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和贝塔全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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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克和贝塔全传-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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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西西和歌唱家互相拥抱。 

不少人想知道探长林接住了什么,警察将好奇的人群驱赶开。 

探长林没想到皮皮鲁的朋友是一只老鼠,他感到手中的老鼠突然变成了烫人的鸡蛋,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谢谢你救了我。”舒克说。 

探长林吓了一跳。老鼠会说话。 

“送我回皮皮鲁家好吗?”舒克请求。 

探长林点点头,他拿起移动电话。 

皮皮鲁表示欢迎探长林。 

当探长林将舒克交到皮皮鲁手中时,皮皮鲁很激动,就像见到一个久别的亲人。 

燕妮藏在另一间屋里没露面。 

“五角飞碟的故障排除了?”探长林问皮皮鲁。 

“排除了,多亏你。”皮皮鲁再次向探长林致谢。 

“应该的。”探长林说。 

皮皮鲁觉得尽管探长林不问,可如果这个时候还不将五角飞碟的秘密告诉他,就太不够朋友了。 

皮皮鲁将五角飞碟的来历简要地讲给探长林听,探长林的表情极为惊讶。 

“怎么说,糕鱼氏曾经抢走过五角飞碟?”探长林想到了数年前的案子。 

皮皮鲁点头。 

“后来你又夺回五角飞碟并用它消灭了糕鱼氏?”探长林恍然大悟。   

皮皮鲁继续点头。 

“最近你给我提供的录像带也是五角飞碟拍摄的?”探长林想起了浴缸溺尸案。 

“是的,今后你碰上疑难案,给我打个电话就行了。”皮皮鲁说。 

“你为什么不多制造几个五角飞碟为人类服务?’探长林不明白这么好的东西干吗藏着。 

“照人类的本性,有了这个东西,世界还能太平吗?”皮皮鲁问探长林。 

“这倒是。”探长林细一想,觉得后果的确可怕。比如糕鱼氏。 

皮皮鲁从冰箱中取饮料给探长林喝。 

“你把老鼠训练得会说话了?”探长林边喝饮料边问。 

“舒克是我小时候的朋友。”皮皮鲁指指桌子上的舒克,说。 

“你小时候的朋友?”探长林不信老鼠能活这么久。 

“他去过外星球,寿命自然长。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嘛。”皮皮鲁解释。 

探长林觉得这个世界很有意思。 

“除了破案,你平时喜欢干什么?”皮皮鲁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 

“看足球。”探长林说。   

“体育比赛将人类之间的竞争表面化,白热化,而且胜负马上就见分晓。人们表而上看的是体育比赛,实质上看的是人生竞争。”皮皮鲁说。 

“没错。你当了冠军,别人就当不上冠军,客观上你就压制了别人。”探长林说。 

“好在谁也不可能永远当冠军。冠军永远属于那些没当过冠军的人。”皮皮鲁说。 

探长林点头。他觉得交皮皮鲁这个朋友值得,和他交谈就是一种享受,皮皮鲁总能说出你从来没听过的道理。 

“我走了,常联系。”探长林站起来。 

舒克再次向探长林致谢。 

皮皮鲁将朋友送到楼下。 

贝塔、歌唱家和鲁西西在高空中密切注视着皮皮鲁和探长林。见探长林走了,贝塔问皮皮鲁: 

“我们可以返航了吧?” 

皮皮鲁从窗户往楼下看,已经没人围观了。 

“返航。”皮皮鲁说。 

贝塔操纵五角飞碟回到皮皮鲁家。 

皮皮鲁和燕妮挨个亲从五角飞碟上下来的勇士们。 

“你们最好还是变小,悬殊太大,每亲一下都给人泰山压顶的感觉。”贝塔说。 

皮皮鲁和燕妮服药后变小。   

大家走进鲁西西别墅,有说不完的话。 

皮皮鲁和燕妮听了红沙发音乐城为歌唱家谱的歌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比贝多芬伟大多了。”燕妮不得不服。 

“这歌一唱,市面上那些作词作曲和唱歌的就都完了。”皮皮鲁为他们惋惜。 

“不管哪个行业,冠军只有一个。有点残酷。”贝塔说,“每当我看电视歌手大赛时,我都觉得他们手里握着的不是话筒,而是手榴弹。” 

“吃饭”燕妮招呼大家。 

一顿丰盛的晚宴。 

席间,大家边吃边商议次日如何向社会推出歌唱家和她的歌。 

“必须通过电视台。”舒克说。 

“组织一场音乐会也行。”燕妮说。 

“找出版商出音带。”鲁西西说。 

“去广播电台。”贝塔提议。 

“你想怎么办?”皮皮鲁问歌唱家。 

“去广播电台歌曲排行榜节目当一回嘉宾主持。”歌唱家说,她经常听电台的节目。 

“我在广播电台有个朋友,明天我去联系。”鲁西西说。 

广播电台能让名不见经传的歌唱家进播音室吗?

