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本宫记得收藏库中,有一支常年带着清香,上面雕刻着紫竹的玉箫,就算本宫失手,给岳母大人的赔礼了。”
难道是传说中音圣的随身乐器——清紫云箫!
弯尘儿震惊了,她知道神隐宫有钱,但是从来没想过这么有钱,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宝物,竟然随手送人。
切切……这气度,这魄力。
想到这里,弯尘儿对遁一的印象刷刷刷的漂白。
“对了,本宫还有几份珍藏的乐谱,锦上添花也送给岳母了。”遁一对这种贿赂的事情,做的倒是随心应手,表情真诚的让弯尘儿觉得,拒绝是大罪过。
再说,她本是爱音成痴的人,怎么可能拒绝。
“明月彩霞。”
遁一微微上扬唇角,轻轻的抬起下巴,优雅的倒退,直接进入飞来的轿子里。
在遁一离开后,乔落天落到自己娘子身边,好笑的道,“你就这样被收买了?”
弯尘儿扬眉,不服气的道,“收买?这叫收的理所当然,女婿孝敬的。”Pxxf。
看着依旧任性的娘子,乔落天在心中默默的道,遁一,乔伯父在精神上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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遁一抚摸着小狼的毛发,侧躺在摇椅上,嘴里慢悠悠的吞着荔枝。
“宫主,接下来怎么做?”明月彩霞实在不理解自家宫主到底要怎么做,自家宫主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心有成竹。
“让暗卫慢点搜索,不要逼本宫的小收藏太紧,追的太紧,小收藏忘了休息了怎么办?”遁一慵懒的摇晃着妖椅,不紧不慢的道。
“这……”明月彩霞齐齐对视一眼,额头上竖起黑线。
“这什么?中间的距离要不多不少,不能给小收藏造成心理压力,本宫不急,这个游戏慢慢玩,也未尝不可。”反正怎么样,她都无法逃离本宫的手掌心,既然她有这样的心情,本宫为何要阻止。
遁一抬头看了看外边,此时正是明月悬挂,群星闪耀的时间。
“时间不早了,本宫去看看柳菁。”干坏事神马的,黑夜是最有感觉的,那在黑衣中响彻的惨叫声,也是最悦耳的。
明月彩霞紧随着遁一的后面,遁一边走边伸伸懒腰,漫不经心的打着哈欠。
不一会,遁一就走到了门口,在推开门前,危险的挑起唇角,慢悠悠的道,“这女人可是和本宫的女人结怨已深,本宫不给她点教训,岂不是会让人笑话。”
“欺我女人者,生不如死!”
“啪——”门被推开。
遁一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片,看着眼中弥漫着畏惧的柳菁,邪气的挑起嘴角道,“呦~这么多利器,你就没有想过割脉自杀,废物一个。”
遁一语气中中的嘲讽,让柳菁忍不住的挺起胸膛,不服气的道,“我为什么要自杀?”死过一次的人,当然知道要珍惜生命,事情没有到非死不可的地步,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是柳菁的想法。
遁一危险的眯起眼角,邪气的笑了笑,慢悠悠的道,“现在想死,你也没机会了,因为本宫会让你……生不如死!”
“明月彩霞,去拿一个大酒缸,本宫要以她当材料,酿酒!”遁一挥着袖,坐在唯一完整的床上,饶有兴趣的道。
“是。”明月彩霞异口同声,精神振奋的道。
她们等这一刻很久了,这几天,这柳菁嚣张跋扈,终于得到报应了……宫主出马,非死即伤!
明月彩霞搬过来一个很大的酒缸,嘎吱一声,放在了地上。
遁一抬起精致的下巴,微微示意,明月彩霞了然的点点头,扒了柳菁的衣服,在柳菁尖叫中,将柳菁塞进酒缸中,那酒缸中的清水被挤出来不少。
遁一白皙的手中突然出现一只滑溜溜的东西,漫不经心的放进酒缸中,遁一玩味的看着柳菁苍白的脸,似乎安慰的道,“放心,不是本宫的宝贝毒蛇,而是一只没有危险的黄鳝,最近小收藏的身体亏的很,酿点黄鳝酒等她回来补补身体。”
明月彩霞疑惑的看着自家的宫主,不对劲啊,什么时候,宫主这么善良了。
果然,下一秒,遁一邪魅的挑起嘴角,不紧不慢的道,“对了,忘了告诉你,黄鳝有一个习性,那就是喜欢钻洞,这酒缸中只有一个洞……那就是你身上的……”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柳菁仿佛感觉到黄鳝在钻她的下身,恐慌的道。
“放你出去?两个字,没门。”彩兴冲冲的扬起眉间,拿过盖子,盖住酒缸。
遁一坐在床上,百般无聊的听着柳菁的惨叫,幸灾乐祸的继续道,“你柳菁第一个男人可是黄鳝,以后要遵守妇道,对黄鳝好一点,海鲜什么也不要吃,毕竟是你相公的亲戚嘛!”
