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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的招儿没有,热个一时半会儿还行,天天这么热着谁受的了啊。”金刚炮从水里跳了上来,一出水身上就开始冒起了热气。
“还有一个办法,但是非常麻烦,麻烦到了极点。”我沉吟许久再度想到了一个办法。
“说来听听。”金刚炮出言催促。
“先将体内的阴阳平衡了我再跟你说吧。”我掏出一株童蓓草递给了金刚炮,这是二人先前从边陲小镇捡漏捡来的,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排除人体浊气。
七天的胡吃乱塞导致了体内阴阳的严重失调,我和金刚炮用了相等的时间才将其拨乱反正。这期间金刚炮一直在问我另一个办法是什么,我一直没说,因为这个办法也是个没人尝试过的办法,我需要仔细斟酌和推敲它的可行性以及危险性。
经过七天的推敲和思考,我认为最后一个办法是可行的,至少在理论上可行,因此便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众所周知,不管动物还是植物都有阴阳五行之分,打个比方,蝎子五行属金、蜘蛛五行属木、蛇五行属水、蜥蜴五行属火、蜈蚣五行属土,这五种动物的内丹如果一起服用按理说是可以互相融合达到五行平衡的,如此一来便可以避免体内五行混乱的情况。
不过理论是理论,真的拿到现实中这个办法实施起来就有很大的困难,因为我们要获取的五种动物内丹必须是年头所差无几的才行,如果五种内丹里有一种低于或者超过了其他四种内丹所蕴含的灵气,照样会导致体内的五行失调。当然了,以上所说的五种动物只是常见的五种,事实上自然界中还有很多与之类似的。
要实施这个想法,我和金刚炮必须大肆捕杀有着灵气修为的动物并获取它们的内丹,需要捕杀的数量肯定极大,因为我们即便杀掉一百只灵兽,这其中也不见得有五枚内丹是完全配对的。年头相仿的可能五行所属有异,五行相同的可能年头有差距,所以这个办法实施起来有着很大的难度。不过难度大受益也大,假如我们能够找到五枚年限相仿五行各异的内丹,我们就可以陡然获取大量灵气。
如果说动物内丹寻找起来相对困难的话,植物类灵物就更加难以调和,因为动物的内丹是它们修行获得的灵气凝结而成的,在凝结的过程中已经被动物加以融合了,属性相对单一,而植物则不是,它们的属性很杂,举例说明:人参和茯苓五行都是属土的,但是人参是土中土,而茯苓则是土中水,虽然五行都是属土的,但是细分之下又有微弱的差异,如果普通的人参和茯苓我就可以忽略掉这微弱的差异,但是如果是千年人参和千年茯苓,这两者之间的差异就很大了。
也就是说我和金刚炮在吞食植物类灵物的时候也要搭配,最简单的搭配是土中土的人参,火中火的旋复花,金中金的五味子,水中水的地黄,木中木的桂枝。可是事实上我们遇到的不可能全是单属性的灵物,遇到金中木的龙胆草也得拿上,遇到木中土的伏龙肝也得挖着。
我和金刚炮先前也吃过灵物,那时候并没有讲究这些,因为我们那时候只是偶尔服用一种,也无需顾忌那么多,但是今时不同往日,我们现在几乎每天都在服食各种灵物,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调整和修复。正如金刚炮所说,再这么胡乱吃下去是要死人的。
“这也太麻烦了吧?”金刚炮听完我的叙述顿时皱起了眉头。
“所以我先前才会说麻烦到了极点。”我苦笑摇头。
“以前有人这么干过吗?”金刚炮出言问道。
“你非要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才舒服?”我皱眉斜视。没有点创新意识,永远要屈居人下。
“关键是这条路不是正道啊,万一跑偏了咋整?”金刚炮也看出了我现在非常的急切,行事有些操之过急。
“打坐练气是正道,但是你有时间吗?以你的资质,坐上一辈子也到不了地仙修为。”我不无偏激的说道。
“上头会不会生气?”金刚炮鬼鬼祟祟的抬手上指,他是担心祖师会不允许。
“读书科考是正道,花钱捐官的也有不少做到了一品大员。”我话中所指的是明清时期的官场,那时候大部分的官员都是科考出身的,但是也有一些是花钱买的官。我的意思是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不违背天道,上去了就是上去了,没人会计较我们是怎么上去的。
“成,听你的。”金刚炮和我一样,都不是守规矩的主儿,剑走偏锋的事情我们干的太多了,循规蹈矩在我们眼里等于固步自封。
