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公主和奥特曼的一只脚被绑在一起,一起往前蹦,白雪公主蹦的很认真,但是扮演奥特曼的姚浅舒却快要笑岔了气,蹦到一半还差点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好在被白雪公主扶住了,到了终点奥特曼终于憋不住了,笑倒在白雪公主怀里,而胖胖的白雪公主轻轻的抱住了胖胖的奥特曼……
玩了一下午,姚浅舒拿着一袋子金币,在大家羡慕眼光下,换了那只会唱歌的熊,姚浅舒把熊递给盛守则,“说好的啊,债务一笔购销。”
盛守则没有接,“这个熊,送给你。”
姚浅舒很奇怪,“你不是说这只熊很可爱,你很想要的啊!”
他微微笑了“这只熊很可爱,可是我现在觉得,你抱着它更可爱。”
“……”
很不争气的事情发生了,姚浅舒的脸红了……
今天的盛守则和往常不一样,会替她报仇,骄傲的他还扮演白雪公主,送她玩具大熊……
这样的盛守则让她慢慢的想要靠近他,让她渐渐忘了要和他保持距离……
他一直送她到寝室楼下,姚浅舒抱着大熊,“我上去了。”
他叫住她,“等等。”
深秋时节,黄黄的梧桐叶子落的满地都是,他的脸背着光看不清楚,只觉得他高大挺拔,又离得这样近,她只能抬头仰望,他整个人沐浴在绚烂的霞光下,更显的英挺好看,他注视着她,眼神竟然有让她战栗的感觉,他的嗓音优雅醇和:“下周末是我二十岁成年礼,你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成年礼的舞伴吗?可是……,我不是淑女啊?怎么成为你的舞伴。”
他温柔的看着他,“我不会逼你再做淑女了,你就做真正的你吧,真正的你很可爱!”
他不逼她学当淑女了!还说真正的她很可爱!喜悦心底里冒出来,想小时候吹的肥皂泡泡,一个接一个,阳光下闪着五彩斑斓的颜色,姚浅舒傻笑起来,“真的?!”
他的声音变得好温柔,眼神也温温柔柔的,“是真的!!”
姚浅舒突然不敢看他,抱起大熊,挡住自己的脸,慢慢地……,慢慢地……,大熊的头轻轻的点了一下,然后就被姚浅舒拽着一溜烟带上楼。
鞋子踩在楼梯上发出啪啪哒哒的声响,是幸福的声音,是迷醉的声音,是爱情的声音……
33孔雀公主NEW
接下来的日子,姚浅舒对舞会的衣服犯了愁,要穿什么去才合适呢?
韩晓燕说:“穿白色,白色纯洁。”
卫恋恋说:“穿黑色,黑色不会出错。”
胡竹君说:“穿粉色,粉色可爱。”
每给人说的都不一样……,下了课,姚浅舒到图书馆借了本《世界服装大全》,准备会寝室好好研究,刚出图书馆,就看到熟悉的高大身影,盛守则?!
姚浅舒马上把书藏的更紧些,“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你对服装史感兴趣?”
“我看着好玩,随便翻翻……”
看着砖头一样《世界服装简史》,盛守则突然高兴起来,她看起来很重视的样子……
盛守则倾身附在她耳朵边,“舞会的服装,我来替你安排!”
为什么他的口气听起来很高兴的样子?是看扁她不会穿衣服吧……姚浅舒倔强的扬起头“我自己会解决,谁要你安排啊?!”
捧着世界服装大全,回到寝室,泡了一杯浓浓的黑咖啡,看啊看啊,一直看到熄灯,拿出充好电的应急灯,看啊看啊,看到东方露白,对于舞会到底要穿什么还是一点概念也没有……
对了,小姑姑说过她在大学的时候,是学校里的舞会皇后吗,而且最近小姑姑在自学服装设计,还是找小姑姑帮忙吧,虽然小姑姑老是越帮越忙,不过穿衣打扮是小姑姑的强项,应该,是不会有错的吧……
小姑姑在电话里一听到是盛守则的邀请,在电话那头跳了起来,“浅浅,你放心,包在小姑姑身上,从头到脚都由我负责,我要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让所有人惊艳!”
舞会那天,小姑姑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赶了过来,在酒店房间里折腾了两个小时后,小姑姑兴奋的声音环绕在耳边,啦啦啦,浅浅,你真是太美了……
姚浅舒把眼睛睁开,在镜子里找啊找啊,终于找到了镜子里一脸期待,满脸兴奋的小姑姑,可是怎么找不到自己了,不会隐形了吧,“小姑姑,我在哪里啊?”
小姑姑指着旁边一个亮闪闪的外星奇怪生物,这个就是你。
这个是我?!
“浅浅,你听我说,你这个妆容呢,是彩妆界的新星…………小姑姑我,我为你亲自打造,一般的妆容呢,最多五六种颜色,而你这个妆呢,一共一百二十八种颜色。”
好吧,妆容她不懂,“可是这条绿油油亮闪闪的裙子…?”
