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脱掉的衣裳仍在大理石地面上,左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右手从她颈项下面搂住她的肩膀,将她狠狠的嵌在自己的怀里,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有些恼怒,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低头咬住她圆润的肩膀,冷哼着,“晚上不许磨牙,否则把你丢出去喂狗!”
凤逸寒冰冷的身体在萧临楚怀中稍微回暖,她抬头看了一眼放大的萧临楚的俊脸,挑衅着,“喂你吗?”
萧临楚银牙紧咬,将她搂的更紧,似乎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凤眸怒视着她,“你敢骂本王是狗?”
凤逸寒被勒的不能呼吸,她咳嗽着,“是你对号入座……”
中毒 7
萧临楚凤眸中喷射出火花,他看着凤逸寒挑衅的笑容,头一俯,狠狠的吻了下去。
凤逸寒始料不及,她膛大了清澈的双眸,柔唇来不及合上,他粗粝的灵舌已经窜入她的檀口之中,掠夺着她的芬芳,她的丁香小舌不断退缩,他就不断追逐,直到围劫住她的香软,再也不允许她的逃避,吮/吸住她的粉舌,抵死纠缠。
凤逸寒肺部的空气要被他吸干,她的右手不断捶打着他,可他依然纹丝不动,她几乎快要昏厥。
半响,萧临楚终于喘着粗气放开了她,他深邃的凤眸中氤氲着一层暗褐色的流光,纯净的毫无杂质的琉璃眼仁闪烁着两簇欲/火,他看着凤逸寒红肿莹润的樱/唇,呼吸越来越急促。
凤逸寒太了解他这种眼神了,粉红的纱幔中扩散出旖旎的味道,她别过头去,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萧临楚恼了,一把将她拽回温热的怀中,怒道,“别动!今晚我不会碰你!”
凤逸寒抬眸看着他,这个禽/兽也有发善心的时候?
萧临楚也懒得理她那种不信任的眼神,双脚蹬下自己的裤子,结实的双腿缠上她冰冷的双腿,用鼻音道,“还冷吗?要不要再拿两个暖炉上来?”
“不用,这样已经不冷了……”凤逸寒垂首,脸颊碰到他灼热的胸膛,又迅速的摆开,她还是不习惯跟他这样亲密。
她的目光落在他胸前一颗奇异的玄铁金属上,那是一颗上尖下圆的圆锥形铁器,大小和她小指尖一样,金属的圆端被钻了孔,一根粗细适宜的红绳穿过发黑的金属挂在萧临楚麦色的颈项上。
其实这个玄铁暗器就是子弹,萧临楚没有见过现在的枪支弹药,一直当它是一种利害的暗器。凤逸寒在前几次和他同房中也见过这个子弹,只是没太注意,现在再仔细看来,觉得有几分眼熟,她伸手触碰那枚带着他体温的子弹。
在她的指尖刚要碰上子弹的时候,萧临楚一把捏住了她的手,凤眸中发出咄咄的寒意,俊脸已经完全沉下,冷然道,“不是该你碰的东西,不要碰,否则本王会将你这只手剁掉!”
凤逸寒见他突然变脸,知这个子弹必定是对他非常重要的东西,抽回手,小脸别过一旁,尽量远离他灼热的身体,虽然他身体上有令她贪恋的温度。
萧临楚大掌钳住她小巧的下巴,逼她正视着自己,冷然道,“是本王给你的,你就安然接受,本王没有给的,你也不要妄动,不然,”他顿了顿,眸中冷光一凝,寒声道,“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凤逸寒冷笑,清眸中流转着月光般的莹华,冷然道,“王爷放心,我要的,你没有,你给我,我不需要……”
她摆头,从他掌中将自己的下巴带出来,轻闭上双眸,再也不多看他一眼。
萧临楚叹息,这个倔强的女人,还说她需要的他没有,明明她的身体冻的瑟瑟发抖,明明她和凤家都需要他的保护,明明她需要在众多妾身诬陷她的时候需要他出来为她澄清……
这个倔强、可恶、脾气又臭、性格又烂的女人!他恨不得将她一片片的撕碎,然后再吮/吸着嚼碎了吞进肚子里去!
中毒 8
中毒之事随着凤逸寒以血喂蚕,不了了之,也没人再追究什么,萧临楚也没再提起,大家都心知肚明,真正的追究起凶手来,恐怕都得伤筋动骨,众位侍妾之间还是和以前一样经常串门打晃,只是彼此都多了一些防备。
凤逸寒的身体终是越来越弱,她本就怕冷,被冰蚕咬过以后,更是冷的浑身的血液都好像结冰了一样,已是清秋的天气,她房间了燃起了两个暖炉,还穿起了冬天的裘衣。
对于身中寒毒的说法,她深信不疑,要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冷?特别是晚上,如果没有萧临楚陪伴她,她都是让素心将床熨烫好了,抱着暖炉才能入睡。
萧临楚是越来越无耻,他告诉凤逸寒,他曾经服用过冰岛火莲,只有他的身体才能解她的寒毒,借此每晚将凤逸寒吃的死死的,凤逸寒十分无奈。
午后时分,凤逸寒一身雪白的狐裘大衣,怀抱着一个暖炉坐在卧室的偏厅等着素心,她让素心去找萧临楚身边那个名唤力翔的男子,她知道,他经常奉命去西南办差。
她想问问力翔,凤老将军带兵剿匪的战况如何,最近她总是很担心父亲,有几次,她晚上做梦,梦见父亲一身是血的喊着她救命,她好怕,她在王府委曲求全,就是希望家人平安,如果没有了家人,她在这里的忍气吞声还有什么意义呢?
