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南觉衣带头,和云暂星直捣黄龙,准备去收拾这家黑店。
苏尘酿丢下手里的串烧包子,漆黑的眼眸转了转,还是决定跟上去瞧瞧,不仅能看一场好戏,还能保护自己的安全,何乐而不为呢!
“小翠,你在这里呆着。”苏尘酿吩咐的道。
不过,她小看了以前的自己给小翠的心理影响有多大,她前脚刚走,小翠后脚就跟上,忠实的执行监视大小姐的一举一动,以后好汇报给北庭国苏王后。
在暗室里,上演着惨无人道的事情。
阿大是山上的强盗,后来带着一帮子兄弟,在这里开了一家黑店。
由于年轻的时候挨了饥荒,阿大饿的眼冒绿光,刚开始心里还有点道德修养,只是将同村的小孩子割脉吸血,好维持体力,后来,饿的头昏眼花,宰了同村的小孩子,吃了人肉,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渐渐迷恋上人肉的味道,称为变态也不为过。
前几天,一家三口入宿他们这里,两个老的都被他们宰了,只是肉太老,味道有点酸,所以只好给以后的客人吃,最后,只剩下一个小娘子,当了他们的泄…欲工具,不过一时不察,那小娘子忍受不了自尽了。
“妈的,这小妞太不懂事了。”阿六吐了口痰,一脸的晦气。
本来今天晚上就轮到他享受小娘子的身体,可是还没到晚上,这小娘子竟然吞金自杀。
“刷刷刷——”阿大磨着刀。
“一会我把小娘子的尸体切开,把那几块金子拿出来,要不然多可惜。”都怪他们昨天清点财务的时候太兴奋,没有收起来,才造成今天的后果。
“老大,那小娘子软软的胸部给我吧,这块的肉最松软,简直入口即化。”阿六陶醉的道。
“行,归你了,活的时候抓不到,死的时候吞下去。”阿大猥琐的笑着,哈哈大笑,他这是为了补偿阿六没有碰到女人,要不然这样的好东西,早就自己留下了。
“小娘子屁股上的肉也不错。”阿大变态的舔舔嘴角。
蓦然——
“我看你这辈子也吃不到了。”南觉衣冷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谁?”阿大轮着菜刀,彪悍的道。
“动作太慢了。”南觉衣抓住阿大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只听一声咔嚓一声,骨头碎裂。
“啊!”阿大惨叫。
南觉衣甩甩手,用手绢擦了擦手,嫌弃的道,“杀你本王都嫌手脏。”
“哼!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也就不隐藏了,阿六,传令出去,开始行动。”阿大捂着断裂的骨头,冷笑的威胁道,“你的新婚小娘子是不打算要了,也好,那小娘子细皮嫩肉的,比起这个吞金自杀的女人更有诱惑力,样貌更胜一筹。”阿大舔着菜刀,神经质的笑道。
“就你那群兄弟,是近不了她的身的。”南觉衣冷冽的道。
真当他南陵国的士兵这么弱吗?恐怕还没有近身,都被保护柳菁的士兵大卸八块了。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阿大冷笑,使了一个眼色,阿六点点头,还未等阿六跑出去,就见一边的墙壁响彻剧烈的响动。
“嘭嘭嘭——”一个洞被敲了出来。
苏尘酿擦擦额头的汗水,丢下手里的大锤子,满意的看着大洞,她就知道,这个暗室就在她房间的旁边,通过画轴后面的小洞,砸碎了墙壁。
“你……”阿大吃惊的道。
“哎呦!我好像觉得你们在说我。”苏尘酿陇了陇湿漉漉的发丝,完美的曲线尽展,妖娆的道。
“柳菁,你跑过来干什么,添乱。”云暂星唯恐天下不乱的教训道。
苏尘酿冷笑一声,唇角微微上挑,慢悠悠的道,“既然我是当事人,那么就有权利管这件事情吧!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本小姐是他们的目标。”苏尘酿手捂着侧脸,轻轻敲打着柔软的脸颊,自恋的想,不愧是花容月貌,连变态都盯上了。
不过她怎么觉得,心里这么不爽,这张脸是柳菁的,再怎么美貌,她都不喜欢,没有人天天见到仇人的脸,会开心的起来。
“夫君,为了防止他们伤害到臣妾,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苏尘酿嘴里说着夫君,可以没有一丝丝甜蜜的感觉,仿佛在故意利用南觉衣。
南觉衣倒是不以为意,出手如闪电,和云暂星联手,把这群变态一网打尽,然后云暂星找来绳子把他们五花大绑。
“我真心的觉得,把他们交给柳妃,是非常明智的选择。”云暂星说着,自己还十分赞同的点着头。
苏尘酿走过去,与云暂星擦肩而过,还安慰的拍了拍云暂星的肩膀,笑着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云暂星偏头,看着还留有余温的肩膀,莫名其妙的想到一个问题,这柳菁和苏尘酿真的不是亲姐妹吗?怎么行为举止如此相像,至今为止,也就苏尘酿那女人,不把他这个出类拔萃的右相大人放在眼里。
苏尘酿揉了揉手,半蹲下身,笑眯眯的道,“其实我对你们这么有眼光看上这具身体,非常的开心。”
听到苏尘酿似乎带有歧义的话,强如阿大破天荒的发毛了。
苏尘酿挑挑眉间,仿佛没有看到阿大的一颤,她说的真的是实话,这具身体是柳菁的,能被变态看上,差点被剁了吃,她心里真的有种变态的快感。
“不过开心归开心,你们还是要受教育的。”苏尘酿环视一周,这个暗室血腥味极重,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尤其是那具赤…裸…裸的女人身体,实在是不堪入目。
“呵呵……姑娘我可以忍受你很坏,做尽坏事……但绝对忍受不了……人渣!!!”苏尘酿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遁一的脸,突然想到,也许她和遁一今生也没有机会相遇了吧!
