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不正常的红晕让冷慕洵终于明白了晚秋的反应。
伍洛司,他是要把晚秋送给谁呢?
为什么晚秋是独自一人在那白房子前面呢?
蓦的,他想到了白房子,那里面又住着什么人呢?
那里住着的人应该就是伍洛司所要将晚秋献给的那个男人。
可是,晚秋却在房子的外面。
冷慕洵的脑子里瞬间千回百转,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也许那个人就是白墨宇,绝对的有可能。
他忽的想要回去看看,可是,衣袖却被晚秋紧扯着,她的唇不经意的落在他的手臂上,那灼热的一触,让她嘤咛出声,“哦……啊……”她难受的身体都要炸裂了一样,她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知道要抓住身前的这个男人不撒手。
可是,这样赤‘裸‘裸的诱惑,又有哪个男人会撒手呢。
而且,这个女人是仲晚秋,是他两个女儿的妈咪。
女人的唇隔着他薄薄的衣衫轻吻着,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舌尖正一点点的划过他的肌肤,痒痒酥酥的带给他一阵颤粟。
只是停顿了一下,他就再也忍不住了,因为,他知道不理她的后果是什么,他身上没有解药,所以,此时唯有要了她才是真的帮了她,不然,落在任一个男人的手里,她都是任人宰割。
只一个翻身,冷慕洵立刻就把仲晚秋压在了身下,淡淡的月光下薄唇缓缓俯下,也捉住了晚秋的樱唇,急急的吻落,所有的渴求猛然间在瞬间迸发,“晚秋,我想我是爱上你了……”她离开的那段日子,他发疯一样的想她,那就是爱吧,他想应该就是。
此刻的晚秋已经不清醒了,她迷离的听着冷慕洵的话,那声音却象是在催‘情一样,让她更加的亢奋了,她的意识就在冷慕洵触碰到她唇瓣的那一瞬间彻底的迷失了。
四片唇瓣在这一刻仿如天雷勾动地火,冷慕洵等待半年多的渴望在这一刻终于上演了,如初的味道,如初的轻吻,这是他一直想要的感觉。
原来,他一直也不想离开她,他一直想要的都是她。
此时的一切就仿如一场梦一般,“晚秋……”梦与真实却在这一刻合而为一,无分彼此了,原来他早就已深爱着她,只是他不曾知道,只是他一直以为他爱着的只有敏秋一个,可是此刻,再吻上仲晚秋的时候,他心底里的一个声音再告诉他,他爱她,那是与敏秋完全不同的一种爱,更热烈,更疯狂。
吻着她的唇,吻着那凝如雪般的吹弹可破的肌肤,她精致的五官宛如花开一样的美丽……
吻着她的感觉真好,晚秋滑滑软软的丁香舌此刻正紧紧的纠缠着他的,真香,吮着她的香甜,冷慕洵第一次觉得自己完全的放开了身体的要去做一个男人,手与舌一起悄悄的在晚秋的身上煸风点火,她是那么的敏感,让他在每一次的轻撩细捻中都可以感觉到她的狂颤。
衣衫早已褪尽,指尖下她胸‘前的樱红也早已挺立如豆,似在勾‘引着他的唇离开那软软的唇瓣,可是那小舌太媚‘人了,让他怎么吸也吸不够似的,那就慢慢来,此刻的他一点也不急,只想一点一点的把她吃干抹净。
这一次,是晚秋自己送上门的。
她的那双小手也随着他的作恶而轻轻的攀上了他的颈项,那触感只给人酥麻的感觉,隔了半年多了,此时的晚秋越来越诱‘人了。
小手不住的扣着他的头,让他的唇更深更深的吻向她的唇瓣,来不及的低喃被淹没在口中,于是,轻吟溢出,伴着彼此的轻颤,其实所有的渴望只要沾满了爱的味道那便是美的,他应该是爱她的,只是她呢?
