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等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了之后。”萧临楚敛起让她心寒的笑容,拉住她的手,往力翔的府邸走去。
两人回去之后,引起一片惊艳,所有看着两人的家仆,都吃惊的合不拢嘴,拿着花瓶的,花瓶从手中滑落都浑然不知,这两人,般配到□□人怨的地步。
只见男的身材修长,健硕的身躯包裹在浅黄色衣衫下,俊美飘逸,凭添了几分儒雅,墨染的青色用白玉簪固定一半在头顶,些须刘海顺着耳际垂坠腰间,五官更是美到无可挑剔,他的美不似平时的咄咄逼人,此时的他,更多了一份祥和之气,让人看了,不自觉会怦然心动。
女的,却多了三分娇媚,鹅黄的拽地长裙,长发披至腰间,同色的发带将头顶的散发松然固定,胸前两缕青丝,比任何一个配饰都自然夺目,她的衣袖宽如蝶翼,举手投足间,摄人心魂。
有谁敢说,他们不是天生的俊男美女?恐怕除了两人,世间再也找不到一对男女可以和两人相配,他们除了外表的契合,还有从内散发的气质上的辉映,这两人,完全是上帝的宠儿,造物者精心打造的杰作。
看了此时手牵着手的两人,都会产生一种打心底的自卑,比如此时的独孤菲,她在偏厅远远的看着两人,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黄色衣裙,悲哀的发现,原来,她真的没有办法跟易寒比。那个女人,无论何时,无论是男装还是女装,都太夺目了,她和萧临楚,仿佛天生的就是一对,就连本该属于她的黄色,在易寒身上,都光芒万丈。
后悔3
恨不得立即将自己身上的黄色衣衫撕个粉碎,在两人的阴影下,她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眸含泪花,她奔跑着回到自己的房里,换下那让她觉得羞耻的黄色衣裙。
宝藏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力翔带兵封住了整个蝶谷,然后挑选了些精明的士兵,将镜湖的水引入良田灌溉,挖出地道,将宝藏暂时放在湘南王府,派着人日夜看守。
萧临楚带着易寒,到了湘南城边的断崖,易寒站在崖边,试探性的往下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断崖狰狞的如魔鬼张开的血盆大口,她抓紧萧临楚的衣袖,咽了咽口水,“你确定,从这里跳下去,就是你拜师学艺的地方吗?”
“对啊,叙风谷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除非从这里跳下去……”萧临楚握住易寒的手,纳在掌心。
“我们还是想其它的办法吧……”易寒退缩,往回走了几步,让她从这里跳下去?拜托,她心脏不好。
“没有其它的办法,除非去南轩国,南轩国倒是有条路通往谷底。”萧临楚揽住易寒的腰肢,让她不许退缩。
“南轩国?时局这么紧张,怎么可能去南轩国?”易寒嗫嚅道。
“那我们就从这里跳下去。”萧临楚拉着易寒往崖边走了几步,作势要往下跳。
易寒急的跺脚,紧紧的抓住萧临楚的大手,“不要开玩笑,萧临楚,这不是闹着玩的……”
萧临楚皱眉,“我都不怕,你干吗那么怕?”
“你当然不怕了,你武功那么高,可是我连轻功都不会!”易寒嘟着嘴,看着萧临楚的目光有些哀怨。
萧临楚气恼,“你跟我在一起,我有让你受过伤吗?哪次不是我自己受伤,却保你无恙?”
易寒回之以咆哮,“那怎么一样?以前都是迫不得已,现在是我们自找的,摔死了,都活该!”
萧临楚甩开易寒的手,怒道,“算了,不去了!”
“不去就不去!”易寒冷睨了他一眼,转身往回走去。
走到小道上的时候,发现他一个人站在悬崖边生闷气,有点于心不忍,转身朝他走过去,“喂,你到底回不回去?”
“不回!”萧临楚双手环胸,看样子气的不轻。
“这么点小事你就这么生气,回不回随便你,想要跳崖殉情我也没意见,我走了,你自己慢慢琢磨!”易寒再次回头,往回去的方向走去。
萧临楚怒喊,“凤逸寒!”
易寒回头,“啊?”是叫她吗?他怎么突然叫她凤逸寒?
萧临楚猿臂一伸,将她捞入怀中,冷然一笑,“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殉情,也是我们两个一起!”
易寒还没有反应过来,萧临楚抱着她已经移步到了悬崖边,她想挣扎,耳边传来他邪佞的声音,“再动,摔死你活该!”
易寒就不再动弹,萧临楚脚尖点地,人纵身而起,抱着易寒一个旋身已经跳下了悬崖,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易寒吓的惊呼,叫骂着萧临楚,“萧临楚,你个王八蛋……”
后悔4
萧临楚冷笑,作势要松手,易寒赶紧搂进他的脖子,死也不肯松开,他邪肆的声音随着冷风在耳边响起,“你最好乖一点,不然,惹我发火,我一个不小心,你就尸骨无存了!”
