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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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独"主"-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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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和好

  白逸虽然屁股肿了两天,但心情还是不错的,所以回住所时也是眼角带笑,只不过一见到邵元,好心情就不翼而飞了。白逸跟简寒吵了一架,面对邵元这个罪魁祸首,当然不会有好脸色。
  白逸虽然长期在殷暮白那里,但也不是接触不到其他人的,稍微问一句就知道,简寒是在唐铎那里被欺负了。而且看简寒的言行,一定跟邵元脱不了关系。
  邵元看到他回来,扭头就要回自己卧室,显然不打算跟他接触。白逸脸色一沈:“你站住!”
  邵元被吓了一跳,居然真的不敢动了。他接触的调教师比白逸的要多得多,也严厉得多,白逸的口吻太像调教师,让他从心底冒出胆怯。
  白逸也没想到板起脸就管用,乾脆一直摆出冷漠的样子。“你跟简寒到底怎麽回事?”白逸能接触到的人,是不可能打听到细节的,还得从邵元嘴里找。
  邵元定了定神,避重就轻道:“还能怎麽回事,他受不了调教,回来发脾气而已。”
  “简寒的性格我们都知道,只是发脾气能说出那种话?”一想到自己的一片真心被简寒当成恶意或是怜悯,白逸就觉得心口发闷。
  邵元不知道简寒说了什麽,以为简寒已经透露了消息,也就不再坚持。“我没做错什麽,唐铎要奴隶用嘴……唐铎的目的本来就是他,就算我不躲,他也逃不掉。”
  白逸一愣,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猜到了,简寒是因为这个才难受的,难怪又是冲水又是乾呕。虽然邵元没说清楚,但白逸也能猜出个大概。
  调教师,尤其是特别调教师,想要跟个奴隶上床,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简寒没有背景,人也够漂亮,而且还得罪过唐铎,难免会遇到这种情况。
  邵元嘴上说不关自己的事,可白逸觉得他就算不是帮凶,也推波助澜了。简寒虽然不笨,但这方面没有防人之心,是真心把邵元当朋友的,却被邵元背叛了。至於自己,根本就是被邵元连累的。
  “我也没办法,而且这件事本来就跟你没关系,你既然不在唐铎手里,就离他、离我远点。”邵元不想再多说,快步回了卧室。
  邵元在进凌晨之前,就在红灯区讨生活,也不是没出来卖过。他对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也更懂得这里的生存法则。他早就听说过凌晨的事,以为特别调教师不会看中自己,可白逸被殷暮白带走,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才会向唐铎示好。
  现在,他成了唐铎的奴隶,当然更要讨好唐铎。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唐铎的目的是简寒,在凌晨这种地方,他能做的也只是保全自己。他不认为自己有什麽错,更不觉得白逸有资格责难他。
  白逸当然也能理解,不过也不能白白被简寒误会,必须找机会和简寒谈谈,让他好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没过多久,简寒就回来了。白逸现在的作息很规律,晚上一定在住处,当然能见到简寒。
  面对白逸直勾勾的眼神,简寒似乎有些愧疚,一声不响地做自己的事,根本当白逸不存在。等到他都躺下闭上眼,白逸还是围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看他。
  “脾气闹够了吧,现在快点道歉,我就原谅你。”白逸忽然道。
  简寒指尖一紧,还是没说话。
  白逸气呼呼地说:“就算邵元得罪你了,跟我有什麽关系,我哪里不把你当朋友了!”
  “在凌晨,什麽关系都没有用。”简寒无奈道。他知道白逸对他不错,可那是因为白逸和他没有直接的冲突。如果他们真的遇到邵元这样的选择,什麽友情都没用,还不如开始就保持距离。
  白逸看劝不动他,用上了最拿手的眼泪攻势。他抽了抽鼻子,故作哀怨道:“什麽叫没用,你根本是看我烦了吧。你是不是想,我万一再惹到谁,一定会连累你。”
  白逸越哭越伤心,哭得简寒也觉得是自己过分了。“对不起,小逸,我只是怕以後……”
  “你放我自生自灭算了,反正以我的脾气,过不了几天就会被人赶出去的。”白逸得寸进尺。
  简寒一直把白逸当弟弟看待,这麽一来更说不出绝交的话,只能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
  “知道就好。”白逸抹抹眼睛,“这次就算了,你要是再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就当没认识过你!”
  简寒原本打算保持距离,却被白逸又绕远了。他知道白逸是为了他好,到这个时候,他也不放心白逸一个人。
  第二天白逸就像忘了那些不愉快,还是跟简寒很亲近。邵元离开时见到两人的关系还是很好,只能硬着表情离开。
  难得都有时间,白逸就缠着简寒问唐铎那里的事情。虽然简寒很少涉及到自己,但白逸旁敲侧击,也知道了不少事。白逸把简寒受的苦一件件记进脑子里,准备有时间再算总账。
  因为和简寒说了很多事情,白逸今天来得晚了点,不过殷暮白不在。殷暮白去任何地方都很准时,即使是调教室也不例外。白逸等不到殷暮白,也不管什麽要求命令,乾脆坐在地板上休息。
  只不过这一次,殷暮白过了很久都没出现,只是让人通知白逸,今天白逸的任务是清理即将使用的调教用品。自从闻言过来,几乎包揽了所有清洁工作,白逸按照他教的,做得还不错。