他不懂她,现在的他一点也看不懂她了。
可这一刻,他什么也不想,只想要她,只想把她彻彻底底的变成他的。
追到这乌坎来,所有的付出都是心甘情愿的付出。
呼吸,空气,当空气稀薄了的时候,冷慕洵终于抽出了他的薄唇,却一刻也不停息的沿着晚秋那细致的颈项慢慢向下滑落,仿佛在吸着果冻一样的感觉,颤动着的是香甜的味道与渴望……
“阿洵,爱我……”樱红的唇终于自由了,微眯着眼晚秋迷糊中轻唤着他的名字,即使意识迷乱,她也知道是他,被那媚‘情之药催着,她已经顾不得什么矜持,更不管这是什么地方了,所有的渴望在这一刻只如决堤的河坝一样,倾闸而出,长长的指甲不住的在冷慕洵的背上划下一道一道的红痕,那红痕就是渲泄,似乎只有如此才能消解她身体里的难耐。
那若有若无的划痛的感觉却让冷慕洵更加兴奋了,“晚秋,给我,我爱你……”
那喃喃的私语让晚秋在迷糊间听得真切,可她却无力反抗,此时的她只想要,想要他的身体,想要他的给予……
她攀上他的身体,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
那样的邀请,让冷慕洵开始转守为攻,火热的手指不住的在女人的身上游走着,从胸前再到小腹,冷慕洵不住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着圈圈,触手都是晚秋滑腻如脂的肌肤,那般的滑美,让他忍不住的扬起一波又一波的渴望。
他好难受。
她带给他的感觉让他飘飘欲仙,让他激晴澎湃,让他真想把身下的人儿彻底的要了一次。
“阿洵……”低声轻唤着,她只觉身体里是无尽的空虚,只想让他给她解放,不然,她真的要疯了。
冷慕洵什么也不管了,他的手指从她的小腹开始下移,再停留在她的渴望间,不住的摩梭中,让晚秋更加的躁热难耐,无措的两只手不由得抓住了他的头,不住的下压中,冷慕洵的手指连着舌尖的触碰便开始让她疯狂的扭动着身子,也惹得那嫩滑的舌尖继续的纠缠着她的一切,情药让她彻底的丧失了理智,也彻底的把自己呈在冷慕洵的面前。
难耐,她在期待疏解,可是冷慕洵却在她最难受的这一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他微微的扬头,“晚秋,喜欢吗?”
“嗯……嗯……”不住的应承着,期待着男人的继续,双手的力度也不停的加剧,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难耐,男人的舌尖终于再次滑落在她的渴望之上,轻撩细舔之间她只更加的疯狂的扭动着,难受,她真的好难受,只想在这一刻立即就解决了自己。
可是男人又停下了,身下人儿的每一次颤动都让他也莫名的悸动,他的渴望甚至比晚秋的还要更加期待与难受,不行,他急欲疏解自己的难耐,否则只怕那先一步受不了而昏过去的就是他了。
又是一个翻身,手指按压着她已经湿‘的彻底的柔软,抚触着那片片花瓣,轻颤间他再也隐忍不住的将渴望送进了她的身体,顿时,汗湿混合着花香的味道在这夜色里不住的缱绻……
竟是这般的狂乱与疯舞,每一次的快速的动作中那份感觉都让他宛如乘风破浪的船儿,在大海的鳞鳞波光中不住的永往直前,那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席卷了女人的感官,无数的浪花袭来时,她的低吟她的叫嚣在这静寂的夜色里是那般的清亮而悦耳,那每一个声音都如同音符一样送达到男人的耳中,终于一个不经意间,冷慕洵彻底的送出了他的渴望,那份刹那间的酥麻感让他彻底的瘫软与解脱了。
一份淋漓尽致的欲的交缠在这一刻诠释了他的感觉,似乎,他是真的爱她的。
可是,瘫软只有瞬间便被女人的缠绕再次的点燃了身体里的火焰,她忘情在他的身上,引着他又一次仿佛不能止息的冲刺着,汗水滴滴的落在她的胸前,那湿意被着和暖的夜风拂过,微凉的感觉袭来,却是让她的眼神更加的迷离,眸中是模糊的男人的脸,男人的身体,男人在低吼,在不住的奋力的穿透着她的虚空……
“晚秋,让我爱你……”当最后一句低喃伴着一股热流绽放在女人的身体中时,夜,一下子妩媚了起来。
夜色多情。
喘着粗气,冷慕洵紧搂着晚秋躺倒在柔软的草地之上,抬首时,是风清月明的夜空,星星闪烁,明月皎皎,而晚秋就在他的身旁,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她睡着了,睡在他的怀里。
可他不能睡。
他要带她离开这林子,白墨宇还没有救出,他知道她是不会离开的,有一瞬间,他真想就此的带走她,可他明白待她醒了,她会恨他的。
所来,便是为了白墨宇,而人已经到了,就这般的退却,他也不是男人了,那就连女人也不如。
不管怎么样,白墨宇没有对不住晚秋的地方。
那六年,一直都是白墨宇在悄悄的照顾晚秋和孩子们。
理好了她的衣衫,看着她颈项上自己才印下的红痕,冷慕洵的唇角露出了笑意,她终究还是逃不过他。
她睡着的样子真好看,让他甚至有些不忍抱着她回到有人的世界,可他知道,也许现在伍洛司已经发现了他和晚秋的失踪,而正在派人寻找过来。
果然,就在他抱着晚秋走到林子边缘的时候,林子外是一个又一个的黑影。
逃不掉,而他现在也不想逃。
“我们在这儿。”他大声的宣告,也让那些人不必费事找了。
黑压压的人立刻赶了过来,很快就将他与晚秋围在了中间,有人拿起了对讲机说着什么。
很快的,当那人放下对讲机之后便做了一个手机示意他跟着他们离开。
晚秋睡得很沉,刚刚的她累坏了,她什么也不知道,只任由冷慕洵抱着她一步步的走离那个林子,经过白房子的时候,冷慕洵下意识的望过去,随即停下了脚步,也不管这些人是不是听得懂,他劈头问道:“白墨宇是不是在这里?”
