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却在即将触摸到的那一霎退缩了。昨晚的一幕幕又重现在眼前,虽然身体上得到了很大的欢愉,可心里为何如此的失落?就好像丢失了一件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并且再也找不回来了。
终于走出了这一步,非但没有解脱的感觉,反而增添了心里的罪恶感。怎么感觉自己堕落了。真不知道雨阳与薄娜和陌生的人亲热以后是什么样的心理?不难过或是尴尬吗?没有爱作为基础的亲热,真的能得到发自内心的快乐么?还是只追求肉体上的愉悦?可是爱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若真的存在为何我一直坚信的东西却在瞬间崩塌呢?不懂,真的不懂。原本以为我了解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人,可是现在我连自己都迷失了。
说实话,与麦迪亲热的感觉我不反感,他很在乎我的感受。不过也没有多喜欢,不像与奕哥在一起时那么自然。是因为不够爱吧。这样的生活真的是我需要的么?但我害怕,真的害怕自己一个人生活,在那种只听到钟表滴答的环境里,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任由思绪胡思乱想而跌入悲伤的深渊不能自拔的。那就这样吧,或许时间真的能抚平一切。
再次抬眼看向麦迪时,神情一怔。没想到他已经醒了,那双明亮的丹凤眼此时正复杂的看着我。两人均保持着沉默,只是彼此对望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为什么哭?”平淡的语气却带着莫名的怒气。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居然挂着泪水,什么时候流下的我都没有感觉呢?“还记得你曾说过,你们哥们之间的女人是通用的么?你说现在的我是不是说嘴打嘴呢?”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能和她们一样?”听我这么说,麦迪着急的解释着,眼神居然有些慌乱。
我一直观察着麦迪的神情,见他如此焦急,心里有些动容,没想到他会紧张我呢。见他没在纠结我为什么流泪,心里松口气“我父母等齐叔做完手术就要回家了,这回又是我一个人了,心里有些难过。”确实如此,父母回家,那两个被我视为姐妹的女人一直没有归期。我真的成为孤家寡人了。
“那就搬我这里来吧。”对于麦迪一脸兴奋的样子我很不解,这家伙什么时候改性了?连他家人来这里都反感的人,怎么变得这么大方了。
我摇头说道:“你总出门,我自己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感觉渗得慌。还是住在小房子心里踏实。”
“那……我让家里可靠的佣人来这里住,你就不会害怕了,还可以照顾你。”见麦迪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我笑了。这么不善伪装的男人,是怎样在复杂的演艺界独善其身的?不过他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冷冰冰,不可一世的样子。相较于奕哥的神秘莫测,麦迪容易琢磨多了。我笑了,伸出双手轻抚在他的脸上,柔声的说:“麦迪,不要勉强改变自己。你这样我会有压力的。就保持现状挺好。”
“哪有,你别自作多情了。”本想转过脸,却又不舍的离开我的手。一副很别扭的样子。还真是可爱。见我仍笑呵呵的看着他,这家伙有些挂不住面子了,又对我凶巴巴的命令道:“那好,只要我在家,你就必须跟我一起住。”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说:“要不咱们搬到那晚我带你去的那套房子吧,好好装修一下就行了。”一听这话,我身上的汗毛全立了起来。“千万不要,那个人不是在那里自杀的么?更渗人。”
麦迪眼神一暗,幽幽的开口:“那人……是我杀的。”我心口一紧,覆在他脸上的手也随之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这句话我没有听见,以后也不许你再提起。那人是自杀的,而且他死有余辜。这种心里不正常的人活在世上,对他也是一种折磨。早死早托生。以后不许你再提起这件事了,听到没有?”我皱着眉盯着麦迪,一脸的严肃。心想:世上弄不清的事太多了,不缺这一件。
“好,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早就该忘记了。你知道吗,昨晚是我睡过最安稳的一晚,居然没有做噩梦。看来放你这个老女人在身边比安眠药好用多了。”见麦迪的脸上一扫刚才的阴霾,居然有了笑容。我紧缩的心总算放下,不过居然说我是老女人,真是孰不可忍。“别说我老,你也不小了,过完年你都28了,在你们模特界也属于老前辈。”
“是不小了,等三十岁的时候,我就退出模特界。”
“呵呵,看来你父亲终于等到浪子回头了。”一想到那个爱子如命的父亲,心里真的很感动。
不想麦迪瞥了我一眼,不赞同的说:“谁说我要帮那老头忙的。杰克的处境还不是个警示么,再说我对经商一窍不通,回去帮忙还不如直接把公司转让呢。”
“你父亲一定很失望。那你退出模特界有什么打算吗?”
