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我想到湖里划船,你要不要去?”雨潇殷切的目光看着舒云,仿佛要是他不答应,她会很失望一般。
舒云没有立刻回答,有些为难的看看微波荡漾的湖水,眼神闪了闪,然后看着雨潇一脸的期待,有些犹豫:“我…”
“你不愿意陪我一起去,对吗?”雨潇失落的低下头,一副垂泪欲滴的模样。
就算是铁血汉子看到雨潇这样娇俏、柔弱的雨潇,都会忍不住想要答应她的一切请求,更何况舒云这样的男人。
“我愿意!我一万个愿意!”舒云不假思索的给出肯定答案。
雨潇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但是只要认真观察,一定可以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狡猾目光,以及嘴角不经意间扬起的邪魅弧度。
“我们走吧!我已经选好了船。”雨潇欢快的奔向那艘小巧的船只,而舒云则是一副要上刑场的表情。
其实,舒云对水有很深的恐惧,那些超过一米的深水池,他只要往下看看都会觉得头晕目眩。如果在这种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小船上,还要自己划,那就如同要他的命一样。
不要以为雨潇不知道舒云的弱点,在调查舒市长时,她已经对舒家的所有人了如指掌,当然也包括他们各自的弱点。对于舒云怕水的事,雨潇心知肚明,否则怎么可能突然邀请舒云一起去划船。
上船之前,舒云再次惊恐的看看那汪碧绿的湖水,深呼吸几次终于跨上了船只。雨潇一直注意着对方的步伐,当舒云的左脚跨入船内,右脚还来不及放下,她故作不小心的往侧面倒去。
经过雨潇‘无心’的摇晃,船只随着受力方向以及水流的流动,在湖面荡漾开来。突然的摇晃,是舒云始料不及的,他反应不及,本能的想要抓住某种让他安心的实物。
可惜四周除了船只的护壁,什么都没有,舒云只是本能的利用船只护壁自救。想要稳稳抓住那唯一让他安心的东西,可是已经为时已晚,他有一只脚已经落入水中,只是身体倾向船只内部。
“真是笨蛋,哈哈!堂堂大男人难不成还会晕船?不要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嘛!”雨潇故意放开音量,想要周围的所有人听见,让大家来分享一个秘密一般。
所有人都将鄙夷的目光投向还没有回过神的舒云,在别人嘲笑的目光中,舒云终于稳稳的落入船里。没有理会旁人异样的眼光,舒云故作镇定的坐着,其实是他头晕的厉害,根本无暇顾及别人的眼神。
雨潇看着晕水的舒云,露出笑容道:“不能坐船,你要提前说啊!搞得像我强迫你一样。”雨潇埋怨的嘟囔一句。
不用怀疑,她就是故意恶整舒云的,可是某人并没有察觉到,正在和自己的恐惧心理做斗争呢。
听到雨潇的话,舒云才勉强睁开眼睛说道:“没人说你强迫,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不要因为小插曲影响心情。”
雨潇一副‘正合我意’的模样,淡淡的笑着说道:“那我们到湖中心去吧!”话音一落,雨潇自顾自的划动船桨,往目的地划去。
舒云看雨潇一个女人都如此卖力,自己也不甘落后的划桨。快到湖中心时,雨潇手一滑。“噗通!”船桨落入水中,直接就没了踪影,根本来不及抓住往下沉的船桨。
“啊!我的桨落水了,怎么办?”雨潇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一脸菜色的舒云,目不转睛的看着,似乎想要看到对方发飙。
舒云心中早就将雨潇骂了N多遍,可是面上却露出虚假的笑容,安慰道:“没事!东西没了就算了,我们还可以依靠我手里的船桨划回去。”
“嗯!也是哦!”雨潇惊喜的点头,然后借故对舒云说:“舒云,我今天出门忘记带电话了,能不能拿你的电话借我一下。”
舒云不疑有他,很爽快的将身上的唯一通讯工具——电话,递给了雨潇。雨潇顺手接过,平静地玩着手里的最新款手机。
突然,另外一艘小船从雨潇他们旁边擦船而过,剧烈的撞击让雨潇手一抖,电话华丽丽的落入了龙王的水晶宫,送给龙王做见面礼了。
尴尬的抬着自己的手,雨潇一脸抱歉的看着舒云,眼中却没有丝毫想要认错的意思,嘴上还是意思一下的说:“我不是故意的,刚才都怪那艘小船撞到我们的船,我才没拿稳,真的不怪我!”