“从现在开始找到的灵物全部留下,配齐之后再服用。”我落锤定音。
“好,面袋子放灵物,酒坛子放内丹……”
。
文中动植物阴阳五行之属,鉴李当之《本草经》,非杜撰。~
章节目录第五百八十章铜鼎神术(加更6)
?经过了半个月的消耗,二百多张饼子已经所剩无几,酒坛子也早已经空了,正好为我们提供了必要的容器。
抗战电影里的鬼子进村总是追鸡撵狗搞的咯咯汪汪,离村的时候还会弄几头哼哼咩咩的猪羊牵着,我和金刚炮现在的情况跟那个也差不了多少,一路的追撵杀戮,除了不放火之外,三光政策的杀抢被我们演绎的淋漓尽致。
有些人在干坏事的时候还会千方百计的为自己寻找借口,金刚炮就是这类人,在杀戮之前都会给对方罗织罪名。
给食肉动物安的罪名是杀生害命,罪孽深重。这一条用的最多,可想而知食肉动物哪有不杀生的,不杀生难道喝西北风啊;可是就这也成了金刚炮‘为民除害’的借口。
凡是交配过的动物在金刚炮的眼里就是荒淫无道,这也得斩立决。
没有交配过的食草动物,金刚炮挖空心思的给人安上个长相丑陋惊世骇俗的罪名,照样砍头。
搞到最后甚至连‘拒捕’都说出来了,行了,这下一劳永逸了。
几天下来,我内心很是感慨,金刚炮不应该当道士,这家伙有当警察的潜质。
这期间我并没有阻止金刚炮的杀戮,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天地万物的生死皆有定数,先前我就犯了优柔寡断的毛病,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重蹈覆辙。即便如此当金刚炮抓到一条怀孕的穿山甲时我还是出言阻止了他,不杀残孕是我的原则,也是我的道德底线。
既然我不愿干那血淋淋的营生,挖取植物类灵物就成了我的任务,我将标准定在了一千年,蛮荒之地人迹罕至,灵物遍地,当金刚炮剖取了十几枚内丹的时候,我已经挖取了几十株各类灵草。
这期间我和金刚炮并没有懈怠吐纳之术,我们要尽可能的强健自己的天罡气穴和气海丹田,为随后的服食灵物做准备,如果没有这个步骤,我们的气海和气穴将难以承受突如其来的灵气涌入,这种情况说白了就犹如施放鱼苗之前拓宽鱼塘。
由于蛮荒之地一年四季瘴气密布,因而我和金刚炮的观气范围只有一百余里,不过这倒并没有令我感觉不便,因为这里灵物太多,看的太远会令我们眼花缭乱。
“一人一张。”金刚炮将布袋扔给了我,里面还有最后一张面饼,吃完这些,我们以后就要想办法弄吃的了。
“吃完晚饭去西南六十里的火山口看看,那里有一道动物灵气。”我咀嚼着面饼出言说道。我们目前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后来的云南腾冲一带,这里时不时便可以看到火山的踪影。
“成,完事儿就得下水了。”金刚炮点头说道。我们先前猎杀的动物大部分都是金木土三种属性,水火两类几乎没有。
“咦,你看。”说话之间,金刚炮猛然停了下来伸手指着正西不远处。
我闻言转头而望,发现不远处正在有一道新死的阴魂向我们飘来。判断阴魂是老是新有两个标准,一是魂气的浓重程度,二是神智的健全程度,新死的亡魂是比较浑噩的,如果换做老鬼,见到我们的紫气早就绕道而行了。
“我给它拘过来。”金刚炮见状将饼子塞进嘴里,手捏拘魂指诀延出一股灵气将那飘渺浑噩的魂魄拘到了近前。
人死以后的魂魄会无意识的幻化出临死前穿着的衣物,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魂魄,所穿的衣服是蛮人的衣服,浅薄的魂气还幻化不出服饰的颜色,因而我无法根据他的服饰颜色判断出他属于哪一个部落和族群。它现在也无法借气发声,自然也无法开口,退一步说即便他能开口,我和金刚炮也听不懂它的语言。
“这个人死了不超过一个对时。”金刚炮撤掉灵气放任那浑噩的魂魄悠悠飘离。
“嗯,而且是枉死,有怨气。”我点头说道。
“那边也有一道。”金刚炮一瞥之间又发现了远处出现了另外一道阴魂,此时是傍晚时分,魂气相对活跃。
这次不等金刚炮出手,我便出手将不远处游荡的阴魂{·文}拘了过来,这是个一{·人}尸两命的阴魂,女子怨{·书}气很重,被我紫气捆{·屋}缚之后竟然还意图反噬。
“前方出事了。”我松手放它离开,转而站起身捏诀远眺,发现正西方的瘴气之中隐约出现了大量的魂气,都是新死的阴魂,妇孺皆有。
“大道通天,气御阴链,拘魂锁魄,封其三关,太上大道君……”金刚炮见状便要施展拘魂诀将众多魂魄拘过来。
“算了;过去看看吧。”我出言打断了金刚炮的法诀,拘魂诀在御气十三诀里算不上光明正大的法术,拘使阴魂有违天道。
“嗯。”金刚炮点头答应,转而开始啃吃着手里的面饼。
