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楚拿着朱笔犹豫,看着跳跃的烛火,他想起了南轩澈和易雪之间的暧昧关系,南轩澈诛杀将军之女,八成可能跟易寒的往事有关,半响,他提笔在奏折上写着,“静观其变。”
易寒和可莹睡在昔日的小□□,她想起了往日萧临楚和她带着可莹同睡一张床的日子,现在小可莹长大了,两人睡在这个单人□□都有些挤。
听着可莹均匀的呼吸之声,易寒起身,穿好了衣衫悄然走了出去。
月光如华,圆月散发着荧光从苍穹倾泻人间,草长莺飞,易寒举目远望,昔日一人高的杂草疯了般飞长,估计她站在草丛中都会消失不见。
信步走向萧临楚的书房,发现书房中有微弱的烛火跳跃,推门而入,昏黄的烛火将萧临楚削瘦的脸颊印的俊美异常,他伏在案上,已经熟睡。
易寒移步靠近他,想要伸手抚摸他睡梦中依旧皱紧的眉头,在手靠近他脸颊的时候,忍住了,呐呐的收回手,将自己肩头的披风解下搭在他的肩膀。
吹熄了灯罩中的烛火,她轻移莲步,缓慢的走了出去,一切悄然无声,如她没有来过一般。
随着门轻轻的被关好,萧临楚抬起头,抓过肩头的披风,抿唇深思,其实在她还没进门的时候,他已经察觉到是她来了,这方圆几里都有他的暗卫,能够这么悄然的靠近他,除了她,还能有谁?
他对她是极尽宠爱,可是却不是她想要的那种,他何尝不知道,阮冰墨昔日对她是如何宠溺,但是他做不来阮冰墨的那一套,他是萧临楚,他有自己爱人的方式。
易寒坐在杂草丛中,仰头,看着皎洁的明月,周遭的杂草仿佛一个屏幕般,只能让她看见狭小的苍穹,她拿起酒坛,轻抿了一口,不知道是什么酒,是她从地窖发现的。
没有果汁酒好喝,大概是放的年代久了,甘醇清冽,酒香浓郁,还算是好酒,她放开口,猛灌了一气,想起那日在护城河边,冰墨告别的情景,她眼眶微润,冰墨,总是能揪起她心中的痛意。
鹅毛大雪,护城河已经被冰封,那天,冰墨在雪中对着她微笑,最后看着她离开去找萧临楚的背影,冰墨,你是个傻孩子……
易寒抬手,再次灌了一口酒,没来得及咽下酒汁,手中的酒坛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夺走,她抬首看着手的主人。
月光下,他五官俊美的如刀削斧凿般精致,棱角分明的脸孔,每一处的美,都是极致,易寒坐在倒地的杂草上有些恍惚,她眯眼,看着萧临楚。
恕罪19
她确定,他是毒药,只要他往她眼前一站,她就再也不愿思考,也没法思考,他,真的是极美的罂粟,她已经不可抑制的上瘾。
摇摇晃晃的起身,对着萧临楚微笑,那么高的草,他居然还比草高出一个头,易寒恍惚的看着他削瘦的脸颊,脱口而出的话确是冰冷无比,“你来干吗?”
萧临楚顺手将酒扔掉,凤眸染上了清冷的月光,不悦道,“大半夜,一个女人喝什么酒?”
易寒看着倒在草地上的酒坛蹙眉,赶紧上前捧起酒坛,摇摇听听声音,还好,有剩一些,她抱着跪坐在草地上,抬首看着他,“我好不容易找来的……”
萧临楚盘膝坐在她的身边,劈手夺过她手中的酒坛,仰头就往嘴里倒。
易寒着急的抢,左转右转,就是抢不到手,萧临楚终于把剩余不多的酒一口气喝完,对着她无辜道,“没了。”
一把夺过酒坛,易寒摇晃着空空的坛子,真的没了,她面露失望之色,扔掉坛子,缓慢的起身,“我回去睡了……”
萧临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使劲一带,她整个娇躯就落在了他的怀中,黑琉璃般的凤眸对上她清澈的眼睛,萧临楚微微有些眩晕,嗓音低醇,好听的紧,“还在生我的气?”
易寒垂首,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会没出息的任由他搓扁揉圆。
萧临楚食指抬起她的下颚,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又问了一遍,“还生气?”
易寒摇头,沉默的看着他,如一个无辜的孩子。
萧临楚低头擒住她丰满的柔唇,不断的吮吸舔抵,温热的大掌探进她的衣内,不断游移。
易寒娇躯一阵战栗,抓住他不老实的手,脱离他的怀抱,看着他颜色加深的瞳仁,脸色微红,怒骂道,“下流!”