易寒心里把他咒骂了无数遍,嘴上却不敢吭声,渐渐的睁开双眼,只见身边云雾缭绕,萧临楚时时的双脚点住崖壁,用以减缓身体下降的速度,如遇断崖上横长出的丛木,他就旋身躲过。
瑰丽的景致,惊险的降落,易寒兴奋的清眸闪烁着流光,她指着云雾中飞翔的白鹤,兴奋的高呼,“快看啦,是白鹤,它的头是白的,好漂亮!”
萧临楚白了她一眼,刚刚在断崖上死活不肯下来的人是谁?
两人下降的速度缓慢,仿佛仙人在云雾中穿梭,易寒白衣胜雪,萧临楚紫衣盈然,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相携着到了崖底。
走过了一片荒芜的草地,接着看见参天的树木,处处鲜花盛开,偶有珍禽异兽出没,成群的白鹤结伴而飞,易寒从没见过这般仙境,指着不远处的竹楼叫着,“那,那是你师父住的地方吗?”
“不是,我没有师父!”萧临楚出口否认,看着远处竹楼升起的炊烟,皱眉。
易寒也没时间纠正他话中的语病,拉着他的手,“我们走啊,快点,里面有人!”
两人手牵着手往竹楼的方向跑去,在竹楼外面一簇一人高的鲜花旁,一个白衣的俊雅年轻人正在煎药,他半蹲着身子,专心的看着火候,易寒惊喜的叫出声来,“祈大哥——”
祈殇抬头,璀璨一笑,放下手中的蒲扇,站起身来,“小楚,易寒,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易寒冲到祈殇旁边,孩子气的拉扯着祈殇的衣袖,“祈大哥,萧临楚说你被南轩澈扣留了,我好担心你!”
“傻丫头,是我自愿留在那里的,有什么好担心的。”祈殇揉着易寒的头发,宠溺的微笑。
萧临楚皱眉,将易寒拉回自己身边,口气不善,“你怎么会在这里?”
祈殇微笑,目光看向竹楼里面,“我跟师傅一起,钻研药理,昨天才到叙风谷。”
“师傅?”萧临楚狐疑的看着他,往竹楼走去,尚未走到门口,屋内出来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老人见了萧临楚,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他扑进萧临楚的怀里,眼泪鼻涕全部擦在他衣服上,嚎叫道,“小楚啊,想死我了,师傅以为以后再也看不见你了!”
祈殇和易寒同时楞在那里,萧临楚恶心的跳脚,一直想把老人往旁边推,奈何老人像膏药一样黏着他,想来连萧临楚这样的功夫都推不动他,这老人一定有两把刷子。
“老头,你怎么还没有死?滚开!”萧临楚眉峰紧皱,恶心的像是要随时会吐出来。
老人依旧不依不饶,将萧临楚抱更紧,眼泪直接蹭在萧临楚衣袖上,嚎啕声更响。
“死老头,小心我拍死你!”萧临楚已经恶心到发呕,掌心凝聚内力,就要往老人背上拍去。
后悔5
正在这时,屋内冲出一位青衣男子,男子棱角分明的俊脸,正气浩然,他手持长剑,怒指着萧临楚道,“大胆逆贼,赶紧放开我师傅!”
显然是这位仁兄没弄清楚状况,易寒惊呼,“龙城飞——”
不错,来人正是龙城飞,温暖的如阳光一般的大男孩儿,他青衣飒爽,眸带寒光,长剑幽光凛然,看见易寒后吃惊的合不拢嘴,又见是自己的师傅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讪讪的收回剑,走到易寒身边,“寒,你怎么会来这里?”
易寒指着脸色变得乌黑的萧临楚,“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东祈楚王,大名萧临楚,小名……”她看着萧临楚射过来的眼刀,硬是把那句“小楚”给咽了回去,呐呐的道,“小名,还是萧临楚,你们有可能是师兄弟……”
萧临楚终于摆脱了鼻涕虫一样粘着他的老人,走到易寒身边,咆哮,“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他是师兄弟?”
祈殇摇头,无语的走开,龙城飞一时摸不着头脑,愣愣的站在那里,叙风老人走到萧临楚身边,拉扯着他的衣袖,委屈的道,“小楚,你不能否认,你是我最得意的一个弟子!”
萧临楚一把甩开老人,怒目,“滚!离我远点!”
龙城飞不服的看着萧临楚,“师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师傅?”
萧临楚用眼光狠狠的射杀着龙城飞,“谁是你师兄?少攀亲带故!”
龙城飞还想说什么,被叙风老人像推货物般推走,他不耐烦的挥手,“你走,走开,看见你们这群毛头小子就心烦,还是我的小楚最好——”
萧临楚鸡皮疙瘩落了一地,他咬牙,握住易寒的手,“我们走吧,我不该带你来这里!”
