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让持有人被攻无数次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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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让持有人被攻无数次的笔记本-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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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下胃部汹涌的酸意,陶壬彦握上了帅气的若后姐的手站起,“绝对不会放弃,我说了,要保护若后姐!”

两人再无多言,以斩杀开路,紧跟城主大人的步伐,为人民的生机而拼尽最后的余力。

陶壬彦以为这种情况下,他必定没有再观察小松尚隆的机会,可久了他就神奇地发现,城主大人无论怎样走位砍人,都必定在他和若后姐附近……于是陶壬彦脑子突然跳出了班长大人的脸,按住翻涌得更厉害的胃部位置,下意识就干起边杀人边看“城主大人真人秀”的缺德事。

这哥们观察可带劲了,直接苦逼了为他分神而徒然压力剧增的城主大人和若后美人。

直到最后,陶壬彦居然敢停下手脚,光盯着小松尚隆的脸沉思,本来小松军势弱就不好打,结果优秀士兵居然发起呆来,城主大人顿觉亚历山大,若后简直……有点

想揍走神的少年——究竟是谁说要保护她的!

为免少年被剁死,尚隆狠了狠反手时以刀背拍了下陶壬彦:“——就算被我迷住了,也别变现的那么明显。”

陶壬彦被城主大人帅气的动作给晃花了眼:“小松先生,你简直是太帅了,我一辈子都难以达到的高度。”

若后简直要气笑了:“阿彦你居然还真的……花痴?”

小松尚隆踏前一步,将若后身后偷袭的男人砍在刀下,露出了今晨一来第一个轻松的笑容,“既然你如此崇拜我,我特批你以平辈唤我‘尚隆’。”

陶壬彦猛然冲到城主大人的身上,将他扑倒,滚了两下,避过阴损地箭支,“我觉得我亏了,尚隆都二、三十岁了,我才十五啊十五。”

三人快速走位,逐渐形成在战场中磨合出来的三角阵势,势如破竹地冲入敌阵。

合击次数多了,陶壬彦发现无论在若后姐身边还是尚隆身边,他总是那个被无视的。十分的兵力,有五分攻击主帅尚隆,就有四分攻击若后姐,剩下的一分才是对他。这个时候,陶壬彦的优势发挥出来了,他可以攻击,不过真不适合正面,偷袭之类的,哥们越发得心应手,愣是将五分的攻击力发挥了十分的水准。

——感谢云雀大神的指导,感谢苍蝇的保佑,感谢芝麻糊星球赐予我力量!

优劣势不是说拼尽全力就能扭转的,兵力不足是小松军队的致命伤。

同样海贼出身的村上家提防同时预谋全灭小松家,大量的兵力投注到后方,护送人民离去的士兵被斩杀,以至于半天的时间,尚隆的子民全体被围。

哪怕选择过逃离,面对敌军嘲弄看蝼蚁的视线,血性被激起的民众放弃逃生,不像蝼蚁一样活着,以他们不壮实的身躯来到尚隆身边,他们坚定地追随小松。——人都更希望死在保卫自己的家园上。

哪怕注定必败,此时的尚隆足够的意气风发,一如开封的利刃,再无后顾之忧地领着他的臣民,奋力而战。

——这就是王者风范。

一场厮杀终结在日暮时分,小松氏于这一天灭亡。

水声,散发着微弱光线的夕阳,船只摇动的晃荡感,捡来的病弱孩子,昏迷不醒的染血美人。

除此之外,尚隆发现,他已经一无所有。

没有国,没有家,没有愿意信任他的臣民……连那个说“信苍蝇超人吧我不会死,请尚隆带着若后姐远走高飞”的蠢笨少年也没有了。

在尚隆失去了所有的时候,病弱的少年明言,放弃这里的一切,他给予尚隆一个国家。

尚隆答应了。

自此,失去一切的男人获得了荒废的国土,以及有三十万雁国人民。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第三章!!!

呐呐呐,有人想看尚隆番外咩???啊剑想写,因为好多东西还没交代。

嘤嘤嘤嘤,啊剑写的超热血,燃死自己捂脸。。。。

ps:放一段六太询问尚隆要不要国家的,超级激动,每次啊剑看都如此——

尚隆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无限伸展薄蓝色的昏暗天空。视线摇晃不已,是因为自己濒临死亡之故?亦或是有其它的原因?

