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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提亲这个敏感词,辰逸雪俊眉微蹙,眼神闪亮的看着慕容瑾,声音有些冷冽,“上金府提亲?向谁?”
金子也伸长了脖子,一瞬不瞬盯着慕容瑾。
慕容瑾摆摆手,示意辰逸雪稍安勿躁,将茶汤咽下,解释道:“在下刚刚听那冰人说要上金府提亲,就跟辰郎君这反应是一样一样的,心里着急,便多嘴问了一句。原来那冰人是从州府来的,说是受柯府所托,得知金护卫还未婚配,特意前来提亲的!对方是柯府的十六娘子,说跟金护卫有过一些机缘呢!”
这话说完,辰逸雪神态明显松懈许多,灼亮的黑眸光芒流转,浮现出一丝笑意,“昊钦能耐不错嘛,这柯府的十六娘可是骠骑将军柯子俊本家的堂妹,听说性格很是泼辣,你什么时候招惹上她,让她一个女子,竟能为了你做下‘反提亲’的事情来?”
金子这时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她丝毫不知道这一出竟是当初在州府东市上假借金昊钦腰牌惹下的事端,心里还在寻思着这个二次元的哥哥,竟然也有如此魅力过人的时候,竟能让一个女子操主动,杀上门来提亲?
简直就是强悍啊!
须知道,在封建社会,这样的事情是极少见的啊!
金昊钦则是一脸的懵懂,依然云山雾罩的模样。
慕容瑾见他丝毫没有反应,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调笑道:“怎么了?金护卫高兴得不知所措了?”
金昊钦醒过神来,他向来不相信这世上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根本就不认识那个所谓的柯十六娘,她说的机缘,究竟指的是什么?
“逸雪,三娘,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先回去看看!”金昊钦说完,蹭一声从席上起身,整了整衣袍后,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慕容瑾看着他紧张的模样。低低嗤笑了一声,看着金子偷偷揶揄道:“想来金护卫是乐坏了,着急回去确认呢!”
金子默然,来得太突然的事情,总让人觉得奇怪!
她摇摇头,不想为了金昊钦的事情多想,转头对辰逸雪说道:“不如现在就去义庄吧!”
辰逸雪抬眸看她,略略挑眉,嗯了一声,吩咐慕容瑾下去唤野天准备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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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小月系自杀。官府并没有将她的死因牵涉在潘琇的案件中,所以尸体并没有停放在停尸庄里。由于小月是卖身进潘府为奴,死后若是家属未能前来认领,便先将尸体移送到义庄,等官府通知了死者的家属后。才将尸体发放给家属领回去安葬。
金子带着工具箱和辰逸雪到义庄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灿烂的阳光撒在整个义庄的上空,相对于夜晚的凄冷静谧,再加上上次慈善斋宴筹措善款后进行了修缮,此刻的义庄看上去耳目一新,竟多了几分暖意。
此前斑驳破败的大门,已经换了新的门扉。暗褐色的油漆在日光下,泛着盈亮的光晕。
野天上前轻轻一推,门便自动开了。
金子和辰逸雪相视一眼,彼此无言,先后进了庄子。
跨过院子,进了大堂的时候。金子看到了阿海宽厚高大的背影。土黄色的中衣袖口高卷着,戴着雪白的及肘手套,正小心翼翼地趴在一架高榻前检验着一具尸体,许是精神高度集中,他并没有发现金子一行人的到来。
金子的目光移向高榻。榻上之人青白若纸的面容浮现在眼底,正是潘琇的贴身婢女小月。
阿海这是在练习尸检么?
金子微微笑了。
在现代的时候,她也带过徒弟,每一次案发后将尸体运回停尸房的时候,她都会给机会新人,让他们去观察尸体,弄明白死者的死因以及分析造成尸体伤痕的可能,然后写一份尸检报告给她过目。
她自己也是从新人成长起来的,她觉得经验就是在不断的观察实践和学习中积累起来的,所以,她愿意给新人任何一个学习和成长的机会,尽管她自己在尸检过后会很累,尽管看新人的报告会耗费很多私人时间,但金子从来不愿吝惜给这样的机会!
此刻看阿海如此谨小慎微,如此认真的态度,她感觉很欣慰。
金子提着工具箱缓步走过去,柔声问道:“有什么发现么?”
阿海身体条件反射的一颤,旋即回过神来,掩在口罩后面的嘴角上扬,一双不大却炯炯有神的眼睛漾满了惊喜的笑意。
“师父和辰郎君来了!”阿海忙拱手行礼,却发现自己戴着手套的手指沾着一些污秽,忙放下,藏到身后,嘿嘿笑道:“儿无状了!”
“无妨!”金子柔柔一笑,她向来不拘礼节。
辰逸雪脸色清冷,径直走到高榻边,默然不语的看着小月的尸体。
“今晨苗仵作已经过来了?”金子看着阿海问道。
“是的师父,是赵捕头领找苗仵作过来验尸的。不过儿见他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尸表,便下了自杀的论断。。。。。。”阿海立在一旁,偷偷抬眼端详了金子一眼。
这是他第一次见师父穿女装的模样,竟是美得让人有窒息之感!
