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楚确实是孤身一个人去了南轩国,不过,他不笨,甚至是很聪明的,既然南轩澈抓了凤逸寒,表明短时间内,他不会伤她性命,否则直接让影子杀手杀了她就好,干吗还大费周章的抓她回去?
而且抓走凤逸寒,也有可能是独孤菲的意思,只要力翔看住了独孤菲,暂时就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他在一个小镇,换了衣服,乔装成了布衣平民,混入南轩国的国都时,已经是七天以后。
七天的时间,他不敢赶路太急,怕被南轩国的将士怀疑,毕竟有太多的人认识他,一路上不断打听,了解到,三天前,他们的皇上开始在民间大肆搜寻名医,听说是宫里面的一位娘娘得了失忆症,要是谁能治好她的失忆,会有赏金万两。
城门的百姓对着悬赏的皇榜指指点点,可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揭,两边守着的士兵,器宇轩昂,手执长矛看着远方。
一位面色苍白瘦弱的书生前来,看着皇榜片刻后,上前揭了下来,他有一双十分好看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拇指和食指之间有薄薄的茧,那是一双惯于拿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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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士兵见有人敢揭皇榜,厉声道,“你是何人?可知道,揭了皇榜,却治不好娘娘的失忆,那是死罪!”
书生冷然一笑,嘲讽无比,“本人姓楚,名原,自幼拜得名师门下,怎么?你们以貌取人,断得我治不好娘娘的失忆症吗?”
士兵互看了一眼,随即以贵客之礼,将他迎进宫。
这个瘦弱的书生,就是萧临楚,脸上戴着的,是人皮面具,他本想,要易容难看一点,可是又怕太难看了,骗不了凤逸寒跟他走,太好看了,又怕引起南轩澈的怀疑。
凤逸寒居然失忆了?他有些不相信,但是听一路上民间沸沸扬扬的说法,南轩澈新纳的雪妃根本就是凤逸寒,听说那个雪妃乖僻嚣张,进宫半个月,就把皇上以前的宠妃斗垮了。
凤逸寒,雪妃?萧临楚站在皇宫中冷笑,才半个月而已,她就成了雪妃,手段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南轩澈看着大殿下方的萧临楚,蹙眉,这个人的气质,不像是书生那么简单,不过,没所谓,只要他能治好后宫中那位雪妃的失忆,不管他有什么目的,他都奉陪。
萧临楚对着南轩澈作了一鞠,将自己事先准备好的台词说了一遍,南轩澈挥手,让他先行退下。
忆雪宫内,凤逸寒一身雪缎白衣,手上脚上脖子上都戴满了铃铛,每动一下,都叮当作响,她被粗大的麻绳绑在椅子上,边挣扎边叫骂着,“该死的南轩澈,我告诉你,你越是绑着我,我就越是想不起来我姐姐的下落,你这辈子,都别指望再见到我姐姐……”
“是吗?”南轩澈走近,邪佞的笑容有些残酷,“你今天想不起来,我就掰断你一根手指,明天想不起来,我就剁掉你一只手……”
“你剁啊,有种你剁啊……我就是想不起来姐姐去了哪里,你最好杀了我,说不定,我的鬼魂会想起来姐姐的下落……”凤逸寒得意的一仰脸,脖子上的铃铛清脆作响。
南轩澈气结,“今晚会有一个大夫来看你,要是他再治不好你的失忆,不止是他会死,你也一起去死!”
“好啊,我同意,我死了,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知道我姐姐的下落了,反正我也生无可恋……”凤逸寒轻蔑的笑。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问你,你究竟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南轩澈冷然看着凤逸寒,眸带寒光。
“你宫内的御医都告诉你,我被人用蛊控制了脑仁,部分失忆,那些御医,不可能是我买通的吧?”凤逸寒冷笑。
失忆只是她的一个借口,没想到他的御医诊断过后,确实是部分失忆,她觉得好笑,南轩澈抓了她以后,看见她手腕上的狼牙手链,就楞住了,硬是说她是从凤逸雪那里偷来的。
不得己,只好告诉他,凤逸雪是她的姐姐,这个狼牙手链,是姐姐临走之前托她转交给别人的,南轩澈这才信了,然后一直逼问她凤逸雪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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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不能告诉她,姐姐去了另外一个时空,再也不可能回来了吧?那样南轩澈还不杀了她,不得以,只好扮失忆,谁知他找了那么多的大夫来看她,还杀了很多人。
这个南轩澈,也算一个情种,忆雪宫虚设了这么久,就为了等姐姐,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算算时间,应该是去年的时候,凤逸雪为了找藏宝图,夜探南轩皇宫,结果被力翔陷害,然后失手被抓住的事情。
南轩澈可真倒霉,一直在等一个永远都不会再出现的女子,她不告诉他,也算为他留一个念想吧,如果他知道,姐姐再也不会回来,他该怎么办?
