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婚之独爱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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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婚之独爱萌妻- 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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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少腾此时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看着母亲,再看看余欣南,唇角勾了下。那样的神色,反而让付清与余欣南有点不安地对望了一眼。

三人聊了一会儿便到了午餐时间,便一边点菜一边说着话,付清与骆少腾很多年没生活在一起了,还是试着依他从前的口味点餐,时不时问问他。

骆少腾兴致不高,只说:“随便点,我现在什么都吃。”

付清像是怕冷落了余欣南似的,转头对她笑着说:“他呀,小时候挑食的很,竹笋、海带、芹菜这些都是不吃的,非说一股怪味。”

“是吗?我小时候也不吃笋的,好巧。”余欣南说,目光自然地落在骆少腾脸上。

只见他并未多言,只是又翘起唇角,那神情和唇角的弧度嘲弄的像刺似的,让人愈加局促。

菜品一一上来,余欣南身上的手机响了,她与付清说了一声,便出去接电话。

这下,包厢里终于只有他们母子两个人。

付清一边给他夹菜一边说:“少腾,南南这孩子不错,人品、家世都好,跟你也很配……”

骆少腾面前的饭菜一口未动,却点起了烟,啪地一声,火苗窜起吞噬烟丝,他放在唇间吸了一口,才抬眼问:“妈,你这次出现是为了什么?”

他终于有点忍不住了,难道她失踪这些年,一点对自己提起过往的欲望都没有吗?只是为了给他推销个不相干的女人?

付清与他沉沉的眸子相对,她知道他心里其实还是怪着她的,怪她这么多年来没有出现,或者还想不通李志兄弟所做的事。

“儿子,妈妈出现是为了你的幸福。”付清说,听起来那般语重心长。

“妈,我有妻子了,她叫余小西,还有一个很可爱的女儿,我现在已经很幸福。你如果有兴趣回家来住,你也一定会喜欢他们。”骆少腾说,但他立场很坚定。

“余小西?你知道她跟莫亦铭是什么关系吗?”付清听到这个名字,声音就跟着冷下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变了,由原来的温婉变的尖刻。当然,这尖刻不是对自己儿子的,而是因为余小西。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不管从前她跟莫亦铭是什么关系,她现在都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妈妈。”他希望自己的母亲也可以接受她。

付清显然并不这么想,她问:“那你知道莫亦铭是怎么死的吗?”

她一再提到莫亦铭这个名字,显然对他十分熟悉。骆少腾甚至已经肯定,她就是莫亦铭身后的人。

“你猜到了,莫亦铭的幕后是我。”付清直接承认:“你一定会问为什么是我,其实你也猜到了,为了弄垮骆家。”她叹了口气,接着又说:“当然,现在骆家在你手上了,那些也就没有什么意义。”

“那么余小西的事也是你做的?你让人假扮李志,骗她上火车,想害她?”终于,他还是问到了这个问题。

“她和莫亦铭把你害的掉进山里,受了那么大的罪,她不值得你喜欢。”付清说,声音肃冷,甚至可是感觉到一股杀气。

“她当时怀着孕,她肚子里那是我的孩子。”骆少腾从来没有想过,亲生母亲会害他的孩子。

那是糖糖啊,那么可爱的女儿,他都不敢想像如果余小西没有获救,余小西的命运会如何,糖糖的命运又会如何。

面对骆少腾的咄咄的目光,付清另过脸。只是不想与儿子争针相对罢了,可是出口的话没有半分留情,冷哼道:“谁知道那个孩子是谁的。”

“妈!”他加重的语气。

两人刚刚见面,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就算之前所有的事都是她做的,他也未必会将她怎么样。可是他不允许别人用这样的口吻谈论余小西和糖糖,自己母亲也不行。

“少腾,小南到底有哪里不好?她长得漂亮,家世也好,你娶了她对你的事业也有助益。”现在儿子什么都好,为什么偏偏认准了那个女人呢?

“妈,你觉得我需要别人的助力吗?”骆少腾问,十分狂妄的口吻。

付清看着儿子,他真的太自信了,维护余小西的意味也愈浓。

“你们已经离婚了,我不会赞同你们在一起。”付清说。

她当初让人资助莫亦铭时,只是看中他的能力,并不知道他会与自己的儿子有这些纠葛,甚至差点几次让儿子涉险。说到底,一切皆因余小西而起。更何况就算没有中间这些事,她也觉得余小西配不起自己的儿子。

“妈,你如果愿意回家,我和小西儿孝敬你。”他顿了一下,后面才是重点:“从前我让她受了很多苦,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对她放手。”骆少腾的口吻很坚决,说完便起了身。

付清脸色自然也不好看,骆少腾打开门时,便见余欣南就站在门口。

她手压着锁上,大概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虽然不是有意偷听,只是觉得撞到人家母子争吵,进去有点不太合适。不过到了此时被骆少腾撞个正着,脸上还是有些难为情。

她低着头正要解释什么,骆少腾却理都未理她,抬步便走,眼风都未扫她一下。

余欣南见状,心一下子就不甘起来,追上去问:“我到底哪里不如余小西?”他就这么看不上她?