“易寒,你似乎忘记了,我们是夫妻……”萧临楚不悦的将她再次拉进怀里,直接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放开我,这里是野外,你疯了!”易寒护住已经被他撕扯的开裂的衣衫,杏眸冷睨着他,略带怒意。
“又不是没在这里做过……”萧临楚冷冷一哼,双目望天。
“登徒子!”易寒恶狠狠的骂,看着被撕裂的衣衫,有些心疼,这是素心亲手做给她的,天下间仅此一件。
“不想我撕坏你的衣服,就自己手动脱。”萧临楚移了移身子,坐到易寒身边。
易寒恼怒的看着他,“除了那些事,你脑子里还有没有其他的?”
萧临楚动手解着她的盘扣,理直气壮的摇头道,“此时此刻,没有——”
终于他的耐心被她衣服上繁杂的祥云罗扣磨光,双手扯起衣服,用力一拉,“咝啦”一声,衣衫被撕裂开来,他眯眸,“易寒,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易寒推开他,搂住身子,白了他一眼,冷然,“什么事?”
“你从来都没有穿过肚兜……”萧临楚郑重的说出这个事实。
易寒背过身去,“不喜欢穿那个。”
恕罪20
“那为什么连中衣都不穿?”萧临楚靠近她,掰开她的手,让她半裸的身子裸露在外。
易寒急的脸红,不断拍打着阻扰她的手,“你放开我,会被人看见的!”
“放心,没人,只要有人靠近,我一定感觉的到,况且,谁要是敢看见你这个样子,我第一个剜了他双眼……”萧临楚将她余下的衣衫全部拉下,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
清秋的风带着丝丝凉意,易寒羞的满脸通红,怒道,“还看,我要生气了!”
萧临楚将她带入怀中,嗅着她身上熟悉的馨香,薄薄的云缎锦衣带着他胸膛的热度贴着她的后背,他迫使她坐在他腿上,啃咬着她精美的锁骨,冷哼,“为什么不穿中衣?”
易寒使劲的推拒着他,可是在他前面根本就用不上力,反而磨蹭的让他起了肿胀的欲望,她不敢再动弹,结巴的解释着,“刚穿着睡衣……睡觉,起床就随便换了件……衣服,啊……所以……没穿中衣……”
萧临楚看着她微笑着揉着她的头发,亲吻着她的脸颊。
起伏的野草,空气中扩散着旖旎的味道,月亮半隐于云层之中,易寒香汗淋漓,蜷缩在萧临楚怀中,“你负责抱我回去,我走不动了……”
起伏的野草,空气中扩散着旖旎的味道,月亮半隐于云层之中,易寒香汗淋漓,蜷缩在萧临楚怀中,“你负责抱我回去,我走不动了……”
萧临楚捡起破碎的衣衫,勉强包裹住她,“要不要先去洗澡?”
“要,一定要!”易寒环住他的颈项,任由他将她拦腰抱起。
浴桶中,萧临楚闭眸躺在那里,易寒清洗罢起身,湿漉漉的走出浴桶,拿了浴巾包裹住身体,见萧临楚依旧躺在那里,拍打着他的脸颊,“喂,起来了——”
萧临楚睁开眼睛,“你洗完了?”
易寒点头,“我先去睡了,你也不要在水里呆太久,水已经凉了……”
萧临楚伸手抓住她,转身,凤眸中流转着浓浓的情愫,“寒,这次生气,你三天都没有理我,以后最多一天,好吗?”
易寒微怔,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轻轻的点头,“你以后,不要再拿自己跟冰墨比,冰墨是我的恩人,你是我的丈夫,你死了,我断然也没法独活的……”
萧临楚从水中站起身,湿漉漉的身子不停的往地上滴水,他精壮的手臂从后面抱住易寒,亲吻着她的脸颊,“你以后,也不要胡思乱想,除了你,我不可能在爱上别人……”
易寒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不满的道,“那你还会娶别的女人吗?我是誓死也不会和别人共享一个丈夫。”
“不会,我守着这份爱情这么多年,何时动过别的念头?”萧临楚抓过易寒身上的浴巾,擦干自己身上的水珠,将浴巾丢在水中,轻声道,“走吧,睡觉去吧,天快亮了……”
易寒从屏风上随手扯下一个干净的浴巾包裹在胸前,冷睨了萧临楚一眼,寒着脸,“你有没有贞操观念?万一被别人看了去,你不害臊么?”
勾引1
萧临楚无所谓的抓起外衫,随意的披在身上,腰间的带子一系,边走边答道,“谁会看?看又怎样,我是男人,又不像你们女人,扭扭捏捏……”
易寒听了就有气,声音提高了八百倍,“谁扭扭捏捏了?你的意思是,我们所有的人都应该大大方方的给别人看?你有没有羞耻心?”
“好了,以后听你的,除了你,我谁也不给看,好不好?”萧临楚说话间已经走出内室,扯下衣服上了床,拍着身边的空位,“过来,好好聊聊,那天太守府的丫鬟是怎么勾引我了?我怎么没感觉?”