舒云认真的打量雨潇良久,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雨潇绝对是故意的。只是现在他还不知道她的意图,看雨潇的目光突然变得深沉起来。
对于舒云的一切变化,雨潇了若指掌,只是还没有到翻牌的时候,不过她的恶整行动从此刻开始已经正式启动。
一百二十一、收网时机
雨潇漫不经心的看着周围的风景,舒云将头扬起,避免因为看到水而产生恐慌,手中的船桨机械的滑动着湖水。悫鹉琻晓相比雨潇的闲情逸致,舒云那是度分如年,被那种对水的恐惧以及对雨潇的防范双重折磨,那是无比难受啊。
刚才和雨潇他们擦肩而撞的船只,不远不近的徘徊在周围,小船上只坐着一个人。那人眼睛如狼般明亮,睿智的观察着雨潇他们的举动,嘴角勾起一丝让人难以揣测的弧度。
“要不要再过去打一下酱油呢?”徘徊在周围船上的孤身男子轻声呢喃,眼睛有意无意的瞟向雨潇的方向。
凭雨潇的危机意识以及敏感的第六感,早就发现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孤身男人,她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不是因为她自负到不屑一切危险,而是她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不会伤害她,只会尽全力保护她。
抬头看向男人所在的船只,雨潇的目光正好撞上男人投过来的询问,她露出一抹狐狸似的笑容,缓缓点头。男人看到她的暗示,嘴角的笑容更深,划着小船再次撞向雨潇所在的小船。
不同的是,他这次撞击的是舒云所坐的位置,而且硬生生将舒云手中的船桨给撞落。船再次剧烈晃动起来,舒云本能的想要找一个支柱来扶,可是男人手中突然多出一根长杆,正好敲到舒四处晃荡的手。
疼痛的感觉让舒云立刻重心不稳,身体偏离船中,雨潇恶作剧的晃动小船,加速了船的摇摆周期。原本就重心不稳的舒云,一个不小心直接往后栽去。
“噗通!”湖面上溅起巨大的水花,安静的看着舒云恐惧的在水中扑腾两分钟,雨潇才不紧不慢的掏出出租商给的信号器,给商家发求救信号。
五分钟之后,立刻有救援人员到场将已经昏迷的舒云捞起来,而雨潇早已在旁边的船上笑得花枝乱颤。
“飞鹰,你配合的真好,今天终于可以收拾一下这个渣男了,不然我都快要郁闷伤了。”雨潇笑意盈盈的看着身旁的男子自顾说道。
身旁的男子就刚才一直有时没有晃荡在雨潇周围的孤身男子,也是安俊阳的助手、雨潇的战友飞鹰是也。
“我也是很早就看不惯他的作风,时刻都想着怎么收拾他呢!”飞鹰毫不避讳的表现出对舒云的厌恶,然后有些郁闷的说:“要不是老大有命令,在没有抓到舒严那只老狐狸的尾巴前,不要打草惊蛇,我早就整死舒云了。”
雨潇赞同的点头,立刻附和道:“就是,要不是为了顺利完成任务,那人不知道已经被我们玩过多少次了。好在现在不用理会那么多,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一定要让他知道我魔女的称号到底是怎么来的。”
“老大已经默许你可以做任何事,需要帮忙直接说,大家兄弟一场,不用客气!”飞鹰豪爽的拍拍雨潇的肩,兄弟间的深厚感情,有时候只需要只言片语就足够。
雨潇也不扭捏,大气的笑着说:“不会跟你客气的,要兄弟是干嘛的,就是有需要时拿来靠的,哈哈!”
“你要说清楚,此靠非彼靠,你说的靠只是兄弟之间的互相扶持,不要说得太笼统,我怕老大吃醋把我们整趴下。”飞鹰含笑纠正雨潇的语病,然后想起他们恶魔老大的整人招数,想想都恶寒。
“切,是你想太多了吧,思想不纯洁。就你们那些小肩膀?你们想让我靠,我还不靠咧!”雨潇瘪嘴有意无意看看飞鹰的肩,投以鄙视的眼神,明摆着她看不上。
飞鹰嘴角抽搐,什么叫做你们的小肩膀啊,他们可都是标准身材的男人,竟然小看他们厚实的肩膀。不过,他们不敢再楼雨潇面前大言不谗,谁要是胡说,那就是间接的跟自家老大比完美身材,那是自己找罪受啊!
有些哀怨的看看雨潇,飞鹰才开口道:“不是我们思想不纯洁,而是只要跟你这个大嫂扯上关系,我们都得小心翼翼、前思后想,要是有一丁点没想到,那绝对有可能英年早逝的。”
“不是吧?”
雨潇听着飞鹰夸张的叙述,无奈的翻白眼,怎么觉得自己变成毒蛇猛兽了,让他们这样胆战心惊啊。
其实,不是因为她太凶猛,只能怪她的男人太强大,而且见不得任何人对她藏有非分之想。所以,有些无心之举也可能会被小小的报复,他们当然要小心为上了。
“你都不知道,我们跟你在一起可都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啊!”飞鹰表情比之前更加夸张,看到雨潇恨恨的瞪着他,他才又恢复正常的说:“其实俺们是害怕老大醋吃多了身体不好,哈哈!”
