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久没有碰她了,这样亲密的接触根本就不够让他有所缓解,反而觉得身上,尤其是贴着她的下面特别的燥热。
他也很久没有碰她了,她的身子就好像充满了魔力,让他怎么要都不腻,想起以前他要她时候的样子,娇小的身子在他的身下承欢,耳边是她低声的娇喘。
鼻腔里一阵燥热,光是想想,他觉得自己就会流出鼻血来。
所以他觉得在流出鼻血来,先赶快把问题解决,他能感觉到不只是他有了*,怀中的她一定也有。
“习瑾墨,你……唔唔……”
余依依来不及抗议,一道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她一时没了防备,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想咬紧牙关都不行了。
他的舌灵巧地滑入她的口腔,勾住她的丁香小舌与之相缠/绵着,在她的口中肆虐,席卷着她的甜蜜津液。
直到余依依快憋不过气来时,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事后还饶有意味地舔了舔她的嘴角,“说你准备去哪儿?”
余依依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吻中恢复神思,星瞳里一片迷蒙,傻傻的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
习瑾墨对她迷茫的表情甚是满意,这说明他的吻技是着实的高,不然她怎么会沉陷了呢!
掐了掐她水嫩的小脸蛋,“快说,说完我就放你下来。”
一半威逼,一半诱惑。
余依依急于摆脱现状,想也不想的回答,“当然是回我的那个小公寓啊!”不然她还能去哪儿?
金苑也是他的家,这个时间点回学校肯定早就没车了,所以就只能回自己之前的小公寓了。
她的小公寓?
勉强令他满意,其实只要不是秋家,他都是满意。
习瑾墨想了想,听李文祥跟他说过,那小公寓里不是正住着蒋琳她们母女俩么,他好像记得那个小公寓实在是小的不能再小了,好像一共就两间房来着的。她就这么回去了,她要跟谁睡?“你回去是要去睡地板还是沙发?”
他发现她不仅是脸上摸起来很舒服,连身上摸起来都很舒服,只不过少了点肉肉的感觉,抱起来有点铬手,看来要让妈给她多补点有营养的东西了,看她在学校里指不定都吃的些什么乱七八糟没营养的东西。
这话要是被余依依听见了,肯定能引起她的共鸣,因为在学校的第一天她就体会到了学校里的菜有多难下咽了,只不过余依依现在的一门心思都在习瑾墨的手上。
“呵呵……别乱摸!”他的手正好摸到了她的腰间,余依依最怕痒了,尤其腰间部位是最为敏感的地方,她不由得笑出了声,伸手去捉住了那双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大手。
小手紧紧地捉住他的大手,不允许随便乱动,“你管我睡哪儿?睡哪儿都不睡这里。”
余依依显然还记着仇呢,她可还记得呢,他之前那么口气差的跟她说这里是他家呢!
习瑾墨又听到她说你管我之类的话,不悦的皱了皱眉,抽出一只手,在她的娇臀上就是狠狠一击,“我是你丈夫,我不管你,谁管你!”
余依依被他这一巴掌给拍傻了眼,她长这么大,还没人打过她的小pp呢,居然第一次就被他给打了去,心里恼火起来。
低头,隔着衣料一口咬上他的肩膀,齿牙厮磨,狠狠地咬着,听到他的闷吞声才满意地松口,她得意地擦擦嘴巴,像个骄傲的公主,斜睨了他一眼,“我们都要离婚了,你才不是我丈夫呢!”
习瑾墨一听这小妮子又提起离婚的事,就想起那份被他撕得粉碎躺在垃圾桶里的离婚协议书,不提还好,一提火气就上来了,啪啪啪在她的小pp上就是几下,“你也说是要离婚了,这不还没离婚呢么,所以我现在还是你的丈夫,当然有资格管你!”
之前那小pp上的一击让余依依傻了眼,那么这接下来的几下就让她彻底又惊又气,连习瑾墨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心思只在他打她小pp的事情上打转。
她扯了嗓子朝他大吼,“习瑾墨,你居然敢打我的小pp!”
某个男人看到气得跳脚的她,不悦的心情稍微好起来,“打的就是你,怎么了?难不成你要去告诉爸妈,只要你不怕丢脸,那你就去吧。”
习瑾墨一脸很是坦然的样子,他很喜欢看她恼火的样子,这样很有生机。
无可救药
余依依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来气她的。
他们这么羞人的姿势怎么可能会让别人看见,况且被打pp这件事还是件极其丢脸的事情,她怎么又好意思说给别人听。
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真是个大坏人!
余依依气结,却又真的不能出声大喊,招来了习廷华和顾敏,就算他们当真看见了,也只会当做是他们夫妻之间的情趣。
年轻人嘛,打打闹闹是正常的,谁还没有个调皮地时候。
“习瑾墨,我都回答了,你还不放开我!”她忸怩了身子,这样的姿势让她极其不舒服,嘟着红唇,“你不守信用!”