“扑哧——”明月彩霞憋笑。
“咣当——”酒缸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大,晃来晃去。
“太性福了,瞧瞧这叫…床…声,切切……真是不堪入耳啊!”遁一幽深的眼眸中闪烁着蛊惑人心的邪意,漫不经心的说着狠辣的语言。
“本宫说过,会让你生不如死,那就一定会做到。”
柳菁的尖叫声渐渐衰竭,本身她还是个处女,再被百年以上,那么粗的黄鳝死死的往那里钻,那种窒息的疼楚,让她都不能呼吸,现在的柳菁只剩下几口气了。
当然,遁一是不会让她这么容易就死的,走过来,掀开酒缸盖子,迎面就看到柳菁苍白的脸,在酒缸的清水中,还带着一丝丝血丝,这些血丝本是新婚之夜落到白绸的血,如今却……
“奇怪?”遁一突然抓住柳菁的手,然后又反射性的松开。
“竟然是第二空间的气息,怎么在她身上。”遁一眉间微皱,眼眸闪烁。
“难道……灵魂互换,第二空间却没有随着真实的主人离开?”也幸亏柳菁两次灵魂互换,灵魂上的损害不足以达到开启空间的要求。
“她还不能死,你们找人帮她整理下身。”遁一心事重重的离开屋子。
“宫主是怎么了?”彩奇怪的问道。
“别问那么多,宫主的事情岂是我们可以探究的。”
遁一抬头看了一眼半空悬挂的明月,脚尖一点,飞向楼顶,深呼了一口气,躺在了上面,白皙的手抬起,透过指缝观察着众星拱月的天际,然后猛然握拳,似乎想抓住什么。
“按照常理,第二空间认了主是不会到别人手里的,柳菁身上有空间可能是灵魂互换出现了例外,除非是……空间一时间找不到主人的气息。”柳菁的那具身体上还残留着小收藏的气息,等过一段时间,那具身体上的气息渐渐消失,空间就会主动的转移。
想到这里,遁一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刚刚从柳菁身上感应到空间气息,硬生生的吓了他一大跳。
还好,并不是不能更改的局面。
“这个柳菁的命运有点不对劲,好像真像是天在帮忙,无论小收藏得到什么,她都会转眼间夺走,如果没有本宫出手,小收藏的命运岂不是会被身不由己的夺走,徒作了他人嫁衣。”遁一手肘撑着身体,凝重的喃喃自语。
“不行,这个柳菁不能再留下去了,她必须死于非命,如果再出什么幺蛾子,那本宫可承受不起,让本宫想想,怎么让她惨死解气!”遁一眼角眯起,在月下的衬托下,是那么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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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再遇小七,棋逢对手
苏尘酿向北逃了两天,中间故作迷雾,可是还是摆脱不掉神隐宫的暗卫,最后没有办法,躲进了月吟楼。
青楼是最人龙混杂的地方,苏尘酿打算先溜进去,然后找机会摆脱掉后面的尾巴。
当圣洁的月亮高悬于天空,调皮的星星眨着好奇的眼睛,点缀着黑暗的天空。
月吟楼门口,在灯笼的照耀下,国色天香的姑娘们打扮的花枝招展,用手帕捂住樱桃小嘴,银铃般的声音不绝于耳。水眸中带着清纯,带着媚笑,勾引着过往的男人顿足。
时不时的有几位像小偷般的男子鬼鬼祟祟的溜进月吟楼,搓手搓脚的笑着怀抱着门口貌美的女子,手不安分的在女子身上抚摸,得意的看着怀中的女人配合的呻吟。
“切切!果然是男人的逍遥窝,月吟楼不愧是数一数二青楼。”苏尘酿身穿一袭紫衫,坐在一匹银狼上,右手中的羽扇颇为无聊的在白皙的手腕上乱转,左手不停的捂着嘴打着哈欠,漆黑幽暗的眼眸透出无比的嘲讽。
昨天,她练完功后,意外的打开了空间的路口,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她进不去空间,小银是自动从空间中跳了出来。
这也给苏尘酿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空间会随着她功力的提升,缓慢的回到自己手中,还好是这样,如果回不来,她岂不是又给柳菁做了嫁衣,柳菁得到空间不知道怎么嚣张呢!
蓦然——
“切!真是烦人,紧追不舍。”苏尘酿斜了斜视线,颤抖着睫毛,义无反顾的走进月吟楼中。
月吟楼分为三层,一楼‘花田月下’供贵客喝酒赏舞,二楼‘欲纵故擒’,三楼‘无限缠绵’配有超大号的锦床,墙壁的隔音效果超好。
苏尘酿的目标就是三楼,跑了两天了,又累又渴的,她要在三楼锦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
“哎呀!公子,今儿要找哪位姑娘,保证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鸨娘风韵十足的摇着纤细的蛮腰,手指灵活的在苏尘酿胸前划着圈圈,暧昧的道。
“是吗?”苏尘酿在鸨娘耳边吹着热气,脸颊上画着的毒蛇越发的显得她妖媚,明明让人感觉到危险,却有人忍不住的靠近。
苏尘酿给青楼中所有人的感觉就是,这个男人很毒,很危险,想保命的话,最好不要靠近。
“当然!”鸨娘身子轻颤,随后若无其事的道。
“可是我今天是来睡觉的,盖着棉被纯聊天。”苏尘酿柔软性感的嘴唇若隐若无的接触着鸨娘的耳尖,指尖来回的在鸨娘的身上游走,麻麻的,这一招还是从遁一身上学来的,如今试了试,果然被人勾引和勾引别人感觉不同。
苏尘酿缓步走上台阶,小银迈着优雅的步伐,跟随着主人,随着她走的越高,周围就越安静,调笑声消失了,只剩下不可察觉的呼吸声,等苏尘酿消失在台阶后,到达二楼时,一楼的人才捂着难受的胸口。
“憋死我了,这是什么人,还随身带着一头狼。”
“对啊!这人危险的气息太强了,害的我们都不敢呼吸。”
“小点声,你想让他下来杀了你啊!”