  35突然的吻

  白逸的训练到现在的程度,需要了解每一样调教用具的特点,所以把清洁的工作交给白逸,留下的时间进行闻言的训练,这就是殷暮白的计划。
  不过第一天执行,就出了一点变动,殷暮白被叫走了。不过他早就安排好,要闻言给白逸做些指导。
  闻言是和白逸一起进的凌晨,明明是寄养奴隶,做的却是清洁工的工作,现在殷暮白终於决定给他换一换了。
  闻言还是老样子,嘴巴严又面瘫,不过白逸缠人的功夫还算不错,硬是套出点话来。
  殷暮白在调教方面有绝对的权力,但他毕竟只是个调教师,真正掌控凌晨的另有其人。白逸原以为是阮渺,没想到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大概觉得算不上什麽机密,闻言才道:“阮渺是多数派。”
  “多数派?”白逸完全没有概念。
  闻言看他一眼,“凌晨的老板有四人,只有阮渺会长期待在这里。其他三人所持有的股份相当,而阮渺从他父亲那里继承的股份是最多的。”
  “所以叫做多数派?”白逸问道。
  闻言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据说凌晨的事务是由另外三个人决定的,如果出现二对一的情况,阮渺会站在人多的一方。”
  白逸摸着下巴想了想,大概也猜出来些。以阮渺手里的股份,他选择支持哪一方,哪方就是胜利者,可他却从来都是站在多数派一方,对那三人的胜负起不到任何作用。只是不知道阮渺这麽做,是出於自己的意愿,还是被其他人压制住了。
  白逸不喜欢阮渺,有阮渺在,殷暮白离开凌晨跟他走的概率就小了。但不得不承认,有阮渺这个靠山,殷暮白会轻松许多。
  “你哪儿来的这麽多消息?”白逸怀疑道。闻言既然跟他说,就证明这些事不是秘密,不过白逸还是想探一下闻言的底。
  “服务生说的,”闻言垂下视线,“凌晨的人几乎都知道。”
  “我不知道是我自己的问题,你是想这麽说吧。”白逸撇嘴。没想到闻言平时跟个闷葫芦似的,还真能打听到不少消息。
  闻言看了看时间,“把最後这些做完,殷先生要来了。”
  白逸识趣地没再问,只不过左等右等,都没能等到殷暮白。直到白逸不耐烦,想要直接去找人时,总算有人带消息来了。
  “殷先生今天都不会回来了,让我来负责你今天的训练。”曲梧道。
  白逸还记恨着曲梧鞭打他的事情,不过是殷暮白吩咐的,他也只能接受。幸好训练内容很简单,就是了解每一样调教工具的用法。曲梧没有让白逸亲身体会那些工具的恐怖,只是大概做一下说明,稍作演示。
  其实曲梧也不愿意接触白逸,在他看来,白逸这种奴隶太难缠。曲梧能得到殷暮白的重视,在调教方面也有自己的手段,不过他看得出殷暮白对白逸态度不一般,他不敢真的动手,还不如躲得远远的。
  果然直到训练结束,殷暮白都没有出现。白逸隐晦地向曲梧打听,却只知道殷暮白出了凌晨。
  “我去休息室等他。”白逸道。
  “殷先生没这麽吩咐过。”曲梧否定道。
  “他也没说不可以。”白逸翻个白眼,根本不买曲梧的帐。
  曲梧考虑了一下,退一步道:“既然你坚持,那出了问题你自己负责。而且殷先生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你最好老老实实待在休息室,不许随便离开。”
  “是是,我可以走了吧。”不是面对殷暮白,白逸就很难成为一个听话的奴隶。
  休息室里虽然简单,但相对於同样简陋的住处来说,也不是很难接受。关键是这附近的地盘都是殷暮白的,如果殷暮白回来,他应该能够听到。曲梧还让人把晚饭送到这里来,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白逸不是没有好奇心,不过殷暮白不在,如果他私自乱闯被抓住,受罚是小,失去殷暮白的信任就糟糕了。不知道阮渺有没有跟去,万一阮渺落井下石,他一定没有机会再接近殷暮白了。
  休息室的床很舒服,白逸躺在上面,却总觉得哪里不对。以往每次调教前,殷暮白都会拍打他,今天少了这一项,反倒不自在了。白逸觉得自己真的培养出了M体质,明明屁股还肿着,就迫不及待要挨打了。
  白逸嗜睡,在床上躺了没一会儿,就抵挡不住周公的召唤,睡了过去。他算错了一点,自己平时睡觉天大,就算外面有点声响也是醒不过来的。
  殷暮白回来时已经是半夜了,下属负责地将白逸的事告诉了他。殷暮白直接来到休息室,见白逸在床上睡得正香,大步朝床边走来。
  门页被风一吹,重重的合上,声音将白逸吓了一跳,顿时清醒过来。白逸摸到开关一按,室内亮了起来,殷暮白也走到了白逸面前。
  白逸的那点起床气立刻不翼而飞,露出一个笑容。“先生,你回来……好浓的酒味。”
  殷暮白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直直盯着白逸,让白逸有些不适应。可以肯定,殷暮白喝酒了,还喝得不少,可无论是表情还是眼神,都没有一点醉意。
  白逸打量着殷暮白,不知道他是没有醉,还是醉了却看不出来。“先生?殷暮白?”
  “白逸,”殷暮白忽然单手撑着床沿,欺身过来,“你是不是喜欢我?”
  白逸一愣,这个问题殷暮白不是第一次问。明明浑身酒气,却比以前更加认真。白逸心中一沈,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唔……嗯!”
  吻来得突然而激烈,殷暮白像是想要发泄什麽,又像是要掠夺一切。唇瓣被巧妙地撬开,殷暮白的舌尖探入白逸的口腔,霸道地扫过他的齿列,与白逸的舌纠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有几秒钟,白逸完全丧失了意识,等他回过神来,身体已经自发地和殷暮白紧紧相贴。他的双臂抱紧了殷暮白的身体,忍不住想,这次,是真的完了。
  这是个炽热而漫长的吻,氧气被掠夺一空,直到白逸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殷暮白才放开他。白逸讷讷地看着殷暮白,眼中神色复杂,却什麽都没说。
  殷暮白揉了揉白逸的发丝,站直了身体,声音带了一丝暖意。“晚安。”

