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阳看她似乎准备负气离开,哪里肯让她带着伤心离开,不顾她的反抗霸道的抱起她朝自己的休息营房走去。雨潇的反抗在他面前太过苍白,她根本无法脱离他的桎梏,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闷闷不乐。
一路上,各种异样的眼神络绎不绝,不过都被俊阳一个眼神给封杀。谁敢在他眼皮底下议论分毫,那典型就是找死。回到屋里,俊阳将雨潇放在床上坐好,他则蹲在床边诚心道歉。
“雨点,对不起!我不该在那个地方侵犯你。”能让战鹰大队的战神道歉的人,全世界不会再有第二个。
“哼!”雨潇嗤之以鼻的别开脑袋,不想理会他的歉意。
“我是情不自禁,原谅我!嗯?”俊阳诱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雨潇听着这话可不怎么舒服,想到另外一个层面,顿时黑了脸嚷道:“情不自禁?是不是任何一个女人在你面前,你都会情不自禁?”
“怎么可能?”俊阳脱口而出的反驳雨潇的胡乱臆测,他绝不可能让她对他有丝毫误会,快速解释:“因为是你,我才不能把持自己,知道吗?”
“我不信!”听到他的解释,虽然很高兴,但是她并不准备轻易放过他。
刚刚,他一秒都没有思考,直接反驳她给他定的罪行,她已经知道他没有骗她。只不过轻易放过他,不是她的风格,她最喜欢的事就是看他为她着急。
“在你看来,我的自控力就那么薄弱?还是我沦落到什么女人都会要?”俊阳被她的三个字弄得抓狂。
“本来就是!”雨潇不可置否的回答,然后一副我就是例子的神情。
她这样的否决,让俊阳既恼火又好笑,明知道她是故意刁难他,他还是愿意配合她那幼稚的小心思,随了她的心愿,再次来个间接大表白。
“我的自控力其实很好,任何人都不可能挑起我的欲望,只除了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我安俊阳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只要楼雨潇一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宠着她、让着她,一生护她周全!”俊阳认真的看着雨潇的眼睛,让她看到他的真心。
雨潇原本只是想捉弄俊阳,却没想到他会突然表白,如果是别人对她说这番话,她一定会赏他一顿揍,并且让对方有多远滚多远。但是,这话从安俊阳的口中说出来,雨潇绝对无条件信任他。
安俊阳是个重诺言的男人,不管对方是谁,只要他承诺过,他就一定会做到。从小到大他对她种种的纵容,一直历历在目,他付出的真心在她眼中就是无价之宝。
“我一直都信你,你从来都是言出必行的人!”雨潇其实一点都不怀疑他的真心。
俊阳宠溺的揉着她俏丽的短发,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知道她长大了,不会如小时候一般无理取闹。现在的她总是适可而止,即使耍脾气,也会把握好尺度。
“我想知道你那六年是怎么过的,可以吗?”雨潇突然提起俊阳不想谈及的话题。
“那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都过去了。”俊阳对任何人都不想提起那段往事,即使是雨潇也不能例外。
“我们之间不可以坦诚相待吗?还是我不值得你信任?”雨潇不知道为什么俊阳不愿提起那段往事,但是她却想要了解缺失的他。
“不是。除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和军事机密,其他所有的事我都可以坦诚,这与信任无关。那样的事,我一点都不希望你知道。”俊阳转向窗口,不再看雨潇那双透亮的眼眸。
“不该知道的军事机密,我决不会问,但是你的事情我想要了解,我遗失的是六年的你。六年,并不是一分钟,不是一小时,更不是一天,而是两千一百九十天,是五万二千伍百六十个小时,是三百一十五万三千六百分钟。你可以想象出来,这个时间所延伸出来的可怕距离吗?”
雨潇的声音变得沙哑,她就是这样每天数着时间等待与他重逢的时刻。那种在等待中绝望,又再次燃起希望,再绝望的痛苦,没有人比她更懂得其中的艰辛。
俊阳听出了她的痛楚与隐忍,可是他不敢告诉她,不想让她活在恐惧之中,不想让她为已经过去的事而为他痛心。
“时间的距离是很可怕的,我不想让这个距离膈应,我想要把我们彼此缺失的部分补齐,难道这样的要求过分吗?”