“是的。”
却不想,冷慕洵立刻就有了答案,果然,白墨宇就在那白房子里,循着声音望过去,伍洛司和大哥正并肩站在一起,伍洛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冷慕洵,“为什么是你?”
冷慕洵根本不理会他的问题,而是道:“我要见白墨宇。”那是晚秋的一个心结,心结不解,一辈子都是结,做成了死结,也许就再也解不开了。
伍洛司再是瞟了一眼冷慕洵怀里睡得香酣的女子,那抹湖水蓝是那么的刺眼,这是为什么?
白墨宇的房间里明明有女声在一直一直的传出来,他不信,他真的不相信,可是,事实却摆在眼前,此刻的冷慕洵抱着的就是仲晚秋。
飞快的拨开众人,大步的奔向白房子,身后,冷慕洵虽是抱了一个人,可是他的步伐一点也没有慢下来的紧跟着伍洛司,他要见白墨宇,至少要看到白墨宇现在是无恙的,才能放下心。
“刷……”,门开了。
入目是黑咻咻的一片,而女子的声音兀自的还响在房间里,那么的清晰,那声音分明就是晚秋的声音。
伍洛司傻了,随手就按开了房间里的灯。
瞬间,他就明白了,原来,他是被白墨宇欺骗了,那一直响个不停的女声只是晚秋的录音。
而那录音的手机分明就是他送给晚秋的。
那就象是一个讽刺让他竟是有些懊恼,懊恼送了白墨宇的手机给晚秋,此刻,却被白墨宇利用上了。
白墨宇很聪明,录音里的女声响起的时候,伴着的始终都有他的声音。
闭上眼睛,这男人的智商有多少他现在彻底的服了。
“白墨宇,谁让你推开她的?”以为晚秋会是白墨宇的软肋,可他却亲手的把她推给了另一个男人,这太不可思议了,白墨宇明明是爱着晚秋的。
墙角里,白墨宇蜷缩成一团,毒瘾发作了,他生不如死,回看着伍洛司的眼神都是空洞的,只一眼,他便垂下了头,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此刻最难受的就是那东西其实就在他的身旁,那分明就是一份极致的诱惑,而他,则必须要忍住。
伍洛司怒了。
又一次的有了挫败感。
“来人……”他吼着,他就不信白墨宇会不听他的话,“给他打针。”只要加重他身体里那东西的量,他就会难以忍受的慢慢的习惯了这东西,只要他离不开了这东西,也便就会听从他的指挥了。
之所以一直没有给他加大量,是他希望白墨宇能重新为他做事时还是那个干练的白墨宇是戒了毒的白墨宇,那样子做事才会事半功倍。
可是现在,他不管了,他要让白墨宇因为毒品而彻底的臣服于他。
看来,仲晚秋根本没办法说服白墨宇,白墨宇甚至都不要她就说明他的心里根本没有她。
可是又不对,白墨宇从来都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他想什么,他做什么,似乎都与常人不一样。
就象当年,他一个人到了这里,然后请他赊给了他一公斤的白粉,把那一公斤的东西换成了钱,再向他买,这样子倒来倒去,几个月内,他赚了过千万。
伍洛司的话语一落,立刻就有人冲上去要为白墨宇施针。
“不要……”眼看着那两个人俯向自己,白墨宇忧伤的抬首,黑眸里是无尽的痛苦,“不要……”
他的嗓子喑哑着,天知道他刚刚忍得有多难受。
“不要也可以,不过,你答应我的事要兑现。”
白墨宇艰难摇头,然后困难的道出一个字:“不……”此时的他连说话也困难了。
那么久了,再让他做下去,他会生不如死。
多想这一次没有借过这笔钱,可是,他就是借了,也把自己给卖了。
那两个月的结束期却变成了此刻的三年,他是傻了才会做这样的事情,可是那夜,当晚秋知道冷慕洵出事了时的表情一直盘居在他的心底,让他终究还是出手了。
也许,这一次就彻底的还了冷慕洵的情,从此,两不相欠。
可他与晚秋,也越来越远了。
“给我上……”伍洛司一挥手,眼底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绅士风度,是的,他根本不是什么绅士,他一直都是这乌坎的一个大哥。
一人按着白墨宇的身体,一人就拿出针要扎向白墨宇的手臂,眼看着白墨宇要再次被注入那东西,身后,突的传来一道声音,“放了他。”
那声音威严而有力,让两个正动手的男人突的一滞,竟是同时停住了,然后回头望向冷慕洵,再转向伍洛司而观察着伍洛司的反应,谁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白墨宇与那男人女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给我一个放了他的理由。”伍洛司头也不回,高大的身形立在这房间里,让这房间显得格外的小,他却不以为意只轻松的问出。
“那三年,他会做完,如何?”
“呵呵……哈哈……”伍洛司突的大笑起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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