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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呈逸看了一眼淑妃,“放着吧,淑妃你还有什么想要和寡人说?”“这……”淑妃小心看了一眼安呈逸,还是面无表情的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己。想了想自己父亲嘱咐的话,淑妃在心中又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干咳一声,“皇上,这皇后和大皇子在影阁总不是个事,虽然,咳皇后做的不对。但是,这百姓不知道啊,帝后不和,总……”
“够了!”安呈逸一拍桌子,声音低沉而带着怒气,面上已经不是带着易容面具的脸,已经不是隐隐的怒气了,而是阴沉的可怕,这才是真正让人害怕的帝王的怒火。
“皇上。“淑妃被安呈逸吼叫地腿脚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皇上息怒。”心中则是暗自怪罪自己的父亲,这哪个男人愿意被女人提气戴绿帽子的事情,看。皇上这脸色,可是从未有过的阴暗。淑妃瞥了一眼安呈逸的脸色之后,就再也不敢再抬头,只跪在地上,隐隐有些害怕。
“淑妃。你和大司马是不是认为,寡人就那么好骗?能被你们耍的团团转?”安呈逸压下怒火,起身,走下来,在淑妃身边转着圈。
淑妃低着头的脸上一下子毫无血色,皇帝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们设计好的?可是,不应该啊。大皇子是真的受了伤,皇后也去了影阁。父亲呈上去的。除了安临勋不是皇帝亲生子之外,她确实是曾经和别的男人生过孩子,那证据是不可能有错的啊。想到这里,淑妃战战兢兢地回答,“妾不知道皇上说的是什么意思。妾和大司马,怎么敢欺瞒皇上。”
“哼。”安呈逸一声冷笑。随即就是一脚,将淑妃踢倒在地上,这下,淑妃是彻底懵了,眼中飙泪,迷茫地看着如阎罗在生的安呈逸。
“你是不是想,你们做的,除了陷害皇后,刺杀大皇子,别的也没什么了?你们只是想要二皇子成为储君,对国家,对寡人,那都是没有什么影响?”安呈逸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淑妃。
淑妃的眼中闪过疑惑,难道不是吗?他们其实并没有想要谋反,只是皇后确实失仪,不配为一国之母。至于大皇子,病秧子一个,哪里必得上她的皇儿。他们只是帮助皇帝看清了皇后,帮助他作出了最适合的选择罢了。
“看来,你真是这么想了。”安呈逸微微勾起嘴角,蹲下身,捏住淑妃的下巴,“可惜,你的父亲,大司马大人可不一定这么想。”
“皇上,父亲他也决无谋反之心哪。”淑妃看出了安呈逸眼中的狠戾,心中不安逐渐扩大,忙跪伏在地上。
“你不知道吧,你一直以为,你是司马家的依靠,你是大司马府的嫡长女,没有别的兄弟,你父亲必然是一心一意为着你和你儿子。可是,你忘了,你父亲在你母亲之前,那可是有嫡妻的?”安呈逸继续说着,看着伏在脚下的淑妃,脸上浮现讥讽。“你母亲当年是高官之女,你父亲是新科状元,这官宦人家的千金看上了家境穷酸的状元,无奈这状元家中早已经有嫡妻,而且夫妻恩爱。这高官之女为了嫁给这状元,逼这状元休妻。状元为了前程富贵,不得已将糟糠之妻休弃了,转而取这位高官之女为妻。然而,这位状元对这原配又念念不能忘,便偷偷将其养在外室,并且,生下了一个儿子。”说道这里,安呈逸看了看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淑妃,“说起来,你定是还没见过你这位哥哥吧?”
“哥哥?”淑妃喃喃地说着,“父亲他是想?”“有了儿子,你这女儿在他眼里,怕是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吧?外孙做皇帝,哪有儿子做皇帝好?你说是吗?淑妃?”安呈逸重新坐回到高殿上,神色莫名。
淑妃这才反应过来,冷汗直往下流,父亲这些事情,自己和母亲怕是一点也不知道,这些年来,父亲一直没有纳妾,她以为,那是他和母亲感情深厚加上母亲也较为泼辣的缘故,没想到,这当中却隐藏了这么一段故事。自己和皇儿,被自己的父亲当成了跳板?就为了他那养在外面的野种?淑妃心中恨恨,却也知道皇帝既然知道了这一切,那必定是不会放过司马府了,自己和皇儿,却不知能否逃过一劫。
想到这里,淑妃磕头如捣蒜,“皇上,请绕过我母子吧,父亲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知。我们也是被大司马蛊惑的,一时鬼迷心窍,请皇上开恩。”淑妃想明白了之后,对自己的父亲是暗恨无比,此刻,已经完全将自己的父亲抛开了。
“想要寡人饶命,就要看你有没有足够的筹码了?”安呈逸看着这样的淑妃,摇了摇头,这样的女子,自己竟然也和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
“筹码?”淑妃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安呈逸,“妾所知道的皇上都清楚,在宫外除了依靠司马府,别的也没有什么了?在宫内,更是都是皇上的赏赐。”淑妃冷静下来,思路却清晰起来,只是,不知道皇帝想要从她这边得到什么?