“浅浅,你听我说,你这条裙子呢,是我设计的第一条晚礼服作品,灵感来自于云南西双版纳地区孔雀公主的美丽的传说,因为你就是我们家的小公主啊,一字领的收腰设计,长长的裙摆由孔雀羽毛制成,而且还融合了高科技元素,腰部还有一个按钮,只要一按……”
镜子里的裙子上的孔雀羽毛渐次展开升起,一只华丽丽的孔雀开屏了~~~~~~~
小姑姑又按下按钮,华丽的羽毛慢慢收了回去,恢复了原状,小姑姑兴奋道,“怎么样,小姑姑的灵感不错吧,你满意吗?”
姚浅舒黑线三条加冷汗夹背,“小姑姑,我虽然不懂服装设计,孔雀开屏就算了吧……”
小姑姑看着她“浅浅,你不是不喜欢吧?这可是小姑姑和裁缝们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为你精心赶制的,一根孔雀羽毛就要耗费我们4个小时的时间,你可不能不喜欢啊?!呜呜呜,这可是小姑姑和裁缝们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为你精心赶制的,一根孔雀羽毛,就要……”
完了!
小姑姑又要无休止的唐僧了,上次把她绑在病床上,在她耳边整整说了50遍怎样抵御狂犬病毒,这次不知道又要说几遍啊?而且说着说着,开始掉眼泪。
姚浅舒赶忙捂住小姑姑的嘴,“不是,我很喜欢。”
“真的?你真的会穿?”
“真的喜欢,我会穿的!”
“浅浅,你喜欢我太激动了,再戴上这条金珠项链,再拿上这把孔雀扇,你等会儿就按我说的出场。”
时钟指向四点,是约好盛守则来接她的时间,门铃准时响起,“我去开门,我叫你再出来,用你魅力把他电晕!!!”
姚浅舒躲在房间里手心只冒汗,门外的小姑姑叫道,“当当当,我们的孔雀公主出场了!”
房门打开了,人未到,一把孔雀扇唰的一下,展开在盛守则面前,然后一直孔雀拖着长长的孔雀羽毛,踩着小碎步出场了,孔雀扇子慢慢收拢,然后路出“N”彩斑斓的一张脸(N大于等于5,小于等于128)
……
盛守则的眼神有点怪,刚喝的水也没有吞下,而是顺着嘴角往下留,眼神好像有点晕~~~,不过好像不是被她的魅力电晕的~~~,而是被雷晕的~~~
姚浅舒被他看的越来越没底,向后退一步,“我不去了。”
“不许!”手被他紧紧的握住,“不许退缩”
你很重视,这就够了,放心,一切有我。
34孔雀公主NEW
黑色的蓝博坚尼一路向城市的西郊驶去,车厢里没人说话,手还在盛守则的掌握中,他竟然就一直大喇喇的握着,再没放开过,一副怕她半路逃跑的样子,可是他握的她好难受,不仅手部血液循环不畅,连带着心脏供血也不畅了,心脏扑扑的乱跳,她要怎么办?
难道要她在司机面前和盛守则打一架?
明的不行来暗的,姚浅舒的脸看向车窗外的风景,然后第N次开始挣扎,试图把手解救出来,但是他握得好紧,怎么用力也挣脱不出来。
姚浅舒不服,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用力把手往外抽,正卯足了全力使劲,盛守则却突然松了手,姚浅舒不由自主的向外倒去,恰巧车子在这个时候向内道转弯,一个惯性向外,一个惯性向内,两个方向的力道拉扯着她,盛守则伸出手一把揽住他,姚浅舒一个蒙头,整个人恶虎扑食般扑到盛守则的怀里……
姚浅舒的左手抓着盛守则的左胸,右手抓着盛守则的右胸,小脸贴在他的头颈窝里,鼻端传来是盛守则的男性气息,脸上、手下透过衬衫可以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和肌肉的纹理,他低头看她,“你没事吧?”
姚浅舒的头轰的一下子炸起来,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四平八稳,可是一定在心里笑她,她太知道他了,这个腹黑的大坏蛋!
车子速度很快,车窗的白杨树一棵棵在眼前快速的掠过,姚浅舒貌似淑女的望向车窗外,好像正在欣赏窗外的风景,而事实是,她已经抓狂的要疯了,折腾了一圈,她的手还是没能逃离。
车子沿山道蜿蜒而上,时间越来越难熬,姚浅舒偏过头,又开始数山道边,高大的落叶乔木,时不时有叶子轻打在车窗外,旋即纷纷落下。
车子终于停在一所老式大宅前,是盛家的老宅,建在半山腰,虽然老,但是很有味道,是岁月的味道,是本市仅有的几座民初的老洋房之一,见证了盛家近百年的沉浮荣辱,每根柱子,每条石阶都沉浸着岁月赋予的味道,盛守则牵着她的手迈上第一阶石阶,台阶也不高,一共十级,可是盛守则为什么要牵着她的手步入盛家大宅?
姚浅舒赖在第一级石阶不肯走,盛守则回过头看她,“是不是穿高跟鞋不习惯,扭到脚了?”