“你怀疑苗仵作的尸检有误,所以才会自己检查确认么?”金子含笑问道。
阿海因金子的话而微微脸红。
他不过一介刚入门的小学徒,哪里有资格怀疑经验丰富的老仵作?他检验小月尸体,一部分是觉得仵作必须要像师父那样,有着认真不苟的精神,谨小慎微,不要因为一时的疏忽而影响死因的正确判断,一方面,是他想在师父正式授业之前,多掌握、多累积经验,难得有新鲜的尸体送过来,他自是不能懈怠的。
“儿只是学习学习。。。。。。”阿海憨憨笑道。
“很好!”金子走到榻旁,一面观察着小月的尸体,一面戴上口罩和手套。
第三百二十四章虐痕
辰逸雪脸色清冷,径直走到高榻边,默然不语的看着小月的尸体。
“今晨苗仵作已经过来了?”金子看着阿海问道。
“是的师父,是赵捕头领找苗仵作过来验尸的。不过儿见他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尸表,便下了自杀的论断。。。。。。”阿海立在一旁,偷偷抬眼端详了金子一眼。
这是他第一次见师父穿女装的模样,竟是美得让人有窒息之感!
“你怀疑苗仵作的尸检有误,所以才会自己检查确认么?”金子含笑问道。
阿海因金子的话而微微脸红。
他不过一介刚入门的小学徒,哪里有资格怀疑经验丰富的老仵作?他检验小月的尸体,一部分是觉得仵作必须要像师父那样,有着认真不苟的精神,谨小慎微,不要因为一时的疏忽而影响死因的正确判断,一方面,是他想在师父正式授业之前,多掌握、多累积经验,难得有新鲜的尸体送过来,他自是不能懈怠的。
“儿只是学习学习。。。。。。”阿海憨憨笑道。
“很好!”金子走到榻旁,一面观察着小月的尸体,一面将罩衫抖开穿上,戴上口罩和手套。
辰逸雪很自然地绕到她身后,将她身后的带子系上。
“小月的脖子处有一道两寸长的伤口,这是她自己造成的,还是他人造成的?这一道伤口看着挺深,若是她选择自刎,又为何要再投井?这不是多此一举么?”辰逸雪冥黑的眸子冷冽无绪,声音低沉如水,似是问金子,又似是问自己。
金子也看到了小月脖子处的伤口,她从工具箱里取出止血钳,轻轻的拨弄了一下,伤口已经被水浸泡得有些发白。皮瓣翻卷,明显有生活反应,应该是咽气之前造成的损伤。
“伤口有明显的生活反应,切面并不平整。皮瓣割裂参差不齐,但并没有伤到主动脉,像这样的伤口,若是及时止血缝合的话,并不足以致命。”金子说完,视线落在伤口周围的青绿色物事上。
阿海上前一步,看金子正盯着伤口豁开的地方看,便插嘴说道:“师父,儿也有些狐疑,这小月伤口上为何有绿色的东西。这会不会是利器上的附着的东西?”
金子没有立时回答,她让阿海取一块干净的帕子过来,用镊子将伤口上细小的青色物事刮了下来,擦在白色的帕子上。
辰逸雪接过金子递上来的帕子,送到光亮处端详。他神色十分认真。凝了一息,便开口确认道:“应该是青苔!”
“青苔?辰郎君的意思是小月被沾有青苔的利器割伤的?”阿海虚心的问道。
辰逸雪踱步走回高榻旁,一袭利落的装束映衬得他越发白皙清傲。他抬眸扫了金子一眼,见她眼中有笑意,也微微一笑,知道她在等待着验证自己的解释是否跟她心中想的一致。
“小月脖子上的伤口,应该是投井后造成的。”辰逸雪简单的将自己的看法表达出来。
金子眸光潋滟生辉。掩在口罩后的嘴角弯弯勾起一个弧度,笑道:“继续!”
阿海也凝神立在一侧,细听着辰逸雪的分析。
“刚刚三娘你讲了,伤口豁开,皮瓣翻卷,有生活反应。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去分析。小月不可能在自己脖子上划一刀之后再去投井,这不符合逻辑。而且她先划伤自己再投井的话,井边一定会有残留的血液痕迹,这样,赵虎不可能没有发现。至于她伤口边上的青苔。在下初步估计应该是小月投井时,头朝下,而井底正好有瓷器或者尖利的石头,她在沉入井底,且意识还未消失之前造成的划伤。利器因为长期浸润在水中,所以长了青苔,划伤小月脖子肌肤的时候,青苔便残留在皮瓣和伤口上。”辰逸雪挑眉看着金子,神色特别的淡然自若。
金子迎着他的视线,清清脆脆的应道:“分析的很好,跟我心里的结论,基本一致!”