金刚炮这个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特别想的开,该吃吃该睡睡,很少有什么烦恼。而我跟他却恰恰相反,遇到令我感觉疑惑的事情我就想搞清楚,不然就寝食难安。这里是蛮荒之地,本来就没有多少人,先前的阴魂数量多达上百,这很可能是一个部落被人屠杀了,看来这西南蛮荒之地也并不是世外桃源,其中也暗藏着杀戮和凶险。
金刚炮吃饭的时候我在思考,我既想过去看看究竟又担心再次出现昆仑山中背黑锅的情景,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过去看一看,如果是兽类为虐我们便可以出手将其斩杀。
金刚炮进食完毕,二人望西前行,今天是月圆之夜,山野之间的各种动物异常活跃,兽叫鸟鸣极为恕2还舜耸币丫辉偈堑蹦瓯晃谘缓兔ㄍ酚ハ懦鲆簧砑ζじ泶竦拿沸』镒恿耍崭呷说ù笳饩浠安皇敲挥械览怼�
两柱香之后,二人发现了异常情况,一处不大的水潭平白无故的干涸了,水潭之中的游鱼在泥浆之中翻滚乱蹦苟延残喘,几只老鳌正离开水潭向南爬走求生。水潭西侧有着明显被水冲过的痕迹,林间的杂草一律向西侧倒伏。
这一现象令我大感疑惑,水潭的地势相当低洼,为什么潭水会离开低洼之处向西侧林间流动?
顶着疑惑向西前行,没过多长时间便发现了一处村落,说是村落也不太正确,因为在村落的周围有着一道宽宽的护城河,护城河竟然宽达七八丈,要知道一般的大城市护城河也足以这个宽度了。
不过这里的护城河与外界的护城河并不相同,外界的护城河两岸都是平坦的,而这里的护城河则像是浑然当成,河两岸有着高高凸起的土层,这种情况倒像是土层受到了外力的挤压而产生了极大的褶皱;先前我和金刚炮所见到的水潭里的潭水则全部流在了这条护城河里,最令我惊愕的是河水竟然结冰了。
“老于,这里有人斗过法。”金刚炮皱眉开口。
我正色点头并没有说话,先前的水潭距离此处有十几里地,以我现在的修为都无法将那么多的潭水引出这么远的距离,这个施法的人竟然比我还要厉害?
此外护城河也说不过去,因为既然是临时将潭水引来的,也就是说在此之前这里是没有护城河的,由此可见护城河也是在仓促之间由人施法而挤压出来的,这种法术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紫阳观的御气忤地诀。
这个人施展法术开出了护城河,然后将远处的潭水引来,目的自然是要抵御外部入侵,可是即便如此这里还是被人攻破了。而攻破城池的人必定也习有法术,不然的话不可能将护城河里的河水凝结成冰。
此外这里四处可见动物的粪便,而且粪便的种类也各不相同,最大的一坨竟然比大象的排泄物还要多出数倍,这么多不同种类的粪便和土城墙上的巨大塌陷表明这里是被野兽攻陷的。而那个将护城河水凝结成冰的人,为的就是让这些动物跨过护城河攻进村落。
“老于,里面有活口。”金刚炮出言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闻言抬头环视,发现在城中的确残有一丝微弱的人体气息。
“进去看看。”我说完踏地借力掠过城墙进入了村落。
村落并不大,只有几十间房屋,都是土木建筑,建筑风格与外界的建筑有些类似,却又不尽相同。不过此时房屋大部分已经倒塌了,村落之中随处可见动物的尸体和人类的残肢,村落正中立有一座高耸的法台,那道微弱的人体气息就出现在法台上。
快速掠上法台,法台上的情景令我眉头大皱,宽大的法台上躺卧着七具身穿红色衣服的尸体,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儿,唯一一个活着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少年,左臂和左侧上半部身体已经被某种大型动物给撕扯掉了,隐约可见心肺内脏,鲜血流出老远,此时已经昏死了过去。
伤势如此严重,自然是回天无术,即便如此我还是出手封点了他左侧穴道为他止血,事实上他的血已经快流干了,封不封作用已经不大了。
封完穴道习惯性的为他灌入了灵气,这时候才发现他的灵气修为极其低下,气穴只能容纳极少的灵气通过,这么窄的经络恐怕只能勉强容纳红色灵气。
灵气灌入之后少年头上果然隐约现出了些许红色灵气,这一点证实了我先前的判断。不过同时也让我内心的疑惑加重了几分,此人的衣着与台下的众人并不相同;他既然留在法台上,便应该是作法之人,旁边的七具尸体应该是他的同伴,也就是说他们就是开出护城河防守的一方,如此低劣的灵气修为怎么能施展威力如此恐怖的法术?
灌入灵气的作用类似于蟾酥强心针,那红衣少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