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总裁叛逆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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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叛逆妻-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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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店出来的时候,许是刚才吃下一小碗饭的缘故,苏澜脸上也恢复了血色。她立在门口的阳光里等褚一航结账出来。

褚一航刚走到她身旁,本就低着头的她忽的转过头看他。

刹那间他有些恍惚,多像以前她每次在学校宿舍门口等他的样子,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

按耐不住“砰砰”的心跳,“走吧!走走,刚吃了饭就坐车对胃不好,尤其是你!”他是还惦记她的胃病的,也不知道这几年她的胃病还有没有犯过。其次他还是存着私心的想和她多待一会儿。

苏澜转过头看他就是想跟他说回去了。听他这样的提议也没反驳。不知从何时起拒绝的话她也懒得跟他讲。他的好,他的苦她其实是知道的。虽然不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好,可有些该说的事情是不得不说的。她不能让他再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

他们现在是位置离最高的山顶还有一段长长的石头阶梯。

苏澜径直往石头阶梯而去。

她刚迈开几步,没受伤的那只手就被人握住,只听见他的声音,“别去那儿,那边太阳大着呢!这边有条小路有树荫,我们就四处走走。”

太阳倒是不大,倒是有好些兴致勃勃的游客。也都是刚吃了饭上山顶去。

苏澜被他这微微暖和的指尖一握似被蛰到了,看了他一眼。后者很是镇定。她反应过来急急的抽回手去,低下头往他说的方向走去。

说实话,那么长的阶梯她并不是愿意去爬。

南山并不是一座孤零零的山,它连绵着好几座山头。树木被保护得很好,粗壮的大树,密密匝匝的枝桠遮天蔽日。

他们所走的这条路,路面上积蓄了厚厚一层枯败的树叶,踏上去软绵绵的还带着细小的“咯吱”声。明显很少有人走这边来。

道路也很窄,若是两个人并列的话都有些行走不畅。苏澜一边往前走,一边假装惬意的欣赏风景。

尽管他们的脚步很轻,也没谁开口。林子里还是偶尔有飞鸟被惊飞,扑棱棱的拍打着翅膀发出啾啾的鸣叫声。

褚一航走在她后面始终和她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看着眼前是她——从树叶间投下了的阳光落在她身上,她左顾右盼、眼波流转,偶尔在看到飞鸟经过的时候还会脸上带着笑,像个好奇的孩子。她受伤的那只手始终抬放在身前。

他有些担心她规规矩矩端着的那只手臂会软。但又不忍心打断这短暂的幸福光景。

走了好一会儿,前面出现了一大块空地。居然长着一层厚厚的草,像一张碧绿的草垫子铺在眼前。空地前方就是一望无际的天际。这里已经是路的尽头。

苏澜站在原地顿了一会儿。

褚一航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默默的不出声,也没有刚才那雀跃的表情。

“走吧!上前看看去。”

苏澜不知是不是听了他的话往前去。

他们穿过草地走到路的尽头,下面就是山崖。涯边围了一圈半人高铁栅栏。

苏澜知道这里是哪里了。她听说过,这里是S市里的人们口中所说的断情崖。听说以前每隔一年就有一个来此跳崖的女子。很是邪乎,偏偏只隔一年。不是每年,也不是隔N年。据说到这些弃生命不顾的女子都是受了情伤的。

后来这里就被人们筑起了栅栏。

苏澜手指尖挨着栅栏。虽是太阳底下,仍旧是冰凉无情的温度。它为何要阻扰住那些走不下去的脚步呢!

山崖下是望不见底的深谷。耳旁是呼呼的风声。这么个半人高的栅栏到底能挡住一心求死的人几何。

苏澜眼角余光里多了褚一航的身形。

她看着涯边使人眩晕的一切,手拂开被风吹到脸上的发“褚一航,你应该放下了!都早已经过去了。”

褚一航本来垂在身侧的手蓦然收紧。

五年多来,第一次再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却少了以前那种理所当然的傲气或者粘腻、撒娇。平淡如斯!而她的话更让他刚才的温暖褪尽。心里凉飕飕的一片。

他死死的盯着她低垂的脑袋,声音发颤带着不甘心,“澜儿,你……叫我怎么放得下!你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让我不管我就能不管吗?我褚一航这一生都放不下你了,你难道还不明白你对于我是什么吗?你还不如叫我去死!”

苏澜回转头看到他脸色痛苦,一双眼睛微红。尤记起他曾经说过她是他的幸福,他的一切,他的命。

可是那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她今时今日在此情此景下才忽然想起。

他伸出右手颤抖着指尖轻轻拂上她愣懂的脸颊,就那么一下就迅速拿开了。他知道下一秒她就会躲开。

手指下的皮肤微凉滑腻,这个女人一切都是他的,“澜儿……我爱你!一直一直都爱你,有今生就爱一生,有来世我就爱生生世世!老天既然把你送还到我面前我就不会再放手!”