“我对摄影很感兴趣,当个自由摄影师不错。”见麦迪一脸神往的表情,我那颗不安的心也开始骚动起来。没想到平时这么任性、不可一世的家伙,会有这样的理想。
不过,我又忍不住泼他冷水“自由摄影师,说的轻巧,为了取素材就要走南闯北,过着风餐露宿的生活,你这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受得了吗?啊……干嘛不满意就掐人?”打掉麦迪放在我腰侧的手,很是气愤的看了他一眼,刚要起身就被他又搂在怀里。柔声的问:“怎么?生气了?我在你心中是不是特差劲。”不理他,我可不敢说话了,说不好还得挨掐,我找病啊。见我没有出声,麦迪的整个身体都贴在我的身上,因为是背对着他,明显感觉后腰有个坚硬的东西在顶着自己,随后他趴在我耳边,充满诱惑的说:“你要是再不出声,咱们就做些有意思的事如何?”天啊,还来?别看他技术有些笨拙,可是欲望一点不逊于奕哥。
我吓得一动不动,结结巴巴的哀求道:“别……别这样。我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呢。”
“什么事?”我的话成功引起了麦迪的好奇,也转移了他的心思。我松了一口气。随后转过身面对他,把昨天开会的事大略的说了一遍并把打算请教龙哥的事也说了。
麦迪皱着眉,不耐烦的说:“这工作干得多憋气,辞了,做我助理。”
切,就知道他没有建设性的意见。唉,这家伙终究是把身体养分都给了外表,大脑一片空空啊!
见我很失望的样子,他又开口道:“其实还是宣传不够力度,毕竟是个新的高端品牌。面对的人群全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身上的着装就是身份与品位的象征。你服装质量再好没有名气他们也不会选的。再说宣传是持久的事,而且是全方位的。一件物品要是以多种方式频频出现在人们的面前,才能引起人们的注意,并能使人记忆犹新。”
我点点头,对于麦迪的分析还是很认同的。“我知道,关键现在是这样的情况:首先资金有限,再就是没有门路。”
麦迪深思了一会儿,提议道:“这样吧,我过几天要参加一个娱乐节目。你们就负责提供主持人的服装吧。还有一个月后就是服装博览会了,到时你们品牌也占个展位,这可是打开市场的好机会呢。我会托人跟你们弄个好展位的。最后就是我去哪里参加活动,若没有特殊要求,我尽量穿你们品牌的服装。这样总可以了吧?”
我惊喜的看向麦迪,此时面对他,我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只能向他伸出两个大拇指来表达我崇高的敬佩之意。好了,我收回之前说他没有大脑的话,我就说嘛,一个成功地产开发商的儿子,绝对不是白给的。
收到我崇拜的眼神,麦迪很是得意,并要挟道:“别高兴的太早,我做这些可是有条件的。”我立刻如泄了气的皮球趴在床上。然后无力的说:“就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说吧,什么条件?”
“先别说这个,你这么卖力的为你们公司工作的最终目标是什么?”听他这么一问,我一愣,怎么转到这里了?不过还是毫不迟疑的回答道:“最终目标就是成为公司的最高领导者,并且是个优秀的领导者。”
“我给你三年的时间,若三年里你没能达成这个目标,就得答应做我的助手,陪我东奔西走的拍照吧。并且这三年里你也要跟在我身边。”我很不解的看着麦迪,实在不明白他这样做有什么用意。可见他一副不容商量的口吻,我纠结了。同意吧,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同意吧,刚才所有的承诺都成泡影了。
“能告诉我,你这样要求的原因吗?”不问明白了,我实在是难以抉择,再说面对朋友,我不想打空话。
麦迪专注的凝视着我,眼神里也有着不解。“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无法真正面对以前的事,并且噩梦从不间断。可是遇到你以后,一切都变了。而且昨晚我居然没有做噩梦。你能体会到被心疾缠绕的我终于得到解脱了的激动心里吗?我也很奇快,为什么在你身边我就不做噩梦,并切有勇气面对以前的过往?但是换成别的人仍是无法释然?所以,在我还没有彻底摆脱这个心里障碍之前,跟在我身边好么?”从没有见过麦迪用商量的口吻跟我说话,不过想想我以后也不再接触感情了,这个承诺也无所谓。点点头,我答应了这个承诺。只是那时的我们没有想到,人生真的不是凡人能过随便操纵的。
第九十七章 齐叔做手术
“昨晚你是孤枕难眠还是纵欲过度?在一分钟之内打了近二十个哈欠,都可以申请吉尼斯记录了。这要是被‘更年期’(副总)看到,你就死定了。”吴曼皱着眉看向我,略带责备的说。
在她说话间,我又打了两个哈欠,吸吸鼻子很是委屈的说:“你以为我想啊,也不知怎么了,这次的感冒真的很重。看来早上的药不管用。正好一会儿去医院的顺便开点药。哦对了,从医院开药贵吧,那我还是去药店买吧。”
“很好,再买个假药,就有住院的理由了。买药的时候记得要凭据,要是吃坏哪个部件还可以跟药店索赔。你又可以赚一笔。”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吴曼,这女人太狠了,连表达关爱的方式都这么别出心裁。跟她相处时间长了,才体会到这女人其实心真的不坏,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只是嘴太毒了,挺好的话到她嘴里也能噎死人。这下,她彻底打消我去药店买药的想法了。
无奈的摇摇头,站起身把文件递给吴曼,“这是我的初步计划,有异议的地方就标出来,咱们再研究。手术要是结束的早我就回来。”边说着边套上外套。
“就你这样快回家休息吧,见你半死不活的样儿,反倒影响我工作情绪。”瞪了一眼正在看文件的吴曼,得,讨人嫌了,闪人!