“凤逸寒,你听着,我确实不会杀你,也不会动你,因为我担心雪儿回来以后,会恨我,但是你也不要太嚣张,如果雪儿一直不回来,你就代替她的位置!”南轩澈眯眼,盯着凤逸寒,犹如盯着一个猎物。
“南轩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对我怎样,你和我姐姐之间,才是真正的不可能了!”凤逸寒威胁着。
“是吗?我现在发现,你也长的不错,虽然不能代替你姐姐,但是暖暖床,勉强还是可以的……”南轩澈轻佻的勾起她的下巴,邪佞一笑。
“南轩澈,你个贱人,敢碰我,我阉了你!”凤逸寒咆哮,嫌恶的扭头,摆脱下颚上的手。
“不想我碰你,你就早点想起你姐姐的下落……”南轩澈收回手,冷冷一笑。
夜,萧索,冷寒。
凤逸寒像个粽子一样,被绑在椅子上,旁边站着宫女,半响,一位尖嘴的内侍太监走来,后面跟着一位面色白皙的书生,书生面色苍白,五官平淡,但是身形硕长,加之气质凛冽,看上去,倒也十分养眼。
太监对着凤逸寒行了一礼,唱诺道,“雪妃娘娘,这位是民间选拔出来的名医,专为娘娘诊脉,等下解开娘娘手腕上的绳索,还请娘娘配合!”
凤逸寒大怒,左右扭捏挣扎,“我不需要诊脉,滚,叫南轩澈过来!”
“这,”内侍公公为难,“皇上在如妃娘娘那里,今晚,是不会在过来了……”
“南轩澈,狗妈妈养的,你这一辈子,再也别想知道我姐姐的下落!”凤逸寒叫骂,声音有些嘶哑,显然已经骂了多时。
萧临楚站在太监身后,眉头皱了一记,又迅速展开,原本低着的头轻轻的抬起来,肆无忌惮的盯着凤逸寒,眸光带着笑意,又有些邪佞。
他带着电压的目光使凤逸寒打了一个激灵,这个人,萧临楚,凤逸寒被她的想法惊的想要跳起来,看着萧临楚结巴道,“你,你……”
萧临楚微笑,扬声道,“在下楚原,拜见雪妃娘娘!”
凤逸寒正襟危坐,看着一旁的公公道,“帮我解开绳索吧,我发誓,我不逃跑!”
公公抿唇一笑,过去帮凤逸寒将绳索解开,他相信她不逃跑才怪呢,不过外面布置了天罗地网,也不怕她会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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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逸寒活动着筋骨,看着萧临楚道,“楚——大夫,你确定你能治好我的失忆吗?治不好,可是要杀头的哦!”
萧临楚勾唇一笑,对着旁边的太监道,“公公,在下治病有个规矩,不喜外人在场,还请公公在外面候着……”
犹豫了一下,那公公总是挪步走了出去,临走前带走了屋内的宫女,偌大的屋子,顿时就只有萧临楚和凤逸寒两人。
“神医,请诊脉吧……”凤逸寒坐在椅子上,伸出手腕。
萧临楚装模作样的两指搭在她的脉搏上,冷笑,“娘娘,不妙!”
“为何不妙?”凤逸寒蹙眉,看着萧临楚。
“你没心没肺,惹了一堆麻烦,居然又成了雪妃,现在还失忆,大大的不妙!”萧临楚扣紧她的脉搏,眯眸邪笑。
凤逸寒深呼吸,咽下胸口的怒气,冷笑道,“神医,这个病,好生奇怪,有得治吗?”
“难!爱你的人,都被你伤透了……你又没心没肺,想要在你的心肺上刻上别人的名字,真的是难!”萧临楚摇头。
“既然难,就不要浪费时间了!你走吧,我一个人,可以的!”凤逸寒收回被他捏红的手腕。
“可是我一个人,不可以!”萧临楚看着她,深邃的眸光,灼灼的深情,让人沦陷其中。
“不是还有独孤菲吗?”凤逸寒的声音冷却了几分。
“我已经休了她,她和我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萧临楚表情淡然。
“哼,休了她,楚公子你可真是好样的,人家黄花大闺女嫁给你,不到半年,你就说休就休了?”凤逸寒冷嘲热讽。
“她是不是黄花大闺女,我不知道,反正,我从来没有碰过她……”萧临楚声音低缓,一瞬不瞬的盯着凤逸寒。
“你,没有碰过她?”凤逸寒挑眉,不确定的看着萧临楚。
“你要不要过来检查一下?”萧临楚微微一笑,凤眸斜成一弯月牙,邪恶无比。
“你又没有穿贞操裤,我要怎么查?”凤逸寒脸不红,气不喘,理所当然的回瞪着萧临楚。
“那你呢?雪妃娘娘和南轩澈发展到了哪一步?”萧临楚眯眸,危险的盯着凤逸寒。
“貌似,雪妃和皇上,所有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全部都发生了……”凤逸寒一本正经的看着萧临楚,本来就是,他问的是雪妃,雪妃是凤逸雪,从南轩澈口中得知,原来凤逸雪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进宫偷藏宝图,却誓死不承认自己偷了图,最后两人打架,打着打着就打上床了,两人之间,不该发生的,确实都发生了。
萧临楚沉默,眸光变成冷寒起来,他凝视着凤逸寒的眼睛,分析着她话里的真假。
凤逸寒被他看的发毛,站起身来,抖抖肩膀,“怎么?你介意吗?”
