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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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潜规则-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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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多次,╮(╯▽╰)╭

☆、重温梦

第十七章

让叶晚欣慰的是,这先太子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对她的事还十分的上心。

他只不碰她,其余的宠爱非常。

起先,她还小心翼翼的对待,强颜欢笑,可裴沭清澈的目光当中,总是了然的笑意,他让她随心所欲的活着,说不必勉强。

是的,她在他面前,似乎是无法遁形。

颜玉书去了翰林院,平日里闲暇时候,三人也坐了一处品歌论诗。她再不用假笑,不用表演表情,这一切来的十分突然,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这年刚进冬月,便下了第一场雪。

裴沭生辰,请了叶晚过去参加小宴。

她的床上扔了三两套新裙,叶恬逐个看了,十分的艳羡。

“姐~你穿哪件都好看!”

“傻妞,”叶晚随意拿了件淡紫色的细腰长裙,习惯自己打理头发了,坐了镜子前面梳头发:“好看有什么用,这脸蛋就是个祸端。”

“瞎说!”叶恬站了她的身后,伸臂从后面搂住她的脖颈:“我看三殿下对你就很好啊,他这般的宠溺爱你还不勉强你,或许是良人呢!”

“呵~”她忍不住失笑:“说你傻你还真傻,先太子是什么人,他这般对我自然有他的道理,谪仙一样的人,怎能轻易相中我呢?”

她嘻嘻笑着,使劲勒紧姐姐:“姐姐总往坏处想,什么时候能过上痛快日子啊!”

叶晚沉默不语,只看着镜中姐妹花出神。

叶恬尝试着说服她:“你看看这位三殿下,日日送来新裙和首饰,出去游玩也要听你意见,从来不对你大声说一句话,你不愿做的事情更不勉强,多好啊!”

她将妹妹推开了些,慢慢站起身来,桌子上一字摆开许多新式样的首饰,其中有一个莹白玉镯隐隐还发着光,一看就是极品。

烛火的跳跃之下,叶晚捡起了它,她举在空中,待叶恬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才一松手,玉镯立刻掉落在地,只听啪的一声,断成了三段。

叶恬可惜的将玉镯捡起来,看着她十分不解:“摔断了干嘛?”

叶晚伸手在她掌心摩挲,突然使力又将玉镯挥落在地,地砖上面尽是碎渣,玉镯点点银光可见晶莹成色八分。

她用脚在一处用力踩着,若无其事地看着妹妹:“你看他送我的首饰无非都是宫里赐下的,既不能变卖也不能送人。所谓捧得越高,摔得越疼,他既然能宠我,若是只知道沉溺其中,不知什么时候被人踩在脚下,再来后悔怕是就晚了。”

叶恬泪光微闪:“嗯,姐你说的对,我们不稀罕臭男人捧……”仿佛是下了决心一样还坚定地重复了句:“不稀罕!”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清歌在门外说道:“殿下派人来接了!”

叶晚这才安抚了妹妹,出得门来。

此时的叶家也不是当初的叶家了,裴沭指派了人轮班守护,乌苏暗地里来过两次都被打发掉了。

她知道裴毓是当真想要她去裴沭身边卧底的,但人家哥哥未必不知道弟弟的用意,却不知为何还留她在身边坐明晃晃的幌子。

马车就停在院外,叶晚外面披了白色的斗篷,发髻上面还贴了两个带有白色小绒球的珠花,看起来清新仙灵,别有一番风味。

走到门前,车夫将马车稳稳停住,清歌这才扶了主子下车。还未进门,便听见院内传来一声声娇笑,叶晚识得,是裴瑾的声音。

门前侍卫自然是认得她的,赶紧将人迎了进去,自然有丫鬟婆子过来接她,刚走进院里 ,便瞧见七八个人在一起嬉笑玩闹。

走得近了,才看到院中有一大雪人,这个雪人穿了破布衣衫,上面还戴着个形状奇怪的帽子,它眼上黑黑两洞,红红的嘴巴,远远瞧了十分的诡异。

偏就裴瑾笑得十分开心。

她看了刺眼,自己绝对是笑不出来的,缓缓走到裴沭身边,他立刻将手边的手炉递给了她。外面寒风很大,叶晚抱了手炉,脸已经麻木了没有任何表情。

这是裴沭特许的,除了皇上,叶晚不必给任何人见礼,作为现代人,她享受着这种便利,丝毫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妥,虽然隐隐的也认为在古代可能会给他们无礼的感觉,但谁在乎呢!

当然 ,是有个人在意的。

裴毓站在一少女身边,见了叶晚不禁冷笑一声。

他手里还握着两个雪团,俨然这雪人是他的大作。是了,也就他能这么变态的堆出这样的雪人,她目光扫过去,坦然地对他对视,他讽意更浓。

是嘲讽她有了新的依靠吗?

是嘲讽她吗?

