了。
脸上嫣然的笑容再没了刚刚那般的委屈,那般的懦弱,而是那么的坚强,如焕然一新的另一个人。
“晨,你是我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即使我是你的扫把星,你也赶不走我。”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迷人,魅惑红唇一勾,却是那么的霸道,狂妄。
慕容流晨看着已经恢复过来的女人,他笑了,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发自内心。刚刚他真怕她会多想,会变的更懦弱,更委屈。但她恢复过来了,不愧是他慕容流晨的女人。
而她,像是为了证明她对他的霸占欲,而不顾场合,不顾这里是停尸房,而缠上他的脖颈,吻上了他的薄唇。
这次,是她主动的,她学着慕容流晨亲吻她时的动作,而主动探进了他的口中。
她很青涩,吻技不高。即使慕容流晨常常亲吻她,但她还是那么的笨手笨脚的。
被慕容倾儿亲吻的不舒服,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无法让他尽情的享受,虽然他很喜欢她的主动,但也被动为主动。
银雪刚想踏进房间,问他们查探的如何了,却又一进房就看见这么骇人的一幕。心中尽是疑问:他们两个就不分场合吗?
妖媚的眼瞳扫过周围的尸体,很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在银雪离去后,慕容倾儿轻轻的推开了面前的人,脸色挂着坏笑:“晨,你说银家家主是不是故意的?怎么感觉每次我们亲吻的时候他都会在场呢?”
第一次在梅花林,第二次是那个黑衣人要杀他们的时刻,第三就是今日。而他竟然都在场。
“谁知道,小妖精,我们回去做正事去?”说着,拉着她的小手就向外走去。
他已经两天没碰她了,刚刚被她亲吻的很想吃她,他要回去办正事。
“正事?什么正事?”随着他的拉着,而在后面跟着他,怎么感觉他急急忙忙的呢?
“小妖精可还记得几日前说要补偿我的事?现在没事,回去补偿我可好?”扭头看着身边的女人,一脸的暧昧。
他的这副脸容,如一个狼在盯着自己的猎物,有点迫不及待,垂涎欲滴的神情,让她明白了什么事,不过她没有害羞,反而笑的高深莫测。
脸上露着大大的坏笑,站在那里不动了。“好呀,不过前提是,晨抱我回去。”
慕容流晨扭头看着慕容倾儿一眼,拦腰将她抱起来,却发觉浑身是那么的无力,虚脱。这才明白她脸上的笑意是什么意思了。
但还是不服输,再次使力抱她,却发觉她根本没有任何被挪动的痕迹。
看着抱不起她的男人,脸上笑得更是灿烂,不过还不忘调侃他一番。“晨,你抱不起我,我可不补偿哦。”
某男人瞬间脸黑如锅底,他后悔了,这是他第二次有失败的感觉,本以为将毒引到自己身上是因祸得福,结果现在是乐极生悲。
该死的,他一定要解了毒,不解了毒他就只能被面前的女人压在身下。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吃了她。
某女眼角带笑的星眸,看着慕容流晨阴黑的脸,心里是乐不思蜀。
“晨,看来你是不行呢,这可不怨我了。”很是得意的看了慕容流晨一眼,悠哉的从他的身边离去。
那得意洋洋的模样,让慕容流晨气个直咬银牙,表情很是无奈,只能无力的在后面跟着前面意气风发的女人身后。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好像是病人吧?岂能让她那么的得意?再说他的体力本就不好。
“小妖精,我身体没有力气,你扶我一下。”伸着手,可怜兮兮的看着前面的白色背影。
听闻身后的声音,离去的慕容倾儿,瞬间停了下来。她怎么把他给丢下了,自己这个蠢货。怒骂自己一声,向身后那个可怜兮兮的家伙而去。
“晨,我忘记了你还中着毒呢。”脸上尽是懊悔之色。光顾着嘚瑟看他吃瘪呢,竟忘记了他的身体还很虚弱。
看着她这么担心的神色,也便不逗她了。“笨蛋…”
此时,突然的疼痛,从他的胸口处疼裂开来。让本来就虚弱的他,差点蹲坐在了地上。
“晨,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扶着即将摔倒的男人,神色担心的看着他。
“没…没事。”微笑着,虚弱的说着这三个字,让他使了全身的力气。看着她脸上的担心,而不想让她发觉他身上的不适。
右手放在胸口处,按着疼痛。这撕裂般的疼痛是断魂的药效,只是为何突然会发作?按理说他排出了大半的毒素,是不该这样的。
这种疼痛,肝肠寸断,撕心裂肺,苦不堪言。像是别人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你的胸口处划着,割着。同时也能体会着,那日在拍卖会上她的痛苦。
转头看着扶着他的女人,眼中尽是心疼之色。她这么的怕痛,该有多么的忍受不了,而昏厥过去。
抽搐的疼痛,撕裂的疼痛蔓延在胸口处。身上仅有的力气,也被抽干,使他蹲了下来,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更是苍白,甚至有些虚汗。
“晨,晨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蹲下身,看着脸色毫无血色的俊脸,他闭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
忍耐?莫非是这药的痛楚来了?可为何在她身上的这两天而没有发作?
“晨,是不是药效发作了?嗯?是不是?”紧张的看着面前脸色越来越白皙的男人,双手微微颤抖的抚摸着他的脸颊。
“没有,我们…回去。”努力的站了起来,牵着她的手,要离开。
可连说句话都那么的艰难,这让慕容倾儿怎么会相信。
“晨,你告诉我怎样才可以解了你的痛?”看着这样的慕容流晨,她心里的疼痛,绝不比他药效所发挥的疼痛少。
“沐小姐,让晨王将这个吃了。”
突然出现的银雪,把她吓了一跳,看着他手中通白透体的药丸,抓起来就送到了慕容流晨的口中。
银雪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她就不怕他给的是毒药吗?就这么随便的喂给了晨王?
当慕容流晨吃下了药,胸口的疼痛渐渐的下去了。脸上也没有那么的苍白了。
正了正身子,对身边紧张的女人一个安心的微笑,而转头看着身边的银衣男人。“本王多谢家主的碧丸。”
碧丸,止疼药的最上等药,吃了不仅马上就会消除疼痛,还能让人每次的疼痛减少一大半。
“晨王客气了,只是我很是好奇,中毒的是沐小姐,你为何会?…”黑色的眸子中尽是好奇。
中毒的明明是沐小姐,为何是晨王疼痛不已呢?看他刚刚忍痛的模样,即使是忍得在好,他也看的出来。
“倾儿既然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当然不会让她痛苦。”很是霸道的一句话,解决了这件事的长篇大论。而后,搂着身边的女人,离去了。
说实话,让银雪帮了他,他很不自在。
“本王会派人将碧丸还与家主。”很是清冷的一道音,却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而此时,一个黑衣人蹿在银雪的面前,单漆跪在雪地之上,双手抱拳很是恭敬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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