看来,雨潇想要知道那些事的决心坚定,似乎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执着的她。
“你真的想要知道?如果我说,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会让你天天做噩梦,甚至会让你崩溃,你还想知道吗?”俊阳强迫自己平静,可是那死死握着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情绪波动。
雨潇从未见过如此不淡定的俊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她还是坚决的点头。在她心中,似乎了解俊阳那些年的事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于她而言都只是陪衬。
只是一个无言的答案,俊阳却要撕开几年前的伤口,这也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痛吧!可是,这是他的她想要的结果,他除了满足她的要求,别无选择。
俊阳没有开口,而是缓缓解开上衣,直到上身全部裸露在空气中,他才转身面对雨潇。原本不明所以的雨潇,在看到他的身体时,坚强如她,却早已泣不成声。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以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纵横交错出现在雨潇面前,也让雨潇知道心胆俱裂到底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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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最惨痛的战役
看着那些惨不忍睹的痕迹,雨潇颤抖的手指抚摸上了那多不胜数的疤痕,她苍白的嘴唇缓缓张开:“当时一定很痛吧?”
“已经过去了,不记得是什么感觉了。睍莼璩晓”俊阳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带过,可是,雨潇知道他当时一定痛到极致。
“怎么可能不记得呢,这样深刻的疼痛,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吧!”雨潇想要嘲笑他说谎,却发现自己的笑容如此苍白。
他的伤痕或深或浅,却每一道都震撼人心,到底多少残酷的战役才造成了他的伤痕累累,除了他自己怕没有人知道答案。
“决定做守护者,跟这些伤痕有着密切的关系吧?”雨潇的指腹依次划过这些疤痕,仿佛在预测着每一道疤痕的故事。
“没有这些东西,我还是会选择这样,那年发生的事情只是让我更加肯定了这个执着的信念。”
“那是一场死亡之战,也是一个种族完全毁灭的见证之战,在残酷的战争中,一个种族就此消亡。”俊阳的眼由痛苦变成血红,然后慢慢消退最后恢复平静,他开始娓娓道来。
但是,雨潇还是扑捉到他眼睛腥红的一幕,那种杀气根本就不是人类该有的,也许只有恶魔才具有那种独特的血红。
俊阳十六岁入军营,十八岁正式成为特战队员,在二十岁那年接手一项围剿恐怖分子的终极任务。那次任务让他死过一次,让他坚定了守护的决心,也铸就了他今天的所有成绩。
如果没有踏着累累尸骨活过一次,如果没有亲眼见证那个种族被毁灭的种种惨状,没有感受过那种痛彻心扉的疼痛,他怎么可能在那短短的几年间成长到如此强大。那是多少次在死亡边缘突破极限的残忍,多少次用鲜血换来的成长。
漫天火光,在俊阳的眼前再次燃烧起来,痛苦的惨叫声,爆弹的爆炸声,机枪的扫射声在他耳畔再次响起,他仿佛回到了那个战场。
“孤鹰,掩护!”山鹰的声音穿过无线耳麦传入安俊阳耳中。
“明白!”安俊阳坚硬的声音传回,担任狙击手的他负责为战友们清除障碍,保证他们顺利进入。
原本进展顺利的战役,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呈现了一场大逆转。原本被困的恐怖分子,押着一群无辜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那些无辜的人被放在他们前面做靶子,他们则躲在人质后面不露面。
为了顾及那些无辜的人,鹰鹫突击小组暂停了火力攻击。虽然对面的人不是Z国民众,但是那些毕竟是无辜的生命,他们根本不可能把他们当做活靶。况且,他们属于越境作战,如果因为他们的失误造成Y国民众的伤亡,那两个国家的关系必定会陷入僵局。
这样的状况一直僵持不下,恐怖分子抓住了他们不敢开枪的心理,行事更加猖狂。在这样只能躲避无法还击的窘境里,鹰鹫突击队根本无法发挥实力。
试问,这样束手束脚的打法,怎么可能消灭敌人。不要说消灭,就算是自保他们都成了问题。恐怖分子都是能力不输他们的雇佣兵,他们有精良的武器,还有几百个束缚鹰鹫突击队的人质。
敌不动我不动,是兵家常见的计策,比的是双方的耐心。雇佣兵一般以速度解决事情为主,显然他们的耐心并不如鹰鹫突击队。可是,他们也不是笨蛋,会轻易露面让对方找到机会对他们下手。
他们退到可以安全隐蔽的地方,然后开始把人质分批串成一串。他们不敢露面,只能用绳子拴住那些无辜的人,逼着他们走出安全区。
“听着,如果你们不撤退,这些人会死得很凄惨。”恐怖分子的领头人扯开嗓子试图和鹰鹫谈判。
鹰鹫突击队的任务是将这群国际恐怖分子全数消灭,这群恐怖分子在世界各国都有涉案,这次他们将矛头对准了Z国。为了保证以后的平静,一号给他们的命令是全歼,他们一路追过边境线,得到Y国的许可在这里作战。
如果无法将他们全歼,那将会留下一颗定时炸弹,他们随时可能反扑,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人深受其害。一个国际恐怖组织的首脑,亲自带人搞恐怖袭击,不可能让他们轻易消灭,所以用那些无辜的人做挡箭牌。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对方见突击队并没有撤退的意思,他们也不再废话,直接把绑在一起的三个人推到离隐蔽区不远的地方。瓶装的汽油往那三个淳朴的民众扔去,然后一颗子弹过去,三个人活生生的被大火包围。
“啊!”“救命啊!”凄厉的呼救声响起,特战队员眼睁睁的看着三个无辜的人在他们面前,一步步走向死亡,他们眼中的惊恐和恨意是那么浓烈,安俊阳他们却无可奈何。
那撕心裂肺的喊声震耳欲聋,凄惨的哭喊声渐渐消失,被烧焦的三人形态各异躺在地上,早已面目全非。原本以为他们的苦难已经结束,哪只恐怖分子竟然将烧焦的尸体一点点的肢解,然后一块一块的剁碎逼着其余的人质吃进去。
那些质朴的人没有一个愿意张开嘴巴,那是他们的同伴的肉,他们怎么可能做那样天理不容的事。可是,恐怖分子怎么可能会这样放过他们,硬压着他们的脑袋去接触那些模糊不清的人肉。
“我不吃,啊!”