老人拦住萧临楚,动情的抹着眼泪,“小楚啊,我们这么多年没见面了,你一来就要走,留下来住两天吧……”
萧临楚简直想要一掌拍死这个丢脸的死老头,却被易寒紧握住手,她摇头,“我们留下来住两天吧,我很喜欢这里。”
老人忙不可迭的点头,萧临楚看着易寒期盼的神情,犹豫着,还是点了点头。
老人高兴的跳起来,拍拍易寒的脸颊,“这丫头我喜欢,小楚,这是你媳妇儿吗?”
萧临楚抿唇微笑,看样子是这话说到他心坎里了,易寒摇头,“师傅,我不是他媳妇,他媳妇叫独孤菲,是北瑶郡主!”
萧临楚怒目,气的冷哼,握着易寒的手也紧了几分,但是一时又来不出话来反驳,只有挑着她话里的语病,“你又不是我媳妇,凭什么叫死老头师傅?”
易寒气结,这里所有人都叫他师傅,她只有也这样叫了,她不可能像他一样,叫老人家死老头吧?
“好了,好了,叫什么无所谓,这丫头这么乖巧,收她做徒弟也无妨……”老人打着圆场。
易寒掩口大笑,能拜师再好不过了,祈大哥都拜在这老头门下,想来他必有特别的本事。
后悔6
“我不允许!”萧临楚咆哮出声,这老头到底要收多少个徒弟出来?
“你不是不承认他是你师傅吗?请问你有什么资格不允许?”易寒挑衅的看着他,星眸圆睁。
萧临楚指着叙风老人,“我警告你哦,你要是再乱收徒弟,我就一把火烧了你这叙风谷!”
老人让萧临楚缩回他自己的手指,安慰着他,“不收了,不收了,你说不收就不收!走,去我书房,我有好东西要给你看!”
老人拥着萧临楚走开,萧临楚似乎还在生气,对着老人咆哮着。
易寒摇头叹息,真是个怪老头。她顺着药的味道找到祈殇,看着祈殇专心致志的煎药,不解道,“祈大哥,你怎么会拜萧临楚的师傅为师?”
祈殇抬首,微微一笑,“是南轩澈,他介绍我和叙风老人认识的,师傅他老人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医药武艺无一不通,上次湘南的鼠疫,都是他老人家在两天之内研制出了解药,拜于他门下,也是吾之幸也!”
“那你们怎么会来这里?”易寒摆弄着旁边的一簇野草,漫不经心的问道。
“南轩澈,非要我和师傅研制出你们那个时空的身体适应这个时空的药物出来。”祈殇觉得好笑,摇头浅笑道。
原来南轩澈还是没有放弃寻找姐姐,他也算是个痴情种了,易寒一时五位纷杂,要是真能研究出来,她可以再想办法回到现代也不错,反正萧临楚,已经有了独孤菲……
夜幕,叙风谷凉风习习,龙城飞躺在树顶,双手枕头,思索着易寒和萧临楚的关系,不得不承认,他在第一眼就被易寒吸引了。
那个时候,她身受重伤,却要爬树,眸中看着树叶期盼的眼神深深的打动了他,她,是个奇女子,没有这个时代女子的矜持和柔弱,却让人心生怜惜。
后来知道她在重伤下爬树只是为了帮萧临楚摘几片枫叶做书签,他开始嫉妒萧临楚,萧临楚确实是天纵英才,可是他却认为他配不上易寒。易寒,该有什么样的男子来配她呢?他苦笑,他觉得,没有人可以配得上。
思索间,远远的易寒朝这边走来,她白衣胜雪,行走间,带着一身星光,清冷光华,婀娜生辉,看见龙城飞躺在树顶,她远远的招手微笑,“龙城飞——”
龙城飞坐起身来,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你要不要上来看星星?”
易寒抬头,谷底的星星确实璀璨不少,浩瀚的苍穹被点缀的无敌的好看,她微笑着答道,“不行,我不会轻功!”
龙城飞站起身,双臂舒展,如飞鹰一般掠身而起,飘然的降落在易寒身边,眸带笑意,“我带你上去。”
“不行……”易寒还没来得及反驳,人已经被龙城飞拦腰抱起,两人身形如雁,倏然起飞,稳稳的站在树顶。
易寒抓住龙城飞的手不敢松开,“不行,我不会轻功,树经不起我的重量!”
龙城飞笑着掰开易寒的手,“你尽管松手试试看。”
易寒踉跄了几下,发现树顶平如地面,居然真的可以直立的站在上面,她笑着走了几步,如履平地,“这是什么树?太有意思了!”
后悔7
“华盖树。”龙城飞淡然的答道,躺下来,双手枕头,看着闹盈盈的星空。
“龙城飞,你拜叙风老人为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易寒躺下来,看着星空,轻声问道。
“可不可以,不要叫我龙城飞?”龙城飞侧头,一脸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