“哈哈!飞鹰,你竟敢背着安俊阳说他坏话,你玩了!”雨潇突然兴高采烈的取消飞鹰,似乎她会当那个‘告密’的人一样。
飞鹰装出非常胆寒的表情,嬉笑道:“你去告状吧,要是我有个好歹,鬼魂一定天天缠着你,让你步步惊心。”
“这小儿科的恐吓也拿来吓你姑奶奶,你弱智吧?既然敢杀那么多人,本姑娘就不害怕他们来索命。”雨潇说得极其张狂,她根本不相信鬼神之说。眼睛骨碌转一圈之后,雨潇邪笑道:“再说,就算有什么恶鬼想要来害我,安俊阳那杀神往边上一站,别说小鬼,就算天下间的厉鬼也无法近我身,安俊阳身上的气息足以让他们退避三舍,哈哈!”
雨潇这样说,竟然给人一种狐假虎威、为虎作伥的感觉。不过,人家确实有这样一个强大的存在护着,就算真的狐假虎威也没什么奇怪的。
“真是可怕的女人,以后我绝对不敢招惹你分毫。”飞鹰丢出这样一句话,然后划着船离开湖中心。
在他们斗嘴的时间里,救援的人员将舒云捞上来后立刻采取急救措施,最终保证了他的安全。
雨潇这边玩的不亦说乎,安俊阳那边确实战火燎原。
死神的身手极好,这不必多说,但是安俊阳的身手也许高出他许多,但是两人的战况一直没有明确。不是死神的实力和安俊阳旗鼓相当,而是安俊阳似乎在等什么,也许是等隐藏在幕后的危机,也许是等某些漏网之鱼,也许是等着可以彻底结束这次任务的某些东西。
观战的其他人,也许觉得对战的两人实力大相径庭,只有真切体会到的死神才明白,自己已经竭尽全力才跟对方战成平手。可是,对方似乎连气息都没有丝毫紊乱,呼吸依旧平稳,这样看似平局的战役其实早已分出胜负。
只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认输,没有战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轻易承认自己是败者的。越是站在顶峰的人物,他们越害怕失败,而且很多人都有一种孤傲的心理,很难承认自己的弱点。
就是因为这些弱点,他们注定只能成为一时的强者,无法一直强大下去,而安俊阳却一直处在不断强大的阶段。那是因为他的想法恰恰与他们背道而驰,他从不惧失败,也不怕承认失败,他会让失败成为踏脚石,助他成长得更强大。
“你到底是什么人?”在交手的间隙,死神终于忍不住出声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
安俊阳还是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扫一眼死神,说:“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话锋一转,俊阳冷淡的开口:“你的实力就只有这么点吗?有什么手段一次性使出来,不要藏着掖着。”
“哈哈!我今天终于遇到真正的对手了,已经用了卑劣手段消耗你的体力,那么长时间我却只能与你打成平手,我哪里还好意思暗箭伤人。”死神大笑着承认安俊阳的强大,却没有认输的意思。
安俊阳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已经给过你翻盘的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
死神听到安俊阳的话,眼中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以及一种研究不透的迷茫。
看着对方一脸的诧异,安俊阳还是指出了对方的缺点:“只要有任何一丝机会,哪怕是使用最卑劣的手段,只要达成了自己的目标,即使方式不光明磊落,至少你身边的人都会有一线生机。可惜,你错过了唯一的机会。”
不是安俊阳多事想要教训别人,而是他对对手的尊重,这是作为强者需要面面俱到考虑的问题。作为一个指挥官,需要灵活运用各种作战方式,规矩的、无厘头的、无赖的,所有可以赢得战役的招数都可以无条件运用。
不管你是军人,还是黑道,或者是其他什么类别的人,不一定要用正派的手法来达到目的才算有所为。其实,世间的好坏之分又有什么人可以真正下定论,又有谁规定只有坏人才可以用卑劣的手段,正派人士一样可以使用。
只要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大家想要看到的,你采用的是什么方法并不是那么重要,人生在世从来只有相对而言的善恶之分。
“你真是一个特别的人。”死神看安俊阳的眼神变成了深深的佩服,没有其他,只因为他尊重他这个对手,愿意为自己的对手指出失误。虽然那些于事无补,但是他是第一个这样处事的人。
两人的战局早已分明,死神依然在做垂死的挣扎,安俊阳也陪着他耗时间。
直到一个突然出现的身影静静地站在一旁,冷淡却恭敬的声音响起:“老大,所有任务完成,没有任何遗漏。”安俊阳一招制敌,不再给死神任何还击的机会,轻松将他逮捕。
从一开始,安俊阳等的只是暗风一切办妥的信息,否则,他根本没必要浪费太多时间在这里。他其实一直在等一个收网的最佳时机,暗风出现的这一刻就是最好的时机。
一百二十二、率性而为
既然时机已到,安俊阳当然要快速解决,以免生出事端。悫鹉琻晓
胡锦溪一直在旁观战,看到死神被擒住,当然想方设法想要救他于危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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