一盏茶的功夫,素心带着力翔来了,力翔是个很腼腆很内向的男子,凤逸寒没有从他口中问出任何有意义的话,她很失望的让素心送走力翔,独自坐在那里发呆。
力翔出门的时候遇见了萧临楚,萧临楚一身玄色便装打扮,乌黑的青丝绾起一半,余下的垂在脑后,他深邃的凤眸狐疑的打量着力翔,不悦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力翔单膝跪地,叩首道,“属下只是来给王妃送个暖炉,刚火房的人见我闲着,就拜托我帮忙。”
力翔跟随萧临楚多年,是个聪明却又懂得揣摩萧临楚心思的下属,王爷不喜欢女人打听政事,如果他说出王妃唤他来的用意,王妃势必会受到惩罚。
凤逸寒用意颇深的看了力翔一眼,这个男子不似他看起来那么简单,想必刚刚她没有从他口中得出一个有价值的消息,应该是他故意跟她打马虎眼了。
素心则是揪着自己的两条小辫,水灵的大眼睛看着力翔发红的耳朵,呵!这个一撒谎耳朵就会红的男子,有意思!
萧临楚看着力翔通红的耳朵,不悦的皱眉,这种一撒谎耳朵就红的毛病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眸光忽明忽暗,冷然道,“下去吧,以后不要随便再来尚楚轩后院,这里毕竟是王妃住的地方。”
力翔诺了一声,躬身退下,他一点也不想来这些地方,女人都是祸水,特别是长的漂亮的女人,更是祸水中的祸水,他不嫌命长。
凤逸寒想起身行礼,被萧临楚一把拉住,他回头对看着力翔背影发呆的素心冷喝道,“下去吧!楞这做什么?”
素心回过神来,躬身退下。
凤逸寒的脸色一直都显得苍白,在力翔走后,她的脸色更是苍白到极致,她敢肯定,父亲带兵的西南剿匪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萧临楚修长的食指勾画着她清秀的脸颊,声音暧昧低沉,“在想什么?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寒毒又发作了?”
凤逸寒避开他手指的骚扰,明明是他自己又发春了,转身道,“我没事,只是很担心我爹,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如何……”
萧临楚大步上前,将她禁锢在怀中,带电的双手探入她的衣内,一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一手来到她的裙下,撩拨着她清幽的谷地,低头啃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暗哑,“女人,国家大事,不是你能担心的,现在你能做的,就是取悦本王……”
中毒 9
凤逸寒想要躲,可是怎么都躲不掉他充满魔力的手指,她的挣扎只是让他手指更加进入了几分,推拒着他,怒道,“萧临楚,你不要瞧不起女人……嗯……啊……”
她的话变成破碎的呻/吟,一把抓住腿间不安分的大掌,恼怒道,“萧临楚,你老实告诉我,现在西南到底是什么情况?”
萧临楚眸光变得幽晖暗沉,他不愿跟一个女人谈国家大事,谈论那些,还不如直接做点其他的来得实际,被她抓住的手也不反抗,反手包裹住她的柔夷,另外一只手从她的脊背一路下滑来到她尚未被开垦过的菊穴,挑逗着她的神经末梢,暧昧的道,“我们来做下这里试试?说不定对你解寒毒很有帮助……”
凤逸寒彻底恼了,她用尽全力推开他,怒道,“萧临楚,你大白天发什么情?你滚,我不想看见你!”
萧临楚微眯的凤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嘴角勾起一抹残佞的冷笑,声音寒彻入骨,“是本王太宠你了吗?让你敢这么放肆!”
凤逸寒冷哼一声,秀眉紧蹙,她整理好衣物坐在圆桌旁,冷然道,“多谢王爷宠爱,妾身无福消受!”
萧临楚冷然的走近她,捏住她的下颚,逼迫她站起身来,所用的力道足以将她的下颚捏碎,居高临下道,“无福消受?会有让你无福消受的时候。”
凤逸寒眸光一凝,清眸中盈满泪水,他又要来强的吗?身上的衣帛在他大掌中化为碎片,来不及反抗,她已经只着肚兜和亵裤。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温热的肌肤,她瑟瑟发抖,眸中的泪水却强忍住不让落下,她颤声道,“王爷,你只会对一个弱女子用强迫的手段吗?”