易寒躺在他怀里,打着呵欠,“以后,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许再让任何丫鬟帮你穿衣服……”
萧临楚勾唇一笑,“那以后,你每天帮我穿衣。”
“不要!”易寒钻进薄被中,睡意渐浓,“你每天早朝起那么早,我还要睡觉……”
萧临楚笑着躺下,掌风熄了灯火,“那以后,让太监帮我穿衣,可好?”
本以为易寒已经睡着,谁知她突然蹦出句,“不好,那太监万一有龙阳之癖怎么办?”
萧临楚揽住她的腰肢,下巴抵着她头顶的发璇,宠溺的道,“不带这么过分的,太监也不行……”
易寒呼吸均匀,显然已是睡去,萧临楚也闭上眼睛,缓缓熟睡。
这一觉就睡到日上三竿,可莹的声音传入内室,易寒才缓缓的睁开眼,看着蹦跳走进的可莹,她尖叫,“可莹,不许过来——”
萧临楚起身,朦胧着眼睛,“发生什么事?”
易寒看着他赤/裸的胸膛,拉起棉被盖住他,自己躲在被窝里,露出一个脑袋,“我们都没穿衣服……”
萧临楚松口气,可莹已经小心翼翼的进来,还当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是这样。
“干娘,不要害羞啦,我来是想告诉你们,所有的人已经在断崖边等你们了……”可莹笑的狡黠。
易寒满脸通红,微微坐直了身体,露出颈项,怒道,“小孩子懂什么?以后没经允许不准进入大人的房间!”
可莹掩嘴偷笑,“干娘恼羞成怒了,你们慢慢的,不急,现在断崖边雾大,干爹,加油,早点让干娘生产出几个弟弟妹妹。”
易寒这次是真的恼羞成怒了,她指着可莹跑出去的背影,颤抖着手指,“这丫头,这丫头成天在看些什么书?冰墨把她教成什么样了?”
萧临楚无辜的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颈间的吻痕上,“可莹小,但是又不是傻子,当然都懂了……”
易寒气的喘息,这个时代的孩子,怎么都早熟?不过想想也是,一般的女子十四五岁都找婆家,确实不能跟她那个时空比。
两人穿好了衣服,洗嗽完毕,已经是日上三竿,加上萧临楚无论如何要用过了早膳才去后山断崖,易寒只得陪着他,两人一起携手到断崖的时候,大约是中午时分。
勾引2
陡峭的崖壁,袅绕的雾渐渐散去,易寒站在崖边,弯腰捡了块石头丢下,毫无声响,她回头看着萧临楚,“怎么办?我们要从这样飞下去吗?”
萧临楚摇头,右手扶着下颚,“就这么飞下去,我没把握。”
“你以前,不是抱着我,飞过一次悬崖吗?”易寒疑惑的看着他,她实在是怀疑他有不愿下去的成分在里面,
“情况不同,上次叙风谷,地形我熟悉,而且那个断崖比这个缓一些,我曾经一个人飞过一次,所以才有把握带着你,这次我们要是贸然的下去,恐怕会落的个尸骨无存。”萧临楚一本正经的看着断崖,眸光忽闪,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那我们用绳子系在腰间呢?力翔他们在上面拉着我们,总该可以吧。”易寒着急的建议着,她感觉冰墨这么着急的把可莹送出来,有可能是他的情况已经糟透了。
“那我们用绳子系在腰间呢?力翔他们在上面拉着我们,总该可以吧。”易寒着急的建议着,她感觉冰墨这么着急的把可莹送出来,有可能是他的情况已经糟透了。
“哪有那么长的绳子?”萧临楚白了她一眼,转身看着力翔道,“我们这次出来带了多少人,轻功都怎样?”
力翔抱拳,恭敬的道,“这次出来刨开暗卫不算,随行的侍卫有二十三人,武功都不错,轻功的话,也算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
萧临楚点头,“今天去多准备一点厚一点的衣衫,还有一些偏于随身携带的干粮清水,我们明日飞下悬崖。”
易寒不解的看着他,开口道,“二十几个人一起吗?”
萧临楚点头,“轻功好的留到最后,差一点的先飞下断崖,能停在哪里就在哪里打下木桩,一个接一个下来,我就有把握一口气飞到崖底了……”
萧临楚点头,“轻功好的留到最后,差一点的先飞下断崖,能停在哪里就在哪里打下木桩,一个接一个下来,我就有把握一口气飞到崖底了……”
易寒握住萧临楚的手,巧笑倩兮,“谢谢你!”
萧临楚面无表情,“刚刚,我貌似听见有人在腹诽我……”
易寒尴尬的垂下头,“哪有?”
可莹跑过来,拉住易寒的手道,“干娘,明天一定要带着我,不然你们找不到去冰雪岛的路。”
易寒看着可莹,眨巴着眼睛,“没关系啊,我们可以慢慢找,只要有路通往冰雪岛,我们就一定可以找到。”
“你们找不到的,路很隐蔽……”可莹急的缓慢摇晃着易寒的胳膊。
“哦?怎么个隐蔽法?”易寒挑眉。
“去冰雪岛的路在一个藤蔓后面的山洞里,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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