“你在司马府,有没有见到过一枚龙形的玉佩?”安呈逸直接开口了,双眼紧紧盯着淑妃,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节。
淑妃是真的迷惑了,“龙形玉佩?”“好好想想。”“好,龙形?啊,确实好像是有这么一块,未出嫁时我在爹的书房看到过。那玉佩造型十分惊喜独特,我当时非常喜欢,央求爹给我,却被他拒绝了。后来,我让娘替我去要,爹却说,被他打碎了。”淑妃回忆说。
“打碎了?不可能。”安呈逸肯定的说道。“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家中却再也没看见那玉佩。在司马府,大大小小的地方,都逃不过我娘的眼睛,娘后来找过,确实不再府里了。”淑妃继续说道,这块玉佩对皇室很重要?淑妃仔细想了想那玉佩的样子,那龙,雕刻地很独特,和宫中一些较早的工艺玉作确实十分类似,那就是确实是皇室之物?不过,皇室每年的赏赐就不知道有多少,这一块玉,虽然做工精细,但也不是那么精贵吧?这当中是存在着什么皇室的秘密?淑妃的脸上已经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司马府是逃不过去了,虽然父亲无情,但是母亲……
淑妃已经在神色恍惚地乱想,这边安呈逸也皱起了眉头,“不在府中,这么重要的东西,老东西没有亲自收着,那自然是给了……哼,应该就是给了你的好哥哥吧。”安呈逸重重的哼声落在淑妃的心上,淑妃已然颓败在地,面如死灰。
“念在你生育有功,并且没有直接参与到你父亲的谋反案件中,你就去冷宫好好为你的娘家念佛赎罪吧。”安呈逸最后看了一眼淑妃,慢慢说出了她的结局。
“谢皇上,那二皇子?”逃过一死,淑妃忙不迭叩头,自己去了冷宫,那自己的儿子呢?淑妃期盼地看着安呈逸,希望他能看在骨肉亲情的份上,就让二皇子做个闲散皇子吧。
“二皇子,哼,你养的好儿子,寡人看他到宫外也生存不下去,不如就陪你到冷宫,让你们母子二人生活在一起,寡人就当又多养了个闲人。”
“皇上。”淑妃愣住了,“皇上,二皇子他,他还是个孩子,他还小,一辈子还很长,如果就这么被关在冷宫之中,他,他会受不了的。”淑妃苦苦哀求。
“有这心要坐上这个位子,就要想到失败的后果,他的野心却是不小的。贬为庶民赶出宫去,或者一辈子住在冷宫,你选一个吧,或者,还是让二皇子自己选吧。”安呈逸说着,叫来宫人。
“来人,将淑妃娘娘收拾了,送入冷宫,传旨给二皇子,是随着母亲住到冷宫,还是即刻贬为庶民立即出宫,让他自己选择。”安呈逸冷酷地说着,转身走出大殿,只留下一脸颓势的淑妃瘫软在地上。
第一百五十一章 第逆转
很快,第二天一早,朝臣们就都知道了淑妃和二皇子被禁足的消息。大司马在殿下心中疑虑,怎么才过了一晚,情势就如此逆转?来上朝之前,他也曾想通过宫中的眼线打探消息。却都只能得到一个统一的口径,只知道是惹怒了皇上,被关了紧闭,其余的确实不知道了。
安呈逸出来了,身后却似乎跟着一个人,安呈逸在龙椅上坐下。身后的那个人也显现了身形,是大皇子?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这大皇子不是身受重伤,在影阁养伤?可是上上下下看了,这大皇子面色红润,行动利落,一点也不像是受过重伤的样子啊?最重要的是,他什么时候回宫的?
众人疑惑间,大司马却额头冒汗,大皇子好好地回宫了,女儿和外孙被禁足了,这证明他们从一开始就失败了。想到这里,大司马嘴唇发干,双腿也开始打晃。
“大司马?怎么,身体不舒服?”安呈逸坐下后,看着此时似乎万分不安的大司马。“啊,啊。没事,没事。”大司马颤颤巍巍地看着安呈逸,心中已经直打恍惚。
这似乎就是一个平常的早朝,众大臣们似乎都能感到,皇上的心情很好,不时指点一下大皇子,父子互动融洽,看来皇帝一点也没有受这前一段时间流言的影响?有几个人忍不住朝大司马看了一眼,这大司马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这大皇子不会再翻身了吗?还说是有确凿的证据,这……这像是有确凿证据的样子吗?