哧……

叶晚淡淡目光从他身上划过,眼底露出一丝不屑。

世人都道她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以为是不知自爱的女人,看低她,嘲笑她,可她更是嘲笑世人愚蠢。什么太子亲王,什么公主平民,殊不知多少年后一把黄土,进入共和时代,再没有皇帝。

女人更是用不着依靠男人生活……

裴毓身边的少女好奇地盯着她看,那姑娘年纪尚轻,一脸的天真。

叶晚念及妹妹叶恬,唇边不禁溢出一丝笑意,对她友好地点了点头。

舒宁有点不好意思地对裴毓低语:“她长得真好看。”

裴毓脸色不虞,他没有忽略到叶晚的那不屑眸色,乌苏两次去叶家,都被打发了回来,这本来是他笼子里的鸟竟然趁机飞走了。

说什么舍不得爷,说什么没有了爷不能存活……

从顾家出来,这女人可真是一点真情没有呢!

他知道她有假面,和他一样整日做戏,但却不知这般彻底。原以为叶晚对他或者顾长安总有个真,女人么,多半是感情东西。

可不知,这叶晚是真绝情,分明全是假的!

这个感知让裴毓心头划过一丝恼怒,他以为他早前已经掌握了她至少半颗心半个世界,本就是赌一赌,想用她引得裴沭侧目,可他却给了她一个天梯,从此与他无关……

裴沭招呼大家回到前堂宴上,他小心翼翼地拥着叶晚,仿若珍宝。

本来舒宁是没有受到邀请的,裴毓接了她来不过是想试探试探叶晚,此时人家一副举案齐眉的模样,让他觉得自己十分的幼稚,恼羞成怒至极,便回归了自己的本色,藏起了表情,他最后才步入前堂。

宴上多半是裴沭好友兄弟表亲,叶晚实在受不了多少审视的目光,小饮了几杯只说有点头疼先离了席。她酒量不错,自然是一丝醉意没有,从前堂出来,院里白花花的一片,空中不知何时又飘了雪花来。

出来时候她随手披上了斗篷,戴上帽兜站了院里,十分的应景。

忽然想起自己曾演过一个贵妃,就是在雪夜里穿着一件白色的斗篷玩雪,现在想想那时剧本多么的烂,大雪打在脸上,寒风刻骨,哪有心情堆雪人!

清歌提着灯笼在前面引路,她双手拢于袖内,想去厢房歇歇。

平日这府里是有她休息的地儿的。

刚走到厢房门口,清歌开了门去点灯,她等不及推门而入,身后一个人影在她身后跻身过来!他粗鲁地推了她一把,吓得她忍不住惊呼一声。

清歌刚好点了灯,回头看见裴毓微愠的脸。

“出去伺候着!”

她下意识看向叶晚,后者解了斗篷半真半假道:“去吧,若是听见屋内有什么不好的动静就赶紧喊人,免得我落下个勾1引的罪名。”

清歌提了灯笼到外面守着,叶晚跺了跺脚,去了雪印,头也不回。

裴毓抱臂冷笑:“行啊你,真的搭上裴沭这条船了,见了爷都不知行礼?”

叶晚回身给他福了福身:“宁王爷说笑了。”

她如此乖顺模样明明带着嘲弄讥讽,他大步到她面前一把勾起了她的下颌:“就是一副不待见爷的模样还做戏给谁看?”

猛地低头噙住了她的唇,不解恨的咬了两口松开她时候唇舌香气还在口中盘旋,还未开口,叶晚已经低笑出声。

他垂眸看她,她却不怕死的揽上他的后颈,随即拉低他一口咬在他的耳垂上: “我的爷,难不成你还想重温旧梦不成?别忘了这是个什么地儿,别乱来,啊!”

在他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时候,叶晚又推了他,仿佛刚才的挑衅从未存在过一样。

他气极反笑,觉得自己实在被这个女人弄得失了常,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裴毓挑眉回笑:“这个游戏我说的算,别以为你离了爷的手心去爷就拿你没办法了,好好给爷看着裴沭,自然有你的好果子吃,不然就等着跟他一块去下、地、狱。”

他走到门前,还不忘回头对她轻笑,叶晚脱了鞋子用力挥去,刚好打在他关合的门上。

裴瑾有了心事,这些日子被那小乞丐弄得心烦意乱,他说她是他的姐姐,是当年刻意送错的孩子,那少年还拿出了个长命锁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立刻就警觉起来,是了,她学什么东西都乱七八糟,爹说她无可救药的笨,一点没有爹娘风范。

说别的还勉强过的去,只一样,她心存芥蒂,她长得既不像爹也不像娘……

从表哥的府邸出来时候,雪还没有停,她带着侍卫银剑走在雪地上面,只听得见咯吱咯吱的响,北风刮过,再回头连脚印也盖上了些许。

想来用不了明早,大地又回恢复了白茫茫的一片。

大雪能掩盖一切印记,她忽然笑出声来,想到了一个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

毁尸灭迹。

               