这么久以来的追逐,她自觉姿势已经够低。

骆少腾闻言脚步微顿了下,侧头看了她一眼,不过那眼神如看一个死物并无区别,他说:“她?你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说完便离开了。

身后再次传来开门的声音,余欣南都不确定付清听到没有,只委屈地跺脚,喊:“清姨。”

“别急,慢慢来,他终归是我的儿子。”付清安慰。

☆、179 你,护不住她!

这顿饭可以说是不欢而散,骆少腾回到骆宅时脸色都没有和缓过来。弄的佣人都不敢像平时那样放肆,走路脚步放轻,也尽量都不出现在他面前。

余小西今天虽没有上班,骆少腾走后却仍有点心绪不宁,便在三楼的卧室工作台上随手翻了翻手上的案件资料。中午时分未过,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的引擎声,她知道是骆少腾回来了。

她将资料收好下了楼来,就见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微凝。不由走过去,坐在他身边,喊:“少腾?”

骆少腾回神,侧目这才看向她,问:“没睡?”

余小西摸着自己的肚子,撒娇地说:“中午饭还没吃呢?”

“怎么不吃饭?”骆少腾皱眉,说着便要牵起她的手去餐桌边。

余小西却没动,目光定定地望着他,问:“你到底有什么事?”

骆少腾现在与以往不同了,他在家里极少隐藏自己的情绪,所以余小西很容易就能察觉到。

骆少腾回视着她,没有说话。

余小西觉得他虽然在看着自己,可是那眸子里却带着她看不懂的深沉,情绪复杂,便不由地想到他出门前有提到自己母亲的事,问:“你早上说你妈妈她还活着,你见过她了是吗?”

彼时的她并没有想过这个未曾蒙面的婆婆并不待见自己,只是想着骆家上一辈那段往事纠葛本来就复杂,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隐情?或者骆少腾的母亲发生了什么?纯粹只是关心罢了,根本就没有想过会牵到他们之间的事上去。

骆少腾闻言却仍是看着她,那眸色中并没有喜悦,反而看起来欲加的复杂。

余小西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心却隐隐不安,不由更加为他担心、着急。殊不知她这个模样,只会让骆少腾更心疼、内疚罢了。

“唔……”余小西都没反应过来,脸突然被他捧住,吻便就那样落下来。

他亲的根本没有章法,也没有别的心思,纯粹就是想吻她。将她抱在怀里,真实感觉她在自己身边,会一直都在……带着那些说不出来的压抑情绪,这个吻变的愈加狂烈。

余小西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她被压在沙发上,脚碰倒茶几上的杯子时,还有一丝理智。想着这里是大厅,佣人们来来往往的,看见了成什么样子?

可是她很快就感觉到了他身体里那些不安的情绪,所以最后也干脆不挣扎了,就那样任他吻着、吻着,唇齿纠缠了很久,给人一种想要吻到天荒地老的错觉。

佣人听到动静后出来,以为发生了什么,在看到在沙发纠缠的两人时,立马无声无息地回避到厨房或佣人房。

空间很静,吻也不知何时停下来的,耳边都是彼此的喘息,他甚至还维持着将她压在沙发上的姿势。四目那样极近相望,她冲他扬起唇角,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

骆少腾脸上的阴郁终于消散,只抱着她,那力道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去。他说:“余小西,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要记着你背后有我,这家里不管是谁都不能欺负你。”他没有疾言厉色,也没有赌咒发誓,可是他嘴里吐出的话字字清晰坚定,仿佛雕刻到心里头去。

余小西虽然不懂他突然这样是为了什么,却还是点了头,只为安抚他的情绪。

骆少腾重新捧住她的脸,额头相抵,望进她单纯的眸子里。她付出感情时,眼睛里没有那些防备,真的单纯的不忍让人伤害,不由薄唇微翘,吐出三个字:“傻女人。”

“我傻你还喜欢,你不是更傻?”余小西回嘴。

“哟哟哟,现在脸皮变厚了哦,我什么说过喜欢你?”骆少腾故意逗她。

“不喜欢我吗?那我走了,再也不来骆家。”余小西推开他,起身便要走。

“啊——”脚都没迈出去,身子已经腾空,吓得她叫出来。

“上了贼船,只能当压寨夫人,想跑哪那么容易?”骆少腾吻了她的额一下,抱着她迳自走向餐桌,一直到放进椅子里。

两人这么闹,佣人都回避起来了,直到骆少腾喊人才出来。将饭菜一一摆上桌。两人安安静静地吃了饭,这腻起来也不需要甜言蜜语,只是一个眼神交织就能甜丝丝的味道弥漫。

佣人也悄悄松了口气,都欣慰地笑起来,默默去做事。

吃了午饭后时间还早,两人也没什么睡意,骆少腾突然心血来潮地要带她和糖糖去滑雪场。M市是北方的城市,现在是冬天倒也应景。

余小西在家里事先给糖糖带了一些御寒的衣服,两人就这样很任性地把糖糖从幼儿园接走了,开车直奔滑雪场。到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夕阳没落,不过远远看去,犹是一片漫天无际的白,连空气都格外沁凉。