萧临楚怒极,从来都是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他何时需要强迫一个女人,眸中冰冷的寒光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冷面修罗,将她打横抱起,咬牙切齿道,“本王会让你在本王的身下婉转承欢,欲罢不能……”
他抱着她,朝牙床走去,边走边褪去自已的衣衫,等将她放在□□的时候,他已经浑身赤/裸,小麦色的肌肤在室内黯淡的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流畅优美的线条,冷峻却迷人的脸部曲线,深邃完美的五官,质感良好但并不发达的胸部肌肉,粉红的两点如玫瑰花瓣般挺然绽放,结实平坦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柔韧的腰肢,像一只迅猛的野豹,还有下面那致命的男性吸引力,这个男子,简直是集所有优点于一身。
凤逸寒娇躯抖的更加厉害,她抱着薄被,蜷缩在床脚,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萧临楚也确实没有对她用强,他只是不断挑拨着她,不可否认,他是一个调/情高手,凤逸寒几乎将下唇咬破,才能抑制住她羞人的呻/吟,她脸颊泛着桃红,通体雪白的娇躯也在他的抚慰下渐渐变得敏感不堪,颜色染上了一层玫红。
萧临楚从来没有这么失败过,从小就厮混于脂粉堆中的他,对任何女人从来没有如此上心,可是今天他强忍出自己的欲/望,卯足了劲的不断挑/逗抚慰她,她居然一点反应也不肯给他,甚至看见她咬破了唇都不愿意回应他一声,他恨的想将她揉碎搓圆。
房事过度 1
房事过度?萧临楚气的想要杀人,哪次不是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做激烈运动的永远是他,每晚也最多要她三两次,她就哭泣着求饶,最后索性昏倒,弄得他意兴阑珊。
太医把完了脉,开了温补的药方,对着黑着脸抱着凤逸寒不肯放下的萧临楚道,“王爷,药物治标不治本,主要的,还是需要王妃多多调养,并且,以后房事的时候记得要保持心情愉快,尽量的,尽量的温柔一些……”
萧临楚皱眉,这太医越来越放肆了,连他的房事也要管,怒道,“滚!”
一屋子的丫鬟随着太医一起躬身退了出去,只剩手足无措的素心,她看见这个冷面的王爷就害怕,可是又不能把小姐单独抛在这里,万一王爷要是再兽/性大发,折磨她家小姐,那小姐还有活路啊?
萧临楚将凤逸寒整个抱起,对着素心吼道,“还不打水帮她沐浴?你是怎么侍候的?
素心吓的腿软,动作豪不含糊,片刻就和另外一名丫鬟打了热水,并且更换了崭新的床单。
萧临楚站在屏风外面,听见里面哗啦的水声,心里长叹,他是怎么了?他讨厌现在的自己,女人又不是只有她一个?非得死皮赖脸的要她,活根几辈子没有见过女人似的,他萧临楚一生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心里是如是想,脚步也不停顿,大步的走了出去,朝香兰的幽兰居奔去。
幽兰居,香兰看见萧临楚走来,受宠若惊,他已经很久没有来过她这里了,知道他每晚都呆在王妃那里,心里还暗骂巧梅,不仅没有扳倒王妃,反而让她得了宠,巧梅也暗自悔恨!
萧临楚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喝退了所有丫鬟,冷然吩咐道,“兰儿,过来帮本王脱衣服,侍/寝。”
香兰小脸通红,王爷一直都是这么直接,不过她就喜欢他的直接,他可是男人中的男人,每晚都让她要死要活的飘飘欲仙。
缠绵过后,萧临楚斜靠在□□,该死的,是他不行了吗?居然就这么草草了事,还是,香兰的这具身体已经不吸引他了?确实,她的身体太硬了,那种做作的娇/喘和让他发腻的香味,他受够了,是该换女人的时候了,府中的女人都该换了……
香兰察觉到萧临楚今天的反常,不动声色的依附着他健硕的身体,娇嗔道,“爷,兰儿好像有了,葵水有三个月没来过了。”
萧临楚扳开她缠绕着他的身体,冷冽的眸中寒气逼人,他食指和拇指捏住香兰的下颚,淡淡的道,“兰儿,不要自作聪明,知道为什么府中侍妾没有一个能怀上本王的子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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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事过度 2
香兰已经笑不出来,她哆嗦着,“为什么?”
萧临楚嘲讽一笑,“还记得入府时本王送给你们的花么?那是无果花,女人闻过之后,永远都不会怀孕……”
不会怀孕?香兰冷汗涔涔,难怪凡是入府的侍妾都要去领一盆花,那花娇艳无比,而且常年不谢,芬芳袭人,众人说,因为王爷喜欢那花,所以各房的侍妾都当宝一样供养着那花,没想到,确是断送她们幸福的无果花。
“爷,只是葵水没来,可能是其他的毛病,不会是怀孕的……”香兰已经笑的比哭难看,她发现,只有王妃的房间没有无果花,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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