第281集 

鲁西西和魏楠通电话; 

主持人孪子会见歌唱家; 

发票被鲁西西拒绝; 

有歌声的地方准有狗

第二天,鲁西西给在广播电台工作的朋友打电话,那朋友是她的小学同班同学,叫魏楠。 

“魏楠吗?我是鲁西西。”鲁西西说。 

“你好!你现在可是大企业家了。”魏楠想起上小学时鲁西西就爱给玩具娃娃做服装。 

“见笑。”鲁西西说。 

“昨天我从一张报上看到一位大公司老板的自白,他说他办公司的目的就是让所有离开他的公司的人终身后悔。企业家都有这种心态吗?” 

“好像有点儿。对了,我想请你帮个忙。” 

“请讲。”   

鲁西西说,有个叫贝一的业余歌手,想上电台的歌曲排行榜,最好能到直播室当一回嘉宾主持。 

“她参加过大奖赛吗?”魏楠问。 

“没有。” 

“凭空就上电台排行榜?” 

“什么叫凭空?” 

“就是一点儿名气没有。” 

“她的嗓子和歌绝对是第一流的。” 

“我安排你和歌曲排行榜的主持人见一面,你带上贝一。”魏楠说。 

“谢谢。”鲁西西认定歌曲排行榜节目主持人只要一见歌唱家,准因为发现了千里马而兴奋得晕过去。 

喝皮皮鲁口服液后变大的歌唱家随鲁西西来到广播电台的会客室。 

“别忘了你的名字是贝一。”鲁西西叮嘱歌唱家。 

歌唱家坐在会客室的皮沙发上,她观察这间屋子里的人,她发现等候会见的人都有一种虔诚的表情。歌唱家不禁对在广播电台工作的人肃然起敬。 

魏楠和一位中年妇女从另一个门走进会客室,鲁西西迎上去。 

“这是著名主持人孪子小姐。这位是我的同学鲁西西。”魏楠为双方引见。 

鲁西西和孪子握手。交换名片。   

鲁西西将歌唱家介绍给孪子: 

“她叫贝一,我的朋友。” 

孪子矜持地伸出两根指头和贝一握手。 

“你们谈吧。我还有个节目要制作。”魏楠向鲁西西告辞。 

“谢谢你。”鲁西西对魏楠说。 

“这地方太乱,隔壁的饭店有间咖啡厅,很有情调,咱们去那儿谈吧。”孪子提议。 

鲁西西和歌唱家随孪子走进那家饭店的咖啡厅,小姐为她们引座。 

鲁西西将歌唱家的情况介绍给孪子。 

“没上过音乐学院?”孪子呷了一口饮料,问歌唱家。 

歌唱家摇头。 

“没参加过任何声乐比赛?”李子又问。 

歌唱家又摇头。 

“就是自己喜欢唱歌?” 

“是。” 

“想上我主持的音乐排行榜?” 

“是的。”鲁西西替歌唱家说,“她的嗓子很有特点,她的歌肯定会引起轰动。” 

孪子脸上露出一丝讥笑,她用极轻微但显而易见的动作摇了摇头。 

“这是她录的带子,您可以听一下。”鲁西西从包里拿出小型录放机。 

孪子不屑一顾地摆摆手。 

“能上我的节目的歌手,都有一定的名气。不过,我可以让她上。”孪子对鲁西西说。 

“太感谢了。”鲁西西说。 

“你知道,我们工作也很辛苦,外人看我们挺潇洒,每天往直播间一坐,千万人听你神侃。其实,日子长了,直播间和囚禁室没什么两样。同样的话被你说过一千遍后,那还叫话吗?说是狗叫还差不多。”孪子眼中露出忧郁。 

鲁西西不明白这位闻名遐迩的主持人说这些千什么。 

“我们的工资特低,劳动强度特大,连上下班的路上都得编词儿。”孪子叹了口气。 

鲁西西和歌唱家同情地看着主持人孪子。 

“你是企业家、服装设计大师,希望你能帮助我和我的节目。”孪子露出了狰容。 

“帮助?怎么帮助?”鲁西西不解。 

孪子从衣兜里掏出一叠发票。 

“这是我们组最近的一些开销,报不了帐,希望你能帮助解决。”孪子厚颜无耻地说。 

“多少钱?”鲁西西问。 

“一万三千元。” 

“如果我给你报销了,贝一的歌就能上你的节目?”鲁西西有吞苍蝇的感觉。 

“肯定。”孪子拍胸脯。 

“如果我不给你报销这些发票,贝一就不能上你的节目?”鲁西西又问。 

孪子没点头没摇头也没说话,就那么直盯盯地看着鲁西西。 

歌唱家觉得孪子很脏,很卑鄙,她还觉得等在电台会客室的那些人脸上的虔诚表情十分好笑也十分可怜,就像一个人在崇拜一只臭虫一样滑稽。 

“我不想上歌曲排行榜了。”歌唱家站起来。 

孪子惊讶地看着歌唱家,她又看鲁西西。 

“对不起,我不能给你报销这些发票。”鲁西西说完招手叫小姐结饮料的帐。 

孪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鲁西西和歌唱家向孪子告辞。 

“任何一家电台都不会接受你,我和他们都是哥们儿。”孪子一字一句地说。 

“上帝怎么会容忍你这种人主持音乐节目呢?”鲁西西摇摇头。 

歌唱家和鲁西西走出那家大饭店,她们没有叫出租车,她们想走一走,排遣心中的烦闷。 

“哪里有歌声,哪里就有狗。”歌唱家想起了自己的经历,说。

第282集 

贝塔的排队学说; 