辰逸雪清隽逼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倨傲,那表情似乎在说:开什么玩笑。。。。。。
阿海恍然回神,击掌笑道:“原来如此!”
金子招手让阿海过去,拉起了小月干净发白的手,捏起她的手指对阿海说道:“小月的指甲并没有折断的痕迹,也没有残留的泥沙,说明并没有人强迫她或者将她捆绑起来造成投井自杀的假象,若是受了胁迫的话,她势必会有所挣扎,就算掉到井里也一样,可她指甲里很干净,身上也没有胁迫伤痕,说明跳井是她自己选择的,而脖子上的伤痕就如同辰郎君解释的那般,应该是落水沉到井底的那一刹那造成的。至于所谓的利器,只能让赵捕头派人下井,才能查个清楚明白了!”
阿海明了的点点头,应道:“儿记下了,谢谢师父!”
金子敛容,脑中闪过白板上关于潘亦文密室的秘密,她心念一动,对阿海说道:“取一块干净的白布过来,我要顺便检验一下小月的尸体!”
阿海先是一愣,师父刚刚不是已经将死因确认了么?怎么还要再检验小月的尸体呢?
辰逸雪却是知道金子的想法的,他上前一步,淡淡问道:“你怀疑小月也被。。。。。。。”
金子点头,应道:“既然来了,便顺便确认一下吧!”
“好!”辰逸雪眼神清亮,淡定应了一句,见阿海还杵在原地,不由开口提醒他:“快去!”
“是!”阿海转身,跑到后院的耳房,取来一块干净的裹尸布。
在阿海取来裹尸布的时候,金子已经将小月的衣裙褪了下来,细细地检查着她上半身的每一寸肌肤。
小月的皮肤还是很细腻的,而且发育得想当不错,胸前的高耸,让金子微微有些惊讶。相比之下,自己还需努力啊,难怪将头发挽起,穿着宽松衣袍的时候,人家也不会怀疑她女儿身的身份。。。。。。
实在是。。。。。。尴尬!
暗自叹了一口气之后,金子甩开脑海中脱离主题的杂念,将心思拉了回来。
金子接过阿海递过来的裹尸布,将之盖在小月的尸体上。不知为何,她忽然间觉得让一具女尸裸。露在两个男子面前,有些不妥。
额,确切的说,是裸。露在辰大神面前,有些不妥,至于原因,她没有深究过,也不想深究,就是想这么干!
小月的胸口到肚脐,并没有什么特别伤痕。金子让阿海帮忙将尸身侧翻过来,拉下她后背压着的亵衣。
后背白皙如玉,毛孔极小,但肩胛上有几处的皮肤表层明显要比其他地方的肤色暗哑,圆形,比铜钱小一圈。
这是怎么造成的?
她将裹尸布往下拉低,露出了整个腰椎,发现在脊椎的尾端有一连串密密的痕迹,连在一起看,似乎是某个图腾,颜色呈现褐红色,深浅不一,有些已经淡了,有些似乎造成的时间不久。
“辰郎君,你过来看看!”金子抬眸望向辰逸雪。
辰逸雪刚刚见金子将小月的尸体盖得严实,嘴角一挑,索性由着她,自己走到廊下,看着刻在石柱上的碑文,那崭新的碑文上刻的,都是这次大力支持修缮义庄的仁善人士。
此刻见金子唤自己,显然是在小月身上发现了什么线索。他回头,迈长腿走到金子身侧,凝着小月背部的伤痕,长眉轻挑,脱口说道:“这明显是烫伤的痕迹!”
金子眸光沉滞,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滑过烫伤痕,问道:“辰郎君能看出来小月是被人拿什么烫伤的么?”
辰逸雪仔细辩了一息,摇摇头,应道:“图腾有些模糊,不好辨认,但肩胛处的痕迹,在下倒是有些把握!”
金子看着他,虚心问道:“是什么?”
“蜡液烫痕!”辰逸雪笃定道。
阿海陡然睁大了眼睛,只觉得这个答案让他有些毛骨悚然,这世上竟有如此变态的人?拿蜡烛炙热的液体去烫别人,还是烫在这样娇嫩的肌肤上,想想,那该有多痛?
金子对这个答案并没有多大的意外,脑中不停回旋着白板上的内容。
在现代,她也曾处理过sex/abuse/game引发的意外事故,各种各样变态的手段层出不穷,在对方身上抽打,捆绑,是最常见的游戏,只是没有想到,无意的一次尸检,竟让她给遇上了。
小月背后的这些伤痕,是不是潘亦文干的?
那个密室里,各种各样的欢爱道具都有,还有小皮鞭,手铐和脚链,小月会不会是潘亦文密室实验中的一名受害者?潘府中是否还有其他像小月这样的受害者存在?
金子眼中闪过一丝愤然,她让阿海将尸检的情况记录在册,便收拾起自己的情绪,再一次投入尸检工作中。
裹尸布再一次将小月的上半身覆盖住,金子将小月的双腿取起,半蹲着身体,检验其下体的情况。
没有多大意外,处。女。膜跟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