“我不要吃!”
“你们这些魔鬼!天主不会饶恕你们的。”
……
一时间那片隐蔽的角落传来了尖叫、呐喊、咒骂的声音,安俊阳死死的盯着狙击镜,全身的神经绷紧,只要对方露出一丁点的破绽,他一定会一击击中。可是,对方根本没有给他狙杀的机会,只是躲在安全的地方,等着他们先出击。
“看来,你们并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好吧,我就慢慢的折磨他们,反正这样僵持不动,我也挺无聊的,就用这些人来解解闷也不错。”领头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山鹰,我们出击吧!否则那些人真的会死光的。”水鹰首先沉不住气,希望山鹰下令攻击,他不想再看到那些无辜的人再送命。
他不想看到那样的惨状,其余几人又何尝想看到那种残忍,可是,他们的任务没有完成,就必须活着。敌人未灭,他们又怎么可能意气用事。
“如果我们贸然出击,既救不了他们也不能全身而退,留下他们这样的祸患,将来的必定是国家的危害。难道你觉得舍大国成全小家是明智的选择吗?”山鹰理智的分析现状,不同意贸然进攻。
“孤鹰,一旦发现AR露面,立刻狙杀他。”山鹰想要先解决领头人。
“是。”安俊阳随时准备出手,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
恐怖分子隐蔽的地方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快速奔跑,安俊阳的瞳孔瞬间放大,因为他清楚的看到小女孩身上的炸弹。
两分钟之后,“嘭”小女孩身上的炸弹轰鸣响起,女孩被炸得支离破碎,只有片片衣角边料落下,那么小巧的女孩一瞬间消失了。
随后,又有人质被赶出来,这次他们没有被绑,身上也没有炸弹。只是,这十几个人如同木偶,眼睛中毫无光芒,慢慢的他们开始全身发抖,然后皮肤也开始腐烂。直到全身皮肤溃烂至死,他们的血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相继有人被推出来,然后用不同的方法折磨致死。安俊阳突然移动,然后快速的穿梭在丛林中,水鹰也快速移动,就连山鹰也没有阻止他们的行动,而是严密注视着对方营地的动静。
安俊阳的移动,让对方找到了攻击的目标,恐怖分子的一个狙击手想要解决那个奔跑的身影。不过,他刚露出拳头大的脑袋,就被山鹰一枪毙命。
在看到安俊阳跑出去的时候,山鹰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所以立刻顶替了他狙击手的位置,随时准备击杀敌人。成功狙击一个敌人,安俊阳继续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这样的伎俩玩多了,敌人是不可能再相信的,即使他再怎么跑,也没人会想要杀他,要杀他就必须先搭上自己的命。安俊阳深知这一点,但是他并没有停止奔跑,而是以敌人隐蔽的地方为中心点,有规律的选择路线跑,在他奔跑的过程,他也在寻找敌人的破绽。
只要有一丝缝隙让他发现敌人的踪迹,他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将敌人狙杀。经过他这样一闹,敌人被他打乱了计划,干脆就以那些活着的人质为盾牌,正面与突击队交锋。
这样一来,突击队再次被动,他们的顾虑仍然是还是那些手无寸铁的无辜者,那些没有人保护的村民。如此长的时间,Y国没有派任何军队来保护他们的人民,安俊阳不经替他们感到悲哀。
人数的差异、装备的差别,以及他们有所顾虑,造成了他们处在下风的处境。因为要顾及那些无辜者,他们只能躲避。但是,又有谁可以确保自己毫发无伤。
仅仅两个小时的时间,突击队的八名队员都已负伤,但是他们依然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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