窝头哲学属于舒克; 

巡警听歌忘了执勤; 

一炮走红闻名遐迩

鲁西西和歌唱家回到家里,大家从她俩的脸上就看到了一切。 

“失败了?”皮皮鲁问。 

鲁西西把经过告诉大家。 

“太卑鄙了。”燕妮忿忿然。 

“别往心里去。”贝塔安慰妻子,“其实人生就是排队。所有人从生下来起,就都排一个队,排队的目的就是死。有的人排得不耐烦了,就唱支歌,结果成了歌唱家。有的人排烦了,就画一幅画,结果成了画家。有的人什么也没干,一样是排队。” 

“贝塔歪理太多。”燕妮说。   

“贝塔的话有道理,咱们不必为这些小事烦恼。那位孪子小姐也是在排队,她排烦了,想花别人的钱,就让她花去吧。”舒克说。 

“人生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就和蚂蚁的一生一样,只不过是一种自然现象,一个过程。所有的人生都是真正的人生,伟人和罪犯都是真正的人生,你们能说哪个人的人生是假的吗?”贝塔胡说八道。 

“反对。”皮皮鲁不同意贝塔的论点,当然他清楚,贝塔是为了安慰妻子。 

“我觉得我现在很幸福。想想过去被胡安娜奴役的时候,我现在真的很幸福。”歌唱家为朋友们宽心。 

“你们说,为什么同样是唱歌,过去她在胡安娜那儿唱的时候是痛苦,而现在唱却是幸福?”贝塔问大家。 

“这道理和吃窝头一样。”舒克说,“过去人们吃窝头时感到委屈,现在吃窝头感到幸福,为什么?就因为过去是必须吃,而现在是可吃可不吃。必须做的事,人就会委屈。能够自己选择时,人就会感到幸福。” 

“照你这么说,一个家庭要想稳固,一方应该给另一方选择的余地。如果一方说,你必须和我过,另一方准特痛苦。就和以前吃窝头一样。”皮皮鲁说。   

“没错,这就是我的窝头哲学。”舒克说。 

歌唱家笑了,她觉得舒克的窝头哲学很有道理。人就是这样,同样一件事,必须做的时候,准不想做。能选择的时候,倒可能想做了。 

“我就不信所有广播电台的编辑和主持人都和孪子一样卑鄙,咱们挨个给他们打电话,什么也不说,就让歌唱家对着话筒唱歌!”鲁西西忽发奇想。 

“这主意不错。”燕妮投赞成票。 

鲁西西通过查号台将本市所有广播电台的电话号码记在一张纸上,然后挨个给他们打电话。 

第一个电台的编辑在电话里大叫,说是碰上了精神病患者。 

第二个电台的主持人一听到听筒里有歌声就把电话挂了。 

第三个是一位小姐,她在电话里人叫一声,她连声称赞歌唱家的歌声精彩。 

“有戏!”贝塔说。 

“请问你是谁?”小姐问歌唱家。 

“我叫贝一。”歌唱家对着话筒说。 

“我现在能见你吗?”小姐迫不及待。 

歌唱家捂住话筒问鲁西西。 

“当然可以,咱们马上去她的电台。”鲁西西说。 

“你有发票吗?”歌唱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什么发票?”对方莫名其妙。 

鲁西西从歌唱家手里抢过电话,对着话筒说:“一会儿见!” 

大家笑歌唱家。 

“我还以为天下乌鸦一般黑呢。”歌唱家为自己辩解。 

半个小时后,鲁西西和歌唱家赶到那家电台门口。那位小姐是该电台每周一歌节目的主持人。 

“刚才在电话里唱歌的是谁?”小姐问鲁西西和歌唱家。 

“是她。”鲁西西指着歌唱家,说。 

“你现在能再唱一遍吗?”那小姐急不可待。 

歌唱家在电台门口一展歌喉。 

过路的行人全昕傻了,他们团团围住歌唱家。巡警都忘了执勤。 

“太棒了,你现在就跟我去直播室。”小姐拉着歌唱家就往电台里边跑。 

鲁西西到传达室给皮皮鲁打电话,让他们在家收听。 

小姐将歌唱家领进直播间,歌唱家看着一屋子的仪器仪表,感到眼花缭乱。 

“你准备一下,我让你唱时,你就对着话筒唱。”小姐让歌唱家坐在她对面。 

“今天,我向听众朋友介绍一位歌手,她叫贝一,您可能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但我相信,您一会儿听了她的歌后,就再不会忘记这个名字了。由于时间仓促,她还没有乐队伴奏,虽然是清唱,但您仍会激动不已。”小姐说完示意歌唱家开始唱。 

歌唱家十分珍惜这次机会,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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