在眨了几次眼后,尚隆听见微微的海浪声音。吹拂在身上的风带有一种特殊的海潮味。 在已落日的天空上,几点白色的星光正忽明忽灭地闪烁。这时,尚隆这才明白之前所感受到的摇晃感,正是船随着海浪漂流所产生的晃动。

他侧着头看向船尾方向,有个孩子正端坐于船舳之上。那是尚隆之前所捡回来的孩子 , 当他见到这孩子倒于岩场附近时,他曾一度以为这孩子死了。本想好好埋葬他而抱起孩子时,这才发现他仍存有气息。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尚隆低声询问,但发出的声音却沙哑到连自己都为之吃惊。为了让人民能顺利逃走,尚隆一人死守着退路。但就在他分身不暇之际,逃离的人民却被村上军给团团包围。本想冲过去杀出一条血路,但尚隆却被困在原地无法前进。如果当时手上仍有一、二只箭矢的话,多少可以阻止村上军的包围。但可惜的是,当时手中的箭矢早已被自己用尽。

尚隆仍记得自己斩杀了三名士兵,用夺来的枪突杀二人后,正想举枪攻击第三名士兵时,却感到背后有只枪直刺入自己身体。──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尚隆扭曲着表情坐起身。不知是那个地方受到重创,但却无法辨识出伤口位于何处。 全身刺骨的疼痛令尚隆觉得自己仍活着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难不成...是你救了我?〕

面对尚隆的询问,六太仅只是点点头。即使到最后,六太仍是迷惑不已,但他却无法对尚隆见死不救。在漫天血腥的战场里,六太痛苦地向俐角求救。──接着带着尚隆逃离战场。

〔其它人呢?〕

六太仅是摇头回应。多希望这里不要血流成河啊!六太在诸国流浪的期间,早就被漫天的血气熏得受不了。小松家的战乱更是让六太彻叄〉梗衙挥卸嘤嗟钠θソ饩绕渌恕�

〔为什么救我?〕

〔尚隆不也曾救过我?〕

〔你不是不想死才倒在海边的,还是说你真的想寻死?〕

六太摇着头回了句“不是”,视线则是看向正背靠着船头的尚隆。

〔你想死吗?〕

尚隆仰头看向已落日的天空。

〔当人民称我为少主时,我就深深感受到他们是将一切托给了我。..将国家、甚至于是自身的性命都交托于我手上。──但..我却守不住这任何一样!〕

〔这并非是你的过错吧?〕

国力的不足、兵力压倒性的差距,在这双重不利的条件下,根本就没有多少胜算。更何况,村上军一点要和解的意念都没有。

〔不是我的过错...那就没办法了。〕

〔那~~你就没必要这么伤感,你已经尽全力了不是吗?〕

〔──因为我是未来的继承人,所以城下的人民才这么放纵照顾我。〕

〔那是因为...〕

〔每当人民叫我一声少主时,就是他们将所有的希望一并托负于我。每喊一次,就等

于加重我所承受的托负。但...我却无法响应他们。...再也无法响应...〕

尚隆看着暗蓝的天空,六太也不清楚他正看向何方。似乎是伤口再次发痛,尚隆仰着胸大大的吸口气。

〔...人民的希望全都寄托于我一人身上,这是我无法逃避的责任,只要是我活着的一天,就得毫无怨言的负荷起这重担。...就算我再怎么开朗洒脱,也会有感到承受不住而厌烦的时候...〕

船仍随着海流漂浮于濑户内海。当俐角背负着尚隆飞越海湾时,恰好见到这艘漂流于海上的小船。

六太看着尚隆,即使到了这时候,六太的内心仍有着许多迷惘。

尚隆的伤势十分严重,可以看得出他相当痛苦。但或许──更为疼痛的部份已被眼前的疼痛所取代,连尚隆自己都未曾发觉。但...这些伤的确会要了尚隆的命。就在六太仍裹足不前之时,尚隆正一步步踏上不归路。但...六太到头来仍无法对尚隆见死不救,因为六太被授与一定得使尚隆活下去的重大使命。──这是六太自身的命运,也是雁州国全民的悲愿。

〔...你想要一个国家吗?〕

听到六太的质问,尚隆仰着头对六太答道。

〔我要!〕

〔即使是个贫穷且荒废的国家也行?〕

尚隆坐起身子。原本空洞的表情,则再次显露出他贯有的笑容。

〔国家是大是小都无所谓。我生下来就是为了能继承国家而被抚养长大。本来应自父亲手中继承这个国家,可是现在却成了一个没有国家的主人,这真是笑死人了!──就是如此而已。〕

〔国土既然荒废,人心也会跟着不知所措。一旦人心有所迷惑时,或许会不听你的指使。〕

〔这样更可以看出我的固执。〕

六太仅只是看着尚隆。

〔....想盖城池吗?〕

〔就凭你一个人?〕

〔国家跟人民都不用担心。──只要你想做的话..〕

〔是哪个国家?〕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如果你真的想要那个国家,你就得舍弃你目前所有的一切,这样也没关系?〕