“你做的坏事太没有格调了,我很看不惯。”苏尘酿撇撇嘴角,论做坏事的华美,神隐宫宫主遁一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做坏事,唧唧歪歪那么多干嘛!阿大很不忿的想着。
“看来你很不认同我的话……右相大人,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苏尘酿貌似无奈的摊摊手,笑眯眯的道。
云暂星冷哼一声,揪着阿大,放在了柱子上。
苏尘酿随手拿起周围一把剔骨的小刀,刀很小,握了握很合手,然后眼睛也不眨的扎进了阿大的身上。
“这剔骨的力道,你应该不陌生吧?”苏尘酿摇摇头,也不知道这家伙在多少人身上用过,看这小刀的锋利程度,就可以知道,这刀经常在用。
阿大闷哼一声,狠狠的瞪着苏尘酿。
“哎呦!你不要那么凶恶的看着我,我很害怕啊!”苏尘酿眨着眼睛,又拿了一把剔骨小刀,插了进去。
“臭婆娘,有种杀了我。”阿大吐了一口血水,迎面而来,却被苏尘酿灵巧的躲了过去。
苏尘酿摸着脸,一脸欣喜的道,“你也觉得这张脸很不爽吗?骂的对,她就是个臭婆娘。”真是慧眼识英雄,人渣看人渣,柳菁就是这种混蛋女人。
“疯女人。”阿大差点气晕。
“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云暂星靠过南觉衣旁边,若有所思的道。
这叫什么,不说话不要紧,一说话气的你想死,切切,那语气,仿佛不是在说自己,不管你怎么骂她,她都会那种态度。
苏尘酿两只手各拿一把剔骨刀,继续扎了下去,闲情逸致的道,“你慢慢享受,这里有多少把刀,你的身上就会有多少孔。”话音刚落,苏尘酿两把刀一起扎了下去,殊不知她的动作,让云暂星想起了一场噩梦。
在那场噩梦里,他喝醉酒在横梁上遇见了一个美人,上去调戏几句,美人就火大的把他倒挂在树上,一个一个盘子飞旋的射了过来。
——可惜,本宫不喜欢单挑,只喜欢群攻。
切切,苏尘酿这动作,与那个美人多么的相似啊!真是异曲同工之妙。
苏尘酿出手很快,没多久,阿一身上就扎满了小刀,趴在血淋淋的地上,看样子差不多该咽气了。
“还有最后一把哦!”苏尘酿手里把玩着小刀,不怀好意的盯着阿一的下身。
“靠!她不会是想……”云暂星还没说完,就狠狠的打了一个寒颤,然后一脸同情的望着南觉衣,那副表情好像在说,兄弟,你娶这个女人,真是辛苦了,为了国家你付出甚多啊!
“啊——”阿一最后发出一声惨叫,随后不堪重负的咽气了,堂堂一可怕的变态,就这么被苏尘酿玩弄在鼓掌之中。
苏尘酿那最后一把刀,正扎在阿一的命根子上,不偏不倚,正中红心。
“切切!断子绝孙有点生疏了。”苏尘酿跳开案发现场,感叹的道。
“这还生疏,这要熟练了,那还得了。”云暂星看见苏尘酿走了过来,连忙跳的远远的,生怕她痛下杀手。
“觉衣,我对你将来的洞房花烛夜表示无比的同情。”云暂星靠在南觉衣耳边,幸灾乐祸的道。
“放心!我不会让喜房内有任何利器。”南觉衣轻描淡写的道。
“狠招!”云暂星竖起大拇指,表示支持。
苏尘酿无视南觉衣和云暂星的暗中互动,用手扇着风,颇为不满足的道,“这才刚刚热完身,就死了,太不禁折腾了。”
“那还有几位,你继续。”南觉衣意味深长的道。
然后冷酷的转身离开了,云暂星看了看南觉衣的背影,颇为不懂的皱了皱眉头,追了上去。
苏尘酿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阴笑的逼近绑着的人,准备把这段时间的苦闷心情,一次性发泄出去。
“你怎么了?突然情绪不对劲。”云暂星追过去,担忧的道。
“我不想看戏。”南觉衣惜字如金的道,说着还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看戏?”云暂星眨了眨眼睛,然后恍然大悟。
“你是怀疑柳菁在模仿苏尘酿的性格吗?这种可能倒是有的,女人为了争宠,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的。”云暂星颇为赞同的道。
“是吗?”南觉衣不咸不淡的道。
“那当然,你宫里的宁妃,虽然被册封为宁妃,但是她可一点都不安宁,你宫里目前除了她一个妃嫔,其他的女人不是失踪就是发生意外,你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来?”云暂星大感无奈的道。
“母后每个月都送女人,宁妃她帮我解决掉也好。”南觉衣冷酷无情的道。
云暂星一脸怪异的望着南觉衣,喃喃自语的道,“怪不得苏尘酿说你性冷淡,原来是有根据的。”南觉衣这家伙简直是对女人没感觉嘛!
