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神在上!”
战神玛尔斯命两万骑兵为前军,冲锋陷阵;自己并两万步兵为中军,发号施令;一万步兵为后军,另一万步兵专门押运粮草,另一万骑兵分为两队,分在左右。教主夷希微亲手送上酒来,口祝马到功成。玛尔斯谢过教主,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只闻三声炮响,大军即出东门,往大食国而去,一路之上只见:
人如猛虎离山,马似腾龙出水。旗摆动,浑如五色祥云;矛剑煌,却似三冬瑞雪。迷空杀气罩乾坤,遍地征云笼宇宙;征夫猛勇要争先,虎将鞍鞒持利刃。银盔荡荡白云飞,铠甲鲜明光灿烂;滚滚人行如泄水,滔滔马走似狻猊。
大军晓行夜住,非止一日。哨探马报入已至大食国境内巴格达城下,玛尔斯传令安营,点炮静营,全军呐喊,驻扎巴格达西门。且说巴格达城内皇宫里,大食国国主哈里发正在左拥右抱,和国师大臣们一起欣赏歌舞,忽听得喊声震地,哈里发问左右道:“为何有喊杀之声?”少时有探马报了上来:“启国主!天神国人马扎住西门,不知何事?”哈里发大惊失色,不觉手中的酒杯落地,美酒污了地毯,对国师道:“天神国派兵犯我国度,我师可知所为何事?”国师正是兰教教主,名曰默罕默德,毫不在意道:“天神国向来皆是些农夫,也敢聚众犯我国都?想必是前遭天神教使者在城内鬼鬼祟祟,被国主下狱之事。国主何须着急,我国自有精锐骑兵数万,一战当可平之!”哈里发听了国师言语,传令道:“擂鼓聚将。”不一时,众将上殿参见国主,哈里发道:“今有天神国人马来侵,已在西门,众将谁能与我分忧?”众将中走出一人,是为大将军拉赫曼,兵马娴熟,上前躬身道:“国主无需担忧,我只需三万精锐骑兵,并可一战而胜,驱赶天神国来兵。”哈里发大喜道:“正要将军与我分忧。”
国师默罕默德也道:“真主在上!天神国只奉异神,非我族类。将军此去,安拉自会降下祝福!”
拉赫曼推出殿去,即点了三万精锐骑兵,出西门,强弩射定阵脚,两军展开,见天神国来军,顾左右道:“天神国阵势稀松,不值一哂。”只听对面一声炮响,旗门下战神玛尔斯胯下一匹黑色骏马,手持一卷,当众展开宣读道:“神谕!大食国有六大罪状,信奉兰教为国教,是为异端,其罪一;兰教经义,女性有如财产,出门俱用黑袍遮体,面目不清,是为不尊,其罪二;驱赶信奉我教的信徒出境,是为不民,其罪三;禁止我教在其境内发展教徒,使者皆下狱,是为不仁,其罪四;广聚财物,供奉宫内,而不散于民众,其罪五;是非不分,多次骚扰我国边境,是为不德,其罪六。我天神教欲救大食国狱中使者,救大食国民众,脱离异端,特发八万大军,代民伐其罪!”
“吾神在上!”天神国众多将士一起呼喊起来。
拉赫曼闻言大怒,叫道:“一派胡言!”当即让左右掠阵,自己一催坐骑,拔出弯刀,上阵前指住玛尔斯怒骂道:“你不在天神国老实,却来犯我城池,还编了狗屁不通的言语来!我乃大将拉赫曼,且出来受死!”
玛尔斯笑道:“此人作死也。”正欲上前,旁边有一牙将,道:“杀鸡何用牛刀,待我取其狗头来,献于旗下!”玛尔斯见是牙将卡洛,道了一声小心。
卡洛上前,拔出长剑直取拉赫曼而来。拉赫曼持弯刀轻松挡开,道:“来将通名!”