  36喜极而泣

  简寒天亮之後才回到住处,往常这个时候,白逸都已经离开了,所以看到床上圆鼓鼓的蚕蛹,简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白逸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乌黑的发梢。听到简寒进门的声音,白逸下意识地扭头,露出两只通红的眼睛。
  “小逸?”简寒一怔。白逸也不是第一次哭了,不过以前哪次不是闹得人尽皆知,这回怎麽会一个人闷声躲在被子里哭?
  “你回来啦。”白逸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又缩回被子里揉眼睛。
  简寒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白逸的嗓音很弱,脸色也很苍白,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因为和白逸吵架的事情,简寒对白逸还很愧疚,见到他这幅样子,急忙走到床边。“怎麽了,不舒服?”
  白逸豚鼠似的钻出来,蹭到简寒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撒娇。“让我抱一会儿。”
  简寒有些无措地僵在那里,感到白逸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没有一丝声音,如果不是肩膀上的湿意,简寒都要忍不住怀疑,这只是白逸的一个恶作剧。
  简寒忽然有些心疼,原来在他自怨自艾的时候,白逸也有他的难过。
  他以为白逸天真、可爱,又有些小任性,可他忽略了,白逸已经是个成年人,也懂得隐藏自己的内心。他平时爱哭爱笑,却总是一脸阳光,也许只有这种无声的哭泣,才是白逸最真实的情感流露吧。
  轻轻拍了拍白逸的背,简寒像哥哥一样安慰着白逸,直到白逸将所有的难过都发泄出来。
  “好了,我没事了。”白逸大概是哭够了,抹了抹眼睛,又成了平时那个眼中带笑的小逸。“抱歉把你的衣服弄脏了,你不会生我气的,对吧。”
  “小逸,我……”简寒犹豫了一下,“有什麽不开心的事情,不要老憋在心里。虽然我帮不了你什麽,至少可以做个听众。”
  “噗,小寒你的表情真正经。”白逸一挑眉,“这话你对自己说还差不多,我可随时都是你的听众。”
  简寒眼神一黯,不再说话。
  “好了,别担心了,我今天是喜极而泣。”白逸抱着简寒的手臂,兴奋地摇着,闪光的眼神分明在说,快问我吧!
  “发生什麽好事了吗?”简寒配合地问道。
  白逸难得脸色一红,“昨晚……殷暮白吻我了。”
  “吻你?殷先生?”简寒有些难以置信,“你们不是主奴吗,怎麽会……”
  “主奴也可以在一起嘛,”白逸偏头一笑,显得有些俏皮,“放心,我都计划好了,身份没有问题的。”
  “可你是寄养奴隶,不是还有主人?”简寒担忧道。
  “主人最好打发了,”白逸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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