“是啊,你放开我吧,我想回家。”
“哦,那我抱你进去。”说着弯下腰眼看就要把她拦腰抱起……
“等等!等等!STOP!!!我没有扭脚,我只是想回家。”
他眼睛眯起,怒气渐渐聚拢,“是你自己点头答应做我的舞伴。”
姚浅舒狡辩,“点头的是那只熊,不是我…”
盛守则眯起眼睛看她,从台阶上睨她,“你是不是怕了?”
太阳从他的身后照过来,耀出金黄色的光芒,他本来就比她站高一个台阶,再加上个子高,这样俯瞰,犹如希腊神话中俊美无双的太阳神阿波罗,可是盛守则却也和阿波罗一样,傲慢而自大,眼睛瞄着她,一副瞧不起她的样子,姚浅舒顿时燃气了熊熊斗志,“哈~哈~,我为什么要怕,你有什么好怕的?我才不怕你。”
盛守则放开了紧握她的手,往后退了一个台阶,伸出手,欠身邀请她,姚浅舒一咬牙,目光无畏的迎向他,跟着他上了一级台阶,将手交握给他。
过了玄关,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铺着老式的艳彩花砖,墙上都是盛家人的合影,阳光从木制百叶窗里透过来,一棂棂的映在墙上,光线有些昏暗,看不清盛守则的表情,渐渐有隐约的人声、音乐声传来,声音越来越近,盛守则带着她进入大厅,顿时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的在她一个人身上,全体宾客都屏住了呼吸,长大了嘴巴,瞪着眼睛在看一只突然闯入地球的一只外星孔雀……
盛守则的手握得更紧,神色自若的把她介绍给朋友,大家立即开始调整眼睛和嘴巴的大小,努力恢复原状,若无其事的跟她打招呼。
宾客越来越多,招呼好像永远打不完似的,腮帮子都要笑掉了,室内的香水味道也越来越重,姚浅舒鼻子有点发痒,一个喷嚏憋在鼻腔里不能打出来,高跟鞋也穿的好难受,趁盛守则不注意,偷偷的往门口走去,找到洗手间,“啊欠~”终于把喷嚏打出来了,再把腮帮子往上推推,再揉揉自己可怜的脚,上流社会的舞会假里假气,问候和赞美都是出于礼貌,而不是真心,明明自己的打扮一点也不好看,就因为是盛守则的女伴,一路收获了无数赞美,她不喜欢这里,还是去跟盛守则说叫他另选舞伴吧!
从洗手间出来,回到大厅,窃窃私语的小声议论钻进耳朵,“守则哥哥身边的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
“她的脸像块调色板。”
“她看上去绿油油、蓝兮兮,像是一只孔雀……”
“可是盛守则握着她的手,那她一定是位名门闺秀。”
……
议论声音停止了一会儿,有人说,“也许明年流行调色板妆容……”
又有人说“也许明年流行孔雀造型……”
“也许明年流行大粒的金珠项链……”
“她到底是谁,快去打听一下。”
……
“打听到了,大厅里有人认识她,她叫姚浅舒,她爸爸是姚启扬。”
“那个卖鱼出身的暴发户?!”
又是暴发户?
姚浅舒冲出去一看,好熟悉的七张脸孔,是………七公主粉丝团?!
孔雀公主姚浅舒VS七公主粉丝团……
互盯一分钟后,突然有人想起来了,“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守则哥哥开学那天……”
七公主一起叫道,“是那天把咱们耍的团团转的女生?!”
“我们从小就崇拜守则哥哥,没想到被一只孔雀抢去了!”
“而且你行为粗鲁,一点也不像一个淑女。”
“我不相信…”
“太过分了…”
“你虽然和守则哥哥一起进来,但是到了舞会上,他一定不会选择你做他二十岁成年礼舞伴!”
前面的姚浅舒早听腻了,可是……“二十岁的成年礼舞伴?很重要吗?”
七公主一起鄙视她,“你竟敢连这个也不知道,盛家的男孩子二十岁要正式成为家族企业的一员,今天宴请好友,过两天还要请家族的长辈们呢。”
哦,原来是这样。
“盛家还有一个传统,凡是成人礼上盛家男子认定的舞伴,都是一种很认真、很重视的宣告哦。”
姚浅舒不明白,“什么宣告?”
“则哥哥的奶奶是守则哥哥爷爷的成年礼舞伴。”
“则哥哥的妈妈是守则哥哥爸爸的成年礼舞伴。”
“则哥哥的姑母是守则哥哥姑父的成年礼舞伴。”
……
一长串的关系听的姚浅舒头晕,七公主们还在继续,“盛家男子的成年礼舞伴就是他未来的妻子,从来没有例外。”
未来的妻子……!?
“守则哥哥一向眼界高,怎么会选中了你?真是好替任姐姐可惜,任姐姐从小就立志要做守则哥哥的成年礼舞伴呢?没想到……”
“任姐姐是谁?”
七公主指着一个高挑的背影,“那个就是任姐姐,她是全场最淑女、最高贵的女生。”
一个高挑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