糖糖下午在车里睡了一觉,这时候精神头正好。

车子开进渡假村的酒店门口,这儿四周空旷,门口的几棵树的枝桠上都裹着白色的雪,五颜六色的灯光一照,就像是到了童话世界。

糖糖早就兴奋地坐不住了,下了车便往酒店家那场地上跑,她穿着粉色的小皮草,踩着靴子站在灯光下,顺手还拿了根棒棒糖当话筒,一边跳一边唱:

快乐的池塘里面有只小青蛙

它跳起舞来就像被王子附体了

酷酷的眼神

没有哪只青蛙能比美

总有一天它会被公主唤醒了

啦littlefrog

啦littlefrog

余小西看着她从身边跑开的时候,本来还担心她会跌倒,结果抬眼就看到她又蹦又跳的样子。灯光下,她的小脸那样稚嫩,像一只误入凡间的精灵……

滑雪场虽然很冷,糖糖贪玩起来却不管不顾的。难得一家人这么开心,余小西虽然担心,但尽量还是将那些叮嘱都忍住了。带着糖糖自然是不能滑雪的,一家人就打打雪仗,堆堆雪人,虽然这些活动很寻常,但是一样玩的十分开心。尤其糖糖十分卖力,她开心自然余小西和骆少腾更加开心。

虽然流恋忘返,他们还是在隔天下午回来了。余小西和糖糖都已累瘫,车子开进骆宅的时候,母女俩均已睡着了。骆少腾不准佣人惊动她们,先将小的抱回二楼卧室,然后转身返回车内将余小西也抱回来。

大人毕竟和孩子不一样,她身子一腾空就醒了。骆少腾拿自己的大衣裹着她,说:“没事,接着睡。”

余小西困的迷迷糊糊,也懒的计较那些了。反正平时她和骆少腾那些事,被看笑话的也不少。

骆少腾最喜欢她这样依赖自己的模样,上了二楼卧室后,将她放时柔软的床被里。她翻了个身直接偎进他怀里,骆少腾帮她撩开粘在脸上的发丝,这种一低眸便看到老婆、女儿在身边的画面,他觉得很幸福……

——分隔线——

滑雪场归来后,生活步调依旧。

糖糖早上被送到幼儿园,骆少腾与余小西各自驾车去上班。最近骆少腾那边甚忙,他从滑雪场回来那晚就投入了工作。余小西偶尔会不自觉地关注飞凰的新闻,知道最近地产方面有几个楼盘要开,便不想再给他增添劳累。

她的工作也依旧忙碌,这天他中午抽空给她打了个电话,说晚上可以空闲下来,带糖糖去画室看看,叮嘱她晚上回家时路上小心等等,余小西一一答应。

余小西手上案子多,这天下班回来便晚了一点。

“少奶奶。”站在门边迎着的佣人喊了声,给她递上拖鞋。

余小西原本没有在意,换了鞋之后才觉得佣人的神情有点不对,这才留意到厅内的气氛不对。目光扫了一圈,骆少腾与糖糖仍没有回来,沙发里倒坐了个陌生的女人。

她穿了身白色的套装,保养的极好,看上去也就大概四十多岁的模样。不过那五官有些熟悉,如果不是曾经见过她的照片,这几天又听骆少腾提及,她一定认不出来付清来。

“妈?”余小西不太确定地喊。

女人听到声音,这才抬起眼来瞧着她,问:“你是余小西?”

余小西点头。

付清将茶杯放回杯座,眸子微低,并不瞧她,说:“如果我没记错,你已经和少腾离婚了。”

原本在余小西的意识里,自己与骆少腾就是夫妻,所以这声妈虽然喊的很不习惯,但并不觉得失礼,但显然付清的想法与她不同。

这没来由的就给了个下马尾,余小西脸上的表情有一点僵,婆婆明显的不喜欢,由这句里可以充分表现出来。余小西虽不知为何,却也很自然地想到了骆少腾去滑雪场那天跟自己说的话。

他说,她的背后有自己,不让这个家里的谁欺负了自己去。她当时觉得奇怪,此时却好像突然懂了。拭问,现在的骆家谁还能欺负自己?显然,骆少腾与自己母亲谈过自己的问题,且并不愉快。

大概是想到了骆少腾说过,自己背后有他的话,她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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