尚隆面露苦笑。

〔...你倒是告诉我,我现在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舍弃的?〕

〔你将不会再踏上濑户内海及这片土地。〕

〔...就这些?〕

〔如果你认为这无所谓,那我就给你一个国家。──想要玉座吗?〕

〔....我要!〕

六太点点头,自船舳走到尚隆身边,并在脚旁跪下深深叩头。

〔──臣奉天命之意前来迎接主上,此后,臣决不违背诏命、决不背离主上,以其忠诚与您立下誓约。〕

〔──六太?〕

六太抬起头,看着一脸惊愕的尚隆。

〔既然你说想要国家,就接受我为臣下吧!就如同你背负着所有人的期望,我也背负着一个国家的命运。〕

尚隆只是静静地看着六太,他不明白六太到叄瞧窘枳攀裁蠢慈隙ㄗ约骸M蝗唬新⌒ψ诺愕阃贰�

〔──我接受你为臣子。但一定要是个国家喔!只有城池或土地的话,我可不会原谅你!〕

六太垂下头,在尚隆脚边轻轻叩头。并给予他想要的一切。

一座宫城、如折山般荒芜的国土及──仅剩三十万的雁州国人民。

☆、41章

“台辅;臣下斗胆,请问主上在何方。”

“那家伙一定又去关弓勾引女人了。不对;今天是陶……的……”六太扒了扒头发,“今天不用去找他;今天也别让帷湍……揪他回来。”

“请容臣下询问原因,这里还有太多政务等待主上审……”

“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不见了的日子。烦死了;那个家伙;口里说着不会死不会死的,结果到现在还不见踪影……”蹲坐在石栏杆上的六太转了个礀势;闷声道:“尚隆他是延王;在此之前他……也是个需要偶尔怀念一下过去的人。”

“——臣下明白;那么请明天台辅和主上一同出席朝议。”

六太:“……我不去也没影响吧真是的。”

朱衡:“台辅。”

六太烦躁地拔拔手;“知道了知道了;一定去。”

——哼,那家伙一定也只是被蚀卷走了!一定是的吧……

这么想着,六太将一头金发以布包裹,继尚隆之后溜出了玄英宮。

******

喧嚣的街道里侧,青楼的姑娘巧笑顾盼,好几个抵不住诱惑的男人哪怕大白天也搂着姑娘进了房。

头发随意扎起男人闲适地靠椅,透过大开的窗俯览这林林种种的发生,抬起酒盏猛然昂首就往嘴里灌入竹青色的甘酿。

酒液太涩,像是连心脏都要被涩意绞得收缩。

一个巴掌对准脑袋就抽下去,若后将一盘精致的黑色块状糕点搁在桌面,“敢这么乱灌糟蹋我辛苦酿制的‘彦叶’,就是城主你也得受罚。”

哪怕成为负责管理皇宫事务的最高长官——太宰,哪怕尚隆真的成了一国之主,若后都只称呼他‘城主’‘城主大人’。

当然,尚隆对此并显然也不在意,或者说,他也乐于有个人以这样的方式给他‘你曾经失去了一座城池,失落了一国无比信服你的臣民 ,不想再失去,那就努力珍惜来之不易的一切’警醒也说不定。当然,很多人会认为,吊儿郎当的主上只是懒得去计较。

“若后真是越来越粗鲁了,以后你得嫁不出去啊嫁不出去。”调侃了如今是雁国第一美人的若后一句,尚隆已经抢在美人收回黑芝麻糊糕前将入口即散的美食夹入口中,“若后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若后挑了挑柳眉,精致的脸多出了几分揶揄,“我倒不担心,不说其他了,单单您的‘龙阳之宠 ’帷湍,也尚在追求我之中。”

尚隆喝了口若后倒的“彦叶”,指腹摩擦酒盏边缘,“哪来的什么龙阳之宠,你家城主我明明是个喜好软玉温香的浪荡子。”

“哎呀,每次逛青楼都‘守身如玉’,我的城主大人,你这是欲盖弥彰。”若后毫无顾忌地揶揄没个首领样的尚隆。

“……或许我真有呢,龙阳之癖。”

“对……阿彦?”

“谁知道呢。”

突然间,两人都静默下来。

“主上,我喜欢阿彦。”

以若后的年龄来说,这句话似乎有点恬不知耻,可就算这样又如何呢?每一个女人都希望遇见一个会说“我要保护你”并做到的男人,而恰恰陶壬彦说了,而且两次都做到了。

第一次,颤抖的少年为她首次杀人——请容许她这个比他大两年的女人自恋那么一下。

她当然知道,少年也有一个痛苦的过去,才造就的决意。

因为那个晚上,晕过去的少年不断流着眼泪说“守守对不起……守守我终于可以舀起刀……守守…守守……”若后想,那个叫守守的女孩真幸福,但同时她又卑劣地庆幸,守守姑娘一定已经不在的这个事实。

女人在爱方面是自私的,也许她还有点恶毒,若后自嘲一笑。

第二次是在战场上。

若后跟城主跟陶壬彦形成三角阵势,这样的好形势抵不住看到除了他们已经全灭的国民后的心累。

痛苦逼得人窒息,若后一个不察,手中的刀被敌人打落,眼看一条命就要搭上,可少年却撑开双手挡在她身前。

笨蛋一样的少年像是突然从绝好的藏身地暴露在敌人眼前,转嫁了若后所有的压力。背上多出了好多条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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