今天是齐叔动手术的日子,地点选在杰克家的医院。没有赶在齐叔手术前去,是因为不想感受那种压抑的氛围。本来病人压力够大了,还要在亲人朋友面前故装坚强,原本的慰藉也变了味道。
来到医院先给爸爸打了电话,询问一下具体的位置,才被告知齐叔所在的整个楼层均被封锁了,没有熟人带领根本就进不去,当然我就是进不去的一位,无奈只好找个熟人接我上去了。询问之后,我给阿朗打了电话。
随阿朗来到齐叔所在的楼层,看到戒严的架势让我瞠目结舌。说它五步一哨十步一岗都不为过,看着那些身材高大魁梧,一身劲装面色严肃的保镖们,估计胆小的人都吓得走不动道了。难道还有人冲进手术室刺杀不成?一阵汗颜,有钱人活得太累了。
阿朗带我走进一间类似于会议室的房间,迎面对上六哥凝重的表情,我的心也揪在一起。与他互点一下头,算是打招呼了。视线扫到他身边,只见一位美丽端庄的女人正用柔和的目光注视着我,不用问这位一定是六哥的妻子了,见我看她,冲我微微的颔首,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优雅。我点头算作回礼。心想:面对六哥与他妻子怎么想到了美女与野兽的组合呀,恶寒中!
阿朗很绅士的为我拉开椅子,而他自己也坐在了我身边的位置。这家伙倒是不怕我的感冒传染给他。落座后我也把头扭向主座位,见墙上挂着一个液晶显示屏正在播放着齐叔动手术的现况,只望了一眼就赶忙移开了视线,怪不得我父母把齐叔送进手术室就回主宅了。看到屏幕上的影像,又是血又是肉的,真的很恐怖。再加上是身边熟悉的人更揪心。
我低下头哪也不看,思绪却活跃了起来。怎么没见到奕哥呢?来前想到会碰上奕哥,心里还有些踌躇。可到这里没见着,又有些担心,难道以狠著称的奕哥也怕见到这种场景吗?真心希望齐叔的手术能顺利结束。而今,这位被奕哥敬若父亲的老人家要是有个意外,奕哥能承受这样的打击吗?本来就不善于表达的性格一定会变得更阴沉吧。
从小就没有感受过家庭温暖的奕哥,其实对亲情是相当渴望的,只是他太会用冷漠的外表来伪装自己了。不知现在陪在奕哥身边的女人会是他最终的选择么?若是,我会真心祝福奕哥的。不管怎么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奕哥对我伸出了援助住手,没有他的帮助,哪有如今的我。当心情沉静下来的时候,想想感情的事终究是勉强不得的。要不怎么会有这样的话——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呢。爱了,过了,就散了。哪有永远的爱情?至少在相爱的时候是非常美好的就没有遗憾了。非要让时间把爱磨没了,才肯放手么……就在我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中,“咔嚓”一声门打开了,我身子一僵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奕哥进来了。感觉是两个人的气息,心一沉居然有种酸涩的感觉,看来我还是没有完全放开呀。
六哥见来人,先笑了,“怎么瑶瑶也来了?不上课吗?”
“齐叔动手术,哪有心思上课,就求天哥带我一起来了。”娇柔的声音居然透出撒娇的味道。年轻真好。
“怎么样了?”奕哥冷冷的开口,但声音里的焦急还是让熟悉他的人能感受到的。“一切正常!”六哥语气轻松的回答着,只是他紧锁的眉头却彰显出他的担心。记得以前听奕哥说过,六哥与他是齐叔一手带出来的,若没有齐叔也不会有他们的今天,所以两个人即情如兄弟,与齐叔也是亲如父子的。
没想到奕哥会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