“二楼好像被一对男女包了,他上去会不会打起来。”
“说不准啊!”一声声幸灾乐祸的切切声顿时响起,每个人都竖起耳朵,准备倾听接下来的好戏。
苏尘酿走上二楼才发现,偌大的月吟楼只有一楼人满为患,二楼仅仅是少数几个人,论气质论外貌,这些人都是上上资质,每个人都显得不一般,然而这些人看到她出现,却明目张胆的露出惊讶的表情。
苏尘酿环视了一周,看到了唯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还是熟人。
“七姑娘?”清脆好听的声音,骤然响起,也激情了一片片涟漪。
“你认识我?”七姑娘坐在栏杆上,摇晃着白皙的腿,脚链的银铃声伴随着她的摇晃,摇出悦耳的音乐。
“看你的眉眼,的确蛮熟悉的,只是本小姐忘了在哪里见过你。”话音刚落,七姑娘突然看到苏尘酿背后的银狼,意料之中的怒气呈现在她的脸上。
“这头狼好熟悉,是遁一的宠物吧?”一名穿着青衣,墨发随风飘扬的俊逸男子,手里把玩着几根闪烁着寒光的银针,饶有兴趣的道。
“夜晨星,你说错了,遁一那家伙可是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你忘了自己栽倒在遁一手里多少回了吗?我倒是认为,这匹狼不是遁一的,遁一的宠物可不会轻易的送人的。”另一名穿着黑衣的男子,手里执着酒杯,不紧不慢的道。
“你说的对,也许是我看错了。”夜晨星偏偏头,确定的道。
“夜晨星,秦朗,你们两个混蛋,瞎了吗?那明明就是遁一的狼,不甘心,你到底是谁?他为什么把这匹狼送给你?”七姑娘眉间的丹红越加的红瑞,象征着她的怒火提升到了极点。
她很不甘心,遁一从来不和她做交易,也不会送给她什么,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知道看到遁一送别人东西,她的心中就有种压抑不住的不甘心。
为什么要差别对待她?为什么?
苏尘酿漆黑的眼眸狡诈的转动一番,抬起精致的下巴,慢悠悠的道,“你是说小银吗?你认为什么情况下,遁一会把狼送给我,当然是对我有愧喽!”
如今的她可不怕七姑娘,打一架,她求之不得呢!正好试验一下,自己的武功练到了什么程度。
哼!遁一我打不过,打爱慕遁一的女人,输赢那就不一定了。
“铃铃——”七姑娘红衣翩翩,飞到苏尘酿的头顶,白皙的掌心向下压,一股沉重的压力从苏尘酿头顶犹如泰山压顶一般。
苏尘酿眉间一挑,同样抬起手掌,两个人的掌心并没有交汇,而是隔着半米的距离,仿佛两个掌心之中有着什么东西隔着,一股股劲风以两个人为中心,渐渐扩散。
“你亲自动手?不需要马蜂吗?真稀奇。”
“哇!狠角色,故意激怒疯女人。”秦朗羽扇遮盖住嘴唇,正巧掩盖住嘴角的幸灾乐祸。
果然——
“可恶,我要杀了你。”七姑娘语气危险的扬起,尾音流转,全身上下所有的铃铛随着她的怒气,不安的动荡。
“你觉得你坐在这里看戏,很好吗?”夜晨星撇了秦朗一眼,慢悠悠的道。
“切!你还是一样懒得动,再说这疯女人是时候受点教训了,没事就拿马蜂蛰人,我看她这次惹到了特大号马蜂。”说着,秦朗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苏尘酿,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嘴角缓慢的上扬,幸灾乐祸的道。
“她们两个无论谁受伤了,有我这个妙手神医在这里,免费为她们治疗。”夜晨星手里把玩着闪烁着寒芒的银针,嘴角挂着若因若无的笑意,他的情绪未表现在脸上,一看就是心机深沉之辈。
妙手公子——夜晨星,赛华佗后人,性情古怪和神隐宫宫主遁一有一拼,喜欢看病人痛苦的样子,然后在病人忍不住想死的时候,偏偏要把人家救活。
他是魔鬼,也是菩萨。
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把他坑了的就是……神隐宫宫主遁一,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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