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的功夫,车子缓缓停下,一幢三层别墅出现在三人眼前。
袁大小姐刚一进屋,唰唰两声,在小梦妮瞪至极至的目光护送下,脚上的高跟鞋子飞起,扑通落在了过道的墙边,那里还有好几对歪倒的鞋子。袁大小姐就这么光着一对纤巧的脚丫走进了客厅,还回过头来招呼陈梦妮和刘楚菲快点进去。
对于袁谧这种行为,刘楚菲无奈地摇头叹气:“你怎么还是这副德性,懒的跟小猪似的,连鞋都不好好脱。”
把鞋脱下,自己找了对拖鞋换上,又给小梦妮也拿了对拖鞋,走迈进了客厅,袁谧一声响亮的口哨声响起,客厅的各式彩灯啪啪啪的亮了起来,摆在客厅一角的连座式组合音响里立即释放出优美动听的钢琴曲。果然,科技越先进,对懒人越有好处…
刘楚菲望着室内奢华的装饰,一个劲的砸舌:“你这丫头,有钱也不是你这般子用法,老实告诉我,你这一部戏的片酬是多少?”袁谧慵懒的倒靠在沙发上,柔美而显得夸张的身段波澜起伏,粉藕似的手臂轻轻支起脑袋,一头宛若海浪一般的秀发随意的披散下来,几缕发丝盖着半边眼帘,却显得极尽诱惑。可把小梦妮给馋的跟小猫似的…
袁谧却全然没有在意,反把小梦妮喊到了自己的身前坐下:“这里除了三楼是我的私人卧室之外,下面的空房间你自己去挑一间,都还没有客人来住过,不过,每隔几天,都会有专业人员前来打扫清理一遍,所以都很干净。缺什么的话你就说一声…去选房间吧…”
等到陈梦妮上了二楼,袁谧才转脸望向躺靠在另一张长沙发上休息的刘楚菲笑道:“楚菲,你女孩你哪找来的,这么清沌的小妹妹,该不会是被你骗上贼船才跟了你的吧?…”
刘楚菲立即扯起沙发上一个可爱的小垫子朝着袁谧扔了过去:“说什么呢,死丫头,简直就把我说成个大灰狼似的,我可是一位人见人爱的淑女,小梦妮自然是受了我的气质的吸引,主动愿意跟着我的…”
刘楚菲一脸夸张样,袁谧搂着刘楚菲刚刚扔来的垫子笑得喘不过气来:“你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就喜欢当着我的面大吹法螺。”
刘楚菲瞪了这个好姐妹一眼:“我哪有,不信你自个问我妹妹,切…我刘楚菲用得着吹嘛?对了袁谧你过的怎么样?我们都快有一年不见了…”
望着这个自小就是好友的大明星,刘楚菲不由得怀念起以前单纯的时光。
袁谧淡淡一笑:“不就这么过呗,还能怎么样?…”
望着那个二楼东张西望的小女孩,袁谧的越看越是欢喜:“我说楚菲…说真的,这女孩你哪找来的?好吸引人…”
这女孩柔弱的外表下似乎隐隐透着坚强,就像一般人说的外柔内刚吧。
刘楚菲脸上闪过一丝戚容:“她吗?她是个很辛苦的孩子,可以说,她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上天赐与的奇迹了,不过以后我会照顾好她的。”
面对老朋友,刘楚菲没有像往常一样的隐瞒。
袁谧不由得瞪大眼睛望向刘楚菲,当看到她一脸的正色后,再迟疑地望了眼二楼那个背影:“不会吧?…”
“我骗你干吗,对了,替我照顾好她,别让她受伤害,拜托了…”
刘楚菲语气里满是凝重与企盼。
“我答应,但你得把她的故事告诉,我很想知道,一个如此可爱的女孩身上,会发生什么样悲伤的故事…”
站在父母卧室门口踌躇了老半天的唐逍遥终于鼓起了勇气,敲响了卧室的门。
“进来…逍遥有事吗?”唐老爷子俯卧在床上,邓可怡正在给老公按摩肩背。
“老爸…你们还没睡啊?”唐逍遥进了房间,却有显得犹豫起来,坐在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唐振风示意邓可怡停了手,下了床坐在儿子对面的沙发上活动了下显得轻松了许多的肩背部说道:“是啊,这副老骨头不中用了,这不,正叫你妈给我按摩按摩…”
邓可怡坐到唐逍遥的身边,望着一脸犹豫的儿子。“怎么了,瞧你这副模样,遇上什么难题了吧…说出来吧,我跟你爸替你参考下…”
唐逍遥感激地望了母亲一眼:“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一下,当然,我已经做了决定的,只不过…想先跟你们说说而已…”
这种事该怎么说呢?真伤脑筋,可是万一日后父母知道自己瞒着他们那更不好,不如现在就把事情说出来。
邓可怡抬起头与唐振风对望了一眼,会心地交流了一下,柔声道:“你先说出来,乖儿子…”
唐逍遥干咳两声:“是关于陈梦妮的…”
“她?…关于她的什么事…你倒是说呀?”邓可怡可最是耐不住性子,急急地问道。
“呃…是…我还是从头说起吧,这样或许你们会容易接受一些…”
唐逍遥决定把那天从刘楚那里听来的一切全盘托出。
夜了…昏黄的月,朦胧的星,天地间都被秋露喷洒上一道水气,淡淡的薄凉沁人心脾…