“我乃卡洛!大军到来不顺势投降,居然还敢阵前辱骂,狗头看剑!”卡洛纵马舞剑,拉赫曼从容抵挡,双马交错,战在一起。
拉赫曼刀法娴熟,不过三五回合,被拉赫曼卖个破绽,卡洛用尽全力,一剑刺入拉赫曼怀中,马头相交,拉赫曼轻轻让过剑来,弯刀挥处,只见一股鲜血喷出丈余,卡洛已身首异处。
拉赫曼转过马来,伸手一指玛尔斯道:“只会派些鸡零狗碎的,不足活动筋骨!缩在阵中,乌龟一般!”
玛尔斯大怒,持了刺锤,驾马上前道:“战神玛尔斯,来取你狗头!”拉赫曼也不多言,两人刀来锤往,战在一起。
拉赫曼见刺锤沉重,小心应对;两人战有二三十合,玛尔斯见拉赫曼刀法娴熟,轻易不能战胜,连运几锤,拉赫曼见锤势凶恶,拨马闪过。玛尔斯顺势纵跳出圈子,运法诀将手中刺锤往空一祭,顺风而涨,须臾有如一座小山,拉赫曼见不是头,赶紧回马往阵中逃去,哪里能快得过小山般的刺锤?玛尔斯运诀一引,当头砸下,拉赫曼连人带马,当即被砸成肉泥。
玛尔斯得胜,手臂一挥,前军燕翅分开,中军步兵上前,持了铁矛长剑,如狼似虎般涌了上来。这边主将身亡,一时无主,混作一团,骑兵无法冲锋,互相践踏,死伤无算。
城头守将见形势危急,急忙调两千强弩兵上城墙,一声号令,箭如雨下,护了残兵回城。玛尔斯冲到城下,见一时无法冲进城去,于是从容收兵回营。败军入城重整,竟十停去了四停。
再说哈里发并默罕默德正在殿上饮酒,静候捷报。有探马报来:“大将拉赫曼身亡。”
哈里发大惊失色,急唤军士来问,少时有军士上前哭道:“拉赫曼本来已经斩了敌将一员,后有战神玛尔斯,持了邪法害了将军。”
默罕默德闻言道:“我主少安毋躁,待我上城墙看来。”
哈里发愁眉不展,道:“国师自去。”
默罕默德辞过哈里发,随军士上城墙观看敌情,见西门外天神国军营,井然有序,暗道此乃精兵。再使望气术看中军大营,只见一股杀气交杂着愿力腾空而起,直冲云霄。默罕默德看罢多时,已有算计,回殿对哈里发道:“明日我请自上阵,必可战退敌人。”
“国师难道也熟兵马?”哈里发不解道。
“国主不知,我有一千信徒军,怀有异术,明日定可退敌。”默罕默德道:“国主可命人趁夜在城头竖起诸多十字架,将狱中的天神教使者全部钉在上面,可乱天神国军心。”
哈里发道:“国师所言极是!”
第二日一早,战神玛尔斯又到城下搦战,城头现了默罕默德,身着黑袍,叫道:“天神国来军且看城头之上!”
玛尔斯细细看去,只见城上一夜之间竖起许多十字架,上面都钉了人,赤身裸体,认得其中数人是原来派来的天神教使者,不由勃然大怒,身后三军,见了此状,也是纷纷议论,一时大乱。
只听城中一声炮响,国师默罕默德骑了白马,腰间一把宝刀,率一千信徒军冲出,一指玛尔斯道:“我乃默罕默德是也,尔等借故犯我城池,死期到了尚不自知!”
玛尔斯也不多言,纵马上前,默罕默德腰间宝刀出鞘,上前迎战。玛尔斯久经战场,不数合就杀得默罕默德汗流浃背,难以抵挡,默罕默德自知难以抵挡,怀中掏出飞刀在手,错马暗自发出,玛尔斯只见一道白光扑面而来,不好抵挡,只能略偏过头去,刀已深入右肩,疼得大吼一声,当即无法提起手中刺锤,暗道不好,急忙拨马逃回阵中。
默罕默德一声令下,身后信徒军一拥而上,到得阵前,纷纷从怀中掏出拳头大小的黑球,运足力气,远远扔入天神国军中,各自运转法力,天神国士兵还未反应过来,黑球已在阵中络绎不绝的炸开!