习瑾墨眉峰上挑,“我还没问完呢,怎么能叫我不守信用呢!”
余依依一听,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还没问完!“你最好赶快问!问完赶快放我下来!”
她咬牙切齿道!
余依依觉得以他们这样暧昧不已的姿势很容易就擦枪走火,尤其是他的那个还紧贴着自己。
自己现在完全处于悬崖的边缘啊!
别说余依依感到难过了,一直抱着她的习瑾墨早就忍了很久了。
要不是接下来的问题比较重要,他早把她的衣服扒光了扔床上去了。
尽管忍住了,但是声音已经哑然,抱紧了她,将自己更加贴近于她,“说,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嗯?
有一瞬间余依依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不然他怎么会问这么禁忌的话题。
说禁忌的话题一点也没错,她每一次提起离婚的时候,他都会发怒,而且他还是处于那种极怒的状态中。
习瑾墨看她发愣的神情,以为她没听清,于是嘶哑着声音再问了一遍,“说,想跟我离婚的理由是什么?”
就这么不清不楚的,他怎么可能离婚!
就算知道了原因。他也不会离婚!
从头到尾,他习瑾墨就从来没考虑过二婚过。
余依依没想到他居然会直接问出来了而且还说了两遍。
看他那坦然的表情,仿佛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提出离婚的原因。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是不会说谎的!她仔细地去瞧他的眼睛,瞳光深处里,她看到的就只有自己的面庞。
黑色的眸仁深陷,看不出一丝掩饰或慌张被她发现事实的情绪,是他的演技太高,高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还是她的道行太浅。浅的连入门的资格都没有。
他自己做的事自己不知道吗?
跟邓秀婷。连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想隐瞒她!
真是可笑,他现在,还敢问她原因。
脑海里没由来地又浮现起他们一家三口的画面,耳边隐隐约约地响起那稚嫩的声音脆脆的。叫着习瑾墨爸爸,每当想到这个画面,胸口就像被利器砸了一个口子,然后他他沿着那道口子慢慢地撕裂,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里的隐隐躁动的*一下子没了,她冷着声音,“哪有什么原因!就是想离了呗!”
就是想离了呗!
这话怎么听着,他就觉得那么刺耳呢!
想离就离,是不把这婚姻当回事呢。还是不把他习瑾墨当成一回事呢!
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习瑾墨都觉得这个女人相当的欠揍。
而他也没有犹豫,扬手挥下,他的大掌扎扎实实地落在她翘挺的臀上。
空气里传来响亮的啪一声,比之前的还要响上许多。
余依依哀嚎一声。立即捂着自己的小pp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居然又打自己的小pp!
而且比之前的还要用力许多,以至于她被打的这瓣隐隐地发麻起来。
活了这十八年来,连她妈都没舍得打过她,今天居然被一个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给打了,虽然这个男人是她的老公。
余依依觉得当初跟他乱了一夜的情后的心情都没有现在来的气愤。
果然失节事小,小pp被打事大!
愤怒在胸口郁积,她张了口,一口咬上习瑾墨的脸颊,连带着他带给她的精神上和*上的痛苦一起还给他,报复性地用力咬牙。
她不知道自己下口有多重,只听得到自己齿牙相磨的声音,听到头顶传来男人痛苦的闷哼声,她才满意地松了口。
余依依用的力气很大,虽然没有咬破皮,但是习瑾墨的脸上很快地就浮起两排整齐的牙印,牙痕的地方还泛出了血丝,红的厉害。
但是她一点懊悔的意思都没有!
看到那两排整齐的是专属于她的牙痕,心里一下子泄气许多,觉得这些日子心里憋的火全都疏散了。
活该!你敢打我的小pp,我就让你的脸上多点印记,看你明天怎么出去见人!
她骄傲地仿佛打赢胜仗的赫赫功名的大将军,得意地看着他,用眼神挑衅着他!
小样儿!你要是再敢打,我保证让你的脸看上去像中了毒!