作者有话要说:不狗血不成文。下章她妈就怀疑了,所以亲们不要怀疑她妈的智商,当年生产之后孩子丢了,失而复得的心情可想而知,若不是叶晚出现是绝对不会怀疑的。

☆、佛佑我

第十八章

怕叶恬在家里惦记,叶晚让人去送了消息,说自己留宿太子府,她故意早早歇了,打心眼里想将自己和裴沭的关系坐实。

二人虽然没有实质上的肌肤之亲,但流言蜚语当中,她根本没有清白可言,裴毓这个人又不得不防,男人的劣性,生怕他又横生枝节前来捣乱。裴沭对她自然是随意的,人前,他对她宠爱非常,人后,连个面都没露,只让人送来了夜宵。

她睡不着,对于肉体上的需求,其实根本不在意,可裴沭仿佛是无动于衷,他一点碰她的意思都没有。这样一来,叶晚倒是戒备起来,她对自己的未来迷茫而无力,一时间摸不清裴沭的目的,很不踏实。这种享受很不踏实,迷迷糊糊的过了一夜,叶晚在清歌的叩门声中醒了过来。

外面银光大盛,雪白的天地就像是整个世界,清歌关好房门,掩去了最后一丝银色:“夫人快起吧,这比不得家里呢!”

她倒是个心眼多的,叶晚懒洋洋地躺着不愿动,翻了个身背对于她:“不想起。”

清歌掩口笑:“外面雪景很美呢,三殿下说一会有新的课业教与你。”

听见她提及裴沭,只好掀开被子坐起来,他偶尔会教她弹新的曲子,抑或教她作画写词,叶晚天生的好耐性,倒也是个好学生。

清歌利落的端了来热水,叶晚洗漱一番,问了他今日穿的衣衫,还特意穿了配色的青色棉裙,外面依旧披了斗篷,临出门的时候小丫头又贴心的给了她手炉,因为平日都是要独处,只得自己去见裴沭。

院内众多奴仆正在扫雪,她翩翩走过,只觉得这奴隶社会真是讽刺,想起现代的生活一时间恍惚不已。

裴沭就在书房等她,叶晚走了去,早有伺候着的小丫头给开了门,进门时候可见他作画的身姿,他和颜玉书可谓是凑味相投,俩人在一处谈古论今,抚琴作诗能不吃不喝呆上几天。

“咳咳……”走到他的身边,发现他正在画一棵枝桠上全是雪的枯树,雪地上面还有纷乱的几个脚印,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主题。

裴沭的目光停在那几个脚印上面,仿佛有两个小孩子就站在上面,一个拿着长长的竹竿用力一挥,一坨雪从天而降将两个人都砸了个正着,真是傻。

叶晚静静坐了一边,随手拿起本书翻来看看,因为他桌上都是平日常看的书,以为是整治学术之类,不想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三字经。

这个东西她小的时候就会背,百般无聊地打开书页直接扣在自己的脸上,往后一仰就靠在了椅背上面。她这么随便的做派终于引来裴沭的注目,他好笑地看着她毫无端庄姿态的模样,低笑出声:“一看书就烦了?”

叶晚微微偏头,拿下三字经露出自己面无表情的脸,无趣道:“不是烦,这东西我早就会背。”

这倒是叫他意外了,裴沭原本就是心血来潮想教她读一读三字经来着,不想人家不屑的目光一闪而过,随即让他垂目不语。

是了,不是所有的女子都像她那般苦命的……也不是所有的女子都那么的淘气,那么的……

正是恍惚,外面传来贴身侍卫的低唤声,若无事,他不会前来打扰,裴沭凝神走到门口,打开房门,侍卫长立刻附耳说了几句话。

冬日寒风从门口灌进来,叶晚打了个冷战,赶紧拢紧了斗篷,捂住了手炉。她偷眼瞧着裴沭的侧脸,他表情诡异,似惊似喜。

书房的门没有关,裴沭就那么呆滞了片刻,随即吩咐侍卫长叫人去准备马车,再回过头来时候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模样:“走,我带你去看看湖面冰景。”

叶晚自然是答应的,她怕冷,回去又戴了顶貂绒帽子,因是穿了斗篷整个人都仿佛被裹进了白绒绒的貂绒当中去,只露出精致的一张脸来。

他走在前面,行走之间竟不似往日淡定,她心中惊奇,更是小心观察,紧紧跟了他的脚步。二人上了马车,不多一会儿,就到了京城的郊外,南湖湖面上果然是结了厚厚的一层冰,不少年轻的公子哥都在上面嬉戏滑冰。

叶晚觉得十分新奇,原来古代还有这么一项运动,走下马车,跟着裴沭到了跟前。仔细盯了那所谓的冰鞋,才发现不过是简单的铁条。

可即使是这样,她也心痒痒。

要知道在现代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项运动,不拍戏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在冰场里面转圈,所有的苦难所有的委屈仿佛都能转没,因为渴望,所以目光炙热了些。

这一瞥,竟是看见了熟人。

裴毓就站在南湖的冰岸上,循着他的目光,只见众人的叫好声中,一个女子穿着‘冰鞋’不断穿梭在人群当中。

南湖的冰上,很多公子哥仿佛成了她的障碍物,她不断躲开,转来转去稳稳的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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