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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糖却一点都不给面子,小脸依旧绷的紧紧的。
“妈妈买了糖糖最喜欢的蛋糕,你不要尝尝?”余小西继续哄着。
“吃蛋糕会长蛀牙,变丑丑,我才不要。”糖糖一点面子都不给。
“只吃几口没关系啦。”余小西将蛋糕放到她的唇边。
那个蛋糕好甜好软的,水果裹着她最喜欢的奶油和巧克力,糖糖粉了小舌在嘴唇上舔了舔,显然有点受不住诱惑。
“你不吃,妈妈可要吃喽?”
“那你吃吧,我才不要吃。晨晨姐姐说了,晚上吃这么甜的东西会长成小肥猪的,糖糖要做小公主,才不想当小肥猪。”糖糖自有自己的一番道理,显得特别有骨气。
余小西还真是不太哄小孩子,对这个女儿更是束手无策,她将蛋糕放下。见糖糖已经躺回床上,身上穿着粉色的睡衣,怀里抱着个绿色的毛毛虫玩具。
她特意在房里扫了一圈,见被皇甫越弄坏的那只毛毛虫郑重地摆在了柜子上,显然糖糖并没有打算将它扔掉,那么她怀里抱的是今天买的?
“哟,好漂亮的毛毛虫啊,谁给买的?”余小西只要另僻途径要跟女儿说话。
提到这个,糖糖突然想起更重要的事,马上坐起来,也顾不得生气了,回答:“是一个漂亮叔叔给糖糖买的,我新认识的朋友哦。”
“不是乔阿姨给买的?”余小西问。
女儿口中说的漂亮叔叔,余小西第一个就想到了骆少腾。
糖糖摇头,抱着余小西的手臂问:“妈妈今天为什么不来嘛?来了就可以看到那个叔叔了,他长得真的很帅哦,你一定会喜欢的。”
余小西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不厌其烦地纠正她逮到个陌生男人就拿她跟人作成堆的习惯,而是将她的小身子抱回自己怀里,认真地问:“糖糖,你喜欢那个叔叔吗?”
“喜欢啊,他长的很帅的哦,妈妈也一定会喜欢的。”糖糖一再强调骆少腾的长相,她真的觉得很帅很帅的啦,就是喜欢的不得了了,觉得妈妈没有见到真是遗憾。
余小西抚抚她的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问她如果她和骆少腾只能选择一个,她会选择谁吗?
糖糖虽然小,但是很敏感,这样会不会吓到她?
“妈妈下次不可以放糖糖鸽子哦,不然我不会再原谅你。”糖糖说。
“好,妈妈错了。”余小西认命。
“不过我今天收了陌生人的礼物,妈妈你不要生气哦。那个叔叔说他是我的朋友,所以不能算是陌生人。”糖糖解释。
“好,妈妈知道了。”余小西也没有责备她。
糖糖已经洗了澡,余小西将她抱到小床上,给她讲着故事,没多久小丫头就睡着了。
余小西看着抱在她怀里毛毛虫,那应该是她爸爸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吧?
即便不知道,冥冥之中是不是也有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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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常,就这样平稳地过着。
飞凰集团与皇甫集团的合作,最近在新闻上频繁报道,昨天终于正试签约动工。只不过双方所出席的代表,均非骆少腾和皇甫曜,而是两人的特助作为代表。
骆少腾甚至最近都没有活跃在S市的媒体视线内,所有人猜,他这段时间根本就不在S市。毕竟公司总部在M市,那才是他的事业基地。
余小西的日子照常忙碌,但安排得适,时常陪糖糖去公园、游乐场,吃好吃的。虽偶有落寞,但大多时候看到糖糖那张甜甜的笑脸,就觉得一切都满足了。
这天她正准备下班,事务所的女老板盛伶,踩着高跟鞋出现在她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走进来问:“余律师,晚上有没有事?”
余小西摇头。
“太好了,晚上陪我出去一趟吧。”盛伶突然双手撑在她工作台对面,双眼放光地看着她说。
“去哪?”余小西看着她兴奋的模样,有点要掉进陷阱的感觉,所以问的比较谨慎。
“我哥今晚给我安排了相亲,你陪我去吧?”盛伶说。
“相亲?”余小西高声重复,然后目光从盛伶身上打量而过,然后吐出两个字:“不去。”说完拎包就要走。
盛伶拽住她的包带,央求道:“求你了,我思来想去就你陪我去最合适。”
盛伶虽然是老板,但是很年轻,跟余小西差不多的年纪。当然因为与纪元一样家世好,所以才会拥有一家事务所,但经营能力也不错。
平时工作上她要求挺苛刻的,但是讲到私事却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还是小女生一枚。
“我哪里合适?我不觉得自己很适合当一个电灯炮。”余小西说。
“拜托嘛。”盛伶开始撒娇。见余小西不为所动,便小声说:“纪元不是在S市嘛。”
余小西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他跟你家糖糖宝贝最熟了,他去看糖糖的时候,你可以无意间提一下啊。”盛伶说,借她刺激下纪元的神经嘛。
“盛小姐,你这迂回的有点太远了吧?”余小西觉得她完全可以直接杀去纪元住的酒店。
“我不管,你今天非要跟我去。”盛伶开始耍赖。
余小西没办法,只好被她拉出门了。自己的车都没有开,坐的盛伶的车,然后到了某造型屋。
“你不是说是相亲吗?”这阵势是不是有点太大?