第四十四回 灵药医好玛尔斯 盗神夜入国师府
天神国士兵措手不及,被炸得是人仰马翻,顿时一片混乱,战神玛尔斯也无力整顿;国师默罕默德弯刀一指,信徒军雁翅退在两边。守门官见了,连忙打开城门,一万骑兵精锐从背后涌出,个个纵马扬刀,掩杀过去,天神国士兵见又有骑兵冲来,不觉慌了手脚,也不管事情如何,丢了手中兵器转身就跑。两翼的骑兵也拨转马头,慌乱中不知道误伤了多少士兵。
大食国骑兵只管冲锋,马刀左右砍杀,天神国士兵只闲自身少长了两条腿,哪能抵挡得住?片刻之间已是不可收拾,玛尔斯并数个牙将勉强收拢士兵,退了下去,国师默罕默德率骑兵一下子追出五十里,见天神国已溃不成军,这才班师。
玛尔斯收了残兵败将,不敢回头,于城西六十里外扎营。渐渐有散兵来投,多半日后清点人数,骑兵八千余人,步兵万余。玛尔斯信心满满出征,此刻却落个如此下场,自己也是右边胳膊都抬不起来,不觉眼前一黑,刺锤落地,人也倒了下去。左右牙将赶紧扶起,放于帐内榻上,见玛尔斯满脸都是黑灰,眉头紧锁,牙关紧闭,右胳膊满是黑血,急忙换人取清水来擦洗。
待到晚上,玛尔斯醒转,见胳膊已经包扎完毕,不由长叹一声,暗道伤了右臂,如何还能冲杀?如今八万大军剩下不到两万,有何面目回转华都城?有军士见主帅已醒,急忙去取了清水军粮,呈了上来,玛尔斯摇头推开了盘子,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门外有人笑道:“玛尔斯你也有今日?”随即有军士撩开帐门进来,有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前面那位红发红须,身材高大,面目凶恶,正是火神乌尔肯;后面那位长得是獐头鼠目,身材矮小,双眼极不老实,四下里乱看,正是盗神默丘利。两人皆上前见过玛尔斯,道:“平日嚣张,今日方知苦也?”
玛尔斯惊道:“二位如何到此?”
默丘利道:“自从你出征数日后,教主已有感应,特命我等从后策应。谁知你贪图行程,快速推进,我等都带了步兵,追赶不及,今日见你们退出数十里外,特来相见。”
玛尔斯平日里最好斗口打架,此刻吃了苦头,灰溜溜的,垂头丧气道:“两位有所不知,我本来前日运法锤死那大将拉赫曼,眼看就要攻进城去,谁想第二日那城内国师默罕默德,刀法不精,但身怀异术,用飞刀伤了我的右臂;更有千余信徒军,不知使何法术,只见掷了黑球入我阵来,不觉处处炸开,实在是难防。”
火神乌尔肯哈哈笑道:“此等小术,也能和我火神相比,这些黑球无非是填了大食国产的火药,用法诀引了,可以随意炸开,用来冲乱阵脚而已,如早有防备,当无忧矣。”
玛尔斯闻言猛的抬头道:“乌尔肯那你知道如何破解他的异术?玛尔斯我洗耳恭听!”
乌尔肯见他心急如焚,双眼冒出火来,笑道:“战神无需心急,我这次来特意带了亲自训练的五百猛火兵,到时以火对火,定能破了他的。”
玛尔斯道:“说得好。久闻火神训练的猛火兵,那是战场上一大助力,可以一挡十,明日我等重整队伍,定要一战而胜!若是我右臂能够复原,当亲自为你擂鼓,以壮军威!”