有几个大臣越想越觉得自己当初竟然相信了大司马说出的话,这大皇子仔细看,这神情,偶尔表现出的姿态,这不都跟皇上很像?短短几个月内,大臣们已经觉得身受这墙头草的危害了。看来,还是要眼尖一点,不能再左右动摇了,看皇帝这语气,这明显就是再敲打他们?
一瞬间,大臣们前所未有地坚定,坚决拥护皇帝的选择,不再站队了,这皇位该谁谁,只要是皇上宣布的。那他们就拥护。
无意间,大司马周围有些空荡荡的,但是现在大司马本身也已经是神情恍惚。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等到下朝了,出乎意料地,皇上似乎并没有说出什么处置大司马的话,而是让他和朝臣们一起下去了。
出宫的路上,只有几个和大司马关系紧密的人悄悄走在了他的旁边。“司马大人,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这大皇子,唉,大人,您多保重吧。”有人说了几句就赶紧离开了,幸好没有参与过深。以后夹起尾巴做人吧。
只有真正入了大司马党派的两个大臣陪同大司马,愁眉苦脸地一起来到了司马府。一进门,司马夫人便迎上门。“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突然将淑妃娘娘和二皇子禁足?”大司马没有回答,绕开司马夫人,步履踉跄地向书房走去。
“你。”司马夫人火气上来了,刚准备冲上去拽住大司马,却被同来的两个官员拉住了。“嫂夫人,司马大人确实也不知道啊。这事情,可能暴露了,早上,大皇子好好地去上朝了。”
“大皇子去上朝了?”司马夫人也愣在原地,“他应该还在影阁养伤的。难道是?”略一思索,司马夫人也知道,肯定是他们的底牌方面出了差错。
“这帮贱种不想活命了!”司马夫人一甩帕子,也不管大司马现在如何,吩咐下人,“备车。”司马夫人风风火火地走了。驾车来到庙宇处,之间大门紧闭,怎么敲,也没人应门。“将这门给砸了。”下人们将庙宇的们砸烂,司马夫人跨进去,整个庙宇已经空荡荡地,看不出一点儿人气,灰尘也上来了,看来人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了。
司马夫人跺着脚,“真不要命了?不可能啊,没有来年的药丸,他们是活不过这个年底的?”司马夫人跨出庙门,准备回去找大司马问个清楚,都是他打保票会成功的事情,现在竟然变成这样。
刚一出门,一把大刀便横在了她的脖子上,司马夫人吓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这么没用?都不叫一下的?”李末从门后闪出来,扔下手中的刀,“将她带走吧,省事。”两个影阁暗卫迅速出现,将大司马夫人放入马车,几人迅速离开了庙宇。至于大司马夫人带来的几个家丁,全部被打昏了扔在庙门口。
大司马在府中和几个幕僚,两个捆绑在一起的官员商量了一下目前的局势,很是忧愁,能不能保住一条命还难说。“司马大人,嫂夫人的娘家不是还有些关系在?听说老爷子还在世,老爷子曾经救过先皇,如果有老爷子出面,或许能救一救我等。”
“可是,老爷子现在并不在都城,来得及吗?”大司马犹豫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先将老爷子抬上去,缓一缓,只要能等到他过来,不就成了吗?”
“好,来人,夫人呢?”大司马答应道,唤过下人。“老爷,夫人出去了,还没回来。”“对了,刚刚依稀听到嫂夫人说去什么庙宇?”一个官员说道。
大司马心中暗骂,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去庙宇,用脑子想想也知道那帮人肯定早就离开了,去,去,有什么用?
无奈,大司马只好等着,谁料到,这等到夕阳下落,也没见司马夫人回来。“司马大人不好了。”有下人急急来报,“派去找夫人的人回来了,只在庙宇前看到了我们的马车和打晕的家丁,夫人,夫人不见了。”
“什么?”大司马惊得从椅座上跳起来,随即又坐下去,喃喃自语,“完了,完了,定是皇上做的,这是要断我们的后路啊,没有夫人,老爷子不会搭理我的。”大司马瘫坐在椅子上,面若死灰。
此时,司马夫人在影阁的地牢中也苏醒了过来,“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们大胆,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大司马夫人,是淑妃娘娘的母亲,二皇子的外婆。”司马夫人在牢中嚷嚷。
“大司马夫人到现在还没看明白?你说的这些人,已经不能成为你的依靠了。”一个声音响起,大司马夫人一下子愣在原地,这声音,是皇帝?
从楼梯口下来,一个人走到他的面前,正是安呈逸。“皇,皇上。是,是你抓我过来的?”大司马夫人反应过来,“是因为司马府的事情,不,处理司马府,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是因为,老爷子?你不想让司马府有活命的可能?
“亏你想到了。”安呈逸笑了笑,“那你呢?你爷爷那块金牌,确实能保护司马府一家。”
“我是司马夫人,自然想要司马府平安了。”司马夫人飞快地说道。
“哦。是吗?那你知道即使你们谋划刺杀大皇子,但是构不成谋逆,整府的人不至于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