“怪我哥呗。”盛伶也是一脸无奈。
两人就这样从头到脚做了个遍,甚至还用人家的御用造型师化了妆,选的衣服样式并不夸张,但是两人站在一起绝对要艳压群芳的范儿。
两人从盛伶那辆豪车上下来,余小西感到四面八方朝她们投过来的目光就后悔了。盛伶是相亲,她这是跟着凑什么热闹?应该安安份份当个绿叶才对吧?
“走啦。”盛伶才不管她是怎么想的,或者就是故意的,硬是将她拽了进去。
两人走进酒店,服务生便迎上来,直接领她们到了顶层的餐厅。
光线很暗,外面的霓虹从可以透过窗子映进来,像星星一样,极美。偌大的餐厅却只有靠窗的一桌客人,远远只看到两个男人的身影坐在一起,低头交谈着什么。
盛伶带着余小西走过去,喊:“哥。”
她的声音引的两个男人同时抬头望来,盛伶的哥哥盛允文目光落在余小西身上时,露出一抹惊艳。然而余小西却看到的却是他身边的男人——骆少腾。
明明避之唯恐不及,却偏偏总是相遇。
骆少腾大概也没料到,会在今晚、会在这样的情景下见到余小西。
光线虽暗,桌上却点着烛光。她没有穿职业装,身上属于女人的玲珑婉约更强一些,也更吸引男人的目光。
“看傻眼了吧,这是我们的事务所的余小西。”盛伶介绍,然后迳自拉开哥哥身边的椅子,招呼:“小西,坐。”
余小西头顿时有点疼,忽略着骆少腾那无法忽略的存在感,迳自拉开身边的椅子,说:“我坐这里就可以了。”坐下后才发觉,正对面是骆少腾。
盛允文也不在意,给盛伶介绍:“这位是骆少。”
“骆少,你好。”盛伶起身与他相握了下。
骆少腾其实也不知道今天是盛允文安排的相亲,他只以为是普通的相聚,且只有他们两个人,直到盛伶和余小西的出现,然后从兄妹两的言谈中,渐渐品出一点味来。
余小西觉得整个过程都食不下咽,偏偏盛允文很热情,搞的她想偷溜都找不到时间。心里已经暗骂盛伶无数遍,敢情今不止是哥哥给妹妹相亲,还连带她自己给自己找嫂子呢?
骆少腾也没有表露出什么声色,目光有意无意地掠过余小西脸上,那眼神有一点冰。
瞧她穿的这身是对盛允文感兴趣?
大概一个小时后,身上的手机终于响起来,她看了眼,起身说:“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便匆匆走出去。
因为整层就他们一桌客人,所以走廊上都很安静,余小西一边往电梯的方向走,一边按了接听键:“喂?”
“在哪?”那头传来纪元的声音。
“外面吃饭,确切地说是陪你家盛小姐相亲。”余小西回答,声音无限哀怨。
“相亲?”纪元有点意外。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
“是啊,你家盛小姐为了刺激你,差点把我都卖了。拜托你赶紧把她收了吧。”她背倚在电梯壁上,真是受够了这种被夹在中间的感觉,完全不管她的事好吗?
她有这个时间,只想多陪会自己的糖糖。
“我再重申一遍,她不是我的,我跟盛伶一点关系都没有——”纪元的声音随着她腕子被骤然攥紧,离自己越来越远。
骆少腾当然没有听清里面说的什么,只隐约听到个男人的声音,他脸色阴鸷地趋近,高大的身子压过来,余小西的身子就完全贴到了墙上,有些惊怔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他。
“小西!小西!你还好吗?”通话还未切断,话筒里传来的纪元担忧的声音。
余小西终于醒过神来,想说些什么,唇却被骆少腾攫住。
“唔……唔……”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将她死死钉在电梯壁上,然后狠狠地吻她,那模样恨不能将她当食物吞进去般,带着恨意。
余小西觉得他捏的自己腕骨很痛,手机啪地一声就掉到了地上。接着耳边传来嘶拉一声,接着肩头一凉,他的吻便顺着脖颈落向下,一直到颈窝。
不知到了几楼,电梯门被打开,外面的人看到这一幕时吓了一跳。
余小西想要推开他,却被他直接拽出电梯外,推进了某个房门里。光线很暗,里面也没有人,大概轮廓像是KTV的包间。
他没有给她过多的打量时间,直接将她压在门板上,便开始继续撕她的衣服,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骆少腾,你说过对我不感兴趣的。”她提醒。
“可是我现在有需要,我付钱。”
☆、140 余小西,她是你的女儿?