唐振风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默默的考虑着些什么,邓可怡双眼红红的,显然刚刚哭过,但此刻脸色亦有些黯然。眼睛望着垂下了头,似乎正在等待审判的儿子,心中苦味翻腾,怎么也想不到那么可爱的女孩以前竟然是…唉,可自己的儿子却又已然深陷得不能自拔。这种事情该怎么办?邓可怡无法拿主意,只能期望自己的不轻易作出决定的丈夫能给出一个答案,至少…
唐振风睁开了眼,望着儿子一头不倔的黑发,深知儿子那牛脾气的他只能轻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到卧室的窗前,望着昏黄的月,不由得叹道:“明天看来不是个好天气…”
唐逍遥对父亲这句没有边际的话没有丝毫的反应,此刻他的心里正在渴望着父亲的答案。
“你…逍遥…你真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吗?”唐振风的语气突然之间冷得像块寒冰,话语里的绝决与苦涩刺得唐逍遥心头发紧。
PS:《都市衰神》这一类貌似不适合我,没有一点写下去的激情,只好暂时停更,顺便梳理心情,我特地建了投票,支持晴了的加油投,我会尽量听取大家的意思,争取年底之前开始动笔,写一本自己与各位都能喜欢的书…
第五章 黑暗 第九节 演艺圈的新菜鸟(VIP)
邓可怡轻轻地拍了拍脸色瞬间苍白的儿子,朝着丈夫的背影轻声道道:“振风,你吓着儿子啦…”
唐逍遥却制止了母亲的维护,一字一句地道:“爸,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爱她,这一点绝对真实,我渴望她能做我的妻子,得到我的关爱…”
唐振风头也不回抬起手打断了儿子的涛涛不绝,缓缓地道:“既然她已经是正常的女人,那么…我也没办法阻止你,况且这姑娘我跟你妈也着实喜欢,罢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去面对吧…记住了,别忘记了你今天晚上所说过的话就行了。我只是不希望我的儿子以后变成见异思迁的人而已…”
“太好了,谢谢…谢谢你们…我肯定不会的…绝对不会…”
唐逍遥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一个轻地拉着母亲的手直叫唤。
邓可怡笑道:“好啦,快去睡吧,日子还长呢,那么出色的女孩,可不是你说是你媳妇就会是你的,得主动的去争取…”
望着儿子一蹦一跳像是吃了兴奋剂的背影,邓可怡含着笑意关上了卧室的门,转过身来,就看到丈夫倒靠在沙发上,继续抬着眼望着天花板。
“怎么了?你怎么又开始发呆了…”
揽着丈夫结实的手臂,邓可怡眯着眼偎在了丈夫温暖的怀抱里。
唐振风望着怀中娇小的妻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你说…我怎么做,是对了,还是错了?”语气里满是不肯定。
邓可怡手指抚过唐振风眼角的皱纹,试图将它抚平:“想听我的意见吗?”唐振风感受着妻子手心散发出来的热力,一脸的肯定:“当然,我想知道…”
“我的意见就是:我也不知道…嘿嘿…”
邓可怡搞怪地眨眨眼,看到老公不满地翻着白眼,双手揽上丈夫的腰:“儿子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我们只能给他指引一个方向,剩下的事情,只有他自己才能做出选择…”
“想不到…一转眼,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也老啦…可怡啊,为什么你还跟三十年前一个模样,没一丝毫的变化…”
唐振风捧起妻子的脸,有些感慨地说道。
“切…我看你啊…那拍马屁的功夫倒是比三十年前长劲了不少啊?”邓可怡虽然心里喜孜孜的,但脸上故意撑起嗔色,唐振风一脸大义凛然,指天画地:“天地良心,我这全是肺腑之言,不信任你问谁,都当你是小丫头的姐姐,我唐振风有妻若此,不枉人间走上这一遭…”
夫妻二人对望着,尽是甜蜜……
片场是在一处新搭建的大院落外墙三十多料处的河岸边上,没办法,现在古朴一点的院落相当难找,只好按照当时的风格建造了一小条街道和两坐宽大的院落。
“都准备好了吗?灯光师,再朝前一点,好…预备,开始…”
张伯平往片场里一站,完全一副将军的气概,指挥若定,陈梦妮在角落坐着,翻看着剧本,时不时抬眼望向正在排练中的袁谧和孟炎,说实话,孟炎虽然很痞气,可剧中的主角形象的确很适合他。这部影片描绘的是一个悲剧故事,描绘的是民国初年,一个家族里的二儿子也就是孟炎所演的男主角,名字叫莫河的花花公子,爱上了另一个家庭的长女清兰,也就是袁谧所扮演的女主角,可是,为了家庭的之间的利益结合,双方的父母却错点鸳鸯谱,硬把清兰许给了莫河的哥哥莫德,而把清兰的妹妹,也就是陈梦妮所扮演的角色,那个名叫清荷的妹妹许给了莫河,相爱的两人就此咫尺天涯,而清荷却全心全意地爱上了自己的丈夫莫河…