萧临楚起身,掐住她的双肩,将她狠狠的低在身后的柱子上,在她身上狠狠的嗅着,冷然道,“没有一个男人不介意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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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逸寒咬唇,扬起小脸,“你都不再原谅我了,我有多少个男人,还跟你有关吗?”
“就算我不原谅你,也不允许别的男人碰你!”萧临楚冷哼,修长的手指已经挑开她的衣带,一路下移,来到她的腿心的谷底。
凤逸寒捶打着他的胸膛,想要叫骂,却又怕引来外面宫女太监的怀疑,正在她挣扎的时候,他左手抬起她的右腿,让她跨在他的腰间,右手的中指狠狠用力,刺/入她的身体。
她疼的尖叫起来,还未尖叫出口,柔唇已经被他堵住,唇间传来他邪魅的笑声,“撒谎,根本就没有男人碰过你!”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游走,检查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直到她娇喘吁吁,他才放开她,看着指尖透明的液体,他邪佞的笑,“下一次再撒谎,就没有这么容易放开你了!”
凤逸寒弯腰,喘息,怒骂道,“混蛋,色狼!”
“好了,我下去复命了,三天以后,我会带你去城外的梅花邬治疗失忆,为了让南轩澈相信我的医术,你现在已经想起了一小部分,明白?”萧临楚挑眉,微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南轩澈没那么容易相信人。”凤逸寒别过头,整理好自己的衣带。
“你只要慢慢能记起一些事情就行,别的,不用担心。”萧临楚淡淡的道。
说完,他拔步走了出去,打开门,对着外面的太监道,“娘娘已经能记起一些事情了,但是这两天,不能再受惊扰,否则,失忆症会更加严重。”
那太监一听凤逸寒能够记起一些东西,兴奋的双眼放光,着急着去跟南轩澈禀报。
南轩澈一身朝服打扮,一看就是刚下朝,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人就过来了。
看见凤逸寒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凤逸雪在哪里?”
萧临楚站在旁边,眨巴着眼睛,凤逸寒看了他几秒,清清嗓子,说道:“姐姐,临走之前,我要把手链交给一个认得这手链的人……”
南轩澈垂首,抚摸着手腕上的狼牙手链,低声道,“还有呢?”
凤逸寒摇头,“想不起来了,能想起来的,就是这些!”
南轩澈面露失望之色,看着一边的萧临楚,“楚大夫,雪妃,她要什么时候才可以记起所有的事情?”
“三日以后,陛下,三日以后,我会带雪妃娘娘去梅花邬,那里环境适合治疗失忆,我保证三日以后,娘娘会记起一切的事情!”萧临楚垂首,不动声色的道。
南轩澈冷然一笑,笑容高深莫测,“好,就依你所说,三日以后,动身去梅花邬。”
“不,陛下,只能我和娘娘同行,带少数近卫即可,陛下的煞气太重,一路,恐对治疗有影响。”萧临楚抱拳,似模似样的说道。
“好,依你,不过三天以后,朕要知道所有朕想要知道的事情!”南轩澈冷然的看着萧临楚,眸光深沉一片,仿佛酝酿着随时会爆发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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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轩澈走了以后,凤逸寒立马遣退了宫女,将门关好,她抓住萧临楚的手,“怎么办,他好像怀疑了……”
“没事,最多,我带着你杀出南轩国。”萧临楚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坐在榻椅上,端起属于凤逸寒的茶杯,轻呷了一口茶。
“你不要太轻敌了,我看见过南轩澈出手,他的武功,不在你之下。”凤逸寒着急的靠近萧临楚,弯腰看着他的眸子。
萧临楚放下茶杯,抬眸,正对上她担忧的眼神,顿时玩心大起,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含住她小巧的耳垂,不停的吮/吸,喘着粗气,“那怎么办?要不,我走,你留下……”
凤逸寒蹙眉,想要逃避他的骚/扰,“那你干吗还来这里?”
“嗯……要么,你走,我来断后……”他灵巧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衣襟来到她光滑的后背,不断游走。
“不行!”凤逸寒断然拒绝。
“那你说怎么办?”萧临楚索性解开了她的衣服,露出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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