南觉衣冷冷的撇了一眼云暂星,冷淡的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到她的名字。”
云暂星无奈的摊摊手,无所谓的道,“好吧!”
柳菁那家伙在模仿苏尘酿的一举一动,他以后有好戏可以看了,如果柳菁进宫遇见宁妃,切切……那可真是旷世大战啊!
在暗室,苏尘酿正捅人捅的兴高采烈的,完全没有注意到,在背后,阿六的眼睛里闪动着怨毒的光芒,肩膀和身体不停的扭动着,挣开绳索。
“去死吧!”阿六捡起地上的菜刀,哈哈大笑的冲了过去。
苏尘酿察觉到不妙,连忙转身,躲开致命的一刀,却见阿六又冲了过来,苏尘酿漆黑的瞳仁微微一缩,心中有种强烈的希望——那把刀消失吧!
“刷——”苏尘酿只觉得眼睛一花,阿六手里的菜刀就伴随着白光消失了,恍惚间,苏尘酿又看到了那一片犹如仙境的大陆,这次持续十秒钟后,异像才消失。
“这不是梦。”这一次,苏尘酿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那一片大陆的空气,如沐春风,空气中似乎带着甜腻的味道,让人流连忘返。
陶醉中的苏尘酿,完全没有发觉,阿六震惊过后,再一次狞笑的扑过来。
“刷——”一个银色的月牙呼啸而来,那是一把银扇,在极速的旋转中形成的光芒。
“啊!”阿六给银扇斩断了两半,一声惨叫声将苏尘酿从失神中拉了回来。
“怎么回事?”苏尘酿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望向暗室的上方,那里竟然传来了光亮,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半蹲在上面。
遁一穿着紫袍,一如既往的邪魅,左手微微抬起,一股吸力产生,那没有沾染到一滴血的银扇飞旋回他的手里。
“嗨!初次见面。”遁一尾音回转,语气显得意味深长。
苏尘酿嘴角抽搐两下,微微点点头,见暗室中的血腥更甚,马上就逃之夭夭,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遁一的眼光,那么的不怀好意,想起遁一的作风,她觉得逃命第一,再留下去,说不定会生不如死。
遁一修长的指尖抚摸着下巴,喃喃自语的道,“果然,她的眼睛流露出的感觉和她很像呢!”话音刚落,遁一扇动着银扇,一股常人感应不到的气息被他察觉出来。
“第二空间的气息,看样子开启时间大概十秒钟。”遁一摸摸鼻尖,幽深的眼眸荡漾着算计。
“也许本宫该做些什么了。”遁一脚步踏出,临走时,皱眉的看了看暗室里的惨状,不甚在意的拂袖,顿时,坍塌了下来,逍遥多时的黑店团伙,就此走向覆灭。
遁一看了看高挂在半空中的明月,仿佛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拂袖一扬,一只银狼莫名的出现他身旁。
“小狼,你对空间的气息很熟悉,本宫对第二空间的感应力时强时弱,你试试吧?”遁一皱着眉头,闭目感应片刻,微微摇摇头。
“虽然第二空间的主人我已经猜出来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你来找找这个人吧!”遁一脚尖一点,轻飘飘的坐在了小狼的身体上,随着小狼极速的跑动中,划过一缕银紫光芒,消失在原地。
片刻,小狼站在一个屋前,狼爪子人性化的指了指,然后勾了勾闪动着寒光的爪子尖。
“在这里吗?”遁一微微抬起下罢,若有所思的道。
“小狼,上面。”Pxxf。
小狼轻轻的一跳,仿佛带着一双奇异的翅膀,那么大的身体轻如无物,跳上房顶后,也没见塌下去。
然后,小狼熟练的用狼爪子勾了勾瓦片,一副行中老手的感觉。
“小狼,你这偷窥的技术练的不错。”遁一嘴角抿起微笑,肆无忌惮的道。
“嗷嗷嗷——”小狼舔了舔爪子,狼眼里布满着对主人的鄙视。
遁一嘴角上扬,低下眼帘观望下去,那气势,那做派,一点都不像是偷窥的人,反而像是在审判一个人,不得不说,有时候,遁一的确拥有着普通人没有的魄力。
“嗯哼……果然是她,本宫没有猜错。”
此时,苏尘酿正在卧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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