她知道他爱她,可是没想到他还爱得那样深。她没有他的那份勇气。在爱情面前她是个胆小鬼!

当初离开褚一航的时候她就是害怕了,害怕等不到他离婚娶她。

如今面对汪承瑾的伤害她能说不,却无法再对他说爱。

她心里钝痛,面无表情的说,“褚一航,你不会不了解我吧!被我丢弃的东西你何时见过我在拾回来?”

褚一航这个时候显然是听不到她半个“不”字。他已经熬得太久了。“我不允许……你离开他……跟我走,你是我的!”他猛地抱过她,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小脑袋摁进怀里。

苏澜脑袋里霎时间清明的想起——这才是真正的褚一航。

他的包容放纵只是针对她,他对她的霸道也是真的。只是以前根本用不到,那个时候她是他怀里一只听话的小猫咪。

她就在自己面前,就在他的怀里。褚一航紧紧的抱着她头埋在她脖子里贪婪的呼吸她身上的味道。

苏澜用手使劲推他,她不停的想挣扎开,就像一条滑腻的小鱼,左右乱窜。

他把她抱得更牢,看她抬起一张小脸来,双眼露出着急的神色,小脸气得通红。一张小嘴喘着粗气。

眼前的这张樱花般的小嘴充满诱,惑。透着甜腻的香气。他忍不住深深地吻了下去。

软软的唇瓣下是紧咬着的贝齿。他听见自己说,“把嘴张开!”

可是她似乎是很难受,拼命挣扎。

褚一航忍不住捏住她的下颚骨,等她吃痛一张嘴。他的舌头就熟练的钻了进去。裹着她的小舌头舔弄吸允,也不管她从喉头发出“呜呜”的抗拒声。她本来就是他的。

褚一航这么多年没有吻过一个人了,他还以为自己忘记了该如何接吻。没想到自己倒是还能如此的娴熟的吻着自己心爱的人。她挣扎,他吻得更深仿佛要把过去的一切都补回来。可是任他怎么深吻,心里那个洞却越来愈大,越吻下去心里越伤。他知道是为了什么——她不爱他了!恨不得立刻离开他。

她是他的,本来就是他褚一航的。

良久,久到她快支不住身体往下滑的时候才放开她的唇。

褚一航托起她的身子,她已经颤抖得如同一张风中孤零零的落叶,一双眼盛满雾气,气喘吁吁的一只抓住他的胸前衣襟。

这个时候看见这样的她,他问自己后悔吗?他知道自己没有后悔。他吻的是自己的女人。

苏澜见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紊乱,反倒是很平静满意的看着自己。有股羞愧从心底升起。右手抓得更紧了。伸出受伤的左手一拳一拳的擂在他胸口,满眼凄苦狠绝。

褚一航回过神来。他摁住她的手,满眼心痛——那手上的洁白纱布已经浸出斑斑血迹。他一只手稳住她,另一只手捉住她受伤的手轻轻的贴着自己的脸,哑着嗓子说,“澜儿,别这样!我心疼……我看你这样伤害自己就心疼!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混蛋……褚一航你混蛋……”她的心太疼了,说不出来的疼。他怎么会欺负她呢!

他惊慌失措得已经语无伦次,“宝贝,你打我、骂我都没关系,可是别伤到自己,我心疼……澜儿……”

第九章 世上有断肠人亦有断情崖(二)

“你混蛋!混蛋……”那双盈盈的眸子中再也盛不下的雾气化作水顺着脸庞滑落。流出了愤然怨念。“褚一航,你非要这样逼我!要逼我到何种境地才甘心!”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还是逐字逐句的控诉他的罪行。

褚一航已经方寸大乱,他从来对她的哭闹都是无计可施,何况这次自己是真的不该这样急切的去拥吻她。知道是自己冒犯了她。他的澜儿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可是他仍然没有后悔这样做了,“澜儿,我没有逼你!我逼我自己也不会逼你!过去是我的错,就让我用我的下半辈子来补偿你,跟我回去,回我们的家。”

“家?”哪里有她的家?如今有孩子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她望向他的深情脸,这张脸曾经是她最爱看的,高挺的鼻梁,温暖的唇,剑眉星目。风扬起他额角的发,饱满额头左上角有一道长约两厘米的月牙形陈旧疤痕还在那里。曾经她留给他的记号。

她看着看着就慢慢的平静下来,“褚一航,我不会离开他的,只要他不赶我走,我就不会离开。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褚一航顿时石化般,他像是傻掉了,“孩子?”刚才吃饭时他就想到了,没想到是真的。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她生的孩子不是他的,没想过他的女人有天会替别的男人生孩子。

苏澜点点头,这下轻易从他松开的臂弯里钻出来,支起手臂去擦脸上的泪水,“是的,孩子!我都已经26了,很想有个孩子能陪我走下去。”