可是莫河却恋恋不忘自己的爱人,谁曾想,清兰因为丈夫的冷淡,与一位戏子关系暧昧,最后两人私奔了,莫河却因此而疯狂,摆脱了这个家,立志要找回心上人。因为亲姐与戏子私奔,不能阻止丈夫离家出走,而被整个家族唾弃的清荷却一直在那破旧的四合院里等着,等着丈夫的归来,年华老去,日月变迁,莫氏家族在动荡的年代灰飞烟灭,最后清荷在阴郁与思念中死去…
整个剧本里虽然清荷的戏不是很多,但是却是以清荷的视角来描绘着一个民国初年大家族的兴衰史,和着那时代男女爱情的无奈。
天哪,果然是天底下最老套的悲剧故事。每一次看完这个剧本,陈梦妮都有种想把那个编剧砍成二十七八块的冲动。这个该死的,干嘛把清荷写的这么惨,陈梦妮正在这里为剧中自己所要扮演的角色而奋奋不平,那边排练已经结束,中午了,大伙都去找能够遮挡阳光的地方躲避一下,秋天的日头实在是太火热了。张伯平擦了把汗,回头扫了一眼,看到陈梦妮藏在角落处,对着剧本正吹胡子瞪眼,一副世仇的模样,好笑地走了过来:“小姑娘,在干吗…跟剧本有仇吗?”陈梦妮抬起了头:“导演,我怎么觉得这部片子太悲惨了吧?不光是主角下场失踪,就连我这个配角也惨得无与伦比,这位编剧也太毒了…”
可爱的眸子里全是愤愤不平。
张伯平一个劲地直翻白眼,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话:“小姑娘,这是电影,又不是现实…”
“电影就非得要演悲剧吗?…人世间本来悲剧就太多了…”
陈梦妮越说声音越低,脸色显得那样的黯然…
张伯平仔细地观察着眼前这个女孩,看来,她似乎有着很沉重的心事吧。
张伯平拉了张椅子就坐在陈梦妮的身侧:“小姑娘,你是对的,但是电影艺术不能光局限于人类情感的喜悦,何况,剧本已然这么定义了,当然没办法改了…对了,你对剧本有什么意见吗?”陈梦妮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伯平看着渐渐抬起眼眸的陈梦妮,接着说道:“你知道吗?我也有私心,我希望能拍出一部经典…可是喜剧的经典却比悲剧更难以把握。”
“不会吧…这么难?”陈梦妮瞪大眼问道。
张伯平推推眼镜笑道:“当然了,从古代能够流传到现在的每一部珍品,也有着相当多数的喜剧,可惜我自己比较偏爱悲剧艺术,像古希腊时代的埃斯库罗斯,他可以算得上的是古希腊悲剧之父,对于悲剧命运的捕捉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其中他的《波斯人》、《七降攻特拜》、《普罗米修斯》 是我喜欢的作品,还有索福克勒斯有着“戏剧艺术的荷马”之称的他的《俄狄浦斯王》也让我十分的倾倒……”
陈梦妮呆望着这个学识渊博的大导演,只有深深惭愧的份,哪里还敢提什么意见,只能一个劲地傻笑,以显示自己能听得懂。
还好,那个痞气的孟炎身着长衫端着两杯饮料走了过来:“张导,陈小姐,渴不渴,喝点饮料吧…”
陈梦妮感激地接了过来,几大口喝掉了大半杯,秋日的炎阳还真是毒辣,原本自己看剧本都看得有些发昏,再加上毒辣的日光把晒得自己像着了火似的,一杯冰镇饮料像甘泉一般让体内体外凉个通透。
“谢谢你了…”
陈梦妮看到高大的孟炎身上穿着的那件厚实的绸衫,真替他捏了把汗:“你不热?”孟炎扬扬眉:“热,不过嘛,为了能获得张导的赏识,再热也值,是吧张导。”
顺带拍了一把张导的马屁。
张伯平笑眯眯地喝了口饮料:“你要是没实力我也不敢用,呵呵…怎么样,进入角色了吗?刚才我发现你的感情投入还不完全,你自己在琢磨下…”
站起身来一边溜达去了。
孟炎倒是不客气地坐了下来:“陈小姐,怎么样?我们可是演对手戏的,相互之间应该熟悉一下吧?”“是吗?…”
演艺圈菜鸟级别的陈梦妮根本不知道孟炎所说的是真还是假。
“当然需要了解,你在影片里需要爱上我,如果说你一点也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我怎么娶你,你怎么能表达出对我的爱呢?”孟炎脸上显得那么的一本正经,却又一面在嘴上占着小梦妮的便宜,可怜的小梦妮根本没有一丝戒备,还傻呼呼地道:“对啊…我都忘记问导演了…那个…”
陈梦妮正想站起身来去问张导,孟炎伸手把她给拦了下来:“不用麻烦张导,有我这个影坛的老人在这里,问我不就得了…”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