盗神默丘利在一旁道:“原来是刀伤,这个好办。我出来时从月神狄安娜讨来灵药,专治刀剑之伤。”说完从怀中取出一玉盒,内有灵药,唤军士给玛尔斯右臂抹上。不多时玛尔斯伤口渐收,疼痛消失,略略活动,已是灵活自如。玛尔斯拿了玉盒在手,见盖上刻有明月一轮,不由用手抚摸不已。
默丘利见了,不由笑他痴了,等回去登门拜谢月神,亲自抚摸玉手也不迟。当下三人互相调笑一番,换军士取了酒菜来用。少时酒过三巡,默丘利站起身来,紧紧衣服道:“你们都是阵前厮杀,我这个盗神不能冲锋,只能趁黑帮你们去干点事情。”
玛尔斯和乌尔肯尚未问他,只见默丘利掐了个法诀,脚下一顿,已经借土遁去了。两人虽然不知道默丘利去哪儿了,但盗神一向神秘,偷鸡摸狗的事情是手到擒来,当下也不在意,只顾喝酒。
默丘利遁法娴熟,片刻已过六十里,到了城里贴着墙角钻出,他一身黑衣,站在墙角黑暗处,有如影子一般,谁也看不出来。等巡查的士兵过去后,蹑手蹑脚,悄悄跟在后面,暗自查看城内形势。
走过一圈后,见皇宫那边灯火通明,声音嘈杂,当即偷偷地潜了进去,闻声寻到大殿,见有气窗开着,就纵身悄无声息的趴在窗边,向下观瞧。
原来是国王哈里发请了一个老者,正在一边欣赏歌舞,一边饮酒。默丘利听了玛尔斯说过国师身形相貌,知道老者就是默罕默德,想必是今日阵前得胜,哈里发特意宴请。只见下方有十数个宫女,一个个用黑巾遮了面孔,只露出双眼,却裸了全身,腰间唯有一串铜铃,正是:
歌喉嘹,如月里奏仙音;一点朱,却似樱桃逢雨湿。尖纤十指,恍如春笋一般同;杏脸桃腮,好似牡丹初绽蕊,正是琼瑶玉宇神仙降,不亚嫦娥下世间。
哈里发看到浓处,不觉一颗色心收拢不住,丢了酒杯,上前搂了打头的两个宫女,只觉异香满怀,淫笑道:“国师自便罢。”竟是当殿推倒,左右逢源,弄将其来。
国师默罕默德谢过哈里发,也寻了个入眼的,自持脸面,不似哈里发殿上宣*淫,唤人用黑袍裹了裹,带回府去。其他宫女寻以为常地自行散去不提。
默丘利自然无兴趣继续看哈里发表演春*宫大戏,见默罕默德带了宫女出来,又是静悄悄的远远吊着,见一行人等去了皇宫后面一座府邸,默丘利看得分明,正是国师府。
默罕默德带了宫女进了卧室,喝退左右,那貌美宫女伺候国师宽衣,默罕默德淫*心大起,一把撕开宫女身上的黑袍,露出白嫩嫩滑溜溜的身子来,当即上下其手,宫女也是此种老手,一双玉手挑逗得默罕默德淫笑不已,两具肉*虫粘在一处,滚入帐中。
默丘利此刻早已偷偷潜了进来,在卧室外间听得分明,垫起脚来,闭气凝神,慢慢摸进内室,见那国师的长袍随意搭在衣架之上。默丘利随着帐内的淫*声,探手一摸,就摸到一个硬鼓鼓的羊皮口袋,借微光略一查看,里面明晃晃的插了五把飞刀,寒气逼人,默丘利见有六个小插袋,此刻空了一把,正是阵上射伤玛尔斯的,混乱之中也不知道掉在何处。再一摸,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羊皮卷,默丘利不敢久留,收了飞刀和羊皮卷进自己口袋,顺手又掏出一块石头,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垃圾货色,塞在羊皮口袋里,依旧将衣服挂好,听着帐内宫女求饶声和男人的淫笑声,顺原路摸了出去,借土遁返回自家大营。
玛尔斯二人正喝到酣处,眼歪目斜的,见一蓬烟气,帐内已经多了一人,乌尔肯大着舌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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