他这话说的是指自己是个正常需求的男人,所以碰她也与感情无关,与她口中说的兴趣无关。无外乎就是他想要,而恰巧她就在身边。
饮食男女,仅此而已。
但他又说付钱,这话立马就将两人划成不平等的等级,分明就是对余小西的侮辱。不得不说,骆少腾就是个矫情货,心里明明稀罕的不得了了,嘴上却偏偏这样恶毒。
他藏着他的内心,余小西又怎么知道?
这话换来的当然是余小西毫不犹豫地扬手,想要甩给他一个耳光,但这是指尖刚刚碰到他的脸上,腕子就被他扼住了,直接拉过头顶,将她的身子压在了门板上。
“骆少腾!”余小西急了。
“心里觉得不舒服了?感觉被侮辱了?”他唇贴着她的脸颊问,呼出来的气息灼着她的脸上的肌肤,红色在她白皙的脸上迅速漫延。
当然,这不是因为她害羞,顶多只能算是恼怒而已。
余小西用力地使了使劲,想要摆脱他。但不止是腕子,身子也被锢的很紧、很痛,根本就奈何他不得。
骆少腾看着她无能为力的模样,心里竟觉得出奇的痛快。他知道她不愿意,反正每一次都是不愿意的,他忍的很痛,凭什么不能让她也感觉痛一点点?
他可是骆少腾!
唇落在她的唇角,她烦感地别头想要躲开,却仍然被死死压在门板上。只能眼睁睁任他攫住自己的唇,辗转研磨,顺着唇角到颈间,沿着藏青色的血管往下。
耳边再次响起嘶地一声,本就被扯坏的衣服顺着肩头滑落,如花般一件件落在脚边。
整个过程都是无声的,他的动作极尽温柔、缓慢。骆少腾擅长这样,而环境又是那样静,可以让人更加集中精神,使感官也更加敏感,但这无疑对余小西来说是种折磨。她动不了,所以只能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攀附在他身上,任他予取予求……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余小西又晕了过去。不是她没用,而是这个男人太强。且,他已经素了那么久,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骆少腾将两人简单整理了下,决定离开这个破地方,憋曲死了。抱着到了地下停车厂,电梯的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骆少。”盛允文跑着追上来。
骆少腾转头,他一眼就瞧见了他怀里的余小西。她仍睡着,眉头微蹙,但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那模样让人看一眼,就知道两人刚刚做了什么,盛允文瞧着骆少腾的的表情也变的怪异起来。
“我老婆。”
骆少腾淡淡地吐出这三个字,便已经足够能解释一切,也宣布了所有权,然后抱着余小西迳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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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西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在那间包厢里,而是像在一个公寓的卧室里。整体简单的暗色系装修,硬梆梆的男人风格气息很强,且房间里没有人。
她拥着被子慢慢坐起,在床上发呆了良久都没有缓过神来。不是因为睡糊涂了,而是昨晚晕过去前的一幕幕都太过清晰。
脑子里都是她溃崩的叫声,他粗重的喘息,还有她从他的瞳仁中看到自己沉沦的模样。他简直就是个魔鬼,让她清醒着看着自己在他身下沉沦。
满身的痕迹,身上虽然依旧什么都没有穿,但是很清爽,应该是被清洗过了。
他唯有这件做的很好。
她是不是应该感谢他呢?感谢他没有将自己丢在那个地方,然后让她醒来看到身上只有他散落在地上的钱?唇角露出讽刺的弧度,她光脚踩在地板上。房间里很静,外面偶尔会听到有人隐约走动的声音。
她的旧衣服丢在垃圾桶里,床头整齐地叠着一套女人的衣服,包括内衣。她伸手,将它们一一展开,换上。
粉蓝色束腰的裙子,长度在大腿和膝盖中段,领口有点高,正好可以遮住脖颈上的痕迹,领口的褶皱的设计一直延伸到胸前。如果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能够好一点,头发稍微整理一下,一定会极为优雅、知性。
她现在自然没有心思去欣赏镜子里的自己,手摸着自己的脸,闭目,那模样真是一眼都不想看。
骆少腾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镜面,站在玻璃窗前的薄纱窗帘前,目光怔怔地看着窗外。那神情怎么说呢?有些面无死灰。
骆少腾知道她自尊心强,昨晚那样她定然受不了。可是他昨晚也是气疯了,明明发过誓,这辈子都不要再往来,看到她那样打扮光鲜地去见别的男人,他还是无法无动于衷。
余小西听到脚步声转头,终还是要面对他。
“余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