“他知道吗?”他问。

“知道。”她轻轻的说。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对自己很残忍吗?为了孩子葬送自己的幸福。更何况他知道了还这样的对你,你真傻!澜儿。”褚一航心痛的说。

“我爱他,我不认为这样做就是不幸。我更做不到为了一己之私去舍弃一条小生命!”她更正他的说法,信心满满的样子,“他会对我们母子好的!”说这最后一句其实她也知道不太可能了。

“澜儿,我也可以做孩子的爸爸。你的就是我的!我们远离这里,我带你走。”他说这些话没有半毫犹豫。他无所谓了,她的就是他褚一航的。

再次拉着她的受伤的左手腕处,不在乎她手腕处那块冰凉的腕表硌得他手心生疼,不让她挣脱,小心翻看。

“那不一样!”苏澜想都没想的回答。

“怎么不一样?我爱你,也会爱她的。”他没抬头只是看着她的手,有些担心,“走,先去医院!”

“你放开我!还需要我来告诉你什么不一样吗?我爱他,不爱你!孩子是他的,而你有家、有妻子、孩子。”她不在乎刺伤他。她只想他放弃自己。

褚一航丝毫不松,拉着她往回走,“我说过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说我没资格就没资格?我并不记得爱一个人还需要讲资格。”

时间真是可怕是东西。她本以为这个男人还是那个褚一航,显然有些地方不一样了。他同样变得固执、霸道、咄咄逼人。

“你正在想我还是不是以前那个褚一航?”他停下来凝视着她。

她也被迫停下来。恼怒的瞪他一眼。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的了解她。

褚一航看到她这个样子笑了,“我这是给逼得!你让我找得太久了。我不能坐以待毙。”他知道她是不会主动回来的。

她眼前不由闪现出汪承瑾似笑非笑的脸。现在看来这两个男人有惊人的相似。自信霸道。

作茧自缚就是她,让她怎么挣脱得了这些丝丝缠绕的紧箍。

褚一航就那样拉着她。她在途中挣扎过几次。他亦是暗暗使劲,最后终于忍不住说,“别闹,除非你想我们一起做一对共赴黄泉的鸳鸯。”

苏澜侧过头看了一眼他那边的陡坡,这样摔下去估计也会非死即残。终究不在做徒劳的挣扎。

在上车的时候,他替她系安全带,温柔的对她说,“澜儿,我不逼你。但是我会站在你看得见的地方。你一回头就能看得到我。”他从来不是一个煽情的男人,对她总是发自内心的好。对自己过于残忍。

苏澜根本就没发觉他说这话的时候眼仁里带着隐忍不发和狠戾。

**

褚一航把苏澜放在离她店不远的地方,看着她下车。直到她的小身板消失在店内才忧心忡忡的离开。

刚才她并不愿意跟他去医院。他固执的带她去换药。

那沾着血迹斑斑的纱布被一圈一圈打开,里面是更多触目惊心的红。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手,直到那狰狞的伤口暴露在他眼前。他蓦地倒抽一口凉气。

一片血污几乎贯穿整个手掌的一道疤,被密密实实的黑线缝合,像一只丑陋的千足虫。他粗粗计算了一下大概有20多针。

看她一声不吭的转过头任医生处理,褚一航心里透不过气来。

她得有多痛他不知道,不过他已经痛得喘不过气来了。

他只是轻声替她应道医生的嘱咐,却不敢问她到底是怎么弄伤的。她从山上坐进车里就一直不怎么说话。他也知道她在气呢!所以尽量不去惹恼她。

刚才下车的时候他也冲她的背影说了一句,“澜儿记住医生的话!”

不知道她到底听见没有,她头也没回脚下也没停的走了。

**

陈中凯的生日宴会办在某个郊外的酒店。说是低调,前来祝贺的人也不少,虽说他的位置避讳这样的操办。可是他的夫人身后是一个财团,也要少一些谣言。

褚一航和邱臻到得到有些早,此刻在大厅一角和久未谋面的陈逸朗坐在一块。

褚一航今晚穿得及其低调。米白的衬衣中规中矩的系了一条领带外套是黑色的西装,举起酒杯袖口处一颗蓝色的宝石袖扣露出来,“我们一起喝一杯,难得见面。我先干了啊!”说完一昂脖子就灌下一杯子酒液。

“切,还用得着客气啊!”陈逸朗也举起杯子跟着喝了。他这是今年特许回来的第二次。

邱臻转动着眼前的杯子,好一会儿才跟着喝了。他看出来了褚一航今天的心情很不好。今天下午褚一航一回到公司他就看出来了。下午有个高层会议,他也是敷衍对待,心思全不在工作上。

陈逸朗是褚一航小时候的哥们,和许昊鹰一块。他们关系都处的不错,陈逸朗是8、9岁的样子就跟着父亲来到这边。之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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