如此想着,她舔了舔牙,她对自己的牙还是挺自信的。
这一看,余依依反倒是更加慌了一时间无措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为何他被咬了还是一副高兴的样子,而且那眼神里充满的情感是她太过了解的。
以前,他们欢爱的时候,他就是用这样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的眼神看着她,稳稳地盘踞在她的上方,一次又一次地深入,狠狠地要着她。
他眼底的*太过*,太过明目张胆,锐利的黑眸直视她的心底,在他面前,她好像就没穿衣服一样。
这样被一眼洞穿的感觉,让她慌张地想要逃跑。
她不想在他的面前做个透明人。
而她也为自己的慌张开始付诸行动,盘住他的腿松了下来,双手去推他的胸膛。
余依依说起来还是个长腿美女,尤其是她今天穿的牛仔裤衬托出她的腿又修又长。
可是她的修长的腿在比她还要修长的习瑾墨面前就变成了小短腿,松下的腿弯曲着,拼了命地绷直想要碰触到地面。
习瑾墨一点机会都不留给她,她的脚尖距离地面还相差十万八千里的时候,习瑾墨一个抱紧,将她往上一托。
她的身子有半秒钟的时间不仅脱离了地面,还脱离了习瑾墨的怀抱,她有很严重地恐高症,这种恐怖的恐高症吓得她一声尖叫。
手忙脚乱地抱住他,像个八爪鱼一样手和脚又重新回到他身上。
习瑾墨满意地抱紧怀中的娇躯,很满意他对于自己的依赖,这在很大的方面给了习瑾墨在男人方面的满足。
余依依在确定自己非常安全后才稍稍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不过手仍然不敢松开,怕他丧心病狂地再来一次。
“习瑾墨,你简直无药可救了!”
对于她的话,习瑾墨习惯性地挑挑眉。
忽然,眼神注意到余依依的衣襟的里面,呼吸猛地一滞。
余依依穿的是很宽松的大码短t,就是那种淘宝上二三十块钱一件的,领口也特别大。
因为之前那一出,余依依怕他再来一回,从而不得死死的抱住他。
她俯着腰,前面的衣领全都往下滑,习瑾墨只是一瞥就看到了里面所有的美好风光。
里面竟然是黑色的内衣,罩住那粉嫩的浑圆,她一动,那浑圆也随之微微颤抖着,看的习瑾墨眼眸变得幽深起来。
喉咙干燥地要冒火,恨不得立马就将她给办了。
余依依注意到他那如沙漠中一匹饥饿已久的残狼如寻找到猎物一般的眼神,毫不掩饰地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让余依依觉得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被他给吞入腹中,而且还是尸骨无存的那种。
她顺着习瑾墨的眼神看去,发现自己的领口正向他大开着,里面的风景一览无遗,什么都被他给看了去。
她连忙羞愤地十指揪住自己的衣领,“流氓!不准看!”
她的羞愤让她的脸蛋红彤彤地像个苹果,让他有狠狠咬上一口的冲动。
他掐了把她水嫩粉透的脸颊,“老婆,你知道流氓对一个男人来说是最好的称呼吗?”
“……”
余依依强忍住冲动,才没丢一记卫生眼给他。
没了平日里正经的样子,还吹着口哨,完全就是十足十地大流氓。
“哎!你干什么!”余依依扯着自己的衣服往下拉,捉住他那胡作非为的大手。
“看不出来我正在做流氓的事吗?”习瑾墨抬了眸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她的小手对于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他一个反手就从她的手中挣脱出来,从下面将她的t恤推高。
不得不说她的皮肤真的非常好,滑嫩细嫩,从颈口往里面看过去,白皙粉透,还有他的手指正做着该做的事情。
习瑾墨觉得这样问下去,迟早不是个尽头,所以他决定改变战略了。
他要身体力行地逼她说出实话,照她那性子,不轻不痒的肯定没实话。
这些都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他实在是忍不了了,估计等她心甘情愿说实话的时候,自己早憋出一身病了。
所以为了她的性福着想,必须将她就地正法了,才能显示出他的雄风来。
“习瑾墨,我警告你别乱来!”余依依一边慌乱地警告他,一边低头想要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来。
摊牌
她的警告于他,完全不起作用,她的阻拦于他,也不起作用。
她的衣服仍旧以迅速的姿态被习瑾墨从下面撩起,余依依一下子急了,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习瑾墨,你不是有邓秀婷了吗?”
邓秀婷这三个字一出口,习瑾墨的手果然停了下来,脸色也突然僵硬起来。
余依依也没想到自己忍了这么久,还是将邓秀婷的名字说了出来,其实她最不愿提及的就是这三个字了。
这三个字于她,就是诅咒,每每她想放下过去与习瑾墨好好过日子的时候,她就生生地冒了出来,一次又一次。
这一回冒出来的是个孩子,下一回,她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
习瑾墨,他是不是也像碰自己一样去碰邓秀婷?
一想到习瑾墨也碰过邓秀婷,那张嘴亲吻过邓秀婷的嘴也亲吻过自己,余依依就止不住地恶心起来。
没有哪个人会愿意把自己的丈夫给分享给别的女人。
看,她一提起邓秀婷,他就停住了所有的动作,眼底连丁点的*都没了,反而瞪着眼睛看着她,像是无声地质问,她怎么会提起邓秀婷。
朱红的唇微微扯起